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把脚放下来,错过身要走:"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从站起来的动作被谢青无挡了。他两只手还撑在扶手上,人弯着腰,像一道合不拢的门。
"让开。"安宁拿膝盖顶他的腿。
谢青无往后退了一步,手却从扶手滑上了她的手腕:"急什幺。"他嗓子拖着调,"回去也睡不着。"
"你是蛇又不是中医。"安宁抽手腕,他跟着她的力气松了,指尖又顺着手腕拖到手背。
安宁往前走了一步,他退了一步。两个人从椅子旁边挪到了桌子边上,谢青无的屁股碰到桌沿停了。
安宁瞪他:"你倒退什幺?"
"你往前推我,我能不退吗?"谢青无嘴角歪着,"你再推两下我就躺桌子上了,到时候我就大声喊,我说你想要轻薄我。"
安宁没招了,使劲把手抽回来。谢青无手放开的那一瞬他的拇指从她掌心划过,指腹碾了一下那道新愈的痂。
安宁吸了一口凉气。
"疼了?"他偏头看她,桃花眼里那股浪劲儿收了一半,"我看看。"
没等安宁答应他就把她的手翻过来了,低头凑近。灯光照着她掌心那条淡粉色的疤痕,谢青无的鼻尖离她掌心不到一寸。
他在闻。
安宁的手指蜷了蜷,指尖碰到他的嘴唇。他偏头一蹭,嘴唇压着她的指尖,含含糊糊地说:"你自己送上来的。"
安宁的脸热了一下,她完全低估了谢青无缠人的能力。她用力把手往回拽,谢青无的嘴唇跟着她的手指黏了一截。
一根丝从他下唇拉到她指尖,慢慢断了。
"你——"
谢青无一手扣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带。安宁的手撑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推了一把,推不动。鬼知道蛇精的腰力,古往今来俱有记载。
"你听我说一句。"他凑在她耳边,声音放得软,"你刚才听了一肚子不高兴的事,我帮你开解开解。"
"你帮?"安宁仰头看他,手还撑在他胸口上。"你帮我的方式就是往我身上爬?"
谢青无的手贴着她后腰的布料,拇指找到了腰侧发软的位置,按了一下。安宁的腰立时塌了半截。
"这叫安慰。心理辅导。温医生干的那一套我也会,就是工具不同。"
"你少拿温岑比自己。"
"比不上。他有执照,我有别的,各有千秋。"
安宁被他气笑了,嘴角翘了一点点。这一点让她下颌的角度变了,谢青无低着头就吻了上来。
嘴唇搁在她嘴角上面。
他整个人都是凉的,舌尖碰上来的时候安宁打了个哆嗦。分叉的蛇信抵着她的下唇,一条从嘴角滑进去了,贴着上颚慢慢拖。冷得安宁的膝盖撞了一下他的大腿。
谢青无含着她的嘴唇笑,气息灌进她嘴里,另一条蛇信也滑进来了,亲了很久。蛇信翻搅得太深了,安宁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你亲起来比上回甜。"谢青无声音很低。"上回像偷吃,这回像吃正餐。"
"正餐你个头。"安宁推他的肩,他滑不留手的偏了一下,嘴已经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嘴唇贴着耳后往下走,碰一块地方就停下来,用蛇信的一条尖端在那块皮肤上画圈。又湿又软,到了颈侧他含住了一小块肉,牙齿磨着薄皮下面的温度。
"你脖子上还有他咬的印子。"谢青无嘴巴贴着她脖子说话,"你让一只麒麟把你啃得到处是坑,不让一条蛇好好舔舔?不公平。"
安宁的头往后仰了一点,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了肩上:"你少来……嗯……"
他的手摸到了吊带肩带,拇指勾了一下,细细窄窄的布料滑到上臂,半边胸口露了。奶白的皮肤在灯底下白得泛光,乳尖粉翘的。蛇信立时就到了,端分一条贴上乳晕外圈,另一条搭上乳尖,凉得安宁倒抽了一口气。
“嘶——”
"冷?"他嘴唇贴上来,连同蛇信一起含住那颗乳尖。嘴里的热把蛇信上的凉盖了一层,冷热同时碾着那一小粒嫩肉。
他缓慢地含着吮了两口,低头看那颗被他含过的乳尖湿淋淋地翘着。
"你这个漂亮东西,我第一次看到就惦记了。"嗓子里带着笑,拇指轻轻弹了一下,"你不知道自己多好看。半边露出来半边藏着,我怎幺舍得放你走。"
"你嘴巴就不能停一秒?嗯……"安宁含含糊糊骂他,声音有些发颤。
"停不了。"他擡手把安宁整个人抱起来搁到了书桌上,分开她的膝盖站在中间,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低头很认真看她。
安宁坐在堆满旧书的桌子上面,睡裙堆在腰间,一条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肘上,半边胸口露着,乳尖还水淋淋地湿着。两条腿被他分开,白裙底下的大腿内侧在灯光里嫩得不像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坐在一堆古书上面,像什幺?"他边说边滑了下去,"像话本里画的狐狸精,书生做春梦梦见的那种。"
安宁拿脚蹬他的肩膀:"没句好话。"
他接住了她的脚踝,手掌裹住,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膝盖内侧。
嘴唇每走一寸就停一下,用蛇信的尖端舔那块皮肤,再换嘴唇,一凉一热轮着来,舔得安宁的大腿在抖。
"你的腿好软。"他忽然在她大腿根上亲了一口,"你舒服的时候腿会夹。上回你高潮的时候把我脑袋夹在这儿差点窒息,我还活着全靠我是蛇,蛇不用大喘气。"
安宁咬着下唇,手指攥着桌子边缘,在憋骂他的话。
谢青无的鼻尖蹭过她的内裤。薄薄的布底下的热气扑了他一脸,他拇指勾住边缘往旁边拨了一点,只露了一条缝。
谢青无盯着看了看:"别想着骂我,我一直在夸你。你这个小穴的颜色,跟你那颗痣一样。粉里透红,嫩桃花色。天生就是让人想舔的长法。"
他索性把内裤扯到一边了,整片软肉暴露在藏书室的空气里,谢青无的蛇信先到。两条尖端从粉唇外缘的折痕开始,一左一右,贴着皮肤慢慢往中间拢。
"不急。"他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气息打在最嫩的位置。"我慢慢来。这回你再踢我,我就把你绑桌腿上。"
蛇信沿着肉缝往上拖,拖到了阴蒂,绕了一圈。然后他含住了。嘴唇裹着软嫩的阴蒂,两条尖端从底下兜住那粒肉夹着碾。一条在左面搓,一条在右面搓,频率不一样。
安宁只觉得的脑子被搅乱了,攥着桌沿的手滑了一把,碰倒了一摞线装书,书页哗啦散了一桌。
"你……轻点……嗯……"
"轻不了。"他含着她的肉蒂说话,“宝宝,你湿成这样还叫我轻?你自己摸摸看,水都流到桌子上了。"
安宁低头看了一眼。灯光暗,看不太清,但她感觉得到腿根黏糊糊的,谢青无的头埋在她腿心里。
他手也摸了上来了,中指从穴口外面蹭过,指腹裹了一层她的水。他故意的一般,把手擡起来,在灯下面看了看,指缝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小乖,你的水好多,比上回还多。"他把那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尝了一口,抽出来,舌尖在嘴唇上抿了一下。"甜的,我就说你是桃花做的,连水都是桃花味。"
"你别舔你……嗯啊——"安宁的话被截断了。他的中指滑进那条缝里,指腹贴着阴蒂来回搓。
"你的东西我都想尝。"他手指从阴蒂往下滑,碰到穴口用指尖按了一下。安宁的穴口含着他指尖吮了一口,收不住的流水。
谢青无的眼睛亮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指尖又按了一下,软湿的穴口又吮了一下。"你的穴在吸我的手指。"中指慢慢推进去,指节弯了弯,指腹碰到了前壁上那块敏感的软肉。
安宁咬着下唇哼哼了一声。
"找到了。"谢青无笑着,手指在里面弯曲,按着那块敏感的嫩肉来回碾。拇指在外面搭着阴蒂,一里一外地夹。
安宁的腿夹住了他的手,他用肩膀把她的膝盖顶开,偏偏把食指也推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旋了半圈。安宁攥住了他的手腕:“嗯嗯……你慢点你……嗯……唔……”。
"好姐姐,乖宝,亲爱的。"他弯在她腿间,"你要不再骂我两句。你越骂,我越想听你等会儿叫成什幺样。"
蛇信从他唇缝间伸出来,贴上软嫩的阴蒂,配合拇指一起碾。
手指在里面抽送,拇指和蛇信在外面。
“嗯啊……你……好、好凉……好热……”
一本清代刻本从桌角滑下去,砸在地砖上,安宁已经顾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