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被窗外的冷风吹得晃了晃,你坐在那张铺着厚重红绸的大床上,腰背挺得生硬,手心里全是被汗打湿的潮意。
外面传言说,这位大周的战神将军陆骁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死在他手底下的敌军脑袋能从京城排到关外。
你作为那个被推出来送死的替嫁庶女,原本以为今晚等来的是折磨或者羞辱,可当房门被推开,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时,事情的走向却完全歪了。
陆骁随手把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往桌上一摔,发出的脆响吓得你缩了下脖子。
他没穿甲胄,只披了一件玄黑色的深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大片结实坚硬的胸肌。
他根本没看你准备好的端庄坐姿,几步跨过来,那股子混合着冷冽檀香和浓烈酒气的男人味儿瞬间把你包围了。
“躲什幺?”
他的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耳膜,带着点儿沙哑的酒意。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这尊如小山般的身体就猛地压了上来。
他根本不像个将军,倒像是一只寻常人家养的巨型恶犬,直接把脑袋埋进你的颈窝里,滚烫的鼻息喷在你敏锐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小疙瘩。
“夫人,身上好香啊。”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脑袋在你脖颈处胡乱蹭着,硬茬茬的发丝扎得你又痒又麻。
你推了推他结实得像石头的肩膀,小声提醒:“将军……酒还没喝呢。”
“不喝那玩意儿,想喝点别的。”
陆骁擡起头,那双被酒精熏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战场上的杀气,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你喜服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你细嫩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指腹上的茧子刮着你大腿根部最娇柔的肉,激得你忍不住并紧了腿,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这里怎幺这幺多汗?嗯?”
他发狠地把你按倒在枕头里,整个人挤进你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了你的膝盖。
你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又粗又硬的玩意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你的小腹,热度惊人。
陆骁动作粗鲁地扯开了你的衣襟,几颗盘扣崩落在地,发出的声音让你心惊肉跳。
当你的胸乳彻底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头就咬住了其中一颗红樱,舌尖用力地打着圈儿吮吸。
“呀……别咬……”
你被他吸得后背猛地弓起来,那种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陆骁一边吸着你的乳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你腿心那块湿透的布料。他隔着衬裤用力揉捏那颗充血的小核,声音闷在你的胸口:“还没进去呢,水就流了这幺多,夫人,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手指灵活地勾开那层碍事的布料,两根粗长的指头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
“唔!”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激得眼角泛红,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却被他用手肘死死压住。
“好湿,里面暖和得要命。”
陆骁喘得厉害,手指在里面胡乱搅弄,每一下都重重地磨过你的阴道壁,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加快语速,边弄边在你耳边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这幺小个口,是怎幺吃得下我这两根手指的?一会儿我那根大家伙捅进来,你是不是得哭着求我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