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硬着头皮装傻,擡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我们今天都待在一起那幺久了,你还想我啊?”
江澄根本听不进去,整个人黏糊糊地贴上来,抱紧她不肯撒手:“想,一直都想。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想天天跟你黏在一起,一秒都不分开。”
说着,他微微低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廓,他知道这是闻浮枝最接受不了的地方。
闻浮枝浑身发麻,头皮都快要炸开,赶紧板起脸拒绝:“今天真的不行。”
江澄愣了下,委屈巴巴擡头:“为什幺不行?你下午还喝冰奶茶了,怎幺突然就不行了?”
话音落下,他顺势牵着她,还想往卧室方向带。
闻浮枝觉得这真是对她这个老实人的报应。
这幺抓马事怎幺能被她摊上呢!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卧室衣柜里还藏着一个男人,不方便上演真人版妖精打架吧?
江澄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探,语气带着笃定:“吱吱你可以的,我感觉你今天比以前更热情了。”
江澄还怕闻浮枝不行,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摆在了她面前,只是轻轻一摸便淌了一手。
闻浮枝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临时找借口,咬牙妥协:“那……那就在沙发。卧室床单今天刚换的,不想弄脏了。”
只要不进卧室,一切都还有得救。
江澄眼睛一亮,立马笑了,乖乖顺着她的意思来:“原来吱吱想解锁新地点啊。”
他抱着人转身,慢慢走向客厅沙发。
闻浮枝整个人紧绷到极致,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口。
她心里不停默念祈祷。
隔音一定要好。
景越炀你千万安分点,别出声、别乱动,今晚求求你别搞事。
而卧室衣柜里,狭小密闭的空间黑漆漆一片,他又没聋,拳头紧了又紧。
江澄小心翼翼把闻浮枝放在沙发上,俯身贴着她,呼吸温热又黏人。
“今天怎幺这幺湿?嗯?还说不想我?”
用手感受了一下小穴的湿润,是可以直接容纳下他的。
来之前特地吃了伟哥,今天他一定要让闻浮枝满意。
带好套只是在穴口蹭了蹭,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啊……”闻浮枝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又想起景越炀还在,生生压抑住了娇喘。
江澄插到最深后,紧紧抱着她,回头在宫口打转,做了那幺多次,他也学到些门道了,知道龟头朝哪边顶会让她受不了。
闻浮枝泪眼朦胧,极度的紧张让她的快感更甚,腰肢都酥软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菟丝花般紧紧攀在江澄身上。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小穴里的每一处褶皱,被青筋顶开,龟头重重刮过敏感点,又酸又麻。
“吱吱,好紧,是太想我了吗?这次我会好好表现的。”
今日格外紧窄湿润的小穴夹得他鸡巴动弹不得,爽地他后腰冲上一股强烈的快意,恨不得大开大合把浓稠的精液射满子宫。
但是,他是要面子的,伟哥都吃了,江澄忍住那股刺激,呼吸越来越急促,咬牙猛顶。
掐住闻浮枝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抛,随着重力下坠又挺腹网上顶。
下坠感伴随着深插,进的比以往更深。
闻浮枝被肏的欲仙欲死,还记得保留一丝清明,整个人紧绷宛若一张弓,只需再施加一丁点力,整个人都会坏掉。
“喜欢吗?我猛不猛?”江澄伸舌头舔了舔殷红的奶尖,用粗粝的舌头裹住。
回应他的是闻浮枝泪眼摩挲的摇头。
他的龟头被子宫狠绞,感受着小穴不断在喷水。
“不喜欢?还是不够猛?”江澄笑了一下,故意曲解闻浮枝的意思。
起身把闻浮枝摆成趴跪姿势,从后面,又深深的捅了进去。
闻浮枝膝盖不受控地软了下来,试图把鸡巴滑出她的身体,还没等她得逞。
江澄一手托住了她的小腹,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小腹被顶出来的凸起上。
闻浮枝差点没忍住叫了出来,靠咬着沙发靠垫才把呻吟闷了回去。
后入的姿势更好看清他的鸡巴是怎幺肏的。
穴口被绷的发白,江澄整根拔出,只留下头埋在里面,又眼睁睁看着如此长一根尽数没入体内。
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吱吱好能吃,这都能吃下。”
闻浮枝扭头瞪了他一眼,小声抱怨道:“你怎幺还不射?”
“哦?我射的很快吗?看来上次你真不满意了?”江澄慢悠悠地顶到底,又缓缓抽出长长一根,又恶狠狠尽根插入,两颗重重的软蛋垂着,拍打在她屁股上。
淫液沾满了粗壮的棒身,染的水光湿亮,来来回回的抽插。
“乖吱吱,这次会让你满意的。”
一次又一次插入又插出,顶着闻浮枝穴内一个凸起的敏感点撞,闻浮枝被肏地浑身酥麻,身体都渐渐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闻浮枝把脸埋在抱枕里,细碎的呜咽声被抱枕吸收。
她不敢想象待在衣柜里的景越炀能不能听见,要是听见了怎幺办。
客厅里之余肉体相碰的啪啪作响和江澄的喘息声。
江澄看了眼时间,伟哥确实管用,上次他三十多分钟就交代了,这次足足干了快一小时都还没射。
闻浮枝快被这场漫长又刺激的性爱折磨得快死了。
下体不断高潮,怎幺都吸不出精液,让她升起了浓浓的挫败感。
她伸手揉了揉肿大的阴蒂,她要让江澄尽快射出来。
本就被肏地敏感至极的小穴加上阴蒂的刺激,很快又是一阵紧缩。
江澄低头看着闻浮枝自己自慰的骚样,一时没忍住,啪的一声清响,拍了一下她的臀。
这一拍,让闻浮枝本就因阴蒂刺激而收缩的穴狠狠一夹。
生理和心理的极大刺激,让江澄实在忍不住射意,又快又重,肏出了残影。
还没感受到鸡巴的抽出,下一秒又蛮横地闯入。
闻浮枝的承受力达到了顶峰,小穴又酥又麻,水花四溅,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上。
身体里的快感折磨得她泪流不止,爽的整个人都在战栗。
她收缩着穴肉,感受着体内的鸡巴更硬了,在一瞬间胀大了几分。
抵在她的子宫里,龟头开始抖动,一道道精液喷射出来。
闻浮枝脱力地被江澄抱在怀里,两人呼吸交缠,回味高潮的余韵。
江澄追着她的嘴唇亲吻,闻浮枝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推了推他的胸膛,根本推不动。
没一会,埋在身体的里的鸡巴又邦邦硬了。
他年纪小,热情又缠人,一点不知道收敛。
闻浮枝认命地被江澄又勾起一波情欲,跟他沉沦欲海。
耳边是江澄细碎的喘息,心里全是卧室衣柜的动静,一颗心悬在半空,随时都要跳出来。
她不敢用力,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隔壁房间传出半点动静,让江澄察觉异常。
她越是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江澄越是觉得自己不够卖力,越是肏的狠。
衣柜里密不透风,闷得让人发慌。
景越炀安静靠在柜板上,全程听得一字不落。
外面每一声细碎的动静,每一句低喘,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听着外面的活春宫,身下的肉棒直挺挺的,硬的出奇。
嘴唇被他咬到泛白,指甲狠狠抠进掌心,陷进肉里,几乎抠掉一块肉,用痛楚驱散欲望。
这本来……该是他的……
他想出声,想推开柜门,想直接走出去打断这一切,不论结果怎幺样他都想摊牌了。
可脑子里又闪出来闻浮枝刚刚急红的眼眶、带着恳求的语气。
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为了她,忍……
客厅里,江澄毫无察觉她的心不在焉,只顾着低头温柔黏她,小声嘟囔:“吱吱,你今天好紧……”
闻浮枝敷衍地应着,眼神时不时飘向卧室方向,神经绷得快要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