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这段时间休息得精神气比往常好上许多,身体反而却更绵软无力,原以为只是大病初愈所致,然而夜里突然全身经脉疼得肝胆俱裂,温无妄按着她发抖的身子,等她稍微缓解,将她扶起,道:“起来把药喝了。”她哆嗦着吃下之前常常服用的晶莹药丸,痛意消退,许久没犯的骚病却开始发起来,她不自觉的夹了下腿,腿心已经潮湿一片。她鼻间轻嗅,寻着熟悉的冷香,不由自主地攀上身旁人,口里开始淫词浪语:“夫君…摸摸我……”温无妄看着她已经失焦的眼睛,道:“矜矜,怎幺求人的?”
她道:“我知道,知道。”手脚并用翻身趴到温无妄身上,抱着他脖子,去吻温无妄的唇:“求夫君摸,摸摸小骚货……”
她轻轻舔着,细细描摹他的唇形,又撬开牙关,将舌头伸进温无妄口里,缠住他厚舌吮吸。她亲得累了,退开些许,却被温无妄扣着后脑加深这个吻,谢矜被迫迎合他有些暴力的吮吻,二人唇齿相离时,唇上挂着一道银丝。待谢矜把水渍舔尽,温无妄道:“矜矜倒是怎幺学也学不会。”谢矜脑子已是浆糊,不知道怎幺回答,本能示好的亲亲他的唇角。她伸手胡乱扒开温无妄的衣物,穴里的瘙痒叫她差点解不开衣带,褪去里衣时挺立的鸡巴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将她皮肤打得通红一片。她抖着手摸上硕大的鸡巴,简单撸动几下,龟头吐出一股清液,浇得肉柱和她的手都湿淋淋的。
谢矜喘着气支起身子,撑开自己穴口就要坐上去。小穴几日未进过事物,入口堪堪含住龟头便坐不下去,她急得眼泪直掉,喊道:“夫君,夫君…夫君操我……”温无妄拧眉道:“坐过来。”见谢矜还在前后蹭鸡巴,他抓住谢矜的两瓣屁股,强行将她带起身,谢矜不得不扶住他的手,顺着他的动作向前膝行,行至温无妄面上,灼热的呼吸洒在湿穴,穴口忽地扇阖,淅淅沥沥滴下些许淫液,落在温无妄唇边。他掐着谢矜往下按,张嘴包住不大的阴户,舌尖舔开包皮,刮过充血肿起的小豆,手里的身躯猛然颤抖,一股热液喷在舌上,温无妄悉数咽下,口腔里充斥着谢矜的腥甜气味。
他伸舌探入穴里,谢矜大腿直打颤,一个没撑住跌坐在温无妄脸上,却让舌头钻的更深,叫她又泄一回,温无妄舌头一卷,便将淫水舔了个干净。她无意识的抓紧温无妄固定着她腰身的双手,浑身绵软,她双唇微张,口水滑落,一脸呆样。温无妄将穴含开,见穴道软的差不多,他松开口,提起谢矜,掰开她屁股往鸡巴上套。谢矜高潮几回,支不住身子,屁股一沉,那根狰狞的肉棒便入了大半,有些时日未行性事,她比往常更敏感,浑身一抖,又喷出一泡淫水,整个人便往下倒去。温无妄扶住她坐稳,伸手拍了拍她脸颊,道:“矜矜。”
谢矜反射性嗯嗯唔唔乱叫一气,酸软地借着温无妄的力道,撑起屁股一浅一深毫无章法地吞着鸡巴,戳到敏感处时又是淫液四溅,她坐下时,龟头刚好蹭开内里的宫口,擡起屁股时,宫口又慢慢闭合,她迟迟不深坐,温无妄耐心耗尽,在她又一次往下坐时放开手,谢矜一时失去支撑,一屁股将鸡巴全吃了进去,龟头得偿所愿戳进子宫,肚子上的顶起的印迹更甚,她已经泄不出东西,双手无力的虚虚抓放几下,喉间发出赫赫倒吸声,竟是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温无妄冷脸扣上谢矜的脖子,他干脆掐死她再奸尸得了,操这幺多回还是这幺不经折腾。谢矜被捏住喉管,因失去意识,只是安静的歪垂着头。指腹下她的脉搏微弱地跳动,只要他用力些,谢矜就能一命呜呼。温无妄磨了磨她颈处的痂,稍稍卸下手劲,谢矜便直直栽在他身上。他擡起谢矜的腿挂在臂间,托起她屁股,下身缓慢地往穴里送,低头咬住她的唇瓣轻轻厮磨。谢矜昏迷不醒,呼吸急促,眼球在眼睑下不安的转动,好似被噩梦魇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