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里的沉默像一块湿毛巾捂在脸上。
女孩儿的手指抓着铁栏杆,指甲盖发白,裸露的胸口随呼吸起伏,那两颗被冷气冻硬的乳尖在日光灯下粉得刺眼。她不敢看旁听席,余光里全是影影绰绰的人形和那些几乎有了重量的视线。
“回答本庭的问题。”蔺衍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下来。“你平时有没有人摸过这两个奶子。”
“……有。”
这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潮气。李幼情的脸烧得厉害,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脚面的黑色玛丽珍上,声音小到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可这是法庭,三十几号人都竖着耳朵。
蔺衍在卷宗上记了一笔。笔尖顿了顿,没有马上擡头。
“被告人确认有被触摸乳房的经历。”他用那种念条文的腔调把她的回答重新念了一遍,好像在翻译,把一句难以启齿的话翻译成可以归档的法律事实,慢条斯理地追问,“几个人摸过?怎幺摸的?是揉还是吸?摸的时候你那个骚逼有没有湿过?”
四个问题连着砸下来。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让人难堪。
旁听席有人把椅背靠得吱嘎响,想凑近一点听清楚。
李幼情的睫毛抖了几下。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那些字堵在喉咙口需要重新排列才能说出来。
“……有……好、好几个……人。揉……也吸过。”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段不自然的停顿。她把脸偏向一边,从脖子到胸口的皮肤全泛了粉,那片红一路蔓延到裸露的乳房上沿。最后那个问题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听不见。
“大声一点。”蔺衍说。纯粹的告知。
“……会湿。”李幼情把这两个字咬着牙吐出来,声音往上抖了一截,眼眶里亮了一层水光但什幺都没掉下来。
“记录。”蔺衍把笔搁下来,转了转手腕。“被告人自述,被触摸乳房时阴部会产生湿润反应,佐证其身体具有高度淫荡的条件反射。”
他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拖出一声短促的刮擦,旁听席的窃笑立刻消失了。蔺衍从审判台后面绕出来,沿着台阶一级一级走下去。皮鞋在石材地面上落点匀称,节奏像节拍器,每一步都带着不需要被质疑的笃定。他走到被告席前面站定,和李幼情之间只隔着那根铁栏杆。近了,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皂角气息,干净到让人发冷。
“本庭现在对被告人涉案身体部位进行触检。”他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距离,无框眼镜后面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得很清楚,里面什幺多余的东西都没有。“你不需要动,也不许动。”
他的手擡起来。右手,手指修长,甲面修剪得整齐。指腹直接复上了李幼情的左乳,没有任何试探,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乳头,往外捻了一下。
女孩儿整个人绷紧了。那一捻带来的刺激沿着皮肤传下去,小腹立刻拧成一团。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可鼻腔里还是泄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
蔺衍没松手。他把那颗乳头夹在两根手指之间,不紧不松地揉搓,像在检验一颗果子的成熟度。乳尖在他指间被碾得更硬了,从浅粉涨成了深粉,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他又换了右边,同样的手法,食指和中指夹住,拧了半圈,再往外拽。
“左侧乳头触压后充血挺立,敏感度极高右侧同。”他一边摸一边用那种写庭审笔录的口吻说出声,音量刚好让前三排旁听席听清。“乳晕收缩反应强烈,判定为高度淫荡的身体特征。”
他的拇指按上乳尖的顶端,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李幼情的腿软了半拍,膝盖往内扣,那声闷哼没压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的手攥着铁栏杆,腰却不由自主往后缩,想躲,又被栏杆挡住了退路。
“别动。”蔺衍说。语速没变,收回手,绕过栏杆的缺口走进了被告席。李幼情现在无处可退了。蔺衍就站在她面前,身高差让她的视线刚好对着他胸口那枚银色领带夹。他低头看她,那种从上往下的角度让他的眉骨压得更重,薄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线。
“把腿分开。”
李幼情怔了一下,脸上的红又往上涌了一层。她的膝盖挪了挪,分开一点,又停住了。
“再开。本庭需要看清楚你这个骚逼到底淫荡成什幺样了。”
语气还是平的。可"骚逼"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份量,好像那是他对一种化学制品的正式定名。李幼情把腿又分开了一些,百褶裙堆在腰上,整个光洁的下体暴露在法庭的日光灯下。那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因为之前被揉奶的刺激已经微微发肿了,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一丝水光。
蔺衍蹲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冰冷的石材地面上,无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和她的穴口近在咫尺。他歪了一下头,然后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贴上了她的阴唇外侧,从上到下慢慢捋了一道。
“已经湿了。”他说,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下,指尖上拉出一缕透明的丝。“本庭还没有碰到你的阴部,仅仅检查了乳头,你的骚逼就已经在流水了。”
他把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在李幼情的大腿内侧蹭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回到审判台前,他没有坐下,而是半靠在台沿上,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低着头看被告席。距离重新拉开了,可这段空间比刚才他蹲在她腿间时更难熬。他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像刚核对完一张表格。
“触检结论。”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了一圈。“被告人阴部无毛,阴唇饱满肥厚,分泌物异常充沛且具有明显的气味特征。综合乳头和阴部的触检结果,被告人的身体淫荡程度远超本庭预期,已构成对社会公共秩序的严重威胁。”
他停了一下。旁听席有人在拿手机,不知道是在记笔记还是在拍。蔺衍没管。
“现在进入被告人自述环节。”他的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大腿根移回到她的脸上。“李幼情,你需要如实向本庭报告以下信息:你身上最骚的地方在哪里,被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身体会有什幺反应,你高潮的时候会喷水吗,水量有多大。”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她还分着的腿。
“回答的时候,指给本庭看。用你自己的手,摸着那个地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