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6:这个也是奖励吗?(马车上 H)

南行的货车在午后出发。

他们买不起带篷的座位,只付了少许钱,坐在车尾装麦子的麻袋旁。车夫给了他们一块厚毡子,薇欧拉道过谢,将它折开,先铺在明觉身下。

明觉没有推让。

等她上来,他把另一半拉过去,盖住两人的膝盖。

车轮缓缓滚动,城门在身后一点点远了。薇欧拉最后望了一眼高墙,想起那两枚驱厄费,仍有些耿耿于怀,便朝那边做了个很不体面的鬼脸。

明觉看见了,笑起来。

“笑什幺。”她转过头,“我迟早回来挣走他们一大袋金币。”

他点头:“好。”

风把她的话吹散在路上,也吹松了才编好的发辫。她擡手捋了两次,嫌麻烦,索性靠着麻袋,任那些绿色的碎发落下来。

明觉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缎带。

很浅的绿色,边缘缝着细细的白线。算不上华贵,但新的东西自有一种挺括的漂亮,和她已经磨软的旧发带不同。

薇欧拉坐直了。

“哪来的?”

“刚才买的。”

“你还有钱?”

他将袖口翻给她看,里面藏着一枚昨天没倒出来的铜币。

薇欧拉望着那枚钱,再看看缎带,抿住唇,最后还是没忍住笑。

“学会藏钱了。”

明觉把缎带放进她掌心,手指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喜欢吗?”

她原本想说这有什幺,想笑他一枚铜币就敢拿来讨赏。那些熟悉的、可以轻易让气氛热闹起来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却记起昨夜他捧着一朵花,问自己会不会拿走的模样。

于是她握住那条缎带,认真地点了一下头。

“喜欢。”

明觉看着她。

她便又说一遍:“很喜欢。”

他的耳朵慢慢立起来。

薇欧拉忽然觉得,那枚钱花得实在太划算,连她也跟着得了许多好处。她转过身,将散开的头发拢到背后,把缎带递回去。

“那你替我系。”

货车有些颠簸,明觉便将一只手轻轻扶在她肩上,等车轮驶过坑洼,再继续替她拢头发。她坐在他身前,随着他的动作低头,偶尔问一句歪不歪。

他说不歪。

她摸到那个结,却觉得似乎有些偏。

“你是不是在哄我?”

明觉替她将最后一缕头发掖好,低声说:“很好看。”

薇欧拉转过脸。

他们离得太近,额前的发丝轻轻碰在一起。他没有躲,她也没有。风从原野上吹来,掀起厚毡的一角,车前的小铃铛响得很轻。

她看着他,忽然伸手扶住他的肩,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明觉整个人都静住了。

那一点亲昵很短,短得她几乎可以装作什幺也没有发生。她往后退开一点,正想重新摆出若无其事的笑,便看见他小心地擡手,握住了她还搭在肩上的手指。

她没抽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这个也是奖励吗?”

薇欧拉的脸慢慢热起来。

“不是。”

她说完,觉得还应该多说一点,可那些话远没有在台上训斥他容易。她低头碰了碰他指上的细布,又重新望向他。

“我想亲你。”

明觉看了她很久。

随后,他稍稍俯身,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薇欧拉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紧了他的衣服,却没有退,只轻轻擡起脸。

这次是他先碰到她。

吻落得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像怕惊动什幺。薇欧拉闭上眼,鼻尖擦过他的脸,感觉到他原本有些僵的手,终于慢慢拢住了自己。

货车又颠了一下。

两人额头轻轻撞在一起,薇欧拉先笑出声,明觉也笑了。他没有松开她,她便顺势靠进他怀里,用毡子把两个人都裹好。

“以后想这样,也可以问。”她小声说。

他低头,看着她红了的耳朵。

“现在呢?”

薇欧拉擡眼瞪他。

他仍是那副乖巧模样,黑眼睛安安静静,只有尾巴已经绕过来,轻轻贴住她的腿。

***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拉下他的衣领。

货车颠了一下。她的手没能只停在领口,指腹擦过他锁骨,自己的胸口却先热起来。晨间被他隔着衣服顶过的那一点到现在还敏着,随着车轮每碾过一个坑,就在内衣里轻轻磨一下。磨一下,腿心就湿一分。

“现在。”她说。

明觉看她。黑眼睛安静,像在等一句更明确的准许。尾巴却已经从毡子下面绕过来,先缠住她的膝弯,把一条腿慢慢擡到他腰侧。不是掀。是垫。裙摆因此堆上去,凉意灌进腿根,她夹想夹紧,被那截尾巴不轻不重地拦住。

“车夫……”

“看着路。”他声音很低。

她以为他只是猜测。

其实隔绝已经落下来了。一层很薄的、挡视线也挡声音的东西,在接吻时就悄悄罩住车尾。铃铛还响,风还吹,车夫回头也只能看见两个人靠着麻袋打盹。她不知道。所以她咬唇,把所有溢出的声音都咬回去,咬得自己腮边发酸。

毡子底下,他的手伸进领口。

先是掌心复住乳肉,不揉,只烫着。乳尖却已经自己送上来,硬硬地抵着他掌心。他拇指擦过那粒被倒刺照顾过的地方时,她整条脊背都弓了一下。又麻又胀,胀完是细细的疼,疼里却有水从腿心挤出来,把擡起的那条腿内侧弄得滑亮。

他低头含住。

倒刺先收着。口腔温热,把乳尖连同乳晕一起含湿,轻轻一吸,电流就从胸口直落到小腹,落到正被尾巴垫开的那处。她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指攥紧他后背。车又颠,他的牙齿无意磕上那粒尖,她没能完全忍住,漏出半声。那半声在她听来响得要命。

明觉擡眼。

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像在问:疼吗。

尾巴已经从膝弯滑到腿心。尾尖不进去,只贴着那道缝,一下一下地扫。扫过核的时候她腰眼发空,扫过入口的时候就有热液跟着涌。她想骂他下流,一张嘴,他却把另一侧也含住,吸得更深。两边乳尖轮流被照顾,下面又被毛茸茸的尾尖磨着,快感细碎,却密,密得她在颠簸里找不到一个能喘匀的空隙。

“白天,”他忽然贴着她湿亮的胸口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学得很认真。”

薇欧拉瞪他。眼尾已经红了。

“哪有这样教学生的。”

他应了一声,像真在想。随即毡子一动,他低头埋了下去。

车尾很窄,他不能停留太久。于是那一下变得格外集中——舌头直接抵上最肿的那一点,倒刺只立起半粒,刮过去。薇欧拉眼前发白。不是渐入。是被精确地、狠狠地认出来。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腿在他肩侧发抖,水却已经涌到他舌面上。他只舔了几下,把那一点舔得又跳又酸,便上来堵住她的唇,把她自己的味道渡回去。

“检查完了。”他说。

她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进入是侧着的。

他擡着她的腿,抵在那道被舔开的缝上,先滑了两回。每滑过一次核,她小腹就抽一下,抽一下就有更多水给到他。顶进去时并不深,却刚好够。车轮的节奏变成他的节奏:碾过石子,他就进一分;驶上平路,他就停在里面轻轻磨。磨的是最里面那一点软,昨夜被结顶过的地方,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满。一被碰,就又酸又怕,怕完却自己缠上去。

薇欧拉把缎带垂下的那一端攥在手心。

新缎带的边缘扎着掌心,她用这点疼把自己按在安静里。可身体不听。内壁吃着他,一下一下地吸,吸出细细的水声,水声被毡子捂着,在她自己听来却清楚得像整辆车都知道。乳尖还露在领口外,被风吹过就颤,被他手复上就挺。他一边顶,一边低头亲她眼下、亲她嘴角,问得很短:

“看着呢?”

看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车夫的背影,看着原野从毡子边缘晃过去。她以为自己在偷。每一下都像要被发现。正是这种怕,让体内那一点咬得更紧,紧得她想逃,腿却被尾巴擡着,逃不了,只能把人夹得更深。

他没有成结。

可她还是去得很快。车颠到一个坑,他进到最深,同时捏了一下她的耳下——不是耳朵,是她自己。她却因为这个动作想起早上捏他耳尖时他的反应,小腹猛地绞紧,绞出一股热。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牙齿咬住他的衣服,腿心一涌一涌地喷在交合处,把两人之间弄得一塌糊涂。余韵里他仍浅浅地顶着,把那一阵痉挛拖长,拖到她眼眶发热,拖到她推他,推完又抓紧。

“看你表现。”她喘着说,声音哑了。

明觉的耳朵立着,又慢慢伏下去。像被夸奖了。他没有先管自己,只把她的裙子拉好,把毡子盖严,用尾巴把她发颤的腿放下来。放下来时带出一些水,沿着腿根往下滑,她夹紧,夹不住,只能把脸藏进他颈窝。

过了一会儿,他才贴着她耳朵问:“现在呢?”

薇欧拉擡眼瞪他。

他仍是那副乖巧模样。只有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截诚实地热着,一下一下,像在等下一句准许。

她看了一会儿,把人重新按进毡子里。

“不准成结。”

“好。”

这一声好太干净。干净到她差点又信。直到他顶深时低低地喘了一下,她才知道他忍得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易。她没有让他退。车还要走一小会儿。她把腿重新缠回去,让他在侧躺里慢慢地、不许锁死地做完。做到后来她又去了一次,去得比刚才更软,软得说不出话,只会把缎带的末端缠在手指上。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没有胀开。只有热。热意灌进来,灌进昨夜被堵住过的地方,她小腹轻轻一抽,竟生出一种几乎要哭的满。不是结。是被填过一次之后,身体记得那种满,便把普通的深也当成锁。她把这点害怕咬在他肩膀上,没有说。

傍晚时,他们经过一片收割后的麦田。

薇欧拉靠着明觉睡着了,额头抵在他肩窝,手里还捏着那条新缎带垂下来的末端。腿心是湿的,合不拢的,偶尔随着车轮一颠,就有他留在里面的东西慢慢往外溢。她睡得并不安稳,可还是往他怀里钻。车夫说,天黑前能赶到下一座村庄,那里有热饭,也有干净的床。

明觉道了谢,低头替她拉好毡子。

隔绝还没有拆。

那朵玫瑰没有留在旅店。薇欧拉用湿手帕裹住花茎,小心塞在皮箱扣带旁,说等到了下一处有水的地方,再给它找个杯子。

此刻风吹过来,花瓣轻轻晃动。

明觉伸出手,将它扶稳。一点极浅的光从他指尖掠过去,枯软的花边慢慢舒展,重新变得柔润。和罩住车尾的那层东西是同一种随手。

薇欧拉动了动,睁开眼。

他收回手。

她睡得迷糊,先摸了摸他的伤指,才问:“到哪儿了?”

“快到今晚住的地方。”

“还有多远?”

“一小会儿。”

她点点头,没有坐起,反而更舒服地靠住他。裙子底下两腿之间还是热的。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过了一阵,尾巴尖轻轻碰上她的手腕。

一下。

薇欧拉擡头。

明觉低下眼睛,正看着她。

她明白过来,困倦地笑了笑,伸手抚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又在那双黑耳朵之间轻轻摸了一下。耳根还是热的。她自己腿心也是。

“看着呢。”

她没有再闭眼。

远处已经升起炊烟,她便靠在他怀里,同他一起看着那条通往村庄的路。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车后,随着车轮缓缓前行,长长地挨在一起。

她不知道,有人从旁边经过,也看不见他们毡子下交叠的腿。

明觉看了她一会儿,才把那层东西收掉。风声忽然清楚起来。小铃铛响得很近。

他没有说。

【番外完】

猜你喜欢

睡得了公爹的床
睡得了公爹的床
已完结 也渡兰舟03

高道德公爹被低道德儿媳耍得团团转,公爹作为上位挖空心思讨好下位,并受到道德和欲望的双重折磨。 公爹是一款口嫌体正直的傲慢老登,因为不喜欢太过油腻猥琐的老男人,所以公爹是比较儒雅的嘴硬男。 女主没啥道德包袱没节操。 ⚠️丈夫的角色也不可或缺,丈夫纯阴湿绿帽侠。 随便写着玩玩自娱自乐,文内三观≠现实。

冬葵
冬葵
已完结 白头翁

女主视角文案:如果我说,从一开始都是假的呢? 男主视角文案:一开始觉得她不过就是个多受了几年委屈的小姑娘;后来,给她的补偿有点超出,金钱,身体以及心;再后来他打量着她的新未婚夫,支着额头笑得散漫,“齐队,重婚可是犯法的。” 很清水,1V1,SC,HE,切勿代入,切勿深究,一切皆为杜撰,瞎写一通。

不相揖(NPH)
不相揖(NPH)
已完结 Erin’s

岐国桓帝骤逝,四皇子继位,是为熙宗,宦党乘机夺权,太皇太后扶持外戚日益壮大,朝堂俨然两党割据之势。 王顺芳是一个太监,她是一个女人,也是岐国一朝内官监掌印大太监。 开局一个碗,她从一个叫花子到掌管内廷的掌印大太监,虽说不是刀光剑影,但也是如履薄冰,整个岐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人头,谢馥安是其中一个。 谢家三公子馥安,不靠谢家门荫,双十之年以探花之身入仕。岐京人人皆知都察院谢三最恨权阉弄政,尤其内官监王公公。 王顺芳就不懂,这朝廷又不是没有东厂跟司礼监其他太监,咋就跟疯狗一样死咬着她不放呢? 阅读指南:1. 男主不止一个,1v3,先不要剧透后面两位2. 女主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不是什幺正人君子3. 作者第一次写文,主打一个死对头文学,设定有什幺不正确的地方敬请谅解

我在红与忧郁之间徘徊着np
我在红与忧郁之间徘徊着np
已完结 小尾

对于花雅来说,他们,包括自己的肉身,只是一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