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无又加了第三根手指,开穴口推进去的时候安宁的膝盖猛地夹住他的头,他嘴唇裹着阴蒂吮了一口,蛇信的两条尖端从根部兜上来,一条拨着一条碾。
"放松小乖。"他含着那粒嫩肉说话,"你越紧我越想往里塞。"
安宁喘着骂他:"你闭……啊嗯……"骂到一半被他手指弯过前壁那块淫肉,声音拐成了一截娇滴滴的喘。
三根手指旋了半圈,指腹按住那块粗糙的肉壁细细碎碎地碾。拇指搭着阴蒂,蛇信缠上来一起动。安宁的水顺着他手腕往下淌。
"那你叫大声点。"他抽指又推进去,穴口咕啾一声。"反正整栋楼都睡了。就算有人听见,也只当闹鬼。你叫得跟鬼差不多。"
安宁拿脚踹他肩膀:"你嘴巴能不能别发骚你……唔嗯……"
蛇信猛弹了一下阴蒂的尖端,安宁的话碎在嗓子里。谢青无嘴唇退开,蛇信带出一条亮丝,从她小穴牵到他下唇。
他低头看被他含过的阴蒂,红嫩地湿了一圈,桃粉变成深红,顶端翘着颤。
"乖乖舒服成这样了。"他拿食指按了一下。"碰一下就弹,跟按电铃一样。"
又按了一下,安宁攥住了他手腕:"再按我踹死你——"
"你踹。"他埋头下去,蛇信的一条尖端搁在那颗肿起来的肉粒上,轻轻刮了一道,另一条蛇信钻进穴口弯了一下,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肉壁。
安宁的小腹收了一下,雪白的大腿开始抖,一股热流从穴里涌出来浇了他满手,连忙咬住下唇。
谢青无擡头看她。
女孩儿脸烧得通红,眼角挂着水光,嘴唇上一道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大腿还在一抽一抽,穴口含着他的手指吮着。
"真好看。"他低低说。"小乖,你高潮的时候嘴巴终于不骂人了。"
安宁还没缓过来。
谢青无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带了一声响,黏腻的水声在凌晨的藏书室里格外刺耳。三根手指在灯底下湿得反光。他擡手往嘴里送了一根,含着仔仔细细舔了。
"今天比上回甜。"他拇指蹭了蹭自己嘴角。"是不是听故事听哭了,眼泪流到里面了?"
"你烦不烦——你少来……"安宁喘得话都说不顺,看着他一脸湿漉漉的样子拿他没办法。
谢青无没给她喘匀的时间,两手扣住她的腰从桌上捞起来。安宁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扒着他的肩膀,叫了一色,他就转身三步到了门口。
安宁的后背贴上木门,粗糙的木纹硌着她的肩。谢青无把她抵在上面,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两条腿只能被迫架在他腰侧。
这个男人的裤子拉链什幺时候拉开的安宁不知道,只感觉一根发烫的东西贴上了穴口。又硬又热的在跳。谢青无的鸡巴比他身上任何部位都烫,跟他那副冷冰冰的皮囊完全两回事。
涨着龟头抵在穴口,没进去。他握着根部,沿阴唇的缝来回磨。每磨一下龟头碾过阴蒂,肿着的那颗嫩肉粒被刮过去的时候安宁整个人颤着用膝盖夹紧他的腰。
“唔唔……嗯……”
"蹭蹭。"他贴在她耳边,蹭一下哄一声。"先不进去。你刚才高潮过,太紧了,直接进你受不了。"
"你少——少说得冠冕堂皇……嗯啊……你……唔……"
"嘴硬。"他鸡巴又碾了一下,龟头从穴口往上推,碾过阴蒂时停了一下,压着碾了两圈。
谢青无低头看了看,穴口被龟头磨得水淋淋的,粉嫩的唇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鸡巴,每磨一下就被带开又合拢。他那根东西颜色偏白,冷血动物的白,青筋鼓在底下,龟头泛潮红。
两个颜色搅在一起,中间全是水。
"你看看,宝宝。"他用下巴蹭了蹭安宁的脸,"你的小嫩穴含不住我鸡巴,水全挤出来了。两片肉裹着我蹭,像不像在亲嘴?"
安宁也低头看了一眼,灯光底下,他鸡巴在她阴唇间一滑一滑的,淫水把那根东西泡得反光。一股新的热从小腹坠下来。
她扭过脸,耳朵根红透了:“神经。”
"害羞了?"他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挤进穴口又退出来,只进了一个头。"刚才叫那幺响,现在害羞?别害羞,我伺候你舒服——"
他开始用整根鸡巴在阴唇之间磨。从穴口到阴蒂,一整道来回。精囊拍在嫩肉上,每拍一下安宁的屁股就被门板撞回来颤一下。木头的闷声和皮肉拍在一起的湿声,安宁嗓子里压不住的碎喘,被磨得嗯嗯啊啊地腰也软了。
谢青无一手托着她柔软的屁股,另一手摸上了她的胸口。乳尖乖乖翘着,勾得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搓了搓。
"你这个小兔子搁在手里像捏豆腐。"他贴着她嘴角,"好软的。我一捏你里面就夹我,信不信?"
说着果然捏了一下,安宁的穴口真的缩了一回,裹着他正磨过的鸡巴吮了一口。
"看吧。"谢青无笑了。"上头捏一下,下头就吸一口,你也很舒服对不对?"
安宁推他的脸:"你……滚……嗯啊……"
"我在你腿中间呢,能滚哪去。"
鸡巴磨到阴蒂时故意顶了一下,龟头碾着那颗肿着的肉粒压下去,安宁仰头撞在门板上,嗓子里发出一声小猫叫似的呜咽。门砰地震了下——
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敲在安宁后背贴着的这扇木门上面。
两个人的动作全停了。
谢青无的鸡巴还贴在安宁的穴口上面,龟头卡在唇肉之间没退。他的手还揉着她的乳肉,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安宁的耳朵,嗓音压到只有她听得到的位置。
"门外谁啊?"
安宁眨了眨眼睛,门板的震动还留在她后背上。三下敲门声很温和,温和到只有一个人会这样敲。
温岑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进来,听起来温温的。
"安宁吗?还没睡?我看藏书室的灯亮着。"
谢青无的嘴角歪了。
他手指在安宁的乳尖上又轻巧地捏了一下。
安宁差点出声,连忙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着谢青无。
谢青无的鸡巴缓缓地从穴口往上推了一寸,碾过阴蒂,又退回来,故意慢慢地用龟头磨。
"回他。"谢青无无声地对口型。
安宁嘴巴被自己的手捂着,穴口还含着他的龟头。她只能拿眼神杀他。
谢青无笑得更猖狂,蛇信从嘴唇缝里伸出来,在她捂着嘴的手背上舔了一道,然后手从乳尖往下滑,拇指按上了阴蒂。不轻不重揉了一下。
淫水止不住滴出来。
安宁把手从嘴上拿开,吸了一口气稳住声线:"在——在的。"声音带了点颤,"我在查资料。温医生你怎幺还没睡?"
门外停了一下。
"我去花园透了透气,路过看到灯亮。"温岑的声音依旧是那个温度。"你一个人?"
谢青无的鸡巴又磨了一下。
安宁咬住了舌尖:"一个……人。"
门外安静了两秒,安宁听到温岑好像笑了一声。很轻的那种,轻得她分不清是笑还是呼吸。
"那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脚步声往走廊的方向走远了,走得不快不慢。
安宁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了才松了一口气。
谢青无他还贴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她的穴口上面磨着,手回到她的胸上,桃花眼弯着,酒窝凹了两个坑,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温医生走了。"他贴在她耳边说。"你刚才忍得真辛苦。穴口把我龟头吸得死紧,你越紧张它就越吸。你说温医生要是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什幺?"
安宁拿掌心拍了他脸颊一下。
"被看到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谢青无嘶了一声,下巴一偏,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吻里面含着笑,鸡巴在她腿间又推了一下:“还是你想邀请他加入?我倒是不介意跟别人比比……操你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