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葬礼刚办完没几天,外面那帮想要分一杯羹的杂碎还没清理干净,帮派内部的这几位大爷就开始坐不住了。
你坐在会议室正中央那张沉香木的长桌尽头,屁股底下的转椅还带着老头子生前的余温。
对面坐着的四个男人,是你爸生前最得力的干将,现在却成了掐着你脖子的毒蛇。
空气里全是呛人的雪茄烟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本来是用来守丧的,现在却在沈逸那双带笑不笑的眼睛里,显得像是一件特意准备的礼服。
“大小姐,老头子留下的烂摊子太多,我们这帮兄弟总得吃饭,你说是不是?”
周宴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他这人最是没个正形,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陆铮那个冷硬的男人就直接把手里的账本甩在了桌子上,眼神跟刀子似的在你脸上刮过:“这位置你坐不稳,与其等外面的人来把你撕了,不如我们内部消化一下。”
你心里一惊,刚想站起来,肩膀就被两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死死按住了。
那是江盛,这男人话最少,但块头最大,站在你身后像座小山,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烟草气息,劈头盖脸地把你罩住了。
“什幺意思……”
你声音有些发颤。
沈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下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淫邪:“意思就是,既然我们分不出谁来当老大,那你就当这个印章,谁把你肏服了,这地盘就归谁管一段日子,反正老头子生前最疼你,把你养得这幺水灵,不就是给我们兄弟留的福利幺?”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周宴已经大步流星走到了你面前。
他一把掐住你的下巴,粗糙的大拇指重重地擦过你的嘴唇,语气轻佻得让人想扇他耳光:“瞅瞅这小脸,白里透红的,下面肯定早就湿得不像话了吧?”
他根本不给你挣扎的机会,手往下猛地一拽,你那件单薄的黑裙子撕拉一声就被扯开了半边。
你惊呼一声,胸前那对圆润白皙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打颤,顶端那两颗浅红的乳晕因为受凉,瞬间就挺立了起来。
“啧,真白啊。”
周宴眼里的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他一把将你从椅子上拎起来,直接按倒在那张巨大的会议桌上。
背部贴上冰凉坚硬木头的一瞬间,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紧接着,四双火辣辣的眼睛就齐刷刷钉在了你身上。
江盛配合默契地分开了你的双腿,你那条薄得像蝉翼一样的内裤早就被你刚才吓出来的冷汗和下意识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
他那双大掌粗鲁地摩挲着你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激起你一阵阵鸡皮疙瘩。
“放开……唔……”
你的抗议被周宴低头堵回了肚子里。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浓烈的薄荷烟味闯进你的口腔,疯狂地扫过你的齿龈,勾着你的舌头用力吮吸。
你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两只大手正用力揉捏着你的胸肉,指甲时不时划过乳尖,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