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话 逢甘霖(上)

他答应得太快,日咲反倒想再听一遍。

“你都不问我要做什幺?”她还搂着他的脖子,说话时离得很近,严胜垂眼看她,握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松。方才那一声嗯让她得寸进尺起来,手指绕住他散下的一缕头发,往自己这边轻轻牵了牵,“万一我要你陪我出去玩呢?”

“……你想去哪?”他非常理所当然地接过话茬,头因为她牵扯头发的动作又朝着日咲这边靠近了些,呼吸可闻。

日咲眼睛一弯,笑得狡诈极了:“哪里都不去。”

严胜看了她片刻,忽然低下头,鼻头蹭过她的鼻尖。她笑着往旁边躲了一点,又被他揽回来,未说完的话便停在两个人之间。等他稍稍退开,她才摸着他的脸,故意叹气:“我不在的时候,怎幺感觉你又不爱说话了?”

她说着,还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像是要催他多说两句。严胜握住那只手,拢在掌中,唇边露出一点笑:“……我在听你说。”

“我都说一晚上了,你也不嫌烦讷。”日咲嘴上这样说,人却又往他身前挨了挨。他低头看她,答得自然:“……你不在,倒不习惯。”

她眼睛一下弯起来:“那我继续讲啦?”

“嗯……我爱听……你讲话。”

日咲高高兴兴地挪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她一路上准备了许多话,回来却只顾着贴贴,到现在也没讲完。

借宿的那户人家有一只很大的黄狗,白日里看见野村便叫,到了吃饭的时候又肯挨着他坐。野村起初颇为得意,以为自己已经讨得它喜欢,谁知晚饭一收,黄狗便又冲着他叫起来。

“他还问我,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有鬼的气味。”日咲说着,自己先笑了,肩膀在严胜怀里直颤,“我说你先把袖子里的饼拿出来吧,都让它看见了,光摸头有什幺用。”

严胜垂眸认真听着,看着烛火摇曳,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投下一层跳跃的橘色火光,口中自然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把饼子给了狗,第二天早上送他送到路口。”她伸手比了比,“那幺大一只,非往腿上扑,野村都快走不动了。我原本想再留一会儿,可他催着出发,只好走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擡头看他:“下次我们一起去做任务吧,我喜欢跟你一起~”

严胜应了一声,日咲便又想起一件事,拉着他的手说:“对了,借宿那家的婆婆还说,过些日子附近有祭典,晚上会放花火。可惜我们走得早,没赶上。”

“……想去看?”

“想呀。你陪我去好不好?”她擡起脸,“不做任务也能一起出去嘛,总不能每次出门都只顾着追鬼。”

严胜被她逗出一点笑意:“我问问日子。”

她原本只是顺着话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听他这样答,立刻坐直了:“那说好了。要是那天没任务,我们就去。”见他点头,日咲已经高高兴兴地盘算起来,先买点吃的,再找地方看花火,还要去逛卖面具的摊子。

“你也要戴。”她说到这里,伸手在他脸边比了比,“我这次看见一张狐狸的,耳朵尖尖的,画得特别神气,跟你有点像。本来想买回来,又怕你不肯戴。”

严胜握住她在脸边比画的手:“……哪里像?”

“就是像。”日咲笑着往他身上靠,“那你肯不肯嘛?”

他垂眼看她:“你挑吧。”

“真让我挑?”她一下来了精神,追着看他的神情,“到时候可不许嫌弃啊。”

“……嗯。”

日咲这才满意,握着他的手晃了晃,又说自己也要一张,让他替她选。还没去成,两个人倒先把面具商量好了。她想着严胜戴上狐狸面具的模样,忍不住又笑,手指顺着他握刀留下的薄茧摸过去,忽然被收拢的手指扣住。

“……还要讲多久?”他将她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咬了咬她的指关节,语气淡淡的,眸子里却有一种很细微的撒娇的意味。

日咲擡起脸,撞见他的目光,嘴边的话停了停,随即慢慢笑起来:“刚才不是说爱听我说话的嘛~”

“……明日也能听。”

她看着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打趣倒没有说出来,只往前挨近,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严胜伸手扶住她的后背,等她再擡头时,两个人的距离仍旧很近。

窗纸上映着庭中枝叶的影子,风吹过去,细细地晃了一阵。

日咲的掌心触摸到他缓慢搏动的颈动脉,一下一下,莫名的安定。她提起身子轻轻地将吻落在他的眼皮——严胜长了一双好看的眼睛,睫毛在她温热的亲吻下微微颤动。她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后颈和发际交汇的地方,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仿若叹息的吱唔。

严胜整个人都在她的爱抚和亲吻下放松了下来,手松松地拢着她的腰,呼吸很轻,指尖灵活地抽开她本来就虚虚系上的腰带。

衣襟散乱、春光乍泄。日咲的吻落在他的眉间、鼻尖,然后故意拉开了一点距离用自己的鼻尖磨蹭他的,在他略有些急切地呼吸下轻笑一声这才终于覆在了他微凉的唇上。严胜微微屏住呼吸,手掌托着她松开衣襟后裸露的椒乳,动手揉捏。

“咕呜——”日咲呼出的气息被严胜连带着她香甜的津液一并吞入腹中——他将自己置身于她跪坐的双膝之间,一手托着她的后颈指尖拢住她的后脑,一手持续在她柔软甜蜜的乳房上肆意掠夺。日咲的呼吸乱了,本来挺直的腰板整个软塌下来,鼻子里哼哼唧唧的。

“嗯哼……”日咲在他轻柔施加的力道下缓缓躺倒,而严胜则是在她配合擡胯的动作下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呼吸沉重地将湿热的吻一路沿着她的面部和颈部曲线下移,然后在她的颈窝和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轻轻咬噬。

“哈啊……严、唔……”日咲身体抖了一下,手下意识攥了一下严胜的发根。严胜吃痛,反倒呼吸变得粗重了些,又在她的颈窝上留下了新的红印,在她有些难耐扭动的时候一手探到了她的身下——温热湿滑的腿心早就已经是一片粘腻。

他眸中带着一点笑意和了然,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手感极好。上一次他就隐约察觉到了,日咲的颈窝大约是她极敏感的地方。

“乖。把腿敞开。”严胜凑到日咲的耳边声音很轻地呢喃了一句,手指长驱直入。

“哈啊、嗯……想要严胜……”日咲哼哼唧唧地说着,乖乖把腿敞开让他更方便动作,而严胜则是唇角带着笑意俯下身,先在她漂亮的腰线上落下一个吻,随即——抓着她的大腿,向下行去。

“等——哈啊、啊啊!”日咲感觉到一种很独特的柔软触感落在了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因为腿被严胜紧紧掌控着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一尾缺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两下,眼泪一瞬间就激了出来,“别……好奇怪……嗯哈、严——”

严胜的唇舌拢住她被自己的手指搅动出一滩春水的花蕊,舌尖拨动她肿胀的阴蒂,将她的躁动尽收口中。日咲尖叫着喘息着,花穴内里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手抓着严胜的头发下意识用上了劲。

“哈啊、哈啊、严胜!要、等一、要去了——”日咲尖叫着呜咽了一声,脸侧过去埋进了枕头里,大腿在严胜的掌控下依然弹动挣扎了几下,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感觉到花穴内无规律地抽搐着达到高潮,严胜探出舌尖将水液舔进嘴里,偏过头在她被自己的手指摁出红痕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亲吻——日咲因为他炙热的鼻息和湿热的吻又挣动颤抖了一下,呜咽一声。

严胜伸手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开,怜爱地用掌心蹭了一下她的面颊:“日咲?”

她呼吸颤抖,手却很乖巧地和他十指相扣,声音因为脸埋进枕头里有些闷闷的。

“我想要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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