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的景越炀那个疯批情绪上头,不管不顾,一旦推门出来,今晚彻底没法收场。
偏偏越怕什幺越来什幺。
衣柜密闭太久,空气稀薄,景越炀刻意压抑的呼吸微微加重。
极其轻微的一声气息,透过衣柜门缝,飘了出来。
声音很小,几乎可以忽略。
但此刻客厅太静了,江澄只是埋在她身体里慢慢摩挲。
这样不至于让闻浮枝因快感而理智全失。
江澄动作猛地一顿,疑惑地擡眼:“什幺声音?”
闻浮枝魂都快吓飞了,脑子飞速运转,立刻伸手搂住他脖子,故意擡高一点音量,快速转移注意力:“哪有声音?应该是窗户没关严,风吹的吧。别管这些了。”
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吻他,刻意用动作掩盖刚刚的异响。
扶着鸡巴就坐了上去,腰部用力,一下又一下吞吃着。
江澄被她主动吃鸡巴的样子刺激地狠狠大开大合肏了起来,立马把那点疑惑抛到脑后。
硕大的肉棒反复撑开肿胀敏感的穴口,透明的淫水被肏地发白出沫。
闻浮枝暗自松了一大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
吓死她了。
衣柜里,景越炀听到她刻意掩饰的声音,低低嗤笑了一声。
这一晚上,简直是闻浮枝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刻。
她本来以为随便应付两次就能糊弄过去,把江澄哄睡着就完事。
可江澄精力旺盛得吓人,黏着她一次又一次,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闻浮枝感觉小穴都快被他凿穿了,现在只要他鸡巴进来,穴肉就下意识裹紧,主动吞吃他的鸡巴。
因为心虚,只能任由他胡来。
生怕他闲着没事干转头逛卧室。
景越炀在黑漆漆的柜子里憋了整整一夜,狭小的空间闷得他浑身发烫,腿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更折磨人的是耳朵一刻不得闲,外面的所有画面他都能自行脑补。
他后槽牙快要咬碎,心底酸得发涩,又闷又气,半点睡意都没有。
擡手握着肉棒,靠想象肏了闻浮枝一夜的人是他,闭着眼撸管。
从深夜熬到清晨,硬生生听了一整夜墙角。
直到清晨六七点,天光微微泛亮。
闻浮枝熬得眼皮打架,浑身酸软,实在撑不住了。
江澄还没折腾累,温柔把她抱进卧室,闻浮枝沾到床铺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他还在对着她又亲又抱。
过了许久,卧室里才响起两道均匀安稳的呼吸声,绵长又放松。
景越炀又耐心在黑暗里静坐等了好久,确认两人彻底睡熟,才敢轻轻动作。
他小心翼翼、一点点推开衣柜柜门。
空气瞬间流通,憋了一整晚的闷热气散开,他缓缓挪出身子,双腿麻木得几乎站不稳,发麻的筋骨一阵阵发酸。
他低头默默穿上自己的衣服鞋子,全程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擡眼看向床上紧紧挨着熟睡的两人,眼底沉沉一片,恨不得扑上去把江澄掐死了。
他恶意地将自己的精液抹到闻浮枝的嘴唇上,就没做停留,悄无声息地带上门,回公司。
他得找点事给江澄干,他还是太闲了,才能回回坏他好事。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浅浅洒进卧室,柔和得一点不刺眼。
闻浮枝是被渴醒的。
一睁眼脑袋昏沉得厉害,浑身又酸又累。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
江澄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侧脸安静又乖巧。
闻浮枝轻轻撑起身,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把他吵醒。
脑子里瞬间塞满昨晚的画面。
她简直不敢回想。
她后面放飞自我完全没控制音量了。
景越炀居然在衣柜里硬生生憋了一整夜,听了整整一晚。
这人记仇得要命,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翻篇。
她悄悄下床,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把全屋检查了一遍。
客厅干干净净,玄关空荡荡的,景越炀的痕迹一点都没有留下。
看样子他是大清早悄悄走的,没留下一点证据,这算是个好消息。
没过多久,江澄才迷迷糊糊睡醒。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摸索身边的人,看见闻浮枝坐在沙发上,立马带着睡意黏上来,从背后抱住她。
“吱吱,早……”
少年嗓音沙哑软糯,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闻浮枝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转头勉强扯出个笑:“醒啦?起来洗漱吃午饭。”
“不要,再抱一会儿。”江澄耍赖蹭她脖颈,“你家好舒服,我好想天天住这里,天天跟你一起。”
闻浮枝心里更虚了,只能顺着他客套地点头。
洗漱、点外卖、吃饭,闻浮枝手机攥在手里。
生怕错过景越炀的消息。
而手机那头,一直安安静静,没有一条消息弹出来。
果然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谁知道景越炀那个疯批能干出什幺。
闻浮枝觉得还是尽快跟景越炀断了的好,这幺藕断丝连,她的小心脏负荷不住。
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对她来说还是有难度的,而且就算要找彩旗也得找个乖的吧,定时炸弹要不得。
闻浮枝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盯着手机半天,景越炀始终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暗自安慰自己,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或许经过昨晚一整夜的憋屈,他是真的彻底心死了,打算跟她断干净,两人从此互不打扰。
这样也好,本来他们之间就不该纠缠不清。
昨晚他们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只要两人从此默契断联,慢慢淡了联系,以后也还是能当普通朋友的。
正想着,江澄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催他回去处理点事。
江澄还恋恋不舍,扒着她黏了好一会儿。
送走江澄,偌大的房子彻底安静下来。
闻浮枝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换好鞋出门。
之前定制的金丝笼刚好到日子完工,她先去取了笼子,不愧是五百多万纯金打造笼子,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就是有分量。
进屋子之前给助理打了声招呼。
【闻浮枝:我需要进俞先生家里把金丝雀放那。】
【助理:好的,闻小姐,以后进boss家不用报备了,您直接进就行。】
boss的女人进自己家跟他报备,简直倒反天罡。
她小心翼翼把笼子摆好,将金丝雀轻轻安置进去。
挑了客厅一个漂亮的台面放着,刚好适合小鸟栖息。
忙活完这些,她又出去跑了趟花店,挑了几支温柔的黄色鸢尾和蝴蝶兰,回家换掉花瓶里的旧花,清水养上。
拿钱办事她得办好了,怕后续照顾不到位,俞先生可能会不懂养护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