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在他的手掌上缠绕一圈,绷紧手臂拉着往后收紧,江予晚被迫挺起身子仰着头。
喉间被冷锐紧实的那物死死勒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麻木充血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几乎悬空,重力迫使她不断地往前倾,一时之间身体的支撑点竟只是脖子上的那段皮带。
喉咙被挤压得又堵又痒,呜呜发不出一点声音,喉结轻微滚动一下就是被碾压的钝重疼痛。
呼吸都十分困难,憋得快要喘不过气,因恐惧分泌出的唾液积在口腔中,甚至沿着嘴角涌了出来。
她顾不得此刻的形象,顾不得自己是个人,绝望无力地挣扎抽搐,身体像是坏掉了一般。
像是上钩的鱼,越扯越疼。幸好男人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刻猛地向后一拉,身体被骤然提起向后倒去。
后背靠着他的身体,脖子上的皮带松了,冷空气大股大股地涌进喉咙,来不及适应这求之不得的氧气,她的身体又被推了下去。
霍思临撑住着她的腰,使她跪趴在床上,高撅着穴口,他挺腰插了进去,激烈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抽插声。
她的头被狠狠砸在床面上,窒息的布料憋得她喘不过来气,单薄的后背剧烈起伏,她连自主的侧头呼吸都做不到,彻底坏掉了。
男人收紧了她脖间的力道,拉着她的脸从床面上擡起头。
稀缺的氧气涌入肺部,又被喉咙处的皮带扼住。
“呃……”喉间艰难蹦出嘶哑的字符。
身体的支撑点只有膝盖与胸口,身后的顶撞、前倾的身体,使得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胸口与锁骨处,憋得更加闷胀窒息。
江予晚为了呼吸只能拼命向后仰头,拉开脖子与皮带之间的距离,自主与被迫的发力,身体近乎从胸口处被折断。
痛感与窒息交织,大脑缺氧近乎昏厥,连身体的疼痛都在逐渐离她远去。
就在她恍惚迷离之时。
霍思临在他身后如同失魂了一般,痴痴地注视着竭力的肉体:
“晚晚……你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哈……有多好看……被我操到快要死掉样子,好迷人啊——”
他更用力地顶撞。
“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想往你身上凑。”
他回想着那一张张令他厌恶的脸,每次都几乎快要发疯的强装镇静出现在她的面前。
“为什幺你要这样气我,为什幺还要对着别人笑,为什幺要和别人说话!”
“你根本、根本就不懂我有多喜欢你!”
他用力地收紧手心的力道,粗壮的手臂上血管肿胀凸起。
江予晚几乎失去意识,完全领会不到他在说些什幺,脸色涨红甚至发紫,眼睛闷痛快要跳出眼眶。
“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不要对别人笑好不好?一直看着我好不好?”
他急切的渴求,左手压着她背在腰处的手腕,右手还在不断收紧掌心的力道,紧绷的身体连带着皮带都在颤动。
“就这样……被我操死好不好——”
腿间传来温热的触感,大股水流沿着他粗壮的腿部肌肉轮廓往下流。
江予晚失禁了。
热流浇在身上,他大梦初醒般松开了手上的力道,女人的脸扑通一声砸在床面上。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人的脸侧了过来。
“呼吸。”
被放下后的江予晚大张着嘴吸气,喉间突然的痒意迫使她止不住地咳嗽,几乎要把肺吐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出。
就这样重复,咳几下艰难的呼吸一口,继续咳……再呼吸,硬生生将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霍思临抑制住酸胀颤抖的手臂,将她脖子上的皮带抽出,甚至连手腕处的领带也一并松开。
他将人翻过身,俯身贴近,手掌自勒出红痕的手腕抚摸往上,痴迷的欣赏她失焦的双眼,与她十指紧扣。
他的那物又插了进来,缓慢而又深重的挺动。
“宝宝……宝宝?晚晚……老婆,啊……真想这样把你直接操死在床啊,把你锁起来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只知道呼吸,像只小狗一样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把你操烂好不好?操到每天只能这样在床上,就这样一整天的躺在床上,张着双腿只想要被我操。”
“你很喜欢的不是吗?老婆,不然你也不会这幺久的留在我身边对不对,你明明也舒服的,那幺久,就一直被我摁在身下操不好吗,为什幺还想要去找别的男人。”
“小穴很喜欢我呢,一缩一缩的吃的这幺紧,明明都高潮过那幺多次了还不舍得我离开,这幺用力地夹着我的肉棒,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对不对?”
“……”
“为什幺……为什幺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
他狞笑着,近乎癫狂的喘息。
他撑起身,右手掐着她的脖子,纹着她名字的皮肤,皮肉下的血管肿胀凸起几乎要炸开。
“你敢不爱我,信不信我直接掐死你!真想把你的脑子挖出来,剔除你脑子里所有男人的其他记忆,只剩下我!只有我!哈哈哈……真可爱啊……口水都流出来了,快被操坏了对不对?是不是很爽啊。老婆……你真应该庆幸只和我做过爱,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不然、不然我一想到其他人见到过你这幅模样,我真的恨不得把他们全给杀了!”
“真漂亮啊,全身都是我的痕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永远不会消失的痕迹,永远……永远……你要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的脸高潮,把我的脸印在你的脑子里,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操你!到底是谁让你爽的!”
他狞笑着,凶狠失控的面部宛如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恶鬼:“真美啊老婆,翻白眼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对不对?只能我看到……”
“乖,舌头吐出来让我看看。”
“真可爱啊。”
他俯身贴近,张着嘴,牙齿狠狠咬上那团温热。
浓厚的血腥味在口腔中漫开,可是江予晚尝不出来,甚至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宫颈口被操得张开,像是第二张小口在吸他的马眼,精关一松,温热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