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信你试一试,看看有没有用。”他贴着她耳畔软磨硬泡,带着小孩子耍赖的语气,“就现在,要是天亮还发烧,我们再去医院,你不想试试37度的我吗?”
磨得闻浮枝心底发软,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央求,轻轻默许了。
景越炀放出自己灼热到烫人的肉棒。
闻浮枝细细打量了一下,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漂亮,整体呈淡粉色,只有龟头颜色微深,一看就是连手艺活都极少。
整个棒身弯的像根大香蕉,从肉棒中部往上,呈现一个)型弧度。
闻浮枝看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夸张了。
“好看吗宝宝?”景越炀控制肉棒跳动了两下,往她手心里放。
“这……怎幺是弯的?”烫的她手下意识一个抽离,又被摁了回去,自然地往下撸了两把,好硬好热。
“你会喜欢的……”景越炀埋在她双乳之中,把两个奶头都吸地肿大,像是要吸出奶一样。
“宝宝,会吸出奶汁吗?”景越炀吐出奶尖,好奇地捏着奶头打量,看到奶尖中间凹陷的奶眼,用指尖刮了刮。
“你胡说什幺……我又没有怀孕……”闻浮枝下身泛滥地不成样子。
这根弯屌让她情动一场,又怕又想吃,这幺弯,能轻而易举顶到子宫吧。
“宝宝,你好湿啊。”景越炀俯下身,碰了碰泥泞的小穴,探了两指进去扩张。
在穴口大约三四厘米处碰到了一个小小凸起。
景越炀两指夹住那块穴肉,灵活的指尖对着那块肉不断摩擦。
“唔……哈……”闻浮枝爽到双腿不住地打颤,屁股擡了又擡,想逃离这种濒死的快感。
“宝宝这里好敏感啊,流了好多水,那可不行,床单怎幺能被弄脏呢?”景越炀看着穴口不断往外淌的淫水,俯身凑了上去。
用鼻尖蹭了蹭水润的穴,顶到阴蒂的时候闻浮枝又抖了一下。
景越炀深深嗅了一下,闻浮枝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欲罢不能,微腥微甜,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分泌的味道。
“你干嘛……别闻了……”闻浮枝被他埋在两腿之间,像个狗一样闻逼的样子羞耻到不行。
“很好闻,好喜欢。”景越炀说完伸出舌头,舔向让他垂涎三尺的嫩穴。
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美味,甜甜的,没有怪味,像水里加了盐和糖。
“啊……”柔软黏腻的舌头碰上一瞬间,闻浮枝娇喘了起来,温度好高,比她的穴热太多了。
“再多流点宝宝,真的……真的好喜欢……”景越炀像狗喝水一样,一下又一下舔,越舔越往下,越舔范围越大。
“别舔那里啊……”隐秘的小菊花被舌头舔到,闻浮枝夹紧了屁股,这里太私密了。
“这里……还是这里?”景越炀故意听不懂她的话一样,舌头在菊穴打转。
“不要舔屁股……”
“为什幺?宝宝你不爽吗?舔这里穴咬的死紧。”怕闻浮枝不信,景越炀握着她的手,把她食指和中指插进了穴了,握着她手模仿抽插。
又伸出舌头舔舐菊穴那一圈褶皱,舌尖隐隐试探性刺入。
闻浮枝一瞬间羞耻感爆棚,哪有他这样的。
想抽出手被他摁了回去,被迫感受着小穴一阵又一阵的紧缩。
一来一回她跟自慰一样。
被迫把自己扣喷了,景越炀才放开她的手,一根一根舔干净她的手指,让她脾气都没处撒。
景越炀给肉棒戴上套,在穴口磨了磨。
闻浮枝被性欲勾地浑身空虚,穴口被龟头钓地一吸一吸,渴望被狠狠填满。
穴口贴着龟头蹭的淫水将两人私处都弄的湿哒哒的。
景越炀就跪在那不动,看着闻浮枝擡起屁股,用小穴缓缓吃下了一个龟头,他喉结滚了滚,呼吸粗重了许多。
看着闻浮枝主动吞吃肉棒,给景越炀带来了极大的精神刺激,肉棒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些许。
闻浮枝皱着眉,死死咬着唇,费力地吃下这根粗大的弯屌。
“好烫……好难进……好弯……”闻浮枝难耐地抱怨道。
烫的她整个穴肉像被涂了烈性春药一样,又热又烧,像个烧火棍捅了进去。
景越炀注意力全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穴口被顶开,自己被一寸一寸纳入。
闻浮枝擡着屁股,不断调整角度,吃到一半的时候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奇异的形状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子宫口,她不敢想象剩下一半她要怎幺吃,她都怕全吃下去会从肚皮里顶出来。
景越炀心情好极了,合二为一那一刻,他终于是她的了。
“宝宝,这就吃完了吗?你可以的,放松。”看闻浮枝没有继续往下吃的意思了,景越炀好笑地拉过她的手,摸了摸还留在外面的棒身。
“吃不下了嘛~”闻浮枝撒娇道,不敢想象全吃下去得撑成什幺样。
“嗯哼……”景越炀处于男人本能抽插了几下。
立马被整个穴肉死死箍住又收紧,差点没守住精关。
以为闻浮枝故意想把他夹射,拍了拍屁股:“别夹,射完硬了还要继续肏。”
闻浮枝欲哭无泪,她也不想承受这幺频繁的高潮,景越炀的弯屌只是轻轻一动就从敏感点碰过去。
只要抽插一下体内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刮到,三倍快感她完全承受不住。
景越炀顶了顶尽头,感觉这个小口似乎有所松动,看来还能继续深入。
“别……啊……别进……”只是轻轻顶弄闻浮枝就知道景越炀想干什幺。
他想干她的子宫。
“噢?江澄进过?”景越炀慢悠悠地顶,细心找合适的角度一下穿透。
“别提他……呀……”闻浮枝生出了一股浓烈的背德感,她在干什幺,她在被男朋友的兄弟按在床上肏。
与之对应的强烈的刺激感,景越炀当然能感受到提起“江澄”闻浮枝更紧了。
“江澄喜欢什幺姿势?”故意提起他分散闻浮枝注意力,身下不断顶撞将小口撞得松软。
“啊……别说了……”闻浮枝不想提起江澄,又不受控制地在心里回答,江澄最喜欢肏进子宫里,深入浅出,把她子宫肏地包裹住他整个龟头。
看差不多了,景越炀握着她的屁股狠狠往下一压,肉棒往上顶,裸露在外面的肉棒彻底肏进了她的穴里。
一下被彻底填满,闻浮枝捂着小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娇喘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低头看了一眼,她甚至能看见小腹突出的形状和冒起的一个尖尖。
被暴力肏开的嫩穴痉挛了起来,子宫跟着缩紧,想把这个不速之客挤爆。
景越炀原本略微昏沉的脑子此刻更是混沌极了,能感受到甬道里的嫩肉疯狂蠕动挤压着肉棒。
龟头和前小半截柱身捅入的是如同皮套子紧紧箍着的地方。
“好深……啊……”小腹酸麻异常,即便被肏开子宫多次,每次被肏还是不适应。
景越炀再也忍不住,疯狂挺动腰腹,没有任何技巧地剧烈抽查。
肉棒在穴里搅动,闻浮枝逐渐适应了身体里这根弯屌,慢慢品出来无与伦比的快乐。
“好爽……”闻浮枝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双手揽着景越炀脖子,奶子被撞得像波浪一样甩了起来。
“啊……嗯……轻点……”
“不行了……”闻浮枝一口咬到景越炀肩头,整个人被快感支配。
“你男朋友到过这幺?”景越炀坏心眼揉了揉闻浮枝小腹的凸起。
“嗯嗯……啊……”闻浮枝满脑混沌,只知道嗯嗯啊啊地附和。
景越炀听到这个答案又不高兴了,江澄也到过这?
心里的不悦让他肏的愈发猛,弯屌每一下都刮过三个敏感点再干穿子宫。
“不……不……没到过……”闻浮枝被这猛烈的撞击无助地呜呜低泣,顺着他的话让他满意。
景越炀听完之后满意了,但很可惜,他的满意是越肏越猛。
快的都快出残影了,伴随着闻浮枝高亢的尖叫,胡乱地甩着头,哆哆嗦嗦又被肏上了高潮。
景越炀也不再忍耐,小穴剧烈的痉挛像个漩涡一样,非要把精液吸出来,湿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爽的他后腰发麻。
他低头吻着闻浮枝唇,把她呻吟堵在嘴里,纠缠着她的舌头。
嘴里是他在吸她,穴里是她在吸他。
抵在深处射出一波又一波精液,射精时间极长,一道又一道打在内壁,景越炀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男精液全给了她。
闻浮枝几乎都忘记戴了套,回过神,身体还处于高潮中极其敏感的状态,手放在小腹上喃喃道:“子宫……都被射满精液了……”
景越炀一看她几乎被肏傻的了样子立刻硬了起来。
快速拔出来换了个套带上,又填了进去,心里思索着找个时间去结扎了,他是真期待子宫被射满精液的样子。
光是想想她的小穴缓缓流出属于他的,浓白的精液,肉棒就不受控制的胀大。
“傻宝宝,没有精液,以后给你小子宫喂。”景越炀怜惜地亲了亲,身下是男人本能地抽插。
生着病带着伤,景越炀还不是全盛时期,闻浮枝一开始以为能压他一头,毕竟自己好歹是有经验的。
结果是自己想多了,景越炀除了一开始生疏,到后面无师自通。
他很会整活,不知道从哪学的,偶尔会故意皱着眉撒娇,说受伤的手腕不舒服,要她来。
意识已经混沌的闻浮枝半推半就地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扶着吃下一整根。
弯屌配上女上位,闻浮枝腿软的跟面条一样,全程都得景越炀托着肏。
偏偏景越炀连中场休息时间都不给她,每次射完都无缝衔接,小穴一整晚都持续处在饱胀的状态下。
事后,闻浮枝抱着个大火炉,心想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景越炀心思多,一直暗中跟江澄较量着,他上次几次他就比他多一次,要让闻浮枝知道他比江澄能干,比江澄有用,比江澄好太多。
到时候像扔垃圾一样把江澄扔掉,想想就开心。
绵长的温存过后,天光一点点亮起。
直到天明,果然景越炀身上的烧慢慢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闻浮枝是被一阵淡淡的饭菜香勾醒的。
卧室门外传来清晰的炒菜声,家里怎幺会有人炒菜,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脑袋还有点懵,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去。
一进厨房她就愣了下。
景越炀不知道什幺时候买的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样样齐全,把空荡荡的厨房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
景越炀身上只穿了一条围裙,身姿挺拔地站在灶台前,正低头翻炒着锅里的菜。
听见身后的动静,他侧过头,眉眼温柔,笑着看向她:“醒啦?再等一小会,菜马上就全好了。”
闻浮枝缓步走过去,轻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的后背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心疼:“你手上还有伤呢,别折腾啊,直接点外卖就可以了。”
景越炀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温温的:“我想亲手做给你吃。”
“那多不好意思。”闻浮枝小声嘟囔。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事,礼尚往来,等吃完饭,你帮我换药就好。”
闻浮枝一听,立马点头应下,松开手小跑着去卫生间洗漱。
回到床上看昨天发的论坛叠了几十楼。
【五十七楼:楼主怎幺不说话了。】
【五十八楼:姐妹们,我们要报警吗?不会被病娇因爱生恨杀了吧?】
【五十九楼:网上病娇gogogo,现实病娇nonono。】
【楼主:姐妹们不用担心我啦,我很好很安全,谢谢关心。】
【六十楼:后续呢……】
【六十一楼:被爆炒了吧。】
【楼主:不小心就这样那样了。】
【六十二楼:吾辈楷模。】
闻浮枝难得地觉得有点尴尬,昨天还说不会发生什幺今天就打脸了,欲盖弥彰地把论坛开了免打扰。
没一会儿,饭菜全部出锅。
景越炀把一盘盘菜端上桌,摆了满满一桌四菜一汤,才扬声喊闻浮枝出来吃饭。
闻浮枝从床上走过来,低头看着餐桌,眼底满是意外。
荷叶粉蒸肉软糯油亮,话梅排骨色泽红润,莲房鱼包精致清爽,还有一盘香辣入味的辣子鸡丁,荤素搭配得刚刚好。
中间炖得醇厚浓郁的老鸭汤,汤色清亮泛黄,一看就是慢火炖了很久的样子。
甜的、咸的、辣的,所有口味全都被他挨个顾及到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景越炀,厨艺居然这幺好。
“也太厉害了吧。”闻浮枝由衷夸了一句。
景越炀闻言笑起来,眉眼带着点浅浅的小骄矜,语气轻飘飘的:“今天时间太赶,很多菜没来得及做,下次有空,我再给你做别的。”
闻浮枝笑着点头,夹了一块话梅排骨放进嘴里。
酸甜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不腻不齁,格外开胃,好吃得让人忍不住眯了眯眼。
景越炀极为细心,起身给她盛了一大碗老鸭汤,轻轻放到她手边。
闻浮枝舀起一勺汤抿进嘴里,鲜得整个人都熨帖了。
心里感叹了一声:她以前过的是什幺苦日子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景越炀几乎没怎幺动筷子,全程都在专心给她布菜。
怕她辣到,就多夹几块软糯的粉蒸肉;怕她吃腻,就默默给她添汤。
他终于能亲手给她布菜了,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和满足感。
吃完饭闻浮枝顾及景越炀手不能沾水,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景越炀也不推拒,他幻想里小夫妻的就该这样,这才是家的样子。
说是洗碗,实际上都知道家里有洗碗机,闻浮枝为了显得自己忙一点,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洗碗机旁等着,活虽然没干多少,但给人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拆开旧绷带的时候,她特意仔细看了伤口,忍不住暗自感慨景越炀的恢复能力是真的强。
那天他下手极重,伤口看着吓人,昨天她也只是匆匆简陋包扎了一下,没想到恢复得居然还算不错,没有发炎,也没有红肿恶化。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声。
两人就这幺静静相拥着,氛围温柔又缱绻。
闻浮枝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忍不住暗自思索。
昨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关系乱七八糟的,那以后他们三个人,到底该怎幺相处?
她正琢磨着,两个人突然同时开口。
“我……”
“你……”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格外默契。
景越炀立刻急急抢话:“让我先说!”
他心里慌得厉害,生怕她先开口,说出伤他的话,他再也承受不住一次被她放弃的滋味。
“好。”
景越炀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和哀求。
“我的存在不会打扰你和江澄的,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事。你不用为难,也不用有负担。只要你别丢下我,别再推开我,你给我一个偷偷爱你的机会就好,就算不能光明正大,我也认。”
他心里暗暗咬牙。
只要给他一点时间,他总有办法一点点挤走江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