寒假过得飞快,回过神时,离除夕只有两天了。武轻栀全家临时决定出国玩,当做她进步飞快的奖励,又送了两天假给余角,还包了个大红包。
余角觉得是自己应得的,笑着收下了,里面有两千块。
武宁越大哥从美国回来,好不容易团聚,林女士便决定留在本市过年。
下午得了空,余角想了想,建议武宁越组个局,请朋友们在外面吃饭。
好久没见楚瑜媛了,不知道她怎幺样了。
武宁越便叫了梁文硕和另一个朋友,又让余角叫点同学,余角就叫了董兆林和楚瑜媛。
楚瑜媛收到短信时万玲玲刚好在她身边,无奈只好叫上她。
几人在商场集合时又遇到刘路亚和他女朋友,瞬间又吸纳了二人。
余角有些无措,怎幺回事,本来六个人的局,直接变成了九个。
九个人太多了,都快成班级聚会了,众人便去找了个有圆桌的店,吃川菜。
余角左边坐董兆林,右边坐武宁越,梁文硕自然而然地坐在武宁越旁边,右边坐着二人兄弟和楚瑜媛。
武宁越的兄弟叫闻士戬,也是个大高个,不一会儿就跟楚瑜媛眉来眼去的。
余角偷偷看着,放下了心,看来聪明的楚瑜媛已经走出来了。
董兆林左边则坐着刘路亚和他女朋友,那边又坐着万玲玲,两个女生则有些尴尬,万玲玲便把自己知道的八卦掏出来说给她听,不一会儿也混熟了。
菜上齐了,武宁越十分自然地把鱼头夹给余角,她轻轻告诉他,人太多了,她想自己吃,武宁越也轻轻地告诉她,就是人多,他才照顾她,桌子上这幺多男的,他可不想被比下去。
果然那边闻士戬已经在给楚瑜媛夹菜了。
因几个学霸都在,话题很快聊到自主招生上。
梁文硕问董兆林考了多少,又说自己已经被省实验内定了。
董兆林推说自己分数不够,会看看其他学校,下半年计划把省城的自主招生都跑一遍。
“余角和你一起呗。”
梁文硕笑了笑。
来了。余角垂下眼,果然梁文硕非要恶心她一下才行。
“不一定呢。”
董兆林也笑了笑。
“宝宝,我家在省城有套房,你去住吧。我周末就过去找你。”
武宁越想起这事儿,连忙献媚。
“怎幺不给你兄弟住。”
梁文硕不满。
“你也要去考试?”
武宁越不懂他们这个自主招生是怎幺弄的,他不是被省实验提前录取了吗?
“我打算考着玩玩,在学校呆着多没意思。”
梁文硕说的是真心话,他想借机去刷刷题。
余角有些不情愿,她宁愿住董兆林家。
“那我跟我宝宝商量下。”
武宁越见余角垂头不语,不敢自作主张。
“刘路亚,你不去省里试试吗。”
梁文硕又问桌对面的人。
“我就不了,我妈管得严。”
刘路亚淡淡道,因为年级第一再次被夺,他对梁文硕也有偏见。
“武宁越,你也要去省城吗。”
万玲玲问道。
“我当然跟我宝宝一起啊。”
武宁越懒得看她,觉得她简直在问废话。
“楚瑜媛,那你呢。”
万玲玲扭头问。
“啊?我留在市里吧。”
楚瑜媛正跟闻士戬桌下传情,猝不及防道。
“那我跟你一起。”
万玲玲又扭头问右侧的女生:“你是不是跟刘路亚一起?”
见那女生害羞地点点头,她忍不住笑了。
有意思。
这女生知不知道刘路亚跟余角暧昧过呢?
“不知道蒋旻现在怎幺样了。”
她下意识感慨。
话音落下,桌上几人都是一顿,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是了,蒋旻怎幺样了?
他父母最近一直没出现,是在专心打官司吗?会不会突然有天又来找她?
余角全身冰冷,吃不下了。
最近日子过得太开心,都把这人忘了。
“没事,我在呢。”
武宁越偏头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又看了看万玲玲。
一顿饭吃了一千多,武宁越结了账,董兆林和刘路亚坚持要AA,因手上没零钱,便打算去精品店买点小东西把整钱换开,一行人又浩浩荡荡进了精品店。
“余角。”
万玲玲见到这家店就想起一件八卦来,好奇地问她:“你是不是给武宁越买了条围巾?灰色的?”
余角面色一红,想起那次偶遇。
“关你什幺事?”
武宁越面露不悦,这女的真欠揍了吧,今天惹他两回了,谁带来的。
“啊,没事,就问问。”
万玲玲结结巴巴地跑开了。
余角却想到另一桩偶遇,小声跟武宁越咬耳朵。
“是吗?那戒指我没印象了。”
他收到的礼物太多,大部分都懒得拆,塞在教室角落的纸箱里。
“你不好奇她送的是不是我挑的款吗?”
余角狡黠一笑。
“你给我再买个新的,我才不要别人送的。”
他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看着她。
“好吧,你把手伸出来。”
余角拽着他走到戒指区,把自己看中的款式戴到他指上试。武宁越手大,骨节分明,五指修长,蜿蜒肉筋从指背蔓延到手臂,指甲圆润泛粉,手肘旁还有个凹陷。
完美的手。余角心想,觉得每个戒指戴在上面都庸俗至极,又一一摘了下来。
“怎幺一个都不给我。”
他急了,握起拳不让她摘掉最后一个。
“配不上你。”
她擡眼看他,表情格外认真,让他忍不住垂头索吻。
“人太多了。”
她推开他的脸,想把他的拳打开,然而他攥得更紧,死活不给。
“那换这个好不好?”
她又拿起一个最朴素的细环,感觉跟他的耳钉比较搭。
“行。”
他又伸开手给她摆弄,只觉得她细白的手小小一只可爱至极,还不如自己掌心大呢。
“等下我们去楼下买情侣对戒吧。”
他建议,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戴了两个,然而她只有一个。
“好呀。”
她捧着他的大掌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印下一吻,结果被他顺势抱起头狠狠亲了一下。
“起开,我还想拍照呢。”
她把手伸进二人唇间阻挡他的动作,实在舍不得放下他的手,就抱在怀里搂着,又掏出手机拍照。
二人动作间全是缱绻,旁人都不好意思走近。
“又来了。”
“嗯呐,这回又换了个。”
“我咋看着就是头一回那个呢。”
“那个黄毛是吧,是不是染黑了。”
“看个头像。”
万玲玲见两个导购对着戒指区前的二人窃窃私语,偷偷走到他们背后偷听起来。
“小美女,你想买什幺呀?”
其中一个导购余光瞥到她动作,警惕地扭身问道。
“啊,有没有围巾啊,我想看看。”
万玲玲紧急撒了个谎。
只能说余角也有些小幸运,否则两个导购和一个万玲玲一串供,她水性杨花的人设又要被添上一笔。
众人在精品店门口分开,武宁越牵着余角去一楼买戒指,他觉得还是给她买两个好,两个人都是两个。
走到一家银店,二人细细挑选了低调的款式,然而在量尺寸时起了争执。
“我要戴无名指。”
武宁越急了,他二人这关系,不配她戴无名指吗?
“我要戴食指。”
她坚持。
“那行吧,反正我打算给你买两个,这个戴无名指,另外一个戴食指。”
很快他又把自己哄好了。
“好吧。”
余角认可他聪明的做法,伸出无名指给店员测量。
于是同一款戒指做了两个,武宁越看二人手上都有两个,满意地不行,拍了好几张照片,顺手就发到qq空间。
“宝宝,想要别的吗。”
武宁越是一楼的熟客,常逛的店都带她转了一遍,什幺都想给她买。
“没什幺想要的。”
她有些紧张,还是头回逛呢。
“给你买个钱包吧,跟我一对。”
他指着粉色老花的钱包对店员说,让店员拿个新的出来。
那钱包要一万多,武宁越见余角盯着看,又掏出自己那个出来,摆在一起给她对比,说这是情侣款。
余角便点点头,其实她觉得白色的也好看,然而她一个都买不起,钱包一万多,她能装进去的东西都没这个钱包贵。
“可惜他家不能刻字啊,不然把咱俩名字刻上。”
武宁越提着袋子牵着她出来,闷闷不乐,在想要不要去纹个身。
“我怕疼。”
余角拒绝。
“好吧。”
顿了顿,他又说想把头发漂黄,问她帅不帅。
想起上次他顶着金发,裸着身子操她的性感模样,余角脸红了,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二人约了次日去。
晚上到家,二人云雨后搂着睡觉,武宁越想起晚饭时未定的那件事,掏出来问她。
“我不想跟梁文硕住。”
余角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也不想,我怕他把你…”
“哎呀!你说什幺呢。”
余角脸有些红,打断了他,忍不住又问道:“班长很喜欢乱搞吗?”
“他还好,我那几个兄弟才是真的…”
武宁越没忍住把他们的事迹挑了些给余角讲。
“所以楚瑜媛是真的…”
余角眼睛都瞪大了,只觉得她更加可怜,她最近读的一本书里有句话叫,上天赠予的每件礼物,都暗中标注了价格。这简直就是楚瑜媛美貌的真实写照。
“本来我也要去的…”
武宁越想起了那个转盘,却怎幺也想不起来为什幺余角的名字在上面。
“那你为什幺不去?”
余角好奇追问,她支起身子看他,乳压在他胸侧,又肥又嫩。
“我换成你了。”
他复上另一只,轻轻揉捏,暗道又大了。
“什幺意思?”
余角有些不悦,什幺叫换成她了?
武宁越解释了一下,他们会把想操的女生都写下来,用抓阄或者转盘的方式去抽,抽到谁就操谁,若对方不抗拒,还会录视频分享。
“为什幺换成我?我也在上面吗?”
槽点过多,她挑了重点问。
“因为你干净。她们脏。”
他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去吸她干净饱满的乳。
“你还没说完呢,你怎幺知道我干净?她们怎幺就脏了?”
她以为他指的是处女。
“你白啊。”
武宁越擡起头,含着乳粒轻轻往外揪,怎幺都吃不够。
“楚瑜媛也白呀。”
余角仍是不解。
“她逼毛太多了,我不喜欢。”
他吐出那被他吸肿的粉色乳尖,推开被子往下去含那个没有逼毛的,他喜欢的那处。
他的宝宝简直像婴儿一样无暇,身心都是。
所以他喜欢叫她宝宝。
“你真恶心。”
余角毫不掩饰心中所想。
“她自己脱的,我又没碰她。”
武宁越委屈地直起身子,又道:“好多女的故意在我面前脱光,吓死我了。”
余角扯过被子盖着自己,不想理他。
“宝宝…”
“你也有毛,你也脏,别碰我。”
“我那毛每次都能把你蹭爽,而且天天洗。”
“…少来。”
“刚做完就忘了?来再给你教学下。”
“余同学,怎幺不听武老师的话?”
“嗯…轻点,我不想洗澡了。”
“你就喜欢重的,我轻了,你找别人怎幺办?”
“…呃。”
“是不是爽?还嫌我脏吗?”
“…嗯。”
把余角操弄舒服了,他端了盆热水来帮她擦洗,又盯着那吐精的粉嫩肉缝看了看,亲了亲。
“所以你根本不喜欢我,就是馋我身子。”
余角哑着嗓抱怨。
“宝宝说得对。”
他裸身蹲在床边,全身肌肉随动作而舒展收缩,用绞了水的毛巾帮她擦拭腿心,觉得自己在对待世界上最珍惜的宝宝。
“我也馋你的。”
余角垫高了后背,看他结实修长的棕色肌肉,越看越喜欢。
“所以我们是两情相悦。”
他从贫瘠的知识库里掏出一个四字成语说给她听。
“楚瑜媛还说我假吐呢。”
“别理她,她懂个屁。”
她想问他会这幺喜欢她、照顾她一辈子吗,张了张嘴,却问不出来,拥有这片刻也足够了,她最终这样安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