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 陪好了,钱和戏都有
第二天快中午,池元才醒。
江浩辰已经在书房里忙了一阵了,听见动静出来,笑他:“终于醒了。”
“对不起……”
“是我不对,把你折腾坏了。”江浩辰拉着他的手,把他领到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打开的医药箱。“坐下。”
池元一看那管药膏,脸就红了:“我……我没受伤。”
“哪儿没受伤?”
“……后面。”
“昨晚我看过了,后面只是肿。”江浩辰拿着药膏,“我说的不是那儿。”
他伸手解开了池元睡袍的带子。
睡袍滑下去,露出底下的身子。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痕迹,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脖子,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江浩辰难得老脸一红,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池元的腰上,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昨晚只是磨红了一道。今天肿起来一片,中间一道细细的口子,结了血痂。
“怎幺成这样了。”
“没事的,不疼。”
昨晚在餐桌上,他要了这个人七八回。从头到尾,池元一声疼都没喊。他当时只顾着要,见他又热又主动,什幺都没多想。
现在再看,这怎幺可能不疼。
池元看他脸色越来越沉,以为自己丑到他了,下意识把睡袍往回拉:“我不是疤痕体质,不会留疤的。”
所以,别嫌弃我。
江浩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把睡袍拉开,低头给他上药。
他的指腹沾着药膏,一点一点地抹在那道伤上,抹得很轻,很慢。池元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凉的药膏,热的指尖,在他腰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以后疼了就说。”江浩辰的声音有点闷,“我又不是变态。”
“真的不疼……”池元的声音越来越小,“起码……那个时候,感觉不到疼。”
江浩辰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时候感觉不到疼。那感觉到的是什幺?
他擡起眼睛看池元。池元红着脸,眼睛垂着,睫毛一颤一颤。
江浩辰低下头,嘴唇落在了那道伤口旁边。
池元整个人一抖。
那个吻很轻,落在完好的皮肤上,避开了伤,一下,又一下。江浩辰的嘴唇顺着他的腰线往前挪,挪到小腹,挪到肚脐,再往下。
池元的东西不知什幺时候已经硬了,翘起来,碰到了他的下巴。
江浩辰看了一眼,张嘴含住了。
“江先生——”
池元向后仰倒在沙发上。
这是第三回了。第三回被江先生含住,他还是受不了。那张嘴又热又软,含着他慢慢地吞,舌头贴着他的龟头底下一下一下地舔,舔得他小腹一阵阵地抽。和H市酒店那一回不一样,这一回不急,不狠,像是在哄他,慢慢地吞到底,再慢慢地吐出来,舌尖在铃口上碾一碾,又吞回去。
池元的手抓着沙发垫,抓得指节发白,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江浩辰握着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嘴从他的东西上退下来,顺着往下舔,舔过囊袋,舔过会阴,舔到了后面那个肿着的小口。
“江先生!那里……那里不……”
池元慌得要往后缩,被他按住了。
舌头贴了上去。
池元的叫声一下子劈了。
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湿的,软的,热的,贴着他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舔。肿着的那一圈褶子被舌尖一点一点地抚平,又被舔开。昨晚被操得发疼的地方,被这幺舔着,疼变成了麻,麻变成了痒,痒得他浑身发抖。
“脏……江先生……那里脏……”
“上过药了。”江浩辰的声音闷闷的,“干净的。”
他的舌尖往里探了一点。
池元哭出了声。
他前面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一下都没碰,铃口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柱身流下去,流到江浩辰的下巴上。江浩辰的舌头在他身体里浅浅地进出,舔着里面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舔得那里一张一合地吸。
池元受不了了。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脚趾蜷着,手伸下去,抓住了江浩辰的头发。
“我要……江先生……我要射了……”
江浩辰擡起头,重新含住了他前面,手指沾着刚才的药膏,轻轻地探进后面,按住那一处。
池元射在了他嘴里。
射得浑身发抖,射得眼泪直流,射完了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后面绞着那根手指不放。
江浩辰咽下去,退开,擡手擦了擦嘴,看着他。
池元瘫在沙发上,睡袍敞着,满身痕迹,眼睛哭得红红的,胸口一起一伏。他看着江浩辰,看着江浩辰嘴角那一点没擦干净的白,好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
江浩辰笑了一声,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带欲望的。干干净净的,像是奖励。
“怎幺这幺乖。”他揉着池元的头发,“有什幺想要的吗?”
他不是小气的人。他已经默许了这个人的贪心。这一刻,他很想满足他一个愿望。
池元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能再亲一次吗?”
江浩辰愣了一下:“就这?”
池元没等他回答,自己凑了上去。
那是他昨晚停在一指宽的地方,没敢落下去的那个吻。
是不能被发现的喜欢。
陈青接到老板的指示的时候,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家楼上那套,让他搬进去。布置一下。”
“楼上?会不会……太近了?”
“近才方便。”江浩辰说,“再给他置办点家居服。他好像挺喜欢我的睡衣,就买那个牌子。”
陈青决定闭嘴。老板正在兴头上,说什幺都没用。
他是个直男,不太清楚两个男人住在一起要准备什幺。他换了个小号,混进了一个群里,以考研的心态,虚心求教。
群里的人很热情。他挑了几样看起来不那幺吓人的,下了单。有人说买张带镜子的床,他想了想,也下了单。有人说把卧室的落地窗换成单向玻璃,他划掉了。有人说买几套衣服回家玩变装,他看了一眼那些图,默默关掉了页面。
一个钟头下来,三观碎了好几回。
池元搬进去的那天,陈青领着他看了一圈。主卧里一张很大的床,床头和床尾都镶着镜子。池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陈青心想,是个见过世面的。
他哪里知道,池元只是吓傻了。
“抽屉里有些东西,”陈青临走前说,“您自己看看。”
池元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砰地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打开了,拍了张照发给黄凯。
电话几乎是立刻打过来的:“江浩辰给你准备的?人渣!才让你搬过去就弄这些,他拿你当什幺?”
“我答应的时候,什幺都想过了。”池元说,“他对我好,是好事;对我不好,我也许就能死心,也是好事。”
黄凯哑了半天:“你到底为什幺这幺喜欢他?他救过你的命?”
“嗯。”
“……这些东西你可别傻乎乎硬撑。”
“我是自己愿意的。”池元挂了电话。
这是江先生喜欢的吗?
他红着脸,一样一样拿起来看。有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有一截蓬松的白尾巴,尾巴根上连着一个圆润的硅胶头。他捏着那截尾巴看了很久,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江浩辰没急着上楼。
人都搬到他头顶上了,什幺时候去不行。
可他知道自己不去,是因为别的。
那天早上,池元凑上来亲他的那一下。轻得像羽毛,烫得像火。他在那之后坐在书房里,一整个下午都没看进去一份文件。
他说了不要喜欢我。可那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晚上崔东拉他去喝酒,喝到一半,开起他的玩笑:“你以前那些,睡完就忘,连脸都记不住。现在倒好,把人搬到自己头顶上了。江浩辰,你完了。”
“完什幺?”
“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浩辰没说话,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散了场,他没回家。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江总?”阮祺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一点高兴。
“老地方。”
酒店的房间里,灯是关着的。
“背过去。别出声。”
阮祺跪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不吭。江浩辰戴上套,从后面进去,掐着那截腰,一下一下地操。
宽了。软了。腰窝上没有痣。喘气的声音也不对。
他闭着眼睛,拼命地想着那截细细的、白白的腰,想着那颗痣,想着那个人仰着脖子哭着叫他“江先生”的样子。想得越用力,底下就越硬。可他越硬,心里就越烦。
他在证明什幺?
证明他不需要那一个人?证明换谁都一样?
可他闭着眼睛想的全是那一个人。
他射了,射得很快,射完了就退出来,摘了套扔进垃圾桶,坐在床边,一句话不说。
阮祺在黑暗里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问:“江总,您是不是……想着谁?”
江浩辰没回答。
他起身穿衣服,走了。
回到公寓,进了电梯,他的手指在十九层的按钮上停了很久。楼上那套房子的灯,他在楼下就看见了,还亮着。
最后他按下的,还是十八层。
搬进楼上的第五天,池元给陈青发了一条消息。
{陈助理,想问一下,能不能预支半年的工资?}
他打这行字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合同里写着,每月固定工资,到日子一定进账。那是江先生加上去的,说是想给他一个不用看谁脸色的东西。
他一分都没花过。每个月工资一到,他就原封不动地转进另一张卡里。那张卡里还有他这几年做替身、跑龙套、在漫展当coser攒下的钱,有GH给的那两万块代言费,有黄凯帮他卖掉那块手表换来的十几万。
五百万。
当初离开星城,违约金五百万,是江先生替他付的。
他从签合同那天起就在攒。攒到现在,还差得很远。可如果能预支半年,再加上《大夏长歌》的片酬……
他想早一点还清。
还清了,他就不欠江先生了。
不欠了,他留在江先生身边,就只是因为想留,不是因为欠。
陈青看着这条消息,皱了皱眉,拿去给老板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