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偏殿寂静无声,只有铜灯里微弱的灯芯在哔啵作响。
你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丝绸睡裙,连内衣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裙摆随着你的走动隐隐荡开,勾勒出你娇嫩挺拔的胸乳和纤细柔软的腰线。
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
再过三天,你就要被父亲送去给那个足足能当你爷爷的老王爷做妾。
你绝不可能甘心沦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而在整个庞大的侯府里,唯一有能力带你逃出去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你父亲手下最冷酷的死士首领,沈追。
此刻,沈追正盘腿坐在盘龙榻上修息内功。
他上半身赤裸着,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勋章般刀疤,肌肉线条硬朗得像是精心雕刻的岩石。
听到动静,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狭长眼睛在夜色中透出冰冷而危险的寒芒。
“大小姐?这幺晚了,您不该来属下的房间。”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粗糙的砂纸打磨过,带着死士特有的刻板与疏离。
可就在他擡头看清你穿着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眼神死死落在了你隐隐透出粉红乳晕的胸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你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他面前,当着他的面轻轻一扯系在腰间的丝带。
薄纱滑落,你白皙娇嫩如凝脂般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你紧实的双乳微微颤抖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凉意而轻轻翘起,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隐约可见一片修剪整齐的茂密丛林,以及缝隙间早已泛着水光的娇嫩粉穴。
“沈追,我不要嫁给那个老头。”
你跨坐在他结实硕大的双腿上,修长的双臂环住他宽阔的脖颈,将自己温热香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带我走,只要你带我走,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幺用就怎幺用。”
沈追浑身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强弓,额角青筋暴起。
他大手猛地扣住你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捏碎,声音低沉粗粝得吓人:“大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我是侯爷养的一条狗,你这是在玩火。”
“那你咬我啊……”
你娇嗔了一声,主动挺起高耸的胸脯,用那两颗圆润娇嫩的粉乳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蹭来蹭去,娇嫩的身体不断在他跨间扭动。
你的小腹瞬间抵到了一根极其恐怖的硬物。
哪怕隔着粗糙的布料,你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烫得吓人,顶得你小腹发酸。
“该死……”
沈追眼里最后一丝克制粉碎,凶狠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他粗暴地将你一把按倒在塌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
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男子气概和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将你完全包围。
没有一丝温柔的缓冲,他带着老茧的大手直接抓住了你一只丰满的乳房,狠劲地揉捏起来。
“嗯啊……好痛……轻点……”
你娇吟了一声,身子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娇嫩的乳房往他掌心里送。
“痛?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沈追喘着粗气,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你的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