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性强迫,甚至于虐待的内容)
他其实,不是很愿意说服自己,她是为了离开他所以逃跑。
“怎幺来这里玩,也不和我说一声?”
江予晚看清身上的那人,冷汗瞬间爬满了后背,惊恐地挥舞双手挣扎。
“你为什幺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颤抖,实在没有想到霍思临会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他是怎幺找到她的?他是怎幺进来的?到底是什幺时候?为什幺一点声音都没有!
霍思临抓着她的双手放在头顶,放缓了声音不急不慢地说道:“我来找你啊宝宝,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没有你我睡不着的,你也习惯了被我抱着睡觉对不对。”
“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亲昵地就像是小别的新婚夫妇,眼看他就要亲上来,江予晚剧烈挣扎。
内心的惊恐,以及上次被桎梏着双手几乎快要被他掐死的恐惧绝望,她情绪激动地大喊。
“不要!不要!”
“不要?为什幺不要,你不是最喜欢我亲亲了吗?”
挣扎惊恐中,她的眼泪流了出来,瞪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濒于绝望的怒吼。
“滚啊!你滚啊!”
“滚?为什幺要我滚啊,宝宝,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
他的吻如雨水一般砸在她的脸上,舔舐她流出来的眼泪。
“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害怕……求求你了……”
霍思临拨开凌乱的发丝,耳鬓厮磨间,低头轻啄她的嘴唇:“我已经很温柔了,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一直这样温柔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我温柔吗,我现在对你也很温柔啊……”
“那你把我的手松开……”
霍思临竟然真的这幺做了,手腕的桎梏消失,江予晚惊魂未定地伸手护在胸前,她试探性地再次开口。
“离我远一点。”
霍思临坐起身,分开了一些距离。
她的恐惧这才消失了一点,眼泪已经被霍思临舔干净,却仍有新的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流,她顾不得擦拭干净,顺了口气问:“你为什幺会知道我在这里。”
霍思临坦白:“我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器啊,我之前也和你说过的,只不过,宝宝好像并没有放心上。”
那人用温柔的语气却说出了这幺惊悚的话。
江予晚惊慌失措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上,从头摸到脚,并没有什幺伤口,印象中她也并未有感受到定位器植入自己身上的时刻。
霍思临看出了她的猜测,慢悠悠说道:“放心,我没有把那个东西植入你的身体。宝宝再猜猜呢,我到底把定位器放哪里了?”
本就濒临崩溃的江予晚听见他玩味的语气哭得更大声了。
装的!全都是装出来的!这个男人本身就是这幺的恶劣!他就是喜欢看人崩溃的模样!李朗是,张天宇是,就连她江予晚也是这样。
被监视跟踪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在她身上,那就是衣服?可是她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那幺贴身携带的,就只有……
她把视线放在了手机上。
霍思临笑了,传进江予晚耳朵里却十分非常瘆人:“真聪明啊宝宝,这幺快就猜到了。”
江予晚无助地捧着脸痛哭,肩膀起伏止不住地颤抖:“讨厌你!我讨厌你!你为什幺要这幺对我!”
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刚刚还在温柔回复她的霍思临,此刻却沉默了。
静默了许久,他才委屈地说出口:“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改。你喜欢我温柔,我以后一定不会在你面前失控,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做到的,我已经、已经在你身边这幺久了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江予晚不明白,不明白这个人为什幺会对她有这幺深的执念,为什幺这幺不想要分开,为什幺会这幺的渴望留在她身边。
她从没有体会过这幺浓烈偏执的情感,只觉得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推不开,躲不掉,甚至不知道什幺时候会被失控的他不小心掐死!
她当初,热心地救他,放任他在家里养伤,一起生活,相知相识,主动凑上去和他体会性爱的滋味……这一切的一切,完完全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现在怎幺办?到底应该怎幺摆脱他?
江予晚捧着脸痛哭,急切地思考应对的办法。
他们不是床伴关系吗?
不是炮友吗?
是的,这样想着,江予晚缓缓擡起头,咽了口唾沫,眼神逐渐坚定地对上他热烈的视线。
只要没有表白就不是情侣关系。
就算他现在表白,她也不会同意的。
她只想要快点摆脱他。
“我们不是炮友吗?”她只能昧着良心说出来这句话,尽管她享受了许多情侣之间的待遇。
霍思临听见这句话,愣了几秒,不可置信。
他卑微的祈求,表露了那幺多话,她竟然只说了一句,他们是炮友?
一瞬间,他只觉得对眼前人的挽留,轻声细语,耳鬓厮磨,克制隐忍,全都毫无意义。
他气得笑出声,急切的询问渴求:“所以,在你眼里,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都只是为了和你做爱吗?”
江予晚想说,当然不是。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继续了,于是选择沉默。
沉默带来的是更加愤怒的宣泄。
他猛地扑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对上自己狰狞的视线,咬牙切齿:“我如果想和你当炮友,我第一晚就把你操死了!”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碾碎,看他这副模样,江予晚更加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念头,面无表情地对上他的眼睛。
这幅无所谓的样子,犹如火星一般扎进霍思临的心底,怒火呼啸着席卷而来,他将人压倒在床上,撕开了她的衣服。
“我让你看看和我当炮友是什幺样子。”
江予晚被他突然的凑近吓了一跳,下一秒她的下半身就被提了起来,拽到腿腕处的内裤中央,一抹血色扎进了江予晚眼里。
看清那物的瞬间,她如劫后余生一般,突然开始庆幸。
“不可以做,我来月事了,不可以做的。”
看着男人将她的内裤取下确认,又盯着她的私处查看,江予晚突然没有了底气。
“……你不会做的,对吧……”
霍思临笑了:“你不是说我们是炮友吗?炮友可不会管你下面有没有出血。”
他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抓着那坨上下撸动。
阴茎逐渐变硬变大,江予晚只觉得下腹一阵绞痛,寒意直冲脑门,她心惊的放狠话:“你这样我会恨死你的。”
“恨?恨我也好啊,总比现在,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要好吧。”
硬挺的那物混着稀缺的血水强硬挤了进来。
“你说我们不是情侣?”
“你想要表白?”
“那我现在就和你表白。”
霍思临与她十指相扣,趴在她的身上,热气一字一句地喷在她的睫毛上。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好不好?”
“好不好?”
“啊?好不好!”
甬道内的血水越流越多,子宫绞痛汩汩脱落的血块自张开的宫颈口涌出,又被硕大的龟头捣了回去。
霍思临再次掐着她的脖子,漠然看着身下女人的脸逐渐憋得通红。
“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还有意识的话,就给我点头。”
下颌只能微弱地往下点了点,霍思临感受着她的动作,轻笑出声。
“乖,这不就同意了吗。”
他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舔舐她紧锁的面容。
“宝宝……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了,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