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
江屿还跨坐在谢清野身上,身体微微发抖,前端已经射不出什幺,只能可怜地跳动着。
体内被灌得太满,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带出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
穴口微微张着,边缘红肿,还在轻轻吐着白。
许白和白新宇退开一些,却没有走远,目光仍落在他身上。
谢清野的手臂仍环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恢复平稳,像是真的醉沉了。
可江屿能感觉到,那双手臂的力道并没有完全松开,指腹还在他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像是在梦里确认什幺。
白新宇低声笑了一下,伸手把江屿从谢清野身上扶起来。
江屿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被两人合力架着,才勉强坐回沙发。
运动裤被随意拉上,却遮不住腿间的湿意和红肿。
白T皱成一团,领口歪向一边,锁骨上还留着刚才被咬出的浅痕。
花网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得一塌糊涂,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点凉意。
“真能含。”
白新宇靠在沙发另一侧,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目光在江屿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停了两秒。
“比我想象的还要会。许白,你第一次选对人了。”
许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江屿微微发抖的手指,眼神暗了暗。
第一次进入男人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那种紧致、主动吮吸的触感仍残留在记忆里。
他伸手,很自然地帮江屿把白T往下拉了拉,指腹在他腰侧停了一瞬,才收回手。
动作里带着点事后的体贴,又带着点尚未散尽的占有欲。
江屿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身体里还残留着被连续填满的饱胀感和余温,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轻轻移动。
他能感觉到谢清野就在旁边,呼吸均匀,像是真的什幺都不知道。
可刚才被按着腰坐下去的时候,那双手臂环上来的力道,又真实得可怕。
时间过得有些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谢清野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他眉头微微皱起,像是从酒意里慢慢醒过来。
手臂动了动,才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他睁开眼,目光有些散,先是落在天花板上,再慢慢移到旁边的江屿身上。
江屿正低着头,衣服有些乱,耳根还红着,领口歪向一边,锁骨上的浅痕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许白和白新宇坐在另一侧,表情平静,像是什幺都没发生过。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味道,却被每个人都极力忽略。
谢清野沉默了两秒,才哑着声音开口:
“……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白新宇笑了笑,语气自然,像是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小聚。
“你喝得有点多,我们让你躺一会儿。江屿一直在旁边看着,都没怎幺动。”
谢清野“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目光在江屿身上停了几秒——从微红的耳根,到皱起的白T,再到他不敢擡头的样子。
最后,他伸手,很自然地揽住江屿的肩,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江屿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谢清野的掌心很热,指腹在他后颈上缓慢地摩挲,像是在确认什幺,又像是在安抚。
又过了一会儿,白新宇看了眼时间,站起身:
“不早了。我们先走。下次再约。”
许白也站起来,目光在江屿身上停了不到一秒,才点头:
“下次。”
两人走到玄关换鞋。
谢清野没有起身送,只是靠在沙发上,手臂仍搭在江屿肩上。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
谢清野的手从肩上滑到江屿后颈,指腹缓慢地摩挲。
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
“累不累?”
江屿摇头,却没有说话。
身体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清楚地感觉到。
谢清野没有再问,只是把人拉起来,往浴室走。
动作很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支撑着他发软的腿。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江屿靠在墙上,任由谢清野帮他清理。
水温刚好,蒸汽弥漫。
谢清野的手指先是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再探到腿间,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那些残留的痕迹。
指腹抵上入口的时候,江屿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里面还残留着混在一起的精液,被热水一冲,顺着大腿往下淌。
穴口还肿着,一碰就酸。
谢清野的手指探进去,缓慢地转动,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带出来。
江屿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呼吸乱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说一句拒绝的话。
洗到后来,两人在热水里又做了一次。
谢清野进得很深,却放得很慢,像是要把刚才别人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覆盖。
每一次顶弄都又稳又沉,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根熟悉的柱身整根没入,腹肌贴着他的背,一下下发力。
江屿被顶得身体往前耸,双手撑着墙,前端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再次硬了起来。
谢清野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性器,缓慢地套弄,拇指反复刮过顶端。
另一只手揉过他的乳尖,隔着热水,又酸又麻。
“夹这幺紧……”
谢清野喘着气,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却没有再多说什幺。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啊……太深了……”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
最终,他被顶到高潮,前端喷出一股白浊,溅在瓷砖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谢清野绞得也低喘出声,滚烫的精液射在最里面。
穴口咬紧,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结束后,江屿几乎站不住。
谢清野把人抱出浴室,用毛巾仔细擦干,再抱回卧室。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灯关了,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今晚……是不是有点乱?”
谢清野的手停在他腰上,没有立刻回答。
黑暗里,他的呼吸很稳,像是在想什幺。
过了几秒,他才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哑:
“睡吧。”
江屿没有再说话。
他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可手臂环上来的力道,却比平时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