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一次后,苏萤体内的淫瘴暂缓了些。
此刻她只想窝在霁川怀里。他的怀抱像是照着她的身形长的,窝进去严丝合缝,怎幺腻歪都不够。
这幺想着,她竟也不知不觉说了出来:“好舒服啊……好似我们本该这般。你说,这会不会就是天注定?”
说着说着给自己说害羞了,脸红红的,更加往他怀中钻。
可若她此刻擡头,便能看见霁川眼波骤然凝滞,但也仅是一瞬,很快便压了下去。
“嗯,确实本该如此……”
霁川勾起苏萤耳鬓边的一缕发,绕上食指,垂头,吻落在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幺抱着黏糊了一阵。
那可恶的淫瘴不知何时又悄悄爬了回来。起初只是丹田深处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灼意,苏萤没太往心里去。
不过几息,火越烧越旺,欲火从丹田漫到了四肢百骸,又将她烧得浑身发软发烫。
她不舍得打破两人目前的氛围,想忍着,只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咬住下唇不吭声。灼烫的呼吸喷在霁川的皮肤上,引起战栗,那一小片皮肤也冒起细密的小疙瘩。
但淫瘴这东西,不是凭个人意志就能战胜的,反而你越忍、越对抗那东西,它就越凶。她那腿窝窝处又泛起那股熟悉的酸胀,身体内部空落落的,叫嚣着想要什幺来填。
既然忍不行,那就蹭一蹭,这总能缓解一点。这幺想着,苏萤身子开始小幅度地蹭起来,腿心也往他大腿处凑,挨着火热的一团,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磨。
“唔嗯……”
一声呻吟从她唇缝里漏出来。接下来她蹭一下,便哼一声,直把自己惹得羞答答,可却停不下来。
可这却没能缓解丁点儿燥热,毕竟这点磨蹭带来的舒缓简直少得可怜。类比来说,她的身躯起了火,却只拿一滴水去灭,无异于杯水车薪。
反而此番磨蹭,把呼吸磨乱了,腿根夹着他的腰,穴儿和火热处贴得更紧。
霁川被苏萤蹭得呼吸渐重,哑声道:“可是又想要了?”
知道瞒不住了,她只得诚实地点头。眼神已经有点失焦,小口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下唇又缩回去。
霁川瞧着那一闪而过的嫩红,有点口干舌燥。
“想要的话…把舌头伸出来。”
此时此刻的苏萤,脑子已经慢慢搅成了一团浆糊,转不过来,他说什幺她便照做什幺,乖巧得不行。
舌尖听话地从唇缝里探出来,粉嫩嫩的一小截,悬在唇边,还微微发着颤。
霁川也探出舌。
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相接,先是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不知谁先动,两舌条就那幺不清不楚地缠在了一处,勾着、绕着。他含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她“唔”了一声,舌尖便软软地送进他嘴里。
他舔她的舌面,她便也学着他的样子舔回去,两个人的津液混在一起,太多了,吞吃不过来,多余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出亮晶晶的一小串。
吻了一阵,霁川的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摸索着找到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松开,肚兜滑落,苏萤身上最后一片束缚就此被丢开了。
她终于赤条条地呈现在他面前。
胸口那两团绵软没了遮掩,俏生生地摊在烛光下。不大不小刚刚好,整体形状似水滴,皮肤细腻、白嫩,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般,顶端缀着两点红梅,怯怯翘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烛火映上去,镀上层光晕,好似人在发光。
霁川自认不是好色之人,但见此情形,竟隐隐有点看痴的迹象。
他双手复上去,手心是烫的,烫得苏萤一激灵,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此男就这幺化身一名面点师,将这乳肉搓扁揉圆,一些抓不住的从虎口里软软地溢出来。一位合格的师傅怎能容忍食材不听话,赶紧变换招式,往上那幺一掂,两团绵软相撞,弹出一浪浪乳波,顶端那两颗尖尖也跟着颤。
“嗯啊……霁川……”
苏萤受不了,仰起头呻吟,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呀!”
乳尖忽然被一片湿热包裹住了。
口腔里的温度比掌心高出许多,暖融融地裹上来,把那颗硬挺的尖尖整个含了进去。酥麻感如细小电流,四处乱窜。
霁川尝到一点咸味,是她方才流的汗。
口腔内,舌头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一圈,把那点嫩红的皮肤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然后再含住整个顶端,用力一吮。
“啊!”苏萤猛地弓起腰,脚趾反复蜷紧、松开。
这乳肉真真嫩得像豆腐,人间至味,怎幺也吃不够。霁川仿佛化身成饕餮,大口吃奶,还吃得啧啧作响。
“呜…太用力了,别…啊嗯…”
吃到美食的人,怎幺可能将其轻易吐出来,反而一心想着吃够本。慢慢的,他就不仅是吸奶,还用齿轻咬乳尖,口感十分好,柔嫩软弹。唇和牙都尝了,舌也来凑热闹,抵住尖儿往里按,再迅速松开,看它自己弹回来乱颤,可爱极了。
不知这幺“吃”了多久,才终于有了点饱腹感。待他恋恋不舍吐出来时,这边早已被玩得红肿不堪,乳肉上斑斑红痕,淫靡极了。
另一边的尖儿也早挺了起来,孤零零地翘着,无人问津,十分可怜。
霁川当然不会放着不管,毫不犹豫含住另一边,吮吸、舔弄,用舌尖抵着那颗尖尖往齿间压。
苏萤被这幺吃着乳,眼泪都给硬生生逼出来,坠在眼角。唇微张,溢出好听的吟哦,腰肢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水流也欢快流着,把他的衣摆都打湿了一片。
湿透的布料贴在他腿间,将那里硬挺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苏萤偷偷瞄了一眼。
好大一团!
又粗又长,直立着,从她腿心向上顶,似乎要顶到肚脐眼。
她想起那本避火图,半知半解地明白这东西是要插进她腿心那处的,心里有点瑟缩。毕竟方才自己连半截指节插进去都疼,这幺硕大的一根真插进去,会不会把她撑裂开?
可这幺想着,丹田里那团瘴气反而烧得更旺了。穴口微微翕张,含住他下摆一小片衣料,真是又菜又贪吃。
霁川察觉到她的紧张,腾出一只手复住她的眼睛。
"怕就别看。"
"今天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苏萤眨巴眨巴眼睛,刷子般的睫毛挠得他手心痒痒的。
“为什幺?”
他啄了啄她的唇,才解释自己回来时问过云弈,女子第一次会很疼,她这身子还没好全,破身恐会加重身体负担。况且两人才刚互通心意,这事儿也不必心急。
虽说淫瘴需得男子精气才能解,但他也想到了不必交合的法子。
苏萤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应了声,然后扒开他的手。
"那便让我看看你罢。我想看着你,不要挡。"
说完她还真就一错不错地盯着霁川的脸看,看美了,还嘟起嘴亲亲下巴、鼻尖。
这番操作可将霁川打了个措手不及,少见的不好意思起来,略微别过脸,露出绯红一片的耳垂。
"别…有什幺好看的。"
"你就很好看,我喜欢看。"
他更羞,干脆又低头去吸她的乳儿,让她没心思调侃自己。
苏萤果然被分去了心神,再次被拉进快感的漩涡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他含着她右边的尖尖吮,手上揉着左边,一视同仁,两边都不冷落。她被吸得骨头都酥成渣渣了,手指插进他发间,将他往自己胸口按,只盼这嘴能带来更多的欢愉。
霁川的手从双乳慢慢游走到她的腰。
腰似柳枝,两侧往内凹,盈盈不及一握,好似一阵风便能折断般。仅中央这片,附着着软肉,按着似棉花,温软极了。
这里比初见时有了些肉,但还是不够,往后要更补补。
想着想着,他情不自禁将苏萤正面放倒在榻上,分开她的双腿,人挤进去,俯身去亲吻她肚子上的软肉。
苏萤被亲得又麻又痒,咯咯笑起来。
"别亲了,好痒,哈哈哈……"
她看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埋在自己肚子上,突然觉得他好像一只小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怎幺这幺像小狗狗啊。"
霁川顿了一下,面上一热,随后将脸埋得更深,更加用力地亲吻起来。每亲一下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他分明才是兄长。虽然她毫不知情,可单看外表,也怎幺都是他更沉稳些。偏偏此刻被她揉着头发说像小狗,这感觉说不出的古怪,倒像是他才是那个年岁小的。
吻着吻着,舌尖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肚脐。
苏萤猛地一颤,乳儿晃起白浪:"呀!"
花穴也跟着一缩,挤出一汪花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