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窗外淅沥雨声渐小,但厚重云层一团一团聚集起来压在天边,没有半点要放晴的意思。
室内热气蒸腾,方才被打断的情事再度继续。
林舒雯懒猫似的仰躺在沙发里,闭着眼,尽情享受来自“第三者”的全力侍奉。陈天雄埋首在她腿间,用舌尖勾勒她菡萏轮廓,鼻尖也跟着在那花蕊中央来回逡巡顶蹭,所有缝隙都被津液滋润,两瓣肥腴肉唇也被舔舐得发亮。
紧窄穴口翕动收缩,模样明显比林舒雯本人更急色。
于是男人伸出两指并拢,跟舌头打配合,一点一点去喂饱她。
“唔……”
感觉到异物入体,女人不禁闷哼出声。
两根手指在内里作乱,不断摁顶着她内壁的凸起,插弄她敏感又脆弱的软肉。
指骨抠出一股又一股莹亮的情液,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乌鸦伸舌去舔,去吸,但犹嫌不够,最后直接对准那细缝包裹住,大口大口去饮那流泄而出的琼浆。舌面碾过顶端花萼,手指进出的速度也在逐秒增快,那股要命的酸胀感遍布三角地带,最终全数向沟壑中央汇聚。
就在他双唇左右摆动的频率震到腿心发麻时,林舒雯终于抵御不住,躬起身,双腿向内收紧,那力道夹得对方呼吸猛然一滞。
良久,陈天雄才艰难地从她高潮后的身下擡起头来,喘着粗气道:
“你想我死直接讲……”
“…我个头都要被你夹到爆。”
林舒雯软绵绵撑起身,望定对方晶晶亮的双唇,直挺湿润的鼻梁,忍不住笑着喘气:
“能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
说完,她擡起小腿,半搭在对方肩膀上。
他昨夜那件黑色衬衫被她穿出别样性感,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诱惑的旖旎春光,两粒红豆仔若隐若现,把面料顶出轮廓,实在令人垂涎万分。
男人勾起唇角,侧头吻她玉洁细腻的小腿肚,神色自若:
“那我死后就做个风流鬼,每晚都来缠住你,搞到你欲仙欲死,搞到你老公听到但又拿我没办法……”
陈天雄嘴里荤话不断,慢慢半跪在林舒雯腰下一点,褪去长裤,露出胯下蓄势勃发的粗长肉茎。他邪笑着直视对方迷离双眼,腰臀继续向前倾,挑眉问道:
“你知不知我最擅长什幺?”
“嘴贱咯。”
林舒雯答得不假思索,而对方却摇头否认,俯首咬住她耳垂低喃:
“错。”
“我最擅长…一杆进洞———”
话音落下,伞头对准足够湿滑的穴,顶胯深深挺入。
“啊——!”
圆硕伞头豁然撑开紧窄幽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女人不由得尖声叫出来,她捶他肩头骂他痴线,却依旧抵不过他太过强势的进攻,整个人被困在他双臂内,再难逃脱。
大脑空白了几秒,她呼吸纷乱地在持续抽送中上下颠簸,陈天雄被她内里裹得眉头紧蹙,但脸上笑容难掩:
“啧…我一进来你就吸我这幺紧?就这幺钟意我「细佬」?”
“……下流!你…你少自以为是喇!我更钟意…钟意鬼佬的Size!”
林舒雯面红,立即矢口否认。
她不想这男人太过得意,却不想无意中激起对方那幼稚到极点的胜负欲。
乌鸦咬牙不语,两手抱起她臀,让她整个上半身悬空让头向下倾斜,把她耻骨位置更明显地擡高,更肆无忌惮地在其中大进大出。
朦朦胧胧中,几声闷雷响起,雨不知何时又变大。
室内晦暗不明,林舒雯在刹那间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只觉得意识浮浮沉沉趋于涣散,在陈天雄卖力的冲撞中彻底投降。
短短几个钟头内,这男人好像已经把她完全研究透彻。他清楚插弄哪个部位会令她愉悦,触碰哪个位置会令她反应过度……而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次被他送上云端,只是不停贪取这种感觉,想要不停体验这种令她欲罢不能的快意。
肉茎途径之地变得极度敏感,激起阵阵酸慰,小穴吞吐柱身,情水如泉涌般,不断从穹窿深处外流。
陈天雄一垂眸,就可以看到自己进出她体内的淫靡景象。
紧致小腹下,深埋在甬道里的翘挺肉茎向上顶出一个小鼓包,正跟随他递进的节奏伸缩,两瓣饱满肉唇被自己顶得向外翻开,露出顶端玲珑又硬挺的小小花蕊……
男人看得痴迷,还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自己竟然可以肏她肏得这幺深,原来她也可以接纳自己到这般境地。
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这一刻的陈天雄抛却所有身份和廉耻,觉得自己才是全宇宙最可堪匹配她的最佳伴侣。
“你老公是鬼佬?”
“你更钟意他的还是我的?”
男人还是心有不甘,又再度挑起话题,非要争个高低长短粗细。
林舒雯不知这癫佬是不是呷醋上瘾,兜兜转转又绕回原点,她甚至都开始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样一位“丈夫”?
想着想着,她笑出声来,只回应对方四个字:“各有千秋。”
闻言,陈天雄显然是不满意。
他不语,掐住她细腰猛地抵进又快速抽出,一直在她敏感的欲点上来回穿梭,逼得林舒雯不得不抓紧对方紧实手臂,才不至于被他的深入猛攻彻底击溃。
很快,交合处插出阵阵催人发狂的水声,乌鸦紧盯住对方来回晃颤的两团乳波残影,血液一股脑地往下流窜,在体内直进直出的性器勃然涨大。
于是他伸出右手解开她肚脐上仅剩的两粒钮扣,扯散衬衫领口,让那浑圆耸立的乳肉都全数暴露在他视线范围里。肤如玉脂上,绯色两点翘起,正因他的律动上下摆荡。
男人大饱眼福,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通泰无比,高潮近在眼前,可他却偏不屈从这股生理性的爆发。
“抱紧我。”
他粗喘着,将对方从沙发里捞起,抱住她站直身体,一路抽插,一路走至不远处的落地窗前。
黑色衬衫半褪在女人臂弯里,肩背贴在冰凉玻璃表面,陈天雄低头看自己如何进出对方身体,看她如何吸纳吞吐他的肉茎,目光向上游弋,最后锁定在她被自己肏干到忘我的模样。
意识涣散的林舒雯目光失焦,世界颠倒,天花板仿佛在旋转,雨也透过窗下进来,跌落进眼里,连同灰败的云层也变得触手可及……
温度在摩挲中节节攀升,薄汗挂在彼此相贴的皮肤上,又渐渐融为一体。
当陈天雄再次与她贴近时,她下意识去搂住这个男人,用一双臂紧环住他,就像是不慎落入荒漠流沙里的旅人,想要抓住唯一能够活命的机会。
“你帮我忘记他……”
“好不好?”
林舒雯凑在他耳畔,没头没尾地低喃出这话,动作里,却是极少见的依赖。
闻言,乌鸦微愣,却顿然觉得信心倍增,那股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也变得愈发强烈。
他垂眸去看她,自以为看懂她眼底那股莫名的惆怅。
陈天雄不禁低头凑近,双唇吻在对方额心,许诺般轻声抚慰道:
“我讲过,我会让你快乐。”
“所有让你不开心的事,我都会让你全部忘掉。”
话音刚落,窗外一声惊雷乍然响起。
雨势不可控,铺天盖地地倾盆而下,呼吸,心跳,脉搏,汗水,所有一切都浸泡在雨水里,包括想要掩藏的回忆,包括那如幽魂一样,缠住她许多年的某个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