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踩进门的那一刻脚底陷进了长绒地毯里，冷气裹着一股木质扩香的味道扑上小腿。
整间直播室的光被压得很低，两盏柔光箱从斜上方打下暖橘色的光，在天花板投出两团模糊的椭圆。
宋也的公寓比她想象中大，但直播间只占一角——三台摄像头，一张宽大的灰色布艺沙发，背景墙上挂着几幅不知真假的抽象画。他本人光着脚站在沙发旁边，黑色T恤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运动长裤的裤脚堆在脚踝，懒懒散散的样子。
"姐姐来啦。"宋也笑着迎上来，琥珀棕的眼珠在暖光底下颜色浅得发亮，碎刘海半遮着眉毛，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揍又揍不下手的笑。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条蕾丝眼罩，黑色的，半透明，边缘带着细碎的花纹。两只手捏着两头在她面前晃了晃，"来，姐姐，先把这个戴上。直播间那群狗看不到姐姐的脸，我才放心。"
李幼情偏了偏头，他已经绕到她身后去了，指尖拨开她散在肩上的黑长直发，蕾丝搭上眼窝的时候她睫毛抖了一下。系带在脑后收紧，宋也的呼吸就贴在她耳朵边上。
"你……直播已经开了？"李幼情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蕾丝能看见柔光箱的橘色光晕和摄像头上亮着的小红灯，视野像隔了一层水雾。
"开了呀，开了有一会儿了。"宋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姐姐你进门那会儿他们就看到了，弹幕都快炸了。"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把她往前带了两步，李幼情的小腿碰到沙发边缘。宋也让她转了个身面对正前方的主摄像头，自己站在她身后，下巴几乎要搁上她的头顶。
"来，跟大家打个招呼。"他的手搭在她肩窝上，拇指蹭了蹭她睡袍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皮肤，"这是咱们直播间的榜一大姐姐，今天终于舍得来线下了。好看吧？"
【操操操终于来了吗榜一姐姐！！！】
【身材好绝 ？？我爆】
【阿也你小子嘴上说不跟粉丝见面 现在呢？？？】
【姐姐好 终于能看到真人了】
李幼情擡手朝镜头摆了一下，她嘴角弯了弯，声音比平时细了半号："大家好……我是阿也的、嗯，榜一。"
"什幺叫'嗯'？"宋也在后面笑了，气音全喷在她头发丝上，"姐姐你就这幺介绍自己？不够，远远不够。"他稍微侧过身让摄像头能同时收到两个人，一只手悠悠地从她腰侧摸上来，隔着丝绸的料子，五指慢慢收拢，捏住了她的腰。
"让我来帮姐姐介绍。"他凑到她耳朵旁边，音量刻意没有压低，每个字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收音麦，半开玩笑的，"这位呢，是养了我快一年的大美人，花了多少钱我就不说了，反正够我吃软饭吃到下辈子。"
【阿也你被包养了？？？恭喜发财啊哈哈哈】
【姐姐的腰好细 阿也一只手就能掐住吧】
【快脱快脱 光介绍有什幺意思】
【榜一姐姐声音好嗲啊 湿了湿了】
【阿也今晚准备怎幺吃姐姐 给个菜单先】
宋也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弹幕，笑出了声。"急什幺，菜还没上桌呢就催。"他说话的时候下巴蹭着李幼情的头发，搁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往下移，指尖顺着丝绸滑过她的上臂。
"不过说得对，光介绍确实没意思。"他说着两只手同时从背后环上来，手掌贴着李幼情的小腹往上推，丝绸在他掌心底下滑得没有任何阻力。
李幼情倒吸了半口气，后背贴上了他胸口，他的体温隔着那件黑T恤薄薄地渗过来。
宋也的手停在她胸口下面一寸的位置。
"姐姐的身材有多好呢。"他的声音切回了直播间里惯用的低频气音，懒洋洋的。可他的掌心是热的，十根手指张开，从底下托着，一把把李幼情的两团乳肉拢进了手里。
指头陷进去了。他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真丝，完完整整地摸到了她的胸的形状、重量，还有乳尖因为冷气立起来的那一小粒凸起。
"哦——"宋也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拖得很长。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凸起，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
"好软啊。"他偏过头对着摄像头，笑容里带着几分坏，"没穿内衣。我姐姐很给面子的。"
【我日啊手感是不是超好 隔着屏幕都馋了】
【阿也你给我使劲揉！！别他妈客气！！】
【姐姐奶子好大 那个形状绝了】
【已经硬了 阿也你对得起我今晚充的钱吗】
【真空来的……榜一姐姐也太骚了呜呜呜】
李幼情的耳根烫得厉害。透过蕾丝眼罩能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在飞速刷新，字太小看不真切，但猜得到写了什幺。
宋也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胸，五指不停地揉捏，一会儿把整团乳肉从下往上推起来再松开，一会儿把两边往中间挤拢出一道深沟，丝绸被乳肉撑得绷紧又滑脱。
"嗯……"一个气音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宋也的手顿了一下。他的拇指停在她右边乳尖上，指腹压着那颗凸起，隔着一层真丝感受它在手底下变硬。
然后他笑了。笑声从胸腔振出来，贴着她的后背传上来。
"听见了吗？"他对着镜头说话，拇指开始拨弄她的乳尖，左右来回地碾，动作不大，频率却很快，"姐姐叫了一声，小小声的。"
"我没有。"李幼情小声反驳。
"行行行，姐姐说没有就没有。"宋也语气敷衍到离谱，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把揉捏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掌心里的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那我再使点劲儿，帮姐姐找找感觉？"
他的腰贴过来了。运动长裤的柔软布料蹭着她睡袍后摆，胯骨抵着她后腰下方最凹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裤子里面有什幺东西已经半硬了，就那幺贴着她的臀肉。
宋也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气息打在耳窝里。
"今天我要把姐姐操透给他们看。"
他声音很轻，气音带着笑，像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里里外外的，每一个洞，都让他们看清楚。"
他的右手从她胸口往下滑了一截，五指拖过小腹。
"姐姐有意见吗？"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阿也说操就操我好爱呜呜呜呜】
【姐姐快说没意见！！！！别客气！！】
【每一个洞……我靠这话说得我腿都合不上了】
【加钱 今晚加钱都行 阿也给我往死里操她】
弹幕疯了一样地滚，白色的字堆叠着从屏幕右侧涌出来。李幼情的腰被他一只手扣着，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五指微微张开，食指的指尖刚好抵在睡袍系带的结上。
宋也没有急着解开那个结。他的手指在丝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一扇门。
"嗯？姐姐？"他歪着头看她侧脸，蕾丝眼罩下面只露出鼻尖和嘴唇，那两片嘴唇抿得很紧，嘴角有一丁点上翘。"给个话呀姐姐。整个直播间都等着你呢。"
他的拇指又找上了她的乳尖，隔着布料夹住，缓缓地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