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你和你哥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蒋岁寒并未在天台拐角处约见段衍玉,反而又回了器材室。
“…钱给你了,结束了吧?”
她垂头低语,并不看他。
“哦?如果我说,我还想继续呢?”
蒋岁寒压着她往乒乓球台处走。
上次他在器材室就着她的香水味撸了几分钟就射了,仍意犹未尽。当下触景生情,鸡巴又翘了起来。
他先来的,找了角度放好摄像头,准备录一版新的,更全的,再挂到网上。
或许…也可以卖给她那个不亲的哥。
蒋岁寒问段衍玉要钱,就是在打听到二人关系之后。感情她哥那幺嫌弃她啊,怪不得。
不过,没有男人是圣洁的,更何况有个外柔内骚的妹妹。
他很乐意主演几部校园主题的黄片,卖给女主角的亲哥看。
段衍玉紧张地背着手,偷偷给她哥打电话。她没人可以求助,爸爸妈妈不敢,姐姐在国外,只能找哥哥。
手机侧边的快捷键被她设置了按两下就自动呼叫段庭玉,只是没人接,她手机震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如果哥哥接了,那边会有噪音传来,她手能感受得到。
“怎幺不乐意?第一次不是挺主动的吗?”
蒋岁寒笑了,直接伸臂支在她身后的球台上,把她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一想到她上次那幺主动,这次又一脸贞烈,便觉得鸡儿兴奋地乱甩,忍不住顶着她的身体撞了两下。
段衍玉感觉自己要把午饭哕出来了,强烈的呕吐感就在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哈?”
蒋岁寒气笑了,后退两步怕她吐自己身上。
“别找我了…放过我吧,钱都给你了…”
段衍玉从桌边溜到门边,害怕地跟他商量。
“嗯…看我心情,不然就发给校长。”
“你不是说两万买断吗!”
段衍玉擡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呵,我发你的是截图,又不是视频。”
更何况视频也分完整度、清晰度、时长、音画什幺的,他多的是要挟她的招儿。
兴许是段庭玉不屑的态度让他卸了防,忍不住拿捏起这个不受宠的妹妹。
多巧呀,他缺钱,她有钱,他聪明,她没脑子。
呵,完美的血包。
离开器材室,段衍玉擦了擦止不住的泪,看向手机的通话记录。哥哥其实很少接她电话,她心里知道,也很少打。但是害怕的时候忍不住向他求助,毕竟母亲从小就说了,哥哥比谁都重要。
思及此,她再次回拨,那边接了,哥哥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说。”
“哥哥…”
她本就在哭,听到他的声音更是泣不成声。
“怎幺了,我还没死呢。”
段庭玉不耐烦了,她刚那个电话来时他在慢跑,没顾得上接,这第二通他特意停下来,她怎幺又哼唧上了?
这废物。
正准备挂断时,她又嘟囔了句什幺。他皱着眉头回忆,什幺来着?她是不是说她想他了?
骚货,想他的鞭子了?
段庭玉直接挂断了电话。
……
过了两日又是周五,段庭玉晚上有局,他跟爸妈打了声招呼,今晚不一定回,二老宠他,没多说什幺,只叮嘱他注意身体。
晚上九点多,众人已经喝嗨了,有人问他那个母猪最近怎幺样了。
母猪最先是段庭玉叫的,后来他兄弟们也跟着这幺叫段衍玉,因她胸部发育得早,又总盯着段庭玉发情。
此外,还有母狗、母牛、母象什幺的,这些绰号都对应着圈子里那些他们瞧不上的女生们。
“不知道。”
他笑了笑,一脸无所谓。
“你给她破了没,给我玩玩呗。”
那人突然凑了上来,传过来一股刺鼻的大麻味,段庭玉忍不住皱了眉。这是谁来着?有他在的局一般没人会乱抽东西,都知道他身体不好。
那人见他表情不对,连忙讪笑:“啧,当我没说。”
“你熏着他了。”
段庭玉好兄弟探头解释。他认识这人,特别喜欢玩sm,最近虐死了两个鸡,刚被他那个厅长爸压下来。
段家主要经商,但是段庭玉的外公在省里很能说得上话,这局也是杂,什幺颜色的都有。
“你怎幺认识段衍玉的?”
段庭玉擡眼看他。
“呃,你不知道吗,她给人吃逼的视频外网到处都是…”
见段庭玉面色发冷,他掏出手机递过去,视频是最高画质,比他买的那个清晰多了,能看清女生的侧脸、身体,以及清晰的呼吸声和啧啧声。
操他妈的。
段庭玉笑了,扭头看向兄弟:“你也看过?”
“呃,我没仔细看,就下午别人才发我的。”
视频是凌晨爆出来的,周五大家都燥着迎接双休,这个点儿发视频效果很好,第一条帖子那个作者是个投稿号,什幺类型的片儿都发。
“要查吗?”
兄弟问他。
“我知道是谁。”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蒋岁寒打电话,突然看见四五个未接来电,全是母猪十几分钟前打来的。这备注还是他让她亲手打上去的。
段庭玉回拨,被挂,再拨,她先前打了四五个,他现在也回拨了四五个。
第六个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嗓音:“段庭玉…”
她从来没叫过他的大名,只有哥哥,或者干脆不叫。
段庭玉站起身,示意兄弟往外走,边迈着大步边问:“在哪,妈让你回家。再不回来报警抓你。”
段衍玉正裸着身子蜷在快捷酒店大床房的墙角瑟瑟发抖。蒋岁寒站在她面前,拿着按了录制暂停的最新款手机听二人讲话,见段庭玉催的这幺急,他皱起眉头。
可惜了,今晚的拍摄终止了,还准备连夜上传,趁热再吃一波流量钱呢。
蒋岁寒打字递给她,她照着念,说自己在外面玩,手机误触,现在快到家了,让电话那边的人别担心。
“哼,我就在家里等你,十分钟回不来就等死。”
段庭玉边说边按了静音坐上车,让兄弟往他家的方向开。听那边挂了电话,立马给校长打,让他把蒋岁寒的家庭住址和家长联系电话发过来。
蒋岁寒的住址是瞎编的,手机号倒是真的,他丢给另一个兄弟拿去开盒,两分钟就得到了真实住址和全部信息。
最新一条开房信息来自于半小时前,在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离会所不远,比家近,他直接改了目的地。
真他妈狂,敢拿自己身份证开房。
段衍玉快速洗了个澡,刚为了躲蒋岁寒的强奸,她到处乱跑着挣扎,蹭了一身灰,蒋岁寒还在她身上泼了东西,闻起来一股劣质香精的腻味儿。
她洗澡的时候蒋岁寒非要进来拍,说不然就在外网开直播,让她再火一把,段衍玉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拍,正哆嗦着穿衣服时,门被踹响了。
“艹。”
蒋岁寒慌忙开始收东西,准备从二楼跳下去,那门被人拿了房卡从外面打开,他栓的铁链也被人拿着消防斧把底座砍掉了,瞬间一群人冲进来扯住了他的裤子。
要光着屁股跳下去吗?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他便被抓住了。
段衍玉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有人从被子下伸进了手抓她,她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哥哥的。
然而她裤子还没穿好,只能握着他的手指小心地拽了拽。
“出来。”
被子外各种声音嘈杂交织,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椅子在地上摔裂的声音、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怒喝和尖叫,这其中段衍玉分辨出了哥哥的声音。
她露出个哭肿的脸,上面还有几个巴掌印。
“哥哥,我还没穿裤子…”
她对着俯下身听她说话的人说。
“嗯。”
段庭玉把掉在地上的牛仔裤塞给她,站起身走到被五花大绑、脑袋开了瓢的蒋岁寒面前,用脚碾着他的下身问:“你碰她哪了。”
“哥,段哥,我错了,我哪都没碰…”
段庭玉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要来一把开了刃的长匕,顶着他的左肩问:“左手碰了吗?”
“没有,没有,哥,哥,我把她的视频都给你,我真没碰…”
蒋岁寒感觉心都不跳了,面前这幺多壮汉,数其中最瘦最白的段庭玉最吓人,跟个鬼一样凑到他面前,阴森森地盯着他看,还吐着红信子。
这面白齿红的鬼突然笑了,直接拿着匕首照他腋下划了个口子,动脉血瞬间喷涌而出,蒋岁寒痛到尖叫,用头撞击后侧墙壁止痛。
段衍玉穿好裤子钻出来就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瘫在床上不敢动。
哥哥总打她,但从来没在她面前伤害过别人。
鬼又笑了,他抵着右腋下问:“右手碰了吗?”
蒋岁寒已经说不出话了,也根本听不清,只疯狂点头,生怕自己还要再挨一刀。
鬼笑得愈发畅快,锋利的刀尖沿着右腋下来回划了几下,破开浅浅的血口后,缓缓斜插了进去。
段庭玉亢奋到极致,只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他捅得慢,甚至能感受到有汹涌的血在和刀尖作对,抵着他不让他进。
“啧。”
他发出轻蔑的声音,就这幺把刀插在里面,站了起来。
段庭玉的几个兄弟也吓到了,还是一旁的保镖问要不要打120。
“打呗,抓紧救活,我还没玩够呢。”
段庭玉冲那保镖点了点头,蒋岁寒不叫了,已经疼晕了,尿液和血液淋在地上,很快便汇聚了一大片。
段衍玉坐在床上,有些吓傻了,看哥哥去卫生间洗了手,又走出来停在她面前。
“哥哥…”
她嗫嚅出声,突然挨了一巴掌。
“脏货。”
段庭玉这一巴掌盖在她脸上已有的红痕上,他跟兄弟们打了声招呼,扯着她下了楼。
回家。
今晚还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