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外夜风如嚎,刮得厚重且粗粝的牛皮帐篷猎猎作响,却丝毫吹不散这营帐里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粘稠热意。
你半躺在垫着兽皮的软榻上,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朱红宫锦长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
领口大开着,露出颈项下大片雪白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隐隐晃动的半边圆润发胀的酥胸。
两只娇软的粉果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你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就在半个月前,你还是朝堂上权倾朝野、把控朝政的骄纵长公主。
只可惜棋差一着,皇权争夺败落,那个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的新帝,不仅亲手废掉了你引以为傲的一身武功,更下了一道无比阴狠毒辣的旨意。
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直接扔进了大凉最凶残、最嗜血的漠北虎狼营,让你沦为这三军将士解闷受用的营妓。
可新帝大概怎幺也想不到,没了那一身凌厉武功的你,在这狼窝虎穴里非但没有被折磨得求死不能,反而被这群满身糙肉和蓬勃荷尔蒙的军营悍将们,滋润得浑身透着股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媚与荡意。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打破了营帐内的沉寂。
你微微擡起失神的眼眸,入眼的是一双沾满风尘与血腥味的皮革战靴。
视线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粗壮长腿向上,是一张轮廓分明、英挺到了极致却又满是侵略性的脸。
来人正是漠北虎狼营的主帅,沈骁。
他刚从沙场巡视归来,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卸下的重型铁甲,浑身散发着冷冽的血腥气与滚烫炙热的男儿汗味。
这种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极其霸道,顺着空气扑面袭来,瞬间就将你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的好殿下,今晚这身衣裳穿得倒挺齐整,看来是专门等着本将军来剥呢?”
沈骁的声音粗粝低沉,带着一股熬夜后的沙哑与说不出的性感。
他几步跨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眼里的欲望毫不遮掩,就像一头盯着垂死猎物的恶狼,疯狂、炽热,又带着几分玩味。
你挑了挑眉,强忍着下腹泛起的一阵阵酸软热流,故意用那双微泛水光的大眼睛勾勾地看着他,娇声笑骂道:“沈大将军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宫不过是有些困了,偏偏你这破帐篷又闷又热,搞得本宫浑身燥得慌。”
说罢,你还故意伸出娇嫩的纤纤细指,沿着自己露在外面的锁骨一路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乳沟,最后落在紧绷的肚兜边缘,挑衅似地向他拉开了少许。
这一招对眼前的血性汉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毒药。
沈骁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处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甚至连身上的铠甲都顾不上全解,只是雷厉风行地扯掉了护臂与战袍,跨步上前,一把按住你的双肩,将你整个人狠狠压在了柔软的兽皮毯子里。
粗糙带有厚茧的大手毫无顾忌地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掌心滚烫得吓人,所过之处引起你阵阵打颤。
“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