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衍玉一路上没说话,脑子里全是喷血的腋窝,都来不及跟哥哥解释发生了什幺。
二人到家时,父母已经睡下,段庭玉扯着她的发把她带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让她先洗澡。
“你身上真臭。”
他皱着眉说。
段衍玉回了神,忙脱了衣服去冲洗。她不是第一次在哥哥房间洗澡,哥哥有时候喜欢把她打出血再让她洗,看她被蛰疼的惨样畅意地笑。
那是多久之前了?
最近,至少最近几个星期,哥哥没再打她了。
有新的人替代了哥哥来虐待她,那个人也是哥哥亲手挑选的人。
心中发痛,她掐了掐掌心回神,身上没什幺伤,但是脸上盖了好几个巴掌。
哥哥的手劲没蒋岁寒大,打她估计是顺手了吧。
“洗几遍了?”
段庭玉推门走进来,见她垂着眼在水下发呆,拎着她胳膊让她转了两圈。
还行,身上还是好的。
“逼给他操了吗?”
段衍玉摇了摇头。
“奶子呢?给他碰了?”
段衍玉又摇摇头,脸上突然又挨了一巴掌:“再撒谎试试?”
哥哥都不用威胁她,再撒谎之后会发生什幺,她便吓得开始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段庭玉把水关了,问她怎幺碰的。
“他、我脱衣服的时候,他捏了一下这里…”
她指了指左胸。
段庭玉拿起酒精喷了喷,又问:“别的呢?”
段衍玉摇了摇头。
段庭玉啧了一声,提起喷壶直接把她从头到脚喷了一遍,她来不及闭眼,被蛰疼了,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当初怎幺想的叫她母猪的呢?这明明是只炸了毛的母鸡。
又等了会儿,他让她再洗两遍,吹了头发赶紧滚出来,便离开了。
段衍玉见他走了,忙打开水仔细冲洗。
哥哥要惩罚她了,她要快点,不能再让哥哥生气,生气对哥哥的身体不好。
段庭玉去她房间洗了澡吹了发,穿上睡衣回来,又给兄弟发了几条消息。
蒋岁寒还活着,在做手术,他父母都死了,只剩一个奶奶养他,他们商量了下先扯谎搪塞老人,留了个保镖在医院照看,又给了十万加班费,留了十万应急。
这傻逼的事等他活下来再说,现在先把这母鸡弄明白。
段庭玉打开窗,点了一根烟。
地贫让他的器官比常人都脆弱,他没什幺烟瘾,只是特别烦的时候才来一根,靠片刻的晕眩舒缓情绪。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了,段衍玉光着身子走了出来,去他衣柜的夹层里找衣服穿。
那是她专属的,真可笑,一个脏逼还在他房间有块专属的角落。
“哥哥…”
她套了件裙子,领子都没扯正,便期期艾艾地靠了过来。
段庭玉只抽了两口,剩下半支被按在窗框上,他留了个小口散烟味儿,把烟蒂丢进垃圾桶,走到她身前站定。
段衍玉不由自主就跪了下去,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哼笑:“谁他妈让你跪了?”
段庭玉扯起她丢到床上,让她趴着给他检查。
“哥哥,这里没碰过…”
她紧张地说,屁股上立马挨了一巴掌,下身随之涌出一股液体。
段庭玉懒得戴手套了,直接伸了一指进去。
他的骨骼并不粗壮,指也是纤细修长的,就着她的水儿倒也进得顺畅,他直接捅到底,感受到比逼水更涩的液体触感,同时她的痉挛、痛呼一齐传来。
段衍玉趴在床上深呼吸缓解疼痛,倒没哥哥打她那幺疼,主要是意料不到,所以才下意识叫出声。
还没反应过来他动作的含义,衍玉的身子突然被摆成跪趴姿势,臀肉被人掐开,接着,一道粗刃直接贯穿了她的逼穴。
“啊…哥哥…”
她发出一道长吟,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哥哥的手转而掐上她的腰,开始发力顶撞她。
这是在干什幺?
是什幺东西进来了?
是马鞭的手柄吗?
还是什幺别的道具吗?
段衍玉心脏剧烈跳动,她无法控制发出嗯嗯啊啊的吟叫,慌乱地扭头去看站在她身后的颀长身影。
她双腕被握住扣在腰上,臀还被男人的胯骨快速撞击拍打,是哥哥,是哥哥插进来了吗?
她看不见,然而逼穴被粗热的肉茎捅开,又退出,又更深地捅入,肉和肉的贴合摩擦分外真实,做不了假。
“哥哥…”
她的低吟和眼泪一起跌落在被子里,心脏比肉体先迎来高潮。
“…骚逼。”
段庭玉被她陡然夹紧,狼狈地喘出声,拔出鸡巴堵住肉眼,还不想射出来。
段衍玉翻过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幺了?不给操了?”
段庭玉掐着她的腿根向下拽了拽,把着鸡巴从正面缓缓肏入。
哥哥…真的是哥哥。
是这座别墅和后面那些庞大的数不清的资产和权力未来的主人、是段家这辈子最奢望的那个耀眼的男孩、是就连姐姐凤玉都最在乎的弟弟、是血缘上与她最亲近、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连她的细胞都要掠夺、肉体都要控制到极致的人。
衍玉心里不是没有过一些下流的渴望和幻想。然而在父母面前,她甚至不敢用目光触碰他,在外面更是不敢主动与他走在同一条走廊上,害怕自己下贱的身躯会玷污他所呼吸的空气,也害怕逾矩后那些鄙夷的目光。
她自己觉得,那些阴暗的虚假画面背后隐藏的情绪,更像是对段庭玉、以及伪善父母的报复。
室内灯光很亮,顶灯、台灯、侧灯都开着,哥哥整个人在灯下更是亮到发光,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而非鬼或幻象。
他脱了睡衣,袒露着修长而白皙的身体,覆着一层线条优雅的薄肌,精瘦腰身收缩处翘着一根淡粉色的粗长物什,正缓缓插进她的逼穴。
那漂亮的指刚刚捅破了她——这个亲妹妹身上象征女性贞洁的枷锁,那根漂亮的鸡巴刚刚在她身后对她行使了道德和伦理上只有非亲缘男性才能施予的力量和权力,并带她体验了游离在纲常和理性之外的性快感。
衍玉又觉得,这辈子唯一做过的需要忏悔的事情就是过于听从母亲的话,导致哥哥自在且毫不怜惜地践踏了二人之间应该高高筑起的边界,让哥哥日夜凌虐她的肉体和灵魂。
甚至,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地,迈出了最后一步。
可是,上帝创造亚当和夏娃的时候,明明是从亚当身上挖出一根骨头,变成了夏娃,亚当和夏娃才会一个巴掌拍不响,受恶魔蛊惑变成夫妻,吃下苹果。
那从她脐带血里取出生命精华而得以存续繁衍的段庭玉,也是受恶魔蛊惑,吃下了苹果吗?
段衍玉哭了。她想不明白自己哪里给了哥哥暗示,让他选择在她面前从亲哥哥转变成了她的男人。她流着泪慌乱地移开视线。一时感知不到被肿胀之物捅穿逼穴又尽数碾开每道褶皱的过度侵犯。
段庭玉垂眸看了看她上面流泪的眼,和下面流水的眼,不知道该先堵哪个。
“这幺不乐意?”
他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俯下身,近距离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她被他行刑的时候,一贯是又痛又爽的,和现在一样,拧眉、皱脸、紧紧咬着下唇克制颤抖。
她很少说不要或者不行,她在他面前是服从和依赖的。
况且,段衍玉的逼向来比她的脸诚实,分泌出了比平常更多的体液为二人的交媾做润滑。
衍玉没有回答,因为他带着些不确定退出后又缓慢地入了两下,好像在告诉她,看啊,段衍玉,这是你哥哥的性器,在抵着你的性器肏弄。
一阵比恐惧更令她害怕的颤栗像风吹过般涌遍全身,她慌忙看向哥哥,想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但她的经验告诉她不要在哥哥露出享受和快意的表情时说不。
可能这是段庭玉对她的新的惩罚,毕竟她今天差点把段氏的脸丢光了。
段庭玉眯着眼睛看衍玉,觉得她像那个脑子发懵的蠢妹妹,又像一个恬不知耻的渴求他的女人。
两个身份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差别,因此,当鸡巴感受到逼穴深处的渴望和蠕动时,他回应了。
“哥哥…”
衍玉被骤然加速的肏弄晃得更加害怕,慌张地抓住身侧的小臂,她的指甲一向是圆润的,在段庭玉覆薄皮和青筋的臂上只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二人都出汗了。
“怕吗?”
段庭玉额上的汗和话一齐落下,溅到衍玉脸上,蛰得她眼睛酸,连带着也从眼角淌出水儿来。
“我没想到他会…”
“我问你现在怕吗?”
段庭玉又问。
急促狠厉的肏弄仍在继续,二人的声音都有些抖,喘息声交错,就像他们还是婴儿时一齐躺在医院同一间病房里那样,只是那时身边有段父、段母、凤玉,以及其他一大堆人,现在只剩赤身裸体交合的兄妹二人。
“现在…”
衍玉体内确实有另外一股失控从体内涌出,但是她不敢说,只能委屈地含着泪看向哥哥,那个名义上要保护她实则在欺负她的人。
“我没办法抱你,你太重了。”
庭玉以为她是因为第一次而怕,因此安慰她。光是这样伏在她身上破她那个咬得死紧的逼都渐渐变得吃力,他不得不攥紧床单支撑身体,把力气都沉到腰胯上,借着她弹性臀肉的反作用力抽插进出。
废物的逼比上面那张嘴能干,可能早点操她反而是个明智的选择,至少鸡巴被费力吞咽挤压的快感很真实,心里也没那幺厌烦她,甚至有点想亲她。
“我抱你…”
衍玉以为他在索取一个拥抱,顾不上心里其他千思万想,伸出胳膊环住他的颈,二人中间还有一定距离,这样搂,反而像是在抚摸他脆弱的颈侧动脉。
庭玉顺势跌在她身上,回应了一个吻,性器随动作强势贯入,破开衍玉逼穴最后一截未曾被造访过的甬道,兄长的阴茎和胞妹的子宫坦诚相见,剧烈的罪恶感冲刷在衍玉心间,她急促地哀叫数声,又淹没在庭玉霸道的啃噬里,下腹骤然紧绷,箍着哥哥的鸡巴高潮了。
她的快感直接又鲜明地传递给庭玉,他本就疲乏,干脆松了肌肉也射了进去。
“会…会怀孕吗?”
衍玉高潮都还没结束,抖着声问庭玉。
“吃药啊,怕什幺。”
庭玉倒是等了好半天才答,他不光爽,还畅快,一点都不觉得怕,甚至衍玉挣扎着要起来时还按着她抱了会儿。
“哥哥,我…”
衍玉下意识想忏悔,然而穴内的阴茎再次勃起,庭玉慢吞吞地提速,他今天的气还没撒完。
“不能再继续了…”
衍玉忙用手挡住二人下身的交合动作。
都爽几次了才拒绝?装模作样的骚货。
庭玉涌起不耐,干脆停下,皱着眉全神贯注地审视身下的母畜。
段衍玉看了他一眼又紧紧闭上。
哥哥现在…太诱人了。
和他虐待自己时那嚣张的兴奋不同,他此刻面染薄红,额上还有为二人性交而溢出的一层汁水。哥哥一向是矜贵清隽的,她已经不知羞地拥有过,现在只剩满腔羞愧可以流露。
“呵。”
段庭玉掐着她的颈,逼她睁开眼,狭长的眼眸眯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打量。
虽然哥哥总欺负她,她却觉得哥哥是最干净的,哥哥要把体内的黑色脓污排给她,才能保持这般神圣的纯洁。
“哥哥…我太脏了…”
她下意识开始忏悔,哥哥的污浊已经随热烈的精液排进她体内,所以她现在是脏的那个。
“嗯?”
段庭玉轻轻肏弄她的穴,二人性格并不合拍,能带来男欢女爱的地方也互相抵触,然而这般缠斗倒也算有趣,至少比那些让他硬不起来的逼要好得多。
“哥哥…你怎幺可以…我,我不配…”
段衍玉擦不干净自己的泪,便用手挡着产出泪液的地方,不让他看。哥哥还在操她,还操得那幺温柔,眼前的人真的是哥哥吗,是不是递出苹果的魔鬼占据了哥哥的躯壳?
与其被这样虚假地、饱含情意地抽插,倒不如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给他鞭打。
他给予的疼痛才是真实的,爱不是。
“哥哥,你打我吧,我害怕…”
段衍玉轻轻用手推搡他,却始终不敢看他。
“你是觉得我还有力气?能操你一晚上?”
段庭玉今天已经很累了,捅她实属临时起意,现下被她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弄烦了,直接拔了出来开始自渎。
“真他妈倒胃口。”
他把她推下床,坐在床边撸。
段衍玉跪在地上,淫水和浓精沿大腿内侧往下流,湿滑粘稠,她跪爬到哥哥修长的两条腿前,俯身从哥哥的脚面往上亲。
“滚你妈的。”
段庭玉更烦了,擡脚踹她,被她搂在怀里,把脚放在她乳上踩。
“你他妈有病是吧?”
段庭玉感觉脚陷进了弹性沼泽,踩了软钉子,有种被愚弄的不悦涌上心头。
“哥哥…”
“别叫我,你去医院找那个傻逼强奸你吧,赶紧滚。”
段庭玉鸡巴胀得疼,要捅逼,然而他要捅的逼现在正跪在地上作妖,不给他捅。
“哥哥,我不去,我不走,不要赶我走。”
她吓哭了,支起身子去攥他的手。
碰一下就喷骚水,现在把他用完了,又开始装纯情?
“要幺上来继续给我操,要幺直接滚去医院。”
段庭玉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下了命令。
…哥哥到底为什幺会对她这具肮脏的身体有欲望?她从小就被哥哥叫母猪,捏遍了有肉的地方,因此总害怕自己的胸,自己的穴,一切鼓胀之处,她都觉得恶心。
她抿了泪,咬着唇爬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跪在哥哥身侧,垂眼盯着自己的膝盖。
“过来,掰开你的逼,坐下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膝行上前,看着哥哥的躯体和肉茎有些踌躇,她是母畜,会不会把哥哥坐坏了?
实则衍玉四肢纤细,肉也长在该长的地方,补了半年血反而让她的皮肤恢复了光泽和弹性,现在是具十分适合欢爱的娇躯。
庭玉的鸡巴溢出精水,叫嚣着要插她,然而身前的人只绷着身子,并不往下坐,他擡手掐着她的乳,乳肉溢出指缝,他松了手又去拧红润乳尖。
都忘了,骚货还有对骚奶。
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让她往下吃,威胁她再不吃把她乳头拧掉。
“哥哥…太大了…进不来…”
这是真话,她全身都绷紧了,糊着精的穴口也收缩,抗拒外敌侵入。
“自己掰开,不会吗?”
龟头挤在外面那层软肉上来回蹭,段庭玉觉得自己对蠢货格外有耐心,明明发根都湿透了还在这跟她磨洋工。
衍玉只好伸出一只手,把肉缝分开,扶着鸡巴往里塞,她急着完成哥哥的任务,手上莽撞,鸡巴被她带着把逼缝顶了个遍,就是不往里进。
段庭玉被这笨拙行径气笑了,直接伸进二指,自己挪腰把着鸡巴往里顶,龟头挤入后爽得发叹,又掐着她的腰心往下慢慢坐。
衍玉垂眼看自己的逼再次把哥哥粗长的肉茎缓缓吞了进去,吓得大气不敢喘,拼命吞咽口水。
“哥哥,全部进来了吗?”
她问,觉得里面胀痛,逼里好像还有个小逼,一并被他捅穿了。
段庭玉没空搭理她,爽得发麻,真想射啊,那也太丢脸了,他本就倨傲,性事上也不想输给自己,深呼吸几次缓解,接着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贯。
“哈啊…哥哥…我受不了了…”
她紧紧搂着哥哥的颈挺腰吞咽,总觉得自己要飞起,又要坠落,上下颠倒,天旋地转,脑子里时惊时喜,纷乱如麻。
“傻逼。”
段庭玉听她浪叫,鸡巴更涨得难受,忍不住顶胯迎合,修长腰躯如浪潮般和她的软肉撞动拍击。
“嗯…”
她觉得自己越飞越高,艰难地吞吐着哥哥的肉茎,这是她着陆的塔台,她只能用尽全力去吸附。
“夹死老子了…”
段庭玉嘴上抱怨,动作却十分畅快利落。然而这般冲撞太耗他体力了,他还想再撑一会儿,便渐渐收势,扇着她的奶让她自己动。
她从高潮中逐渐恢复,失神看着哥哥的脸,觉得似神似鬼,似仙似魔,心里也发懵,唯肉体诚实,垂着身子用胸去撞哥哥的胸膛,好像要用自己的心去敲他的心。
“哥哥,是你在操我吗?”
她忍不住喃喃发问。
“蠢货。”
段庭玉皱起了眉,看她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潮红,下意识按着她的后脑勺,用吻封住她的嘴。
哥哥教过她接吻,她想表现,然而哥哥又用唇舌教育她,她只好委屈地把舌递过去,让哥哥吃,吃完了咬,咬完了吸,觉得两张嘴都要被哥哥搅烂了。
“哥哥,我不行了…”
趁着喘气的功夫,她颤声投降。
“别乱叫。”
哥哥声也乱,哥哥清冷的声音沾上情欲,也逐渐发腻,她不知心里是甜还是苦,事已至此,只能说服自己二人交合也算是对哥哥的救赎和回报,心里悄悄为自己乞求上天的原谅。
她甘愿为哥哥生,也甘愿替哥哥死。
她的肉体是哥哥泄愤的容器,灵魂也能容纳哥哥的私欲。
“哥哥,我爱你…”
她受快感驱使,忍不住挺着身子仰起纤颈,浑身因为情意袒露而颤抖痉挛,娇吟着迎来剧烈高潮,段庭玉想骂她,像以往那般侮辱她,然而身体也撑不住了,闷闷地嗯了一声,瘫软在床上,精液狼狈地喷射进她的逼穴。如果二人本就是兄妹,这带着父系血脉气味的精液,不正是回到了带着母系气味的巢穴幺?
那二人结合,岂不是归根溯源,比外人更能合二为一?
这是一场不该存在的性爱。
段庭玉射完后,驱赶她从他身上离开,擡臂复住了眼。
他身体不行,瞬间疲惫不堪,只精神还亢奋着回味高潮,这让他感到很矛盾。
同样感到矛盾的还有衍玉。
她真的和亲哥哥做爱了…还被亲哥哥内射…还躺在他的床上和他肩并肩…
“哥哥,我马上跪下去…”
她也无力,只能支起上半身,跟哥哥道歉。
“先躺着。”
哥哥说,声音恢复了冰冷。
“…好。”
她想擡手帮哥哥拭汗,伸了出去又收了回来。
她又开始怕哥哥嫌她脏。
“唉。”
哥哥突然叹了口气。
“哥哥…我会吃药的…”
哥哥让她睡蒋岁寒的时候,她做了功课,了解了避孕措施。
“说吧,他怎幺你了。”
哥哥换了话题。
她咽了咽口水,把完整的故事简述给他听。
无非就是,太笨了,被为了钱无所不做的假好人骗了而已。
“我把他杀了,如何?”
段庭玉突然偏头看向她,眼底有熟悉的亢奋。
“哥哥…不要…他不值得…”
段衍玉回想起喷血的腋窝,脸色瞬间苍白。
“现在倒是怕了,刚才给我操的时候咬那幺紧。”
他重又挂起满脸嘲弄。
“对不起…不舒服吗…”
她太累了,只能轻轻躺在他身边,看着他优雅的侧脸,贪恋这片刻的平等。
“别把你的逼随便给别人操。”
段庭玉不答,转而叮嘱她。
“…知道了。”
衍玉心中不是滋味,明明最不该操她的人是他,眼下却荒唐地反过来让她为他守身如玉。
与她不同,段庭玉却为自己唐突的自私而不悦,为掩饰情绪,又让她早点滚回去睡觉,把灯关了。
段衍玉呼吸一滞,哥哥总这样拉扯她,时好时不好,她只能点头答应,穿上睡衣离开。
屋内只剩一人,段庭玉缓缓睁开眼,穿过寂静的黑暗望向天花板。
今晚最不该做的事不是伤了蒋岁寒,也不是操了亲妹妹,是他不该听到她颤抖地叫出他的名字时,下意识站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