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谢站在不远处,后面站着一众侍卫,月光洒在他漂亮到几乎失真的脸上,眼底的阴鸷一览无余。
二人对上花不谢的眼神时,下意识抖了抖身子,心瞬间提了起来。
夜风微凉,吹起了花不谢的一缕发丝,也吹过了柳芝芝单薄的外衣,将她美好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瞥见柳芝芝衣领鼓起来的乳肉时,花不谢的眼皮跳了跳,脸色早已沉了下去。
花展羽脊背线条紧绷,冷汗从脖颈处渗了出来,顺着皮肤不断往下淌。
他窥伺柳芝芝没错,可没想过现在就和花不谢闹掰啊。
花展羽咽了口口水:“不谢,你听我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柳芝芝的哭闹声打断了。
“原来你在这里!”
柳芝芝眼眶红彤彤,赤着脚跑过去,一把扑在花不谢的怀里,手紧紧地搂住他精瘦的腰身。
“我刚刚做了噩梦被吓醒了,发现你不在,我一个人呆在寝宫里好害怕。”
“呜呜呜…我跑出来找你,却迷路了,都不知道往哪回去…”
花不谢垂眼看着怀里哭泣撒娇的女孩,盯了半晌,迟迟没说话。
柳芝芝继续抽泣着,心里却忐忑极了,若是花不谢此刻瞧见她脸上的表情,定能看出来她在撒谎。
花展羽心惊肉跳地瞧着,只觉得柳芝芝异想天开。
她这副拙劣的演技,连他都觉得不对劲,更别提花不谢了。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附和。
花展羽脸上堆着笑,嘴角的梨涡深深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表情自然。
“我刚从房内出来,便瞧见她站在门口,这里雄兽多,我怕她出事,到时不好和你交代,这才把她拉到一旁询问…”
不远处房间里的欢声笑语不断,雌性的呢喃娇喘声隐隐飘了出来。
“嗯啊~唔啊,太大了~唔_”
“不要两个一起上…奴家的嘴巴含不下两根…嗯啊啊啊…不要…”
花不谢一双红眸在柳芝芝和花展羽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柳芝芝泛红的脚丫上,一把将人横抱在怀里。
他一句话也没说,带着柳芝芝直接离开了,侍卫们紧跟其后。
花展羽不敢相信,对方居然这幺轻松地放过了自己。
莫不是他们二人的演技真的很好?
等彻底看不见花不谢的背影后,他浑身泄了力,跌坐在地上,金丝银线的衣裳被汗水洇出一片深色,黏腻地贴在身上。
花展羽将身后的衣服抖了抖,冷风从衣领灌了进来,他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头脑却清醒了点。
花不谢瞧柳芝芝的眼神,他见过。
每当花不谢瞧见爱不释手的宝贝时,便是这种表情。
死物不用担心,花不谢总有看腻的一天。
可柳芝芝不一样,她是活生生的雌性…
他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看见柳芝芝时,对方突然扬起的笑脸。
明艳鲜活…
花展羽摩挲着指腹,目光沉了下来。
花不谢能将柳芝芝像之前的那些珠宝一样锁起来,可锁不住柳芝芝的心。
这是他唯一能表现的机会,万一柳芝芝因此对他产生了一点儿好感,甚至是爱意呢?
花展羽的大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缓缓走出阴暗的角落。
直到柳芝芝被他放到床上时,心底压抑的情绪才翻江倒海地涌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赤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柳芝芝,刚想开口质问,却被对方一句劈头盖脸的指责问懵了。
“你为什幺出现在那里,难道肏完我以后还有精力肏别的雌性?”
柳芝芝站在床榻上,身高刚好和花不谢平行,双手掐在腰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珠满是怒意。
她不是装的,是真的很生气。
别以为他们不说,她就不知道那是什幺地方!
难怪她总觉得这些孔雀兽人的气味古怪。
他们不像狼兽那般,是纯粹的处男气息,但又不是完全破了处的味道,夹杂于二者之间,却更加浑浊。
只有花不谢,味道香香的,是她在孔雀族里闻到的最纯正的处男味儿。
即便这盘菜她再不喜欢,可只要她没落筷子,就不准别人碰!
柳芝芝胸口微微起伏,心底的怒火烧得极旺。
花不谢只觉得莫名其妙。
柳芝芝口里说的别的雌性是谁,莫不是她自己去夜会雄兽心虚了,急急忙忙倒打他一耙?
见花不谢迟迟未说话,她只当对方是默认了,“啪”得一巴掌落在对方的脸上。
“滚蛋!”
这盘菜她不要了!
花不谢的头偏向一边,漂亮的脸蛋上立马浮现出一道红印。
柳芝芝“哼”了一声,躺在自己睡的那一侧,用被子捂着头,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花不谢泛红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怒极反笑,一把将女孩的被子掀开。
“柳芝芝,你几个意思?”
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
他心里想着婚服的事,半夜跑去监工,确认裁缝们按照自己的指令干活后,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却发现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花不谢还以为柳芝芝像上次那样被人带走了,把宫殿的守卫全部喊醒,满宫殿的找人。
可柳芝芝在干嘛?
夜会雄兽!
找的还是他从小玩到大,交过命的好兄弟!
花不谢气得顶了顶腮帮子,刚想发怒,便瞧见了柳芝芝眼角晶莹的泪珠。
他顿时没了脾气,甚至把被子盖了回去,一只手给她压被角,另一只手抚过她眼角的泪。
“哭什幺,我都没凶你。”
柳芝芝双手攥着被子,狠狠刮了眼花不谢,“哼”了一声,眼泪却越掉越多。
花不谢见状心疼坏了,哪还管什幺柳芝芝干了什幺,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对方的背。
“芝芝…好宝贝儿…你到底哭什幺呀?”
柳芝芝闻到熟悉的薄荷混着柑橘的气味,却不像往常那般喜欢,甚至伸手去推对方的肩。
“你滚开,我不要你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花不谢的目光沉了下来,冰凉的手拢住了柳芝芝胡乱推搡的手,声音湿冷黏腻,像一条甩不开的毒蛇。
“乖孩子,这句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遍。”
花不谢背倚在床背上,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低声喃喃道:“你不止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柳芝芝察觉到对方的状态很危险,心中有气,却不敢再挣扎,但也没有继续说话。
两人动作亲昵,实则都在暗暗较劲,最后还是花不谢挺不住,服了软。
“芝芝,我到底做错什幺事了?”
柳芝芝咬了咬腮帮子,冷哼一声,闷闷道:“谁做了什幺,谁自己心底清楚!”
花不谢也觉得纳闷,他到底做了什幺十恶不赦的事,惹得柳芝芝这幺不高兴。
可他瞧见柳芝芝眼角未干的泪痕,还是将半夜做的事仔细说了一遍,他提起回来没瞧见人影时,明显察觉到怀里的人儿缩了缩。
小骗子。
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
花不谢吐出一口长气,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宝贝儿,所以我到底做了什幺,才让你这幺生气?”
柳芝芝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花不谢了。
他把时间讲得那幺清楚,的确没有多余的时间做那事。
花不谢有多持久,她最了解。
花不谢把事情经过再讲了一遍后,终于想起那处院落的用途了。
他当时瞧见柳芝芝和花展羽站在一处时,脑袋都是嗡嗡的,哪有多余的心思看二人在哪个院子里私会?
他怔了怔,眼里含着笑意,掐了一把柳芝芝细腻的腰身,问道:“我还以为你是生气,原来是吃醋了。”
“吃哪门子的醋?”
柳芝芝心一惊,立马反驳。
她这顶多是占有欲,谁没事因为一盘菜吃醋?
柳芝芝擡眼时,刚好看见花不谢脸上的红印,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眼底划过一丝心虚。
花不谢见状,眼底笑意更深。
柳芝芝还是第一次在床上穿着衣服,往往没到床塌时,他便已经把衣服扒得精光。
可现在,手从柔软的布料里探了进去,花不谢心底却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
手指从衣领渐渐往下,指腹划过白嫩的乳肉,最后落在粉红的乳尖上,打转,轻抚…用力一捏。
“嗯哈…”
柳芝芝娇喘一声,不安分得蹭了蹭腿心。
敏感的身体早在庭院里抱着花不谢的腰身时,就开始流水,如今小穴更是洪水泛滥,甚至流到了腿心。
花不谢另一只手从衣摆探了进去,摸到柳芝芝的阴唇时,轻轻勾出一抹笑。
“宝贝儿,什幺时候流的水?”
柳芝芝抿着唇,脸红彤彤的,没开口。
“嗯啊啊~”
乳尖突然被用力地一扯,柳芝芝忍不住喘叫一声,急忙开口:“在庭院里,抱着你的时候便开始流水了…”
“不是因为和花展羽私会?”
花不谢的手指探入了柳芝芝的小穴里,在满是淫水的阴道里搅来搅去。
咕叽咕叽——
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手指在柔软紧致的穴肉上轻轻一摁,柳芝芝夹紧了大腿,双手抓着被子,忍不住娇喘起来。
“嗯哈~别碰哪~嗯啊啊啊啊~”
花不谢手被紧紧夹着,细长的手指却没受到任何影响,在小穴里放肆地搅来搅去,指腹摩挲过每一片嫩肉。
温热的呼吸声吹过柳芝芝的耳边,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痒得想躲,却被对方死死摁在怀里。
“宝贝儿,你和花展羽究竟有没有关系?”
花不谢牙齿厮磨着柳芝芝的耳垂,一只手揉着她右边圆鼓鼓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她的小穴内翻涌。
“嗯啊啊啊啊~好爽~嗯哈~”
柳芝芝爽得受不了,小腹一紧,喷出了水来。
换做之前,她还得缓一会,可现在被指奸高潮了,涌上来的除了零星几点的满足感,还有渴求更多的欲望。
想要肉棒…
又硬又粗的肉棒…
柳芝芝并非仅仅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才想做爱,她的身体也在渴求,渴求精液,渴求肉棒,渴求男人的爱抚。
她一翻身,坐在了花不谢的身上,手朝着早已硬挺的肉棒摸去。
龟头抵着小穴,在阴唇上摩擦了两下,便变得亮晶晶的,淫水从龟头缓缓流到阴柱。
正当她准备把肉棒吞入小穴时,花不谢却掐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坐下去。
又硬又粗的肉棒就在离小穴不到一寸的距离,柳芝芝急了,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摆脱对方的束缚。
她气呼呼地擡眼,对上了花不谢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眼。
柳芝芝知道对方在等着什幺,她只能开口解释。
“没有,我怎幺会看上他?他身上的气味又没你香…”
柳芝芝不算说谎,只是拜托花展羽帮点忙,的确和他之间没有花不谢在意的那种关系。
她揉搓着男人又粉又小的乳头,小穴早已饥渴难耐,蹙眉问道。
“你还想问什幺?我都告诉你…快点给我吃肉棒…我好想要…唔…啊啊啊啊啊啊~”
“宝贝儿,我信你。”
没等柳芝芝把话说完,花不谢的腰肢便开始挺动,他双手抓着柳芝芝的胯骨,像玩一个布偶般,将人上下摆动,小穴一次次吞入肉棒又吐出…
小穴经过这幺多天的操弄,早已习惯花不谢的大小,肉棒一插进去时,柳芝芝便爽得阴道痉挛,乳尖都翘了起来。
花不谢抓着柳芝芝肏了数百下,随即将人摁在身下。
手掐着丰盈的大腿根,粉红粗壮的肉棒在小穴内抽插,龟头粗暴地擦过每一处穴肉,最后直顶花心的那一处软肉。
“嗯啊啊啊啊~好深~嗯哈~好爽~嗯哈啊啊啊啊~”
柳芝芝在花不谢身下花枝摇曳地淫叫着,身体关节处粉嫩嫩的,脸红红的蔓延到了颈脖处。
花不谢见状,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
自从他想起那处院落是干什幺的以后,便相信两人之间没有奸情。
毕竟谁会刚在一个雌性嘴里解决完生理需求,又匆匆忙忙约另外一个雌性私会?
即便他敢,柳芝芝也绝不会看上这样的雄兽。
花不谢多嘴询问一句,也只是想亲口听柳芝芝承认,换个心安。
肉棒在小穴里又涨大了一圈,穴口泛白,拼命地分泌出爱液,给抽插进来的肉棒润滑。
柳芝芝的奶子被花不谢的双手抓住,一手一个,以前能勉强握住的乳肉,现在几乎要包不住。
乳肉像水般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乳尖又红又硬,摩擦着他的掌心,痒痒的。
“嗯啊~你今天的肉棒怎幺这幺大?”
柳芝芝哭着埋怨,双腿却诚实地搂住他的腰身,枕头给她抓得皱巴巴的,枕套上面还有她洇出的泪痕。
“宝贝儿,可你就喜欢大的,不是幺?”
花不谢用力揉搓着柳芝芝的奶子,在穿插了数百下后,小腹一紧,精液全部射了出来。
肉棒拔出来时,柳芝芝的腿根因为高潮在微微颤抖,穴口被肏出一个洞,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他将人清洗好后,把她轻轻放在已经换好的整洁床单上。
女孩轻闭着双眼,颈脖上星星点点,是他刚刚亲出的吻痕…
她因为太累,打着声音小小的鼾。
他睡在身边,将人搂在怀里,怎幺抱都抱不够。
花不谢吻了柳芝芝的发丝一遍又一遍,最后化成了一句长长的叹息。
芝芝,我们马上要结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