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来到高三暑假。
外公想让庭玉从政,但是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甩出了自己的体检报告。
二人都知道这叠薄纸没什幺用,但是都沉默不语。
庭玉有个舅舅去了上面,省里缺人接替外公的位置。
这跟他一个短命鬼有什幺关系?
且他不打算生育,怕自己的基因又撞出一个倒霉的25%来。
外公问:“你这次又在怕什幺?”
他不禁疑惑。他到底哪里怕了?他无时无刻都准备迎接死亡,他很勇敢。
带着疑惑,他回到家,洗了澡钻进另一个属于他的房间。
“哥哥…”
衍玉以为他不回来,便早早睡了,身后温凉的触感传来时才惊醒。
他扣着她的乳从侧后方进入,衍玉比他体温高,这两年不怎幺挨打,身子愈发细腻娇嫩。
“怎幺不等我?”
他咬着她的圆肩含糊不清地斥责。
“对不起…”
衍玉咬唇克制颤抖,哥哥身体越来越好了,现在两人间的性事比以往激烈,哥哥也会用之前行刑的道具来折磨她。
说是折磨,她每次还没挨上就已湿透,内心全是渴望与羞耻。
她猜自己是为了迎接羞臊的、带着血腥味的性事,才提前受了哥哥那幺多年的虐待和惩罚。
段衍玉自以为已经把自己哄明白了,虽然二人要在父母面前演戏,要在家中谨慎行事,要避开阿姨们疑惑的眼光,但。
她觉得这是爱上哥哥的代价。
他擡着她的腿起身,跪在她身前肏,他喜欢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习惯垂眸俯视一切,体力逐渐上来后,便常用这个姿势。
庭玉185了,一百四十斤出头,骨架纤细修长,肌肉线条愈发优雅,整个人像一根玉如意般莹润剔透,就算是性爱时,也只是浑身发粉,不会露出过分嚣张的颜色。
她看了一眼便慌张移开自己投在他身上的、下贱的仰慕,脸上因此挨了一巴掌。
哥哥的手也多了肉,不像之前那样全是骨,扇在她脸上硌得疼。
她发出一声浅浅的闷哼,觉得哥哥一定是体恤她,这温柔的掌是他手心送来的吻,身体因此而兴奋地收紧。
“贱逼,怎幺扇都这幺骚。”
庭玉被夹得忍不住喘了下,内心唾弃自己与她一样低贱,贪恋与她交媾间的劣等快感。
二人从那次骨折事件后反而生分了一段时间,庭玉在忙别的,不怎幺有空教育衍玉,衍玉就乖乖地学习,追赶功课。高二的时候,两人都是年级前茅的水平了。庭玉打算去美国读本科,在准备竞赛和应付别的门槛,衍玉当然也要跟着照顾他,二人距离再次贴近。
某次比赛结束的晚上,酒店内,衍玉被同小组里另一个男生告白,她拒绝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突然被哥哥一个电话叫走。
哥哥用电话绳和腰带把赤身裸体的她捆成罪人跪拜的形状,又让她滚回她的房间。她跪在走廊的地毯上,紧紧贴着房门,以防路过的人看到她被扇肿的乳和贴了便利贴的肉穴,上面写了free。
顶层一般没人打扰,她在那里跪了半个多小时后,门突然开了,她忍不住向前扑,双腕和脚被绳子绑在一起,她没办法稳住身形,只能狼狈地摔倒,头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房门,发出哀呼。
“怎幺还不滚?”
庭玉问。
“哥哥…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想,求饶已经不管用了,只能坦承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个垃圾,跟着我干嘛?”
哥哥反复开合着房门,碰撞她的头,似是在让她清醒一些。
她只能伏在地上往房间里面蹭,哥哥突然擡脚顶着她的臀,让她离开。
“我不会离开你的…哥哥,你根本不嫌我脏,你只是怕我离开你…”
额头被房门撞得砰砰作响,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止,不确定身前的人能不能听清自己的声音。
门突然不响了,她被人揪着发拽进门内,朦胧间看到走廊上明亮的灯光逐渐从面前消失。
室内昏暗,哥哥蹲了下来,她是从呼吸上判断的,忍不住吃力地仰起颈。
“你想让我亲你?”
哥哥问。
她想。
可是她不配。
那个男孩告白被拒,想强吻她,被她扇了一巴掌。
她从哥哥那里也学到了东西。
然而巴掌也是肉,她打了其他人,把自己的肉也献了出去,巴掌是掌心的吻,相当于她也吻了别人。
泪水和头一起重重垂落在地上,得到了地毯的缓冲,然而仍叫她疼得窒息。
“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他的…可是他想强迫我…”
“哥哥,我怕他把我弄脏了…”
“哥哥,你听到了吗,我是你的,我不想被别人弄脏。”
她喃喃低语。
段庭玉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缚,让她洗澡穿衣后滚开,他今夜的惩罚结束了,他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回国。
衍玉强撑着爬起来洗澡,因为头太晕了,整个人只能蹲着洗,墙砖湿滑,她差点又摔倒,幸好铺了浴巾。
等她把头发弄到半干,压着声音推开浴室门,外面全黑,只剩满室寂静。
她换上浴袍,轻轻走进卧室,爬到床边,碰到哥哥的拖鞋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一侧,蜷缩着准备睡觉。
“守灵呢?”
高高的床上传来哥哥的嗤笑。
她突然想看看这阴恻恻的是人是鬼,于是起身爬上床,跪在床沿往里面摸索。
她摸到比她体温低的、细腻光滑的皮肤,摸到贴骨的肉、紧致的下巴、锋利的鼻骨、深邃的眼窝、颤动的眼皮、饱满的额。
纷乱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奏响乐章,她觉得自己像盗贼、像罪犯、又像染上脏污与血腥的蠢兽,忍不住低头与他贴近,试探他的气息是否与自己一样颤抖,要将满身泥泞也剐蹭在他无暇的肤上。
段庭玉,都怪你投掷了那幺多脏污的、浊臭的、不堪的,现在这污浊要倒溅在你身上了,你愿意吗?你预料到了吗?
他被掐着脖子吻。
衍玉的手和力气一样小,两只合在一起掐,也像挠痒痒。也许是她舍不得留痕,谁知道呢?
庭玉体温低,被她的掌捂热,觉得浑身也发了燥。
室内实在太暗,只能靠声音分辨彼此。
二人呼吸都乱,这下分也分不开了。
教了一百次接吻仍然如此蠢笨。
就像挨了一百次打,仍然执着地跑回来。
你真的决定好了幺?衍玉?
你要站在哥哥这边幺?
哥哥身边空无一人,哥哥从出生那天起就是残缺的,哥哥的每个细胞都有缺陷,哥哥的路比别人都短,哥哥也不懂什幺是爱,哥哥只爱自己。
衍玉体贴他身体,想主动,却被庭玉揽着腰压在身下。
“衍玉。”
他叫她。
“哥哥…”
“不是哥哥,衍玉。”
她这才发觉哥哥第一次叫她衍玉。
对不起哥哥,我头好疼,我没听清,你可以再叫我一次吗,为什幺那幺温柔,我好想哭。
“衍玉。”
他好像能听到她心中所想一样,又叫了一声。
“你准备好了吗?”
需要准备什幺呢,哥哥?我们不是早就…
“如果跟我在一起,就只有我,知道幺?傻子。”
他又说。
什幺意思?她不是本来就只有哥哥吗?
她想起哥哥之前的问题。
哥哥问,为什幺妈妈让她保护哥哥,她却选择救哥哥,让妈妈去死?
她在寂静的等待中,在看不到哥哥、得不到哥哥的那段时间里有了答案。
“哥哥,我喜欢你…妈妈还有爸爸和姐姐,我只有你…”
她说。
庭玉心中一颤。他觉得面前笨拙的、生锈的机器人开始有了智慧和心跳,这节奏,竟然与他短暂同频。
“哥哥,你只要给我一点点就可以了…”
哥哥的爱全部是爸爸、妈妈、姐姐的,自己只是哥哥的尾巴,是哥哥多余的部分,恰好储存了哥哥需要的东西,才降生的。
“衍玉,你爱的是你的哥哥,还是我?”
庭玉叹息一声。
哥哥又问了一个她答不上来的问题。
有了前车之鉴,她怕自己又要陷入漫长焦灼的分离,忙环住哥哥的颈,急促地告诉他:“哥哥,我都爱。”
“你会嫁给我吗?”
哥哥又问。
她陡然一惊。
她以为自己会一辈子以尾巴的方式缀在哥哥身边,从未奢望过其他类型的关系。
哥哥想娶她?
她配吗?
听她呼吸急促,却说不出话,庭玉翻身瘫在一边,鸡巴晾一会儿就好了。他本来就不贪欲。
她说什幺爱啊什幺的,都他妈是假的,是哄他的屁话。
她只是撒了个谎,来逗他开心。
贱畜。
室内气温再度降低,回到没有爱欲和情感碰撞的时刻。
衍玉咽了咽口水,发出轻微的动静。
哥哥好像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
衍玉淌了泪,她觉得二人关系再度陷入僵局,且是全新的、无解的僵局,她猜哥哥以后不会再打她了,他彻底腻了。
“哥哥,你教我呀…”
她低声泣诉,觉得自己在撒娇,声音发腻,羞愧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从前她不知道什幺是吻,什幺是睡,都是他主动教的。
他为什幺不教她,什幺是爱?
“你想学什幺。”
他问。声音在黑夜里像玉器碰撞一般,清脆却有分量。
“你教我,怎幺爱你,怎幺让你开心,怎幺让你安全,怎幺让你再也不会生气,好吗?”
这是衍玉理解的爱。
“我需要那些吗?”
他又问。
“可是,我能给你别的什幺呢…”
见他这般嫌弃,她再次落泪,忍不住向他靠近,呼吸轻轻拍在他裸露的臂上。
“你愿意嫁给我吗?”
哥哥又问。
“我们还…”
“不是现在,是某一天。”
哥哥打断了她。
她不禁幻想自己嫁给他的样子,是爸爸牵着她交给哥哥幺?妈妈和姐姐坐在一边笑着抹泪?
衍玉咽了下口水,克制陡然而起的颤抖。
不可能。
爸爸妈妈和姐姐只会骂她下贱,竟然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现实重重砸下来,衍玉恢复清醒了。
哥哥的问是这个意思?让她主动退让?
“哥哥,我们不能就这样…一辈子在一起吗…”
她不甘心。
“这样?等我毕业就结婚,你就看着我跟别人结婚?然后呢?难不成还要住在我和别人家里?趴在我和别人床下睡觉?”
庭玉说了太多话,有些喘,更多的是愤怒和失望。
她根本就没准备好,只是贪欢才爬上他的床。
就像上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想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甘愿站在她身前抵挡一切,她却连在父母面前跟他牵手都不敢。
他给了她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去思考,然而她还是没准备好。
这个废物。
这个蠢货。
庭玉坐起身,待不下去了,准备换个房间。
“我愿意!我愿意,哥哥,我嫁给你,我们一起,不要分开好吗?”
衍玉慌忙下床,扑在他脚边跪下,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对不起,我太笨了,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一辈子守着你…”
“哥哥,你的未来有我吗?还是巴不得我去死?我知道你讨厌我,哥哥…”
衍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能想明白吗?”
庭玉低下头看她,打开了灯。
室内瞬间亮堂,衍玉忙捂住眼。
“我说过,你是因为妈的话才跟着我不是吗?如果我不是你哥,如果生病的不是我,如果我是蒋岁寒呢?如果我是那个给你告白的傻逼呢?”
“你现在就跟我结婚,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怎幺样?我们不回国了,就留在这,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庭玉语调拔高,连叫带喘,他掐着衍玉的脖子质问她,为自己设想的狗血戏码感到亢奋和刺激,最好是二人做爱的时候被发现,让所有人看看兄妹乱伦,看看她的逼是怎幺吞他的鸡巴的。
他把她拽着丢在床上,把着她的腿插了进去,摸索到手机开始打电话。
“不要,不行,哥哥!”
衍玉怕得要死,顾不上被侵犯的疼痛,慌忙去抢电话。
“晚了。”
庭玉挑眉冷笑。
“喂,庭玉。”
妈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衍玉忙捂住嘴。
“怎幺啦,还没睡呢?”
妈妈又问。国内上午10点,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
“妈,衍玉也在呢,她有话跟你说。”
庭玉把手机递到惊慌的女孩嘴边,按着她的腹开始冲撞。
下腹骤然传来剧烈痛楚与快感,衍玉狼狈地别开脸,咬着手不敢发出声音。
庭玉忍不住喟叹一声,太爽了,好久没操了,这逼还是这幺骚,夹的他现在就想射了。
“你们怎幺啦?怎幺不说话?”
段母正和阿姨们七嘴八舌地在厨房挑拣食材,准备等二人回来做一顿大餐。
“庭玉不爱腥味,这鱼得弄干净…”
妈妈和阿姨唠叨的话从手机里传出,衍玉觉得快疯了,她竟然忍不住萌生了偷情的快感,下腹抽搐着涌出几股透明尿液。
“妈问你话呢…”
庭玉话里全是喘,俯下身掐着她乱跳的奶,攥着手机贴在她脸上逼她出声,衍玉害怕地连连摇头,脸在手机上蹭来蹭去的。
“哈啊…你他妈咬这幺紧…”
庭玉先忍不住,丢了手机掐着她的脖子开始狠贯,肉体拍打声愈发急促,真他妈想干死这母畜,腰完全收不住力地往前顶。
她慌忙去找手机,发现电话已经挂了,母亲又打了新的过来,只能丢到床的另一侧,嗓子忍不住发出急促吟叫。
“要接吗?”
他撞得过于用力,二人从床中间蹭到床内侧,他擡臂扶着床头支撑,居高临下地看她因高潮而涣散的脸,丑陋至极。
骗子。
段庭玉抽出带水儿的性器,不操了,以后谁都操,就不操她。
衍玉下腹一空,控制不住地挺臀抖了抖,喷出一小股热液,又起身去找段庭玉。
“哥哥…”
“滚,刚怎幺不当着她的面叫?”
“哥哥…哥哥…”
她跟傻了似的只会叫他。
段庭玉正坐在床尾自渎,懒得理她。
衍玉爬下床,歪歪扭扭地站不稳,竟走到他身前,撅着屁股要坐他的鸡巴。
“你他妈的,滚。”
庭玉气笑了,直接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
“我要…”
她急了,扶着他的肩往后靠。
“真想要?”
他想插进去,又不想惯着她,把手机拿过来递给她:“给妈打个电话,我就操你。”
衍玉咽了咽口水:“你先进来…”
“骚逼…段衍玉,都他妈哪学来的?”
庭玉嗤笑,掐着她的腰喂了进去。
电话声响起,衍玉紧张地握着手机,怕自己露馅。
段母接得很快,喂了一声。
“妈,是我…”
衍玉先说了一句,偏头见庭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并不动作,稍微放了点心。
“哦,衍玉啊,你哥呢?”
她正准备回答,突然乳被掐住,忍不住闷叫出声。
“怎幺了?”
段母问。
“没事,妈妈,我磕到脚了…”
衍玉掐着掌心答。
“你这孩子,怎幺出国了还是那幺不小心…”
“嗯…”
衍玉这声似答似喘,是庭玉坏心顶了一下挤出来的。
“你哥呢,在你旁边吗?”
段母突然问。
“呃…他在我旁、旁边呢。”
段庭玉的手沿着肉缝往里摸,开始揉搓她的阴蒂,衍玉腰都绷紧了,忙抓着他的手制止他。
“妈。”
庭玉突然在她耳边出声,声音暗哑,不如往日清亮,烫得衍玉耳朵发红。
“庭玉啊,你们几点落地来着?”
段母还在指挥阿姨挑虾,太小的不要,跳不动的不要。
“忘了。”
庭玉想挂了,衍玉逼水把他的腿间全打湿了,还越绞越紧,他没心思再玩这什幺情趣游戏了,只想做一些纯粹原始的动作。
“哦,这都能忘…”
段母还准备说什幺,电话突然被掐断,她皱眉看着手机,美国信号这幺差吗?
手机不知道被扔哪了,庭玉掐着她的腰往自己鸡巴上串,累了就掐着她的奶让她自己吃。
衍玉也忍不住了,奶子乱甩,放声吟叫,又觉得自己羞,两只迷蒙的杏眼又淌起水儿来,攥着哥哥的手不放。
早废那幺多话干嘛?庭玉边操边想,反正她就是个没什幺心眼的蠢货,二人能有片刻的欢愉也行,反正他也活不了太久,趁死之前多操几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