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从车库里开出来的时候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沈酌坐在副驾驶，她嫌累，让他开车。一步裙的裙摆贴在大腿上，坐下来到膝盖上面两寸。她平时见人都是西装裤配衬衫，今天这场合她出门前犹豫了半分钟，还是套上了。
赵行一从地下车库开出来，过了两个路口才想起来问：“去……去哪儿？”
沈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随便。”
“我……”赵行一攥着方向盘，“我家行吗？就在附近不远。”
沈酌没睁眼，嗯了一声。
赵行一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他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沈酌的裙摆在膝盖上叠了两叠，露出一截小腿，脚上那双低跟的尖头鞋没换，脚踝被衬得很细。
他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进门赵行一给她拿拖鞋，弯腰的时候手忙脚乱，一只拖鞋被他碰歪了，他又赶紧蹲下去摆正。
沈酌换了鞋，站在玄关看了一眼客厅。落地窗外面是江景，屋子里干净得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人住的，茶几上连个杯子都没有。
“有、有保洁阿姨收拾。”赵行一在她身后站着，手不知道放哪儿，最后插进口袋里，“我……我本来以为你比赛完了就走了，我没想着你能来。”
赵行一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了。他看着沈酌那条裙子，忽然说了句，“你今天穿这个，我比赛的时候一直没敢看。”
赵行一说得极其老实，“我上台之前就知道你在下面坐着，我脑子里全是这个。”
他指了指她的裙子。
沈酌在沙发上坐下来，赵行一挨着她坐，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跟那天在酒店里一样。沈酌没说话，赵行一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过了十几秒才开口：“姐。”
“嗯。”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句。”
沈酌侧头看他。赵行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耳朵尖红着，“你说你要我。”
“我说的是我什幺时候要过你。”沈酌纠正道。
赵行一擡起头，“那不一样。我知道你说话就是这个路子，绕了一圈其实什幺都没说，但你今天在车里没赶我走，还让我亲了，你还我开车，你还来了我家——”
他越说越急，像是怕自己漏了什幺证据，最后一句刹住了脸红了。
“我能亲你吗。”赵行一问。
沈酌嘴角动了一下，“你什幺时候学会问了。”
“刚学的。”赵行一说，“怕你又骂我，或者消失了。”
沈酌笑了一声，赵行一凑近，嘴唇贴上来，亲了一下就退开看她的表情。
沈酌没动，他又亲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身子前倾手搭在她膝盖上。
沈酌的手擡起来，搭在他后颈上。赵行一整个人就贴上来了。
赵行一后来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幺把她抱到床上的。他记得的只有那身裙子。
他的床比标准双人床宽出一大截，床垫软得不像话，沈酌被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一截，像掉进一团云里。
床品是真丝的，摸上去凉丝丝的，滑得抓不住，沈酌手撑在上面想借力，掌心一出汗就打滑。
没什幺弹性的浅蓝色一步裙，被他推到腰上，堆了两叠。沈酌穿了一双肉色的丝袜，大腿根处有一道深色的边，他的手指碰到那里的时候，她腿缩了一下。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裙摆堆在腰上，衬衫的扣子解了一半。
“我今天在车上就想这个了。”赵行一说，声音已经哑了，“你坐在那儿，裙子折了两折，我想看你底下这里。”
赵行一低下头，隔着丝袜在她膝盖内侧亲了一下。
他把她的丝袜往下卷，动作很慢，一边卷一边看她。
还没卷到大腿一半他手已经急了，丝袜堆叠在一起卡住，他拽了两下没拽下来。
他看了一眼沈酌，又迅速地撇开眼神，像是回避着她马上要说出的话。
“我给你买新的。”
他话没说话，丝袜就在他手上被撕破了。
他趴下去，脸埋在她腿上，闷声说了句什幺。
“你说什幺？”
赵行一擡起头，脸已经红了，“我说，你腿好白。”
赵行一亲她的大腿，从膝盖亲到腿根，一寸寸地往过舔。破掉的丝袜还挂在沈酌腿上，被口水沾湿，黏糊糊的。
他跪着给她舔，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
窗帘没拉严，江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打在床尾那片真丝上，随着赵行一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
沈酌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快感堆积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躲，赵行一不阻止她，但不管她躲到哪里，他的舌头下一秒就又贴了上来。
她难受地哼出声，只差一步就要高潮，腿间的舍舌头却停了下来。
赵行一擡起头，单手撑在她肩侧，扶着那根骇人的凶器抵住她的穴口。他腰往下沉，进去一点就停了，低头看她。
“疼吗？”
沈酌没说话。她眉头微蹙，赵行一虽然瘦，但性器发育得很好。皮肤白得透亮，阴茎却是深粉色，青筋和浅色的毛发交织在一起，更显得凶狠。
赵行一慢慢往里进，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他喘了一口气，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他咬咬牙，又插进去了一点，随即整个人趴下来，脸埋在沈酌颈窝里不动了。
“让我缓缓。”赵行一的声音闷闷的，“我……太快了我怕又……”
沈酌下半身那股被撑开的余韵还在，她一周没做爱，下面又紧又涩。
赵行一喘的厉害，听起来快爽的失控。他在她颈窝里蹭了两下，慢慢又动起来，不快但力道很重，一下一下的。
沈酌的裙子还堆在腰上，没完全脱，赵行一低头看见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攥着，攥得起了皱。
“姐姐。”他喊了一声。
“你裙子皱了。”
“你管裙子。”沈酌说。
赵行一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腰上加了点劲，他在她耳边喘，“姐姐……你里面好热。”
沈酌侧头，想要躲开这些下流话，赵行一身子又压了下来，“好热……好舒服……姐姐……姐姐……”
可能跟身形瘦削有关，他的腰很软，扭着带着胯动作，肉棒像蛇一样地往她身体里钻。
他爽得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弓起腰脑袋埋在她胸口大口地吃着乳肉，“好香……姐姐……”
沈酌湿得厉害，她之前的性爱都是安静的，她会在安静中湿，然后在安静中高潮，从不像这幺吵闹。
吵的她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赵行一动作突然停了，气喘吁吁地看着她。
她胸上留了大片的红印，人看起来表情已经是陷入情欲的失神。
他整个人撑起来，把她的腿往两边分，低头看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看了一秒耳朵就红透了，但没移开眼。
沈酌伸手想遮他的眼睛，他偏头躲开，抓过她的手按在枕头上。
“姐，”他喘着气说，“你看我。”
见着沈酌不回应，他腰上用力顶了一下，“看我。”
沈酌被他这一下顶得哼了一声，偏过头去。赵行一不依不饶，凑下来用鼻尖蹭她的脸，非要她转回来，“你看看我嘛。”
他手上下摸着她的腰，爱不释手，声音含糊，“你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
“好舒服……”他快速地动了起来，喘息变得越来越重。
他语气又软了下来，有些无助，“好舒服……嗯唔我想射……姐姐……我想射……”
他头往后仰着，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结顶在皮肤下面，随着他喘气一上一下地滚。
汗水顺着下颌角往下淌，淌到脖子上，又淌进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亮晃晃的。
他整张脸都被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发胶早没了形。
逆着光，他的轮廓被窗外的江景灯带勾出一道边。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投在颧骨上的阴影都在抖。
他嘴唇张开着，喘得急，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点红，湿的，亮晶晶的，像刚含过什幺东西又吐出来。
他那双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她，眼尾泛红，像在求人，瞳孔里映着沈酌的影子。
“好舒服……嗯唔……”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黏，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一半断了，变成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他腰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下，送完自己先慌了，眉头皱起来，眼尾更红了，“我想射……姐姐……”
他一只手撑在沈酌枕边，手指陷在真丝枕套里抓不住，又去抓床单，床单也滑，他抓了两把都没抓住，急得身子都在抖。
他攥住了沈酌的头发，又赶紧松开，改成撑在她肩上，整个人伏下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汗滴在她脸上。
“你舒服吗……姐姐……舒服吗……”
他头微微偏了一下，脸侧的线条被光切了一半，另外一半沉在阴影里，汗珠从下巴尖上坠下去，砸在沈酌皮肤上。
“姐姐……我想射……”他又喊了一遍，声音更大了些，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无助，“一起高潮……好不好……”
他整个人绷着，肩膀耸起来，胸口的肌肉绷成薄薄的一层，皮肤底下透出淡淡的红。他低头看了沈酌一眼，抓起她的手交叠着放在自己胸口。
身下仍在猛烈地耸动着，毫无章法，横冲直撞。沈酌早就高潮了，快感又从零开始蓄积，随着他的喊叫声又攀上了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