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无三根手指送回去之后换了个角度操。
不再碾穴肉里那块最敏感起的地方,而是指腹屈起来,用第二指节的背面去蹭穴口内壁最外面那一圈软肉。
那圈肉刚被高潮绞过一轮,他的指节骨硬,每蹭一下那圈肉就痉挛着吐出一股黏腻的水。
安宁的腿蹬了一下。
"你还有劲儿踹我?"嘴唇贴着她,他的气息凉的,"留着这股劲儿,等下有用的时候。"拇指重新找到红熟透了的阴蒂,这回不揉了,指甲盖的边缘对着那颗充血的肉粒一下一下地弹。
"谢青无你、你弹什幺~啊!"安宁声音断断续续,字和字之间全是喘息。
他弹了五六下,拇指翻过来,指腹整个盖上去,不弹了,碾着重重地过了一圈。安宁的后背颤到快离开床面,他掌心按住她小腹摁回去。
"别跑,小乖。"
三根手指在里面同时往上顶。
“嗯嗯……唔……啊……太快了唔……”
安宁高潮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嘴里含混着呻吟。穴口绞着三根手指一阵一阵地缩,里面涌出来的热流把谢青无的手泡了个透。
谢青无把手指慢慢抽出来。三根并着,湿到泛光,指缝间拉出的水线在灯底下晶亮。
他坏心思地举到安宁面前,十足十地哄诱:"张嘴。"
安宁眼睛半睁,水汽蒙蒙的,盯着他手指上那层亮光,没动,还昏沉着。
"尝尝自己的味道好不好。"他把中指搁在她下唇上,"刚才我帮你尝了,现在轮到你。公平吧?"
安宁看了他两秒,脑子钝钝的,极不情愿地张了一点。
三根手指送进去的时候谢青无嗓子里漏了一声。
安宁的舌尖是高潮之后的软,裹住他的中指,无意识地吮了一口,指上的水被她卷进嘴里。
"操。"谢青无看着她含着他手指的那张脸,心口下面什幺东西撞了一下。
安宁松了嘴,嘴角带出一根水线:"你骂人,你……"
谢青无不跟她吵了。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撤出来,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身体往下滑了一截,嘴唇落到她胸口,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她没平下来的喘微微起伏。
他先拿嘴唇贴着乳肉底下那道弧线蹭了一遍,温柔得像在用嘴描一条线。然后张开嘴,把左边的乳尖整个含进去。
蛇的舌面是凉的,呼吸打在乳晕上也是凉的。那颗乳尖在他嘴里立起来,被两条分叉的舌尖夹住,一左一右地拨。安宁惊呼一声,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攥了一把。
"你嘴、别啊啊……"
他肯定是没松,含着那颗乳尖嘬了一口,松开的时候带出"啵"的一声。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幺吗?"他把脸搁在她两团乳肉中间的沟里,鼻梁被软肉拢着,声音就从那个缝里传出来,"我在想,你这个人怎幺长的。脸长得漂亮,嘴巴毒,骂起人来跟机关枪似的。结果从脖子往下全是软的。乳尖是软的,腰是软的,穴里是软的,连高潮时候叫的那声都是软的。"
他擡头,下巴搁在她胸口上仰着脸看她。朦胧的暖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确实风流,说得上迷人。
"小乖,告诉我。"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失去了那层惯有的黏甜,剩下的只有半真半假的试探,"你舒服吗?"
安宁的手还插在他头发里。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没答。
"你倒是说话啊。"他咬了一口她右边的乳尖,轻的,牙齿衔着不放。"我这幺卖力,你连句好听的都不给?"
"……还行。"
"还行?"他松了牙,舌面在被咬过的位置舔了一圈。"我这儿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你爽两次了说还行?你这个女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那你想听什幺?"安宁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完整的调子,带着气的,"谢先生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你好棒棒?你要听这种自己去看小黄片行不行。"
谢青无笑了笑。笑的时候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我不听那种。"他从她胸口撑起来,影子笼下来,鼻尖对鼻尖。"我听你说——谢青无,你嘴真好使。谢青无,你舌头好会舔。谢青无,你再来一次。随便挑一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不说也行,那我来说。"
嘴唇蹭到安宁耳朵上,凉气吹着耳廓的细小碎发。嗓子压到最低,带着喉音,像一条蛇在耳洞里盘。
"你以为我就只会用舌头?宝宝你格局小了。我这条舌头是开胃菜。你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幺?是腰。关了这些年没别的长进,腰比以前还灵。我要是把你翻过去从后面进来,你知道我的腰能怎幺顶?快的时候你连自己喘气的拍子都找不着,慢的时候我一下一下磨到你开口求我快点儿。你要什幺节奏,全在我腰上。"
安宁的呼吸在他耳边变重了。他嘴角翘了一点,继续满嘴脏污地灌。
"还有,忘说了——我有两根。化原型的时候两根一块儿来。一根在你里面操着,另一根在外面蹭你的肉蒂。或者你要是能吃得下,两根一起塞也行。宝宝今天被三根手指操成这样,两根鸡巴你受得了吗?受不了的。但你会求我。你这种嘴上死硬的小东西,被操到舒服了什幺话都说得出来。"
"你在给自己打广告吗?"安宁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肩。力气不大,骂人的劲儿回来了一点,"你他妈怎幺不去天桥底下摆个摊儿,挂个牌子——蛇精按摩,全套服务?"
"要真摆摊,"他眼神垂了垂,绵绵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衔着那块肉轻轻拽了一下,"我只接你一个客人。"
这句话出来之后他自己顿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到安宁未必留意。谢青无嘴唇还贴着她耳垂,但力道变了,平平地压在那块皮肤上面,像停了一拍。
然后他收拾起那一瞬间的停滞,利索撑起来,直接低头去解裤腰的扣子。
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拽了一寸。
安宁看到他腰胯上方那两条斜着陷下去的肌肉线,皮肤白到发青。裤腰再往下,露出来教科书般的人鱼线,修长的手指正在拉拉链。
"你看什幺看?"他发现安宁在盯那个位置,笑了,拉链拉了一半。"等不及了?我都还没掏出来呢——"
他没说完。
因为墙炸了——
砰!!!
206和隔壁之间的那面砖墙从中间往外崩开!
没有任何预兆,连空气被挤开的嗡嗡声都来不及响,砖块和石灰就像被什幺东西从背面一拳捣穿了,碎得往外飞!
一块半砖擦过串灯的线,灯串被扯断,噗噗噗灭了几颗,剩下的在摇晃的线头上一明一灭。
灰尘、石灰、碎砖。粉末在串灯残余的暖光里翻涌,安宁什幺都没看清。
一团东西从扬起的灰雾里冲出来,速度快到她眼睛里只剩一道深色的影。
一只手扣住了谢青无的脖子。
五根手指从后颈直接锁到喉结下方,像钳合拢。谢青无整个人被那只手从安宁身上拎了起来——眨眼之间,一百四十斤的身体,被单手拎离床面。
快得要命。从墙碎到他被提起来,中间只够安宁眨一次眼。
麒麟的脸从灰雾里露出来。
安宁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他的眼睛。暗金色的瞳孔烧着,在漆黑的房间里亮得像两枚从炉膛里滚出来的铜钉。半长的头发有些散乱,睡衣的领口撕开了,里面皮肤有些发红,从脖子烧到胸口。身后一条鳞尾从裤腰里弹出来,在半空中来回抽,尾尖抽到碎砖上面啪啪响。
他掐着谢青无的脖子,只一瞬间,带着谢青无往窗户的方向猛然一跃!
三步的距离麒麟一步跨完,谢青无被提着脖子在空中荡,双脚离地,手扒着麒麟的手腕想掰开。
哐!!
窗框被谢青无的肩膀撞开了,连窗带框整个飞出去——
木屑和碎玻璃在夜气里炸成一蓬,安宁听到碎片落到楼下花圃里的声音——扑扑扑,一连串的,像什幺东西在下雨。
两个人的身影从窗口消失了。
安宁的表情还停留在一个困惑的回头上。
二楼到花园的落差,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轰!落地的声音像一整头活物从天上砸到了地面上。
后花园的草皮被砸出一个坑。
麒麟单膝落地,把谢青无整个人按在了泥地里。按的位置还是脖子,谢青无后脑陷进泥里,嘴张着,发不出声,被扼住喉咙的那只手让他只能从鼻子里挤出破碎的气。
麒麟跪在他上方,一只手还死死掐着。他嘴唇抿着,但嘴角在抖,抖得完全控制不住。暗金色的竖瞳对着底下那张百年蛇精狐媚的男人脸,里面的东西不像一个明堂高坐的半神。
谢青无的手还搭在麒麟手腕上,掰不开索性不掰了。他嘴角在那层喘不过气的青白底下居然还翘着,歪歪扭扭的还在笑。“麒麟……哈哈……咳、咳咳不是吧……你——”嗓子里挤出漏气的笑意,中间隔着一个被掐断的音节,"你……硬了。"
麒麟一顿,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猛然一攥。
二楼。
206的窗户没了,夜风裹着潮气涌进来,灰尘慢慢沉下去。墙上那个洞比门还大,碎砖堆了一地,通到隔壁麒麟的房间。
安宁坐在床上。吊带滑到胳膊上,裙子堆在腰间,腿上还沾着谢青无手指留下来的水痕。
她看着那个窗口,又看了看墙上的洞。
"……都疯了吧。"
楼下花园的草地上,一头活了一千年的老东西把一条活了五百年的蛇按在泥坑里。两个都在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