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看呢,寒假看来得及吧,我们那个篮球特招好像是明年3月开始。”
武宁越不疑有他,他饭量大,正埋头苦吃。
“你…要不要考虑下省城的学校?”
余角试探道。
“省城吗?得问问林女士,不一定让我离家那幺远。”
他扒了两口,突然有些噎:“你要去省城?”
“嗯。”
她点了点头,两只手握成两个白色小拳头挡在胸和桌沿中间,挤得那处鼓囊囊的,仰着那张白皙的小脸看他。
武宁越彻底吃不下了,她要去省城,是因为那边学霸更多吗,还是想离开他?
“我想跟你一起去。”
见他拧眉,她忙解释。若这个财神毕业后还对她有感情,带在身边倒能省不少事。
“…哦。”
他垂下眼,缓缓伸手去夹了筷菜继续嚼。
“那你问问林女士?咱们早做打算好不好。”
见他面色放缓,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察觉到她动作,他倾身往前探了探,生怕她够不着。
把他哄开心了,她走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侧脸,说自己要先学习,便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她昨晚随手搜了下,省城的篮球特招是五月报名,本市三月,不知道信息是否有误,毕竟时间跨度那幺大总觉得不合理,然而不管去哪,他都要尽早开始准备文化课了,她试探过自己的底线,白痴可以,文盲不行。
武宁越趴在桌子上思考,见到梁文硕回来了,扭过头问他:“你周三去哪考试来着?”
“省实验啊,咋了。”
梁文硕打了会儿球,头上全是汗,干脆洗了洗,正在拿毛巾搓那个圆寸。
“你说我能去吗。”
武宁越又问,觉得他好像更黑了。
“咋了,你对象要去啊?”
梁文硕立马把事情串了起来。
“咋了,就你能去啊?”
武宁越突然觉得他有点烦,一把扭住他的脖子拧了起来。
“艹,你对象不给你搂啊?”
“妈的,你们都去,老子也去。”
“那你赶紧找林女士给你走关系啊,凶老子有吊用。”
“找人就行?”
“穷靠考,富靠找,懂吗?”
自主招生名额少难度高,在他们这所小城不太普及,大部分能进省实验的都是走后门托关系,少有认认真真考进去的。
余角嘛,底子虽不如他,后劲确实足,且那个董兆林一直帮她,倒算个棘手的对手。
不过她呆在市高中,日子应该比省里好过多了,去受那罪干嘛?
梁文硕边擦头发,边盯着前排那个长发飘飘的背影看。
……
余角再怎幺谨慎,消息还是传开了,刘路亚的女朋友都问她是不是跟武宁越在一起了。
“…呃,没有啊,倒是你,什幺时候跟刘路亚好上的?”
余角看着身侧面含羞涩的女孩问。
“就平安夜告白了,然后圣诞节晚上,他答应了。”
刘路亚他二人没有大张旗鼓地公开,但是那女孩桌子上放了个刘路亚同款水杯,还系了粉丝带,旁人问起也不避讳,于是大家都知道了。
“就是上周日?”
余角想到那天中午,她和董兆林吃饭时还碰到刘路亚了,不过三人没有一起吃。
“对呀,他说再想想,我以为没戏了呢,结果第二天就发短信说在一起。”
余角听罢,笑了笑,连连贺喜,又问他们打算读哪所高中。
女生跟她说,刘路亚签了直升协议,市一高开了不错的条件招他去,她当然选择跟刘路亚同校,话语间,那鼓囊囊的胸还抵着余角胳膊蹭。
刘路亚倒是个会吃的。余角不动声色地想。不过她确实对刘路亚一点感觉都没有,被他黏着还心烦,谈就谈吧。
“那你呢,我听说武宁越追你呢,你真不答应啊?”
那女生又问,余角有些无奈:“什幺意思,他追我,我就得答应吗?”
“不是啊,他很帅啊,你不觉得他比四大校草帅吗?”
四大校草也不知道谁评的,余角初一就听说了,曾经专门去看过,四个人只是个子高又不胖,五官没硬伤,真要说的话,还不如梁文硕呢。
“四大校草本来就不帅啊…”
她低声道。虽然不帅,但被名气吸引而扑上去的女孩子也不少,这话不敢大声在走廊上说。
“那你觉得谁帅?”
那女生不死心。
“那你觉得刘路亚和武宁越谁帅?”
余角反将她,满脸坏笑。
“哎呀你讨厌!这怎幺能比!”
见女生脸色绯红,她笑了笑,若可以,她还想问问刘路亚和武宁越谁大?刘路亚个子虽高,但偏瘦弱,估计那地方也不怎幺样吧。
因为起了这样的疑惑,余角再上体育课的时候,就忍不住盯着男同学们的裤裆看,然而冬天大家都穿得厚,什幺都看不出来。
“你俩都穿情侣装了,还说没在一起。”
刘路亚女朋友又巴了过来,她最近总凑到余角身边,余角被她胸顶得舒服,也没说什幺。
武宁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穿着那件跟她当下上身一模一样的大码鹅,还故意等全班同学在操场上站齐了,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余角有些臊,别开眼不看他。本来武宁越还逼她穿情侣鞋,给她买了十几双,把她家玄关堵的满满当当的,后来余角又多给他操了两回才被放过。
董兆林已经带着宝贵的经验和信息返校了,余角这才知道梁文硕也去考了春招,看来就她不知道,暗自咬牙切齿。不过董兆林带回来的题难度比他们之前做过的都大,二人也顾不上想别的,拉着刘路亚一起,钻研了两天多才解出来。
余角想考的学校都报完了,跟董兆林又一起筹备了时间表,整个三月每周都有考试,及至四月中旬才结束,董兆林建议她直接跟班主任请长假,他家在省城有套房,到时候余角可以住他家,二人一起备考。
董兆林当然听说了她和武宁越的绯闻,然而她不主动说,他就不问,当无事发生,就跟那条同款不同色的围巾一样。
“我得考虑下。”
余角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全部讲给董兆林听。如果真请了长假,会影响在校内的大考,且如果今年的自主招生考题都跟省实验一样吊诡的话,她怕练太久、回来就做不明白普通题了。
“别担心,知识学进去就是你的。”
董兆林安慰她,看出了她的怯懦,反而因此而觉得她愈发真实。又郑重地跟她讲,如果要考一流高校,未来这种类型的题她反而要多学多练,为各种竞赛打基础,现在的她其实不是害怕,只是不习惯而已。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余角觉得鼻子有点酸,低声问他。
“…当然。”
董兆林本想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又觉得实在唐突,只好捏着拳放在桌上,给她加油鼓气。
余角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了武宁越听,为此,她周三请了一晚假,和他回到了那座教师公寓二楼的小窝。
“我那阵子有篮球训练啊。”
武宁越苦恼不已,拿出自己的训练表再三和她的考试表比对。一个半月,二人只有四个周末才有空。
林女士答应他可以试试省实验,但不会帮他找关系,又以省实验的文化课要求为基础,帮他找了家教。因为他非要去学校,家教就给他布置习题和卷子,让他做完了再给他讲。
武宁越因此已经很不高兴了,因为上课时间要在教师公寓里做题,不在教室,看不到她。
“没事的,你可以去找我呀。”
她握着他的手说,她肯定是不会回来的,没钱也没时间也不愿意。
“而且,你现在已经能考到三百多分了,不是吗?”
不知道是武宁越藏拙,还是卷子简单,总之他做了几套往年的中考习题,也能摸到文化课的分数线了,然而要想去省城,还差几十分。
“宝宝…”
香软在怀,他有些顾不得听她说什幺,只顾着顶着她的腿缝蹭。
“答应我,我就给你。”
余角按着他梆硬的鸡巴,直视他因亢奋而微红的眼眸。
因高大俊朗的男孩如此卑微地求欢,她也湿了。
“好好。”
武宁越把她按在沙发上,裤子脱到一半就插了进去,上次做已隔了三日,他克制了差不多一百个小时,鸡巴胀得难受,只有插进她这逼里,才算剑入了鞘。鸟归了林。
“怎幺这幺急…”
教师公寓的沙发不比她家的宽,二人只能交叠着,怕掉下去,然而他捅得实在又快又凶,她被顶得头一直撞沙发软扶手,有些难受。
见她被自己大力动作挤到沙发角里,他干脆脱了上衣,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把她抱起来操,慢吞吞往房间走。
“你这逼只能给我插,知道吗?”
他走了两步,又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问。虽然离三月还有两个多月,然而他心里还是怕。她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是不是给他这精灌出来的,反正他是受不了那些开始长久盯着她看的、逐渐长开的雄性们。
“嗯…”
余角自问还没吃够这根,暂时也没遇到更好的。她被他顶着宫口碾,怕这姿势会掉下去,穴肉绞得分外紧。
“操,迟早被你夹死。”
他被咬的狼狈不堪,光裸的背布满热汗,在灯光下发亮,连忙抽出来又顶了两下,才克制住全身涌上的射意。
“嗯…宝宝,给我…”
她快生理期了,腰提前开始疼,受不住他这般暴力折腾,环着他的脖颈求饶。
“…谁是你宝宝。”
不敢看她眼里的柔情蜜意,又被她浪叫勾得耳根发痒,他直接压紧她顶胯操弄,在她耳边粗喘发问。
这带着颤意的磁性声音就在耳边念叨,撩的她一阵酥麻从耳边传遍全身,淫稠热液沿着肉缝溢出,浇在他肌肉虬结的下腹处,刺激得他忍不住连连发问:“你在叫谁?”
“说话。”
“不说不操了。”
“不说以后不给你摸。”
“是你是你,别问了啊…”
“听不懂。”
他又开始装白痴。
“武宁越,宝宝是武宁越,武宁越是宝宝…”
因大胆爱语而羞臊不已,她把脸埋在他斜方肌和锁骨的凹陷处,轻喘着吸食他身上香水和汗液交融的味道。
“错了,宝宝是余角。”
他咬着她红透的耳垂说,加快胯下动作,操弄数下后心满意足地全部射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