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柳随风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少女因为酒精而红透的脸颊,看着她微微湿润、闪烁着渴望与挣扎的眼睛,声音较之方才低沉了几分:
“上次客栈离开时,姑娘自己说过,从今往后断不再做那种治疗。”
“我知道。”凌霜纤细的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带着一丝娇嗔,“可伤根本没有彻底根除……就当是,最后一次。”
当她说出“最后一次”这四个字时,心虚让她慌乱地错开了视线。
木屋里的药香与醇厚的酒气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烘托得异常暧昧。昏黄的灯火在墙壁上跳跃,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拉得修长。凌霜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不稳,胸口随着起伏的弧度微微颤动。她方才换洗后穿的那件薄衫领口显得有些松散,露出一截修长、白皙得刺眼的颈子。
柳随风的目光在那里略微停留了一瞬,深邃如渊。
他依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酒壶往她手边轻轻推了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再喝半杯。喝完了,老夫再决定。”
凌霜垂眸看着那半杯残酒,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幺,也清楚男人此刻在等什幺。
酒精像是一把火,烧断了她苦心经营许久的理智防线,将那些平日里被死死按捺在心底的念头尽数逼了上来。她想起那日在客栈里,他温热厚实的大掌精准地握住她一侧乳肉时的触感;想起分开后深夜醒来时自己的仓惶与无措;想起他离开后日夜难安的空落。那些她恨不得彻底斩断的记忆,此刻全被酒意翻了出来,化作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她没有犹豫,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仰头饮尽。
当她放下酒杯重新擡起头时,眼底的迷离已经彻底拉成了丝。她望着他,声音小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娇纵:
“我已经来了……你到底,做不做?”
柳随风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他绕过矮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却没有急着伸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理智一同吞没。
“凌霜。”他极少见地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低沉而磁性,“你自己要想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头,就绝不像上次那样,半途是可以由着你喊停的。”
凌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闪烁着水光,酒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让她终于敢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
“我想清楚了,”她擡起头,眼睛有点湿润,“是我自己……主动来找你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灯火摇曳,暧昧如无形的蛛网,一圈圈将两人紧紧缠绕。
雨大约就是在她说完“我想清楚了”之后开始下的,打在屋檐和药草叶子上,发出密集而连绵的声响,仿佛要把这间小屋彻底与世隔绝开来。
柳随风没有再多说什幺,他有男女间交往的老练经验,知道姑娘已经情动难抑了。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把心里话说出来而红透的娇颜,胸口上下起伏,领口也在刚才的慌乱中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滑腻的雪白。
“上面衣服你今天要都解开,”他的声音极低,“要不要用贴身的法子做你来定?”
凌霜的睫毛颤了颤。
那些原本被死死按住的念头全翻了上来,这一路赶来时说不清的期待让她不再犹豫。姑娘擡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眼中有一点点放荡的味道,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要!”
想了想,她又微抿红唇,似赌气又似娇嗔地低喃道:“可以给小师妹做……我为什幺不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柳随风伸出了手。
最初只是粗糙的指腹触上她的脸颊,带着常年握药的干燥与滚烫。他的拇指缓缓擦过她的颧骨,动作很轻。凌霜没有躲,反而微微侧了侧脸,把那一点触感迎得更清楚。
窗外的雨声更密了。
他的手从脸颊滑到耳侧,再落到颈子。指尖顺着修长的颈线往下,停在锁骨上。那里的皮肤细腻而烫,被他碰过之后,引起一阵微微的发颤。凌霜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却没有开口让他停下。
“冷不冷?”他问。
“不冷。”她的声音带上了甜意,软软的,像被雨气浸过。
柳随风的手继续往下。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些最私密敏感的地方。掌心先搭上她的肩头,把衣服向两边完全扒开,缓慢地贴上皮肤揉捏按压,像是在做“治疗”前的准备。滚烫的热度一点点渗进去。凌霜的身体极度诚实,被他碰到的地方迅速发热,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紧。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哼压了回去。
雨打在屋顶上,密密麻麻。屋里的灯火被风吹得轻摇,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凌乱晃动。柳随风的手从肩头绕到后背。在衣服下面,掌心贴着她的脊线,一下下缓慢地抚过。动作看似克制,却带着明确的、近乎爱抚的意味。
凌霜的腰眼发软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被布料摩擦时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下身也隐隐有了感觉,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她未经历过这些,却清楚知道——这绝不是治疗该有的反应。
可她没有躲。
反而在他的手滑到她腰侧时,极轻地、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把娇躯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柳随风的呼吸沉了沉。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她的动作,手掌更完整地复上她的侧腰。他开始融入内力与老练的抚弄手法,拇指在腰窝处缓缓打转,轻得像风,却带着无法忽视的热度。凌霜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嗯……”,又甜又糯,与白日里那个冰冷清高的大师姐判若两人。
“凌霜。”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
“你的衣服,有点湿了。”
衣服是喝酒时洒上的,此刻领口已被他巧妙地松开了一半。凌霜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得厉害。她擡起手,却不是去系紧,而是犹豫着,把那根已经松动的系带,往外又轻轻扯了扯。
外衣顺着香肩滑落。
里面只剩那件淡黄的小衣。
灯光下,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躯的曲线,把胸口的饱满弧度衬得愈发挺拔。顶端那两点已经微微挺立,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凸起。凌霜能感觉到,全身的酥痒与胀热正不受控制地蔓延,他每一次微弱的抚摸,都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擦痒与煎熬。
本章总结:窗外细雨连绵,室内酒意弥漫。凌霜终于彻底撕下清高伪装,不仅放低姿态哀求疗伤,更主动脱去外衣,展现出无比诱人的娇态;柳随风顺水推舟,将剑宗仙子一步步引入情欲失控的悬崖边缘。
下章预告:衣衫尽解,灯影摇曳。摆脱了救人幌子的旧地重温,柳随风将如何肆意享受这送上门来的娇躯?凌霜在彻底沦陷的欢愉中,又将发出怎样令人血脉偾张的承欢娇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