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漾觉得贺安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能遇到这种好事。但是不管怎样,心里也是不服气的。就算他们现在是同级,且这个项目要求一切听贺安瑶安排,她也不会听的。
赵总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就怕大家不服,项目会议上还亲自来坐镇给贺安瑶撑场子,坐在一边说:“我就是旁听,不给意见,这个项目大家听贺主管安排就好。”
贺安瑶倒是有些意外,因为她不知道顾时渊私底下是如何跟赵总交待的。
简单来说就是,赵总就是顾时渊的眼线,整个项目如何进行,贺安瑶如何安排,需要他一五一十地向顾时渊汇报。
是监管,也是保障,把贺安瑶架到了一个总统筹的位置。
“这个数据的收集,就麻烦彭主管了。”贺安瑶看着彭漾,认真说道。
彭漾立马不服:“这点小事需要我去做?”
贺安瑶故意道:“这可不是小事,我只信得过彭主管。《棠风传》是眼下的重点项目,不能出一点差错。”
彭漾这样虚张声势却没有实在能力的人,贺安瑶本不在意。但是对方几次三番挑衅,自己没有避让的理由。
如果有足够的能力,贺安瑶会一脚把她踩死,但如今只是平级,稍微拥有了一点权力,贺安瑶知道自己不能得意太早。只是想给她一些无关痛痒的活,把她排到这个项目边缘处眼不见为净而已。
看起来并不过分。
坐在一边的赵总发话:“彭主管,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听贺主管的。”
彭漾固然是关系户,但面对顾时渊这样一个天大的甲方,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会议结束彭漾就第一个冲出办公室,走到角落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顾时渊和贺安瑶有没有其他关系。”
……
贺安瑶经常性的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接手这个项目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麻烦,但她必须做好。
不只是给公司看,也是给顾时渊看。
“想好条件了吗?”
某个普通的加班时刻,贺安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到了顾时渊发来的这条消息。
她实在想不出,顾时渊原先提出一年的项目,已经足够让她在公司实现跃迁。这是自己再努力工作多少年都达不到的。
“还没。”贺安瑶回复道。
“有空当面来聊聊吗?”顾时渊问。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十天。主动权全在对方,贺安瑶不知道顾时渊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忙工作,一直没有找自己。
自己是被动的,也不便去打扰她。
“好。”贺安瑶没有理由拒绝。
顾时渊直接派司机来公司楼下接贺安瑶,不是之前顾时渊坐的那种商务六座的,很普通的轿跑。
半个小时后,摩天大楼的高空露天餐厅里,贺安瑶推开门走上露台。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此起彼伏的高楼大厦,五颜六色的灯海照着漆黑的夜,光影层层叠叠交错着,满是赛博迷离感,构成一幅盛大的夜幕都市图景。
贺安瑶的公司,或许就在那不起眼的某一处,不太高的楼里,发出微不足道的光,淹没于层层楼宇中。
她清楚,自己就是从那低处,来到现在所在的高处的。
贺安瑶看到顾时渊依旧穿着一身职业西装,配着精致的发型和妆容,哪怕已经是晚上也看不出丝毫不得体之处,看上去永远是那幺完美。
她在顾时渊面前坐下,看到面前已经点了一桌菜,摆盘精致色彩饱和度很高,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香味扑面而来。
顾时渊问道:“是不是经常忙到忘记吃晚饭?”
贺安瑶:“顾总在西屿有认识的人吗?”
贺安瑶清楚,对方就算不联系自己也能知道自己的动向。
顾时渊:“有这幺一两个。”
不需要知道是谁,彼此心里清楚就好。顾时渊这样的人,必然是要掌控一切的。
贺安瑶吃了一块牛排,入口就能感受到它的品质,柔嫩的口感,细腻的肉质。迷迭香混着黄油的清甜在嘴里淡淡散开,每嚼一下都能感受到无比的满足。
这和贺安瑶以前吃过的牛排都不一样。
“如果你想不好什幺条件,我帮你想。车子,还是房子,或是钱,我都可以给你。”顾时渊说道,她的目的一直很明确。
“等下。”贺安瑶打断道。
眼睛因为加班盯屏幕久了突然有点酸痒,她在包里找着眼药水。但是琐碎的东西多了,越急越翻找不出来,偏偏眼睛还痒得不停,贺安瑶猛得用手揉了几下眼睛。
瞬间觉得有些崩溃,死死地咬着牙。
顾时渊一条消息,将她瞬间带到了另一个繁华世界,这种割裂感太强了。
强得贺安瑶一时情绪上头,看着对面坐着的高位者,突然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认识了顾时渊,如果还只是守着死工作努力,是不是浪费了?
那些满屏的琐碎的文字、数据,枯燥乏味,密密麻麻的。
贺安瑶每天应付它们,一个月工资比不上这里随便开的一瓶酒。
她极力忍着眼睛的酸痒,合上了包,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面前的红酒,不适地皱起了眉。
不怎幺会喝酒,但偏要试一试。
两口,三口,直到被呛到了。
贺安瑶想着,工作机会顾时渊会给,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是定量的且不永久的。但如果,她能要到顾时渊的心呢?
她接过顾时渊递来的水杯,拿起又放下,眼睛通红压着嗓子说道:“我想好条件了。”
顾时渊一下子有些好奇,直起了身体看着对方。贺安瑶这个态度,说明想要的不是自己刚才提的那些。
“我的条件是,我们之间,我来决定,什幺时候上床,上几次床。”
“还有,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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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渊:到底谁馋谁的身子?
其实咱们安瑶是个苦孩子 就算讨东西也不敢想讨个大的 太容易满足了T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