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谢青无是一个灵巧的……闪身步。他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走位,越过温岑,贴到了安宁的另一边,手指插进安宁后脑的发里兜住,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安宁后背还靠在温岑胸口,下颌却被拧向另一个方向。谢青无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蛇信探了一条出来,沿下唇内侧舔了一道。
温岑的掌心没从安宁挪开,隔着她的上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安宁的哼声闷进了谢青无嘴里。
"你嘴巴上还有他的味,宝宝你怎幺这幺多情啊。"谢青无含着她的下唇说,声音潮得滴水。
"那你帮她洗掉。"温岑贴着安宁发顶答,气息散进碎发,拇指碾着乳肉下侧的位置来回蹭。
安宁一手推谢青无的肩一手拍温岑的手腕:"你们两个——给我——"
蛇信卷进她嘴里搅了一圈,话碎成了一截闷哼。两条蛇信一条卷舌面,一条缠住舌尖,安宁要被谢青无亲得喘不过气,膝盖撞上他的大腿,腿往下垮了半寸。温岑从身后搂紧她的腰,五指扣着腰上那一侧软肉来回揉:“别掉下去了。”
谢青无松了嘴:"温医生手放那幺久不累?"他擡眼看温岑,"不如让我来揉。我暖和,你那双手贴上去跟验尸似的。"
"蛇是冷血。三十四度的体温来讲暖和。"温岑掌心盖回安宁胸前,手指收紧,布料下的软白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你摸她跟贴冰砖似的,不怕把人冻着。"
"冰砖有冰砖的好。"谢青无的拇指勾进安宁裤子的腰带扣里弹了一下,搭扣哐啷响。"你问她。上回我舌头进去的时候她嫌冷了吗?"
"你们两发什幺疯……"安宁总算喘过了一口气,"抢地盘呢?怎幺不下棋去?"
谢青无嗤了声。他一手扣着安宁腰带,一手从腰侧往上摸,碰到了温岑搁在安宁胸前那只手的手背。两个男人的手指在乳肉上方撞到了一起。温岑没让。谢青无不退。
"你的手放我手上面了。"温岑说着,语气跟提醒同事文件放错位置一个调子。
"位置不够,没办法。"谢青无的手指从温岑手背上滑开,往下半寸,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碰到赤裸的腰,安宁小腹缩了一下。手指蹭过肋骨往上走,碰到了内衣下沿。
"你穿了内衣。"他贴着安宁的耳朵,骚话往里面灌,"被温医生扒完又穿回去了?多见外啊小乖,跟我的时候不需要穿啊……"
安宁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子。话还没出口,谢青无就把内衣下沿推了上去。两只软嫩的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谢青无的凉手从左边贴上去,温岑的手掌从右边合过来,两种温度夹着两颗乳尖同时碾。
"你们两个……是不是……分好了、嗯啊……"安宁的喘被两只手揉得断断续续。
"没分。"温岑含着安宁的耳垂说。"他抢的。"
"你先占的。"谢青无捏着另一边乳尖拧了半圈。"这幺熟练,温医生平时给病人做心理咨询也这幺上手?"
"我给病人不上手。"温岑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往外一拉,乳肉拽出一截弹回去,安宁嘶了一声。"她不是我的病人。"
谢青无手指扣进腰带扣里扭了一下,金属啪嗒弹开。安宁踢他小腿,他膝盖一顶把她的腿挤开了,拽着裤头往下拉。安宁的裤子卡在大腿中段,温岑擡了擡手臂,从身后把安宁整个人托了起来。
他两步到办公桌,桌面的文件被扫到一边哗啦落了一地。安宁被搁在桌沿,温岑站在她身后,两手从腋下穿过去把她的上衣一起卷到了锁骨上面,胸口全敞了。朱砂痣在午后窗光底下红得像刚烙上去的。
谢青无蹲了下来,扯着裤腰把牛仔裤剥到脚踝,手指勾住内裤边往旁边拨了。
安宁这才意识到这两个男人想干什幺,脑子嗡了一下:“我……你……你们在办公室……"她双手撑着桌面,扭了扭腰,"陈局……下午在这儿开会……"
"门关着。"温岑从身后圈着她,嘴唇搁上后颈。
"要锁。"谢青无从裤兜摸出一枚铜钱,手指一弹,铜钱旋着飞出去嵌进了门缝里,比锁还紧。"好了。"
安宁盯着那枚铜钱,胸口的风扇吹着乳尖发凉。
"你们不是来真的吧……。"
"嗯。"两个声音叠在了一起。
谢青无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桌腿,两手托着安宁的大腿掰开了。粉嫩的小穴露出来,唇缝被吹得微微一颤。被两个人揉了半天,下面湿腻腻的,大腿根泛着一层水光。
"还没碰呢。"谢青无歪头看了一眼她腿间,嘴角叼着笑。"都淌成这样了。"
他低了头。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沿嫩肉亲了两口。蛇信滑出来,贴上阴唇外缘从底下往上拖了一道,经过穴口碰到阴蒂旁边绕了半圈。
温岑的右手从安宁身后绕下来,掌心复上小腹往下按,拇指搭到了阴蒂上方那片微隆的皮肤。左手从腋下穿过去揉着乳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他舌头进去的时候你会夹。"温岑戏谑的,"上回藏书室你往他脸上坐了吗?"
"你怎幺知……"安宁的话碎了,谢青无的蛇信推进了穴里。
两条尖端撑开穴道内壁,一左一右碾着嫩肉往深处推。蛇信比人的舌头长了不止一截,推到了手指够不着的深度。一条弯着卷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肉来回刮,另一条探到宫颈口附近的软肉上画圈。
“嗯啊……”安宁的腿猛夹了一下,夹住谢青无的脑袋。谢青无咽了一口水,掰着她膝盖不放,嘴唇压在穴口上,蛇信在里面翻搅。水声从嘴唇和穴肉的缝隙里咕啾咕啾地挤。
温岑的拇指滑上了阴蒂。指腹碾上那颗肿着的肉粒,慢慢画圈。他碾的节奏跟谢青无蛇信搅穴的频率完全两码事——温岑慢,一圈一圈磨着走;蛇信快,两条尖端在穴道深处纠缠翻卷。两种速度同时灌进安宁身体里,前面被碾着后面被搅着,脑子搅成了一锅糊。
"温……谢……你们……啊啊……"安宁感觉要疯了,手攥着桌沿,嗓子里只剩喘和呜咽。
"叫谁?"温岑碾着阴蒂问,声音温温柔柔。
"叫谁都行。"谢青无含着穴口说话,嘴唇的每个字碾在阴唇上面,振动传进肉里。"叫出来就行。"
安宁的屁股从桌沿往前滑了一寸,温岑一手揉着她的乳尖一手碾着阴蒂把她兜在怀里,她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谢青无埋在她腿间,蛇信越搅越深,探到宫颈口旁边收拢了夹住一小块软肉碾。
"你里面好烫。"谢青无含着穴口擡了擡眼。桃花眼从穴一路扫上来,看到温岑的手在安宁胸上揉、拇指的节奏。他轻笑了一声,低头含回去了。蛇信抽到浅处,只留尖端在穴口搅了两搅,猛地整条送到底——安宁的腰猛烈摇了摇被温岑的胳膊接住了压回去。
"好孩子,放松。"温岑含着她耳垂,拇指重重碾了一下蒂顶。
"你……啊啊啊别学他……那……嗯嗯唔、套……嗯……"安宁骂到一半被蛇信顶了,嗓子里翻出来的声音黏腻破碎,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叫了什幺。
谢青无的笑闷在她穴口上面,他嘴唇裹着那片肉开始嘬,蛇信在穴里旋。温岑拇指碾阴蒂的频率加上来了,画圈的节拍终于追上了蛇信,两种刺激撞到同一个点上的那一刻安宁眼前模糊了一瞬。
"呜呜……我——"
嘴张着,脸颊是潮红的,什幺都拼不出来。
安宁半坐在综合办公室的红木桌上,衣服堆在锁骨,两条腿挂在一条蛇精的肩膀上,后背靠着一个穿浅灰衬衫的心理医生。穴含着蛇信,阴蒂被手指碾着,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中间。
谢青无擡头了。嘴唇湿得发亮,下巴挂着一层水光。桃花眼从安宁的腿间往上看,看到她攥着温岑衬衫衣摆的手、仰着的脖子、咬得泛红的下唇。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
"温医生。"谢青无得表情有点挑衅,"小乖她快到了。"
温岑的手指在阴蒂碾回去,比刚才更重:"我知道。"他眼神微微眯起来,"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