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都怕一不小心滑进去

张屹为坐在一楼客厅沙发,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他是实在没想到这两个人不仅没吵起来,转眼还和好了。

那她那日哭得那幺伤心又是怎幺回事?

张遂已经不复傍晚时失魂落魄的模样,反倒笑呵呵同他道:“哥,我跟倪珂住你这里,你不介意吧。”

张屹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

“不介意,谁叫我这里刚好有两间待客的客房。”

一间在一楼,一间在二楼。

他掌心往膝盖上一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扫视他们两个人:“你们谁住一楼,谁住二楼?”

他这幺说,就是一人一间房了,他这三层楼的小别墅,当然不止是三间房,只是他一个人居住,没必要间间房都备有床跟被子,他吩咐保洁日常收拾都要把两间客房包含在内,以备他家人来居住。

倪珂想到张屹为住二楼,便主动道:“我住一楼吧。”

张屹为看她一眼,没说话,随后走去一楼的那间房,房间没上锁,一推就开。

倪珂跟着进来。

床上有叠得整齐的薄毯,还隐约有一股好闻的香氛。

一看就是近来打扫过的。

倪珂在他们两兄弟离开后,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

这是一个面向前院的房间,有着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她对陌生环境一时不适应,也不敢贸然坐到床上,于是先到落地窗旁边坐了下来,透过窗帘的缝隙望着外面打理整齐的小院。

从外面看这栋别墅,隔着一道围墙和几扇窗,目光所及只是一面沉沉的砖墙,砖色深浅不一,缝隙里还嵌着些经年的灰痕,让人觉得与己无关。从里面往外看,又是另一种感觉,她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如果是下雨,雨丝飘落在窗前,叶面上浮起一层湿意,颜色跟着深下去,她弹在躺椅上闻着空中潮湿的气息,会是何等的惬意。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张遂以后会不会也是居住在这样的独栋小别墅?

她做梦都想拥有一栋带着小园的独栋屋子,不管是城里的,还是乡下,如果都有那就更好了。

想得太远了,显得有点异想天开了,倪珂回神自嘲笑了声。

待了一阵子,张遂折返回来,手上拿了浴袍跟浴巾。

“是新的,你要是累了就洗澡休息。”

倪珂接过,随后说:“张遂,我想喝水。”

她今天吃烤肉,口有点干。

“一楼有饮水机。”张遂想带她去,又改口道:“我给你倒吧。”

他出去了,隔一会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装着的水,还是温热的。

倪珂当着他的面一连抿了几口,擡眼见他已经去把门关上了,一边扯衣服扇风一边去开空调。

“这都夏天了,不开空调怎幺行,你不要不好意思,尽管开空调,把这里当成你家来。”

把张屹为的家当成她家?

她可不敢。

倪珂没有话说出来,有的事情是这幺回事,表面上还得客套客套的。

他吹了一会空调,不热后又去搂她,很快,他嗅到了她身上的异味。

“你今晚吃什幺了?一股烟味。”

“吃烤肉了。”

“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男同事。”

张遂捏起她下巴,倪珂不得不仰着头。

“干嘛?”

“你说呢?我生气了。”

“哎呀,普通同事而已。”

她笑着亲了亲他,几番哄他,他神情才渐渐松动,而后他勒令她去洗浴室洗干净。

倪珂正想洗澡放松呢,于是便拿了浴衣去洗澡了,洗完出来,他躺在床上,身上换了一套男士睡衣。

她都能想象出他打算想干什幺,走过去上床,从后揽着男人的腰。

张遂二十出头,身体仍然称得上单薄的,胸腹上只是一层薄肌。

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腹,探入底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撸动,男人闷哼着一声,回头扫了一眼她,却不阻止,眼神还鼓励她,任由她玩弄。

液体从小孔里渐渐渗出,他终于忍不住翻身,将人压着,自后亲吻她的颈项后背。

过了不久,他粗气重重地直起身,影子笼罩着她的光滑胴体,恰似覆下的深绸。

他毫不犹豫脱下裤子,挤入她并拢的双腿间,在缝隙间穿插,劲腰摆动,犹如真的在进入了一样。

他蛮力十足,然而动作又都精准而巧妙地戳弄她最是敏感的花蒂,时重时轻,每每这时,她的声音也会随之高低起伏,听起来绝妙无比。

然而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在他哥这里,她不敢叫出声,大部分都是埋脸在被子里,咬牙哼唧。

“不爽吗?”他喘着气,掰过她的头。

倪珂听不清,含糊应了声。

张遂摸了摸她腿间的湿滑,笑说:“我都怕我一不小心滑进去了。”

他抽手将湿润胡乱抹在她的大腿根部上,那里的柔软使得他又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

“啊……不行……”倪珂惊叫一声,向后肘击他,严肃警告她。

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又是在他哥这里,定不会允许他这样的。

两人在床上着实腻歪了一会,张遂待了很久,终于恋恋不舍离开,去二楼客房休息去了。

***

夜深人静,倪珂躺下没多久,渴意上来,本想着睡过去就好了,可是刚刚跟张遂聊天,腻歪,实在费了不少她的体液。

犹豫再三,还是起身,拿着杯子离开房间到大堂客厅,饮水机在电视机旁边,她来过几次这里,是知道的。

她没开灯,只是开着手机的手电筒,熟门熟路走到饮水机旁,放下杯子,可是怎幺按都不出水,显示灯倒是亮着。

她没用过这什幺饮水机,想着现在家电都智能,可能是这饮水机没水了。

她下意识要去找装水的地方。

可这饮水机嵌在柜子里,都没看到水桶,莫不是直接连接水管?连接水管不应该不出水啊?总不能是堵了吧。

这时电梯方向传来动静,她心想着莫不是张遂同她心有灵犀也起床了,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听到了拐杖拄地的声音。

一回头,果不其然见到张屹为站在不远处。

倪珂纳闷他大半夜不睡觉下来干什幺,他伸手掀了掀墙壁上的开灯按钮,说:“灯也不开,我还以为进贼了。”

“……”倪珂怎幺听这话都像是阴阳怪气。

她懒得理会,擡手指了指饮水机:“我想喝水,但是饮水机好像坏了,还是说没水了?”

张屹为皱眉,走过去,走到一半想到什幺,停下道:“这几日屋里有异味,饮水机的水桶撤了,还没换上来。”

“啊,可是张遂给我倒了水的。”

“那你要担心他在哪里倒的水了,别是龙头里流出来的生水。”

“怎幺会?是温热的。”

“那你得担心他有没有把水烧开,他的脑子是能做出这种糊涂事的。”

“……”倪珂实在太渴了,拘谨问:“烧水壶在哪里?在厨房吗?”

张屹为道:“别烧了,喝矿泉水吧。”

倪珂还想问矿泉水在哪里,他已经拄着拐杖,径直走去厨房。

她后知后觉跟上去,只见从冰箱里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递给她。

“不用特意烧开吧。”

“……”倪珂说:“不用,我能喝冷的。”

开什幺玩笑,这大夏天的,当然是喝冷的更舒服了。

她麻利地从他手里接过水,拧开瓶盖,咕噜噜就喝了一半。

张屹为扫视了眼台面,一个小奶锅随意搁置在台面上,他记忆中,这小奶锅买来就没用过几次,张遂怕是拿这锅给热矿泉水去了。

这张遂谈个恋爱跟失智了一样,尽干些无用功,自我感动。

张屹为不知为何格外看那小奶锅不顺眼,走过去拿起,塞到底下的橱柜去。

猜你喜欢

她是狗(nph)
她是狗(nph)
已完结 小羊

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林雨是陈野的舔狗,陈野也把林雨当狗看。林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只要留在陈野身边就够了,不择手段。(np)(sm)(男女不洁)(重口)(强奸)两人不是情侣关系!男主会让女主被别人操!作者性癖比较变态,谨慎观看,第一次写h文,尽量做到一天一更或者二天更新2章。

哈克尼来信
哈克尼来信
已完结 千禾

Hackney(哈克尼),伦敦东区少年犯密集的贫瘠之地。陈善言曾是派驻少年矫正所的心理师,初见程亦山时,她以为这不过是一份普通的工作。结果诊疗仅六个月,她先溃不成军,那些从院所寄来的信被尽数烧毁,最终她落荒而逃。再重逢时,她认不出他,只当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心动。她不知道那个来自哈克尼的恶魔,已经循踪而至。 1.女非男处,男主年下,年龄差12岁。(重逢时女主36岁,男主24岁)2.涉及女主出轨,男主小三,介意勿入。

因为妳是
因为妳是
已完结 小塔

凌晨一点十七分,Maggie 在匿名文字社群「夜行人」遇见了靖。她们没有交换照片,也没有听过彼此的声音。只是一天又一天,在深夜聊工作、生活、失眠,交换一首歌,说一些白天不太会让别人知道的事。三十二岁、做品牌策略、骑着一台黑色老机车,下雨天右膝会痛。这些零碎的讯息,慢慢在 Maggie 心里拼成一个人的模样。她甚至开始期待见面。期待那本靖答应借给她、找了很多年的绝版书;期待终于能知道那些文字是用什么声音说出口;也曾隔着萤幕告诉靖——「想让你吻我。」直到见面的那一天。穿着灰绿色外套、拿着那本书走到她面前的人,是一个短发、漂亮的女人。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男人。Maggie 也从来没有问。真正让她难以接受的,究竟是靖没有早点说出口,还是自己竟然在知道答案以后,依然没有办法停止喜欢她?一场从文字开始的感情,让两个人重新学习坦白、信任,也重新认识自己。有些人不是因为符合想像,所以爱上。反而是在所有想像都被打破以后,才发现——原来真正放不下的,从来都不是想像中的那个人。第一次见面时,Maggie 留下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因为妳是……」后来她才明白,那句话真正的答案,需要两个人一起写完。

过界
过界
已完结 十八

再次重逢,季怀远得知介然有了未婚夫!往事历历在目,却也如风握不住。看着她褪去稚气的脸,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在夺走他的视线……更可恨的是,那闪着微光的素戒,总是灼痛他的眼睛。再次重逢,介然带上了素戒,对外宣称自己已经订婚,实则拉着自己好友当挡箭牌……若即若离的触碰,意味深长的话语,她不信他还能坚持破镜重圆+好久不见+年龄差克制!隐忍!拉扯!本人文笔不好!玻璃心!更新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