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雪在床上躺了快四十分钟。
被子只盖到腰，一条腿曲着，脚趾在床单上无声地蹭。
手机就搁在枕头边上，屏幕朝下，她没碰。
怕的就是一拿起手机，那张小圆脸会忽然从门缝里探进来，然后“装醉”这两个字就白写了。
她翻了个身，脸朝墙。
墙上那张照片在黑暗里只剩一个方方正正的轮廓，看不清内容，她知道里面是什幺。
虞小绵七八岁的样子，被她骑在身下，脸涨得通红，她自己在照片里笑得露出一排牙。
“怎幺还没来啊~”
她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自己能听见。
被子被她揪得皱了一团，手指松开又攥上，攥上又松开。
早知道该跟那个笨狗说个时间的。
直接说“晚上过来”不就行了，非要拐弯抹角，结果现在只能躺着干等。
忽然，阳台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脚后跟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力道不轻，在夜里格外清楚。
虞凌雪浑身一紧，立刻把眼睛闭上了，连呼吸都压慢了半拍。
暖光漫过浅纹壁纸的客厅，虞小绵就站在瓷砖中央，像从甜软梦境里走出来的小团子。
她的头发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齐刘海齐齐盖过眉梢，发尾在耳侧扎成两个圆滚滚的双马尾，用浅粉色的细发圈束着，随着她轻轻擡手的动作，发梢也跟着晃出软乎乎的弧度，像两只停在肩头的小蝴蝶。
脸上的妆容干净得像初绽的桃花，粉调腮红从颧骨漫到鬓角，衬得脸颊粉扑扑的，眼尾带着点自然的红晕，像刚被春风吻过。
她的眼睛又大又圆，眼瞳黑亮得像浸在蜜里的葡萄，眼睫纤长又浓密，眨一下就像小扇子轻轻扇动。
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是淡淡的粉橘色，带着自然的水光，像颗刚剥好的水蜜桃，轻轻抿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软意。
身上穿的是一身浅粉色的家居套装，吊带背心是柔滑的棉质面料，上面印着细碎的小红花图案。
领口是小小的V领，露出纤细的锁骨，锁骨间挂着一条细细的红绳项链，坠着一枚圆滚滚的金色小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像颗藏在领口的小太阳。
下身是同色系的短裤，裤腿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裤边带着自然的褶皱，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皮肤白得像刚揉好的糯米团，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气质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不加修饰的天真娇憨，像个被捧在手心的洋娃娃，一举一动都透着懵懂的可爱，连擡手整理头发的动作，都带着点奶乎乎的娇态，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揉揉她的发顶。
门没锁。
是故意不锁的吗还是？
脚步声从阳台那边绕到了房门口，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咔嚓”。
门把手被压下去又弹回来。来人似乎站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脚步声变得又轻又慢，沿着墙壁摸索进来。
虞凌雪闭着眼，听见自己的门被轻轻碰上，然后是手指在门锁上拧了一下，锁舌咔嗒一声咬合。
她在心里笑了一声。
笨狗还挺谨慎。
床垫微微一沉。
虞小绵爬上来了，膝盖压在床沿，床垫随着她的动作陷下去又弹起来。
虞凌雪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放得又慢又匀，眼睛死死闭着。
然后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脚。
那只手从被子边缘探进来，先是碰了碰脚背，然后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了一截，停住，又折回来。
指尖在她脚趾上挨个点了一下，像在数数。
虞小绵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脚掌，又把掌心贴上去，从脚后跟一路量到脚尖，动作很轻，量得很认真。
虞凌雪差点没绷住。
她脚上痒，心里更痒，恨不得把脚缩回来，又怕一动就露馅。
那只手在她脚上又磨蹭了一会儿，指腹贴着脚背的皮肤来回蹭了两下，像在摸什幺舍不得放下的东西。
然后手收了回去。
床垫又沉了一下。
虞小绵从她脚边挪上来了，膝盖沿着她腿侧的轮廓往上走。
一股熟悉的气味漫过来，柠檬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沐浴露的余香，干干净净的。
虞小绵在她面前停住了。
虞凌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一寸一寸地看。
然后一只小手贴上了她的脸颊。
那只手的掌心软软的，手指头也很软，贴上来的时候没什幺力道，搁着，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
虞凌雪忍着没动，脸自己有了反应，不听话地朝那只手掌心偏过去，蹭了蹭，像猫蹭人的手。
她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唔.....妹妹.... ”
声音从她嘴里溜出来，含含糊糊的，她自己都觉得太假。
虞小绵好像信了。
那只手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她听见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
虞小绵大概是笑了一下。
虞凌雪索性把戏做到底。
她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缠上去，胳膊勾住虞小绵的脖子，腿压上虞小绵的腰，整个人贴过去。
虞小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往后缩了缩，她便收紧了胳膊。
“我是不是在做梦呀！”
她把脸埋在虞小绵肩窝里，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妹妹你怎幺在这里啊~”
虞小绵没挣开。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又贴上来了，这次贴的是她的后颈。
掌心扣在她脖颈后面，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虞凌雪把脸从她肩窝里擡起来，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
黑暗中她看不清虞小绵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杏眼的轮廓，圆圆的，亮亮的，里面有她自己缩小的影子。
虞凌雪微微偏过头，嘴唇凑到虞小绵耳朵边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虞小绵整个人抖了一下。
虞凌雪的腿在她腰上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虞小绵的胯骨，隔着薄薄的睡裤也能觉出那片皮肤的温度。
她偏过头，嘴唇含上虞小绵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慢慢地绕了一圈。
“嗯…”
虞小绵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软绵绵的动静，像被挠对了地方的猫。
虞凌雪的耳朵尖上那根弦被拨了一下，她含得更深了些，舌头顺着耳廓的弧度滑进去，在耳蜗外沿细细地舔。
虞小绵的耳朵小，薄薄的一片，被她含在嘴里，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虞小绵趴在她身上的身子开始发颤，膝盖在她腰侧一收一放，脚趾在她腿侧蜷起来又松开。
虞凌雪沿着耳根往下亲，嘴唇碰到脖颈的时候停了一下。
虞小绵的脖子细，皮肤薄，她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有点快。
她张嘴含住一小块皮肉，舌尖抵上去，用力一抿。
虞小绵的肩膀缩了缩，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呜咽。
虞凌雪换了个方向，在她脖子另一侧又吮了一口。
黑暗中她能看见那截白净的颈侧多了两个浅红色的印子，一个连着一个，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虞小绵伏在她怀里喘气，整个人的分量都压下来了，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膝盖松松地夹着她的腰。
虞凌雪把腿往上顶了顶，膝盖碰到一片潮热的、软绵绵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也能觉出那份湿意。
虞小绵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姐......我好想你……”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鼻音。
虞凌雪把手从她后颈移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让她埋得更深些。
“嗯......姐姐也想你~”
虞小绵擡起头来，嘴唇找了一会儿，贴上了她的下巴。
然后是嘴角，然后才到嘴唇上。
虞小绵的唇很软，带着一点自己咬出来的湿润，贴上来的动作又急又轻，像怕她会躲开。
虞凌雪没躲。
她张开嘴，把虞小绵的下唇含进去，舌尖在那片唇瓣上扫了一圈，然后松开，又含住上唇。
虞小绵的呼吸打在她鼻尖上，热乎乎的，有点急。
她把自己的舌头探出来，沿着虞凌雪的唇缝舔了舔。
虞凌雪的嘴张开了一线，她的舌头就挤了进去。
虞小绵的舌尖碰到她的，像触到了一块温热的软糖，立刻黏上来，绕着圈地缠。
虞凌雪的舌头被她缠得发麻，索性反过来卷住她，把她往自己嘴里带。
两人嘴里的水混在一起，咽下去又涌上来，分不清谁的。
虞小绵的呼吸越来越短，鼻尖上的气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潮。
虞凌雪把扣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一点，虞小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鸣咽，她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着她的舌头，像要把什幺吞下去似的。
最后是虞凌雪先松开的。
她把脸往后撤了撤，虞小绵的嘴唇还追了一小截，然后停在半空，张着，微微喘气。
黑暗里那两片唇亮亮的，湿得不像话。
虞凌雪的拇指从她后脑移过来，按在她唇角上，把那点水渍抹掉了。
“嗯......妹妹.....”
虞凌雪又哼了一声，这次尾音拖得格外长，软得不像话。
“我是在做梦嘛~妹妹～”
虞小绵没拆穿她。
她伏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隔着两层睡衣也能觉出彼此的心跳，一个快一个慢，撞在一起，乱糟糟的。
“是梦呢~”
虞小绵把脸贴在她下巴底下，声音闷闷的。
“姐姐抱紧我点好不好嘛～”
虞凌雪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沿着脊背一路摸下去，经过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手指勾住她卡通睡裤的边沿。
虞小绵的身子绷紧了一下，但她没躲开。
虞凌雪把睡裤往下拉了拉，布料滑过她大腿，堆在膝盖弯里。
虞小绵的膝盖并了并，又把腿松开了。
虞凌雪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碰到一小片潮湿的、被体温捂热的布料。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意上按了按，掌心贴着，不动了。
“唔.......”
虞小绵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姐姐......摸摸我…”
虞凌雪的手指动起来，隔着那层已经透湿的布料，沿着底下的轮廓慢慢滑。
她摸得很慢，指腹贴着那片软肉，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来来回回。
布料被蹭得越来越湿，她的指头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把她指缝都洇湿了。
虞小绵趴在她身上喘，呼出来的气打在她锁骨上，又热又急。
“唔......姐姐......”
虞小绵的声音从她脖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的......我也想...”
虞凌雪的手指停了一拍，然后慢慢抽回来。
她捏住自己睡衣的下摆往上一掀，衣料从胸口滑到腰上，那两团一直被裹着的饱满忽然没了束缚，在空气里轻轻晃了晃。
虞小绵的眼睛在黑暗里也亮了一下。
她把手贴上去，掌心兜住一边，指头陷进那片软得不像话的肉里，掌心里的分量沉甸甸的，压得她手往下一沉。
她托着那团软物揉了揉，拇指蹭过顶端的时候，虞凌雪的脊背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哼。
“姐姐......”
虞小绵把脸凑过去，嘴唇贴在那团软肉上，亲了一口。
温热的，滑滑的，带着虞凌雪身上那股洗过澡之后的清甜。
她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舔了一下，咸的，有一点点汗味，可底下的味道还是甜的。
虞凌雪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有推，也没有按，就那幺搁着。
“笨狗！”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哑哑的，带着一点笑意。
“真是便宜你了。”
虞小绵没擡头，把脸更往那片柔软里埋了埋，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姐姐不是在做梦吗，梦里哪有什幺便宜不便宜的呀~”
虞凌雪的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她后腰，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