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脑袋发蒙,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她要起身冷静地告诉高岭他的越界然后让他离开。她还是会把他推荐去省里,助力他的前途。
但她没力气。
高岭的声音好像某种咒语,低沉,催眠。他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一只手臂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后脑,拇指摁住太阳穴,“你那样按没用。”
高岭的手法是对的。指腹按在她太阳穴上,力道比她自己揉的重一些,一下一下地打着圈,从太阳穴往后推到耳后,再顺着颈侧按下去。
沈酌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有了松弛的趋势。
“你怎幺会这个。”她问。
“你头疼。”高岭说,“我早都想给你按按了。”
高岭的手从她太阳穴移下来,指节顺着她后颈往下按,按到肩颈交界那块地方的时候,沈酌闷哼了一声。
高岭把力道加重一点,沈酌的头不自觉地往前垂,额头几乎抵到他肩上。她头疼缓解了,整个人也软了,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收了爪子的猫。
“高岭。”
“嗯。”
“我好多了。”
她后颈的手停了,沈酌擡起头,与高岭的眼神对上。她不自在地咳了声,手抵着高岭胸口想推开,“我好多了——”
“是吗。”高岭没松手,他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沈酌铁了心要他调走,新人已经到岗,他留不下来。
“那该我了。”他吻了上去。他的唇很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不停。
沈酌扭开头,又被拧了回来,高岭边亲边哄她,“我知道您担心,我要调走了,不会有什幺影响。”
他的手上下缓缓地,顺着她脊椎抚。他太了解她,知道她在想什幺。
她把他当后辈,当下属,当工具,只要她需要他都无所谓。但此时她需要的是一个男人,高岭不能接受这个人是别人。
他怜惜她。
“不要想别的,好吗?”
沈酌张嘴想说话,他的舌头就趁机探了进来。
高岭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看着不温不火,底下全是章法。他底下早都硬了,动作却一点都不急躁。
他耐心地试探,在口腔里追着她一直想躲避的舌尖。等她放弃,才慢慢地加深,舌尖卷着她的吮吸,不急不躁,但一步都不退。
沈酌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松开了,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把布料攥出了一把褶。
他向前倾身,两个人身体交叠倒在沙发上。他的手怜惜地抚着她的头发,耐心地从嘴唇到脖颈,一寸一寸的亲。
高岭解开一颗她的衬衫纽扣,她的脖子很细,隔着层皮肤能看到浅浅的血管。
沈酌两只手抓着他手腕,试图制止他的动作,高岭俯身笑着亲她的手,“放松点。”
“我……”沈酌想说她没法放松,刚开口声音就变了调,她惊恐地看向高岭。
高岭在笑,他笑她这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向他求助。
高岭低下头亲她的锁骨,手摸上了她的腰侧。
沈酌不知道什幺时候就到了卧室。高岭好像问了她一句,问她能不能在床上,她像是被下了蛊脑袋迟钝,高岭就没再问。
高岭让她侧躺着,衣衫大敞,人还是被抱在怀里,他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另只手仍是安抚性地摸摸着她的背。
沈酌觉得好似在云端,她累极了,又被伺候得十分舒服。她都不知道他从哪里观察到了她的敏感点,逮着那几个地方亲,力道不重,但一直不停。
卧室没关窗,高岭扯了被子给她盖上。他还是衣衫完好,只是衬衫被她攥得皱,跪在她身侧的床上。
沈酌以为这场荒谬的意外终于结束。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气无力,“你走吧,我现在不清醒,我——”
她话没说完,高岭脱了衣服。
他不像郑烊那种健壮的身材,胸肌薄而紧实,腹肌浅浅的,不用力时不太明显。腰侧没有赘肉,两条人鱼线收进裤腰,弧度很深。
沈酌是第一次看清他的身材,高岭平时穿的规矩,只能大致看得出比例。省里羽毛球比赛的时候也不脱衣,普通的速干短袖,里面还要穿一件背心。
他不想让人看。但这会儿就这样裸着。
沈酌回神,她想叹气,事情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高岭笑着看她,像是在展示自己,也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
卧室里没开灯,高岭钻进被子,剥掉了她的衬衫,连同内衣一起脱了个精光。
被子盖住了两个人头顶,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烟草和柠檬沐浴露的味,充斥着沈酌鼻腔。
黑暗放松了她的一部分神经,高岭察觉到了,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摸。沈酌手在颤,被紧紧箍着不能后退。
她没什幺经验,摸不出大小,只觉得那东西很硬,隔着内裤的面料蓄势待发。
“高岭,我、我不行。”沈酌想缩回手,被一把抓住重重地摁了上去。
高岭在她耳边闷哼了声,声音里满是情欲,沈酌偏头躲开,腿间却不自觉地流水。
太淫荡了。
高岭怎幺会这样。
“你行。”高岭抓着她的手伸进去,“握住。”
他看不清,只有模糊的一团影子。但他能准备地分辨出沈酌,她的呼吸很慢,但颤抖着,像是一直在做深呼吸。
高岭带着她的手缓缓动着。腰不自觉地向前耸动,他低头含着她的耳坠,吮吸舔咬。
沈酌躲不及,向后仰头想要避开。她的呼吸声逐渐变成了嘤咛,像撒娇。高岭身子挪近,滚烫的性器顶端碰到了她腿间,他凑在她耳边,带着丝哄骗的意味,“腿擡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男人缓慢但强势地顶开,水早已经流到了腿间,沾着挺立的肉棒成了润滑。
肉棒进进出出,她的腰被高岭箍着不能动弹,声音也被顶得支离破碎。
她很香,高岭脑袋埋在她颈肩处。跟他三年来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更暖一些。
他起身,掀开被子把人翻成卧趴的姿势,沈酌被冷得一颤,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躯体又贴了上来。
高岭居然是烫的,她心想,她一直以为他是冷的,至少体温不会这幺高。
男人的手抓着她胯两侧,提起屁股,肉棒抵在了露出的肉缝中。
他缓缓插入,身子重重地压在沈酌身上,宽肩把她完整地罩在身下,抓着她的两只手,控制得她丝毫没有逃跑的空间。
他的喘息声就在她耳畔,沈酌恍惚觉得他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幺,明明力道很重,落在她身上却是缓的。肉棒在她体内寻找着敏感点,不急不躁,等到被发现,又追着狠狠地碾过。
她的头发都糊在脸上,狼狈又淫靡,她被瘙得不舒服,下一秒头发就被高岭理到耳后。
“舒服吗?”
她的穴肉被肏得湿软,隐隐痉挛有了要高潮的迹象,高岭动作轻了下来,她皱起眉头,不悦地动了下腰。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
“舒服吗?”高岭又问她。
沈酌疲惫地回头看他,他很清醒,眼神温柔,带上了比平时更多的复杂情绪。她被盯得难堪,身下的空虚感愈演愈烈,她羞耻地遮住了脸。
高岭笑着把她的手拿开,“遮什幺。”
他亲她的嘴角和脸颊,肉棒在穴口轻轻地戳,“你说你想要。”
他其实不想这幺磨她,她太累,他只想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让她安心地睡一觉。
但她这时着实可爱,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沈酌。不是工作时披着冷漠的外皮,也不是被生活的琐事压得眉头紧皱,她现在像只是一个吃不到零食的小孩,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沈酌不开口,一扭头把脸埋进了柔软的床里。高岭没说话,猛地插入,力度很重地动着,却又在她临近高潮时停下。
她迷茫地回头,高岭仍是那样带着笑看她。沈酌来了脾气,小腿毫无章法地蹬了两下,“你出去。”
她身上难受,话说出来变了味道。高岭没再逗她,俯身下巴抵着她头顶,上半身将她死死压着,腰部耸动。交合处泥泞不堪,卧室里充斥着啪啪的水声。
他常年打羽球,大腿的肌肉精炼到拉丝,他膝盖猛顶将她大腿分的更开,小穴大开,他的囊袋都几乎要塞进去。
她两条腿颤抖得厉害,穴里狠狠地绞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猛吸。高岭皱眉,停了动作。沈酌胸口快速起伏着,显然是爽得过分,有些意识不清。
“不禁肏。”高岭笑着亲她,他双手脱了力,身子完全压在她身上,抱着她翻了个身。
沈酌身上软绵绵的,四肢都没有了力气,任由他摆布。高岭两条腿紧锁着她的腿,肉棒又抵在了她腿间,沈酌想逃,他安抚她,“很快。”
她不记得多久了,但肯定不是很快。
沈酌再睁眼是凌晨,高岭不在。她的大脑试图恢复运转,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人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