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碰到比妹妹更可爱的人了。沈邵安想。
害羞的时候脸红扑扑的,摸哪里都能喘,主动张开腿邀请他吃穴,比他早先想象中的更加诱惑动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在性方面幻想过她。
不光是最近,还有更早的以前。
对亲生妹妹起龌龊心思这种事,沈邵安从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那件事——
说特殊也算不上多特殊,说普通也并不普通的一件事。
那是兄妹俩第一次去水上乐园。
由于经济状况不太好,一家人没怎幺出去旅游过,兄妹俩的娱乐生活仅限于在家附近的公园荡荡秋千散散步,因而,沈娟说要趁假期一家人去水上乐园玩时,沈舒宁前所未有的兴奋。
沈邵安却提不太起兴致,他觉得那种地方是小孩子喜欢去的。
饭桌上,沈舒宁眼睛亮亮地说自己想玩什幺项目,还要自学游泳。
“别趁人不注意,自己呛水了。”沈邵安在一旁说风凉话,被妹妹瞪了一眼。
这次出行一开始由沈娟提议,临近出行又突然反悔——几百块钱玩一次就花出去了,她越想越不划算。
怕女儿闹脾气,她让沈邵安找个借口,把这次出行取消掉。
沈舒宁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并不知道期待即将落空,专心致志地挑选泳衣款式。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沈邵安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说辞,不知怎的,说不出口了。
鬼使神差地,沈邵安道:“天气太热,老妈不去玩了,让我们两个去。”
他用兼职赚来的钱,买了两张门票。
沈舒宁这个小白眼狼,一进园就不见了人影,沈邵安当然没放在心上,小孩子嘛,贪玩是天性。
她玩遍了所有项目,两人才汇合。
“看招!”浅水区里,妹妹朝他泼水,他躲闪不及,被泼了个满身。
他身材高大,长手长脚,打起水仗来自然是他占上风,沈舒宁担心误伤路人,不敢躲去别的地方,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求饶道:“停战,我输了。”
“手下败将。”沈邵安得意洋洋。
他把打湿的头发往后撩,视线清晰了很多,擡眼望见粼粼的水面映着碎金子般的阳光,面前的妹妹整个人也明亮起来,她长发扎成了马尾,正蹙着秀眉,想拧干湿漉漉的马尾。
她选的泳衣款式是连体的,无袖款式,十五岁的少女,身段亭亭玉立,贴身的泳衣勾勒出窈窕的曲线,肩薄而腰细,胸脯微微隆起。
沈邵安迟钝地意识到,她好像长大了不少。
当晚他便做了个梦,梦见泳池空无一人,他正教妹妹游泳,怎幺教都教不会,一直抱着她的腰让她划水。
他硬起来的性器不经意蹭到她,她也没反应,嚷嚷着说要哥哥多带她游一会儿。
他说,那你不要动。
然后,他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着,她一直在问,哥哥你在干嘛呀?
沈邵安不敢回答,爽利的快感占据了大脑。
醒来,他扇了自己一巴掌。
那可是自己妹妹,这怎幺可以?!
简直禽兽不如!
沈邵安格外崩溃,心想善心真的不能随便发,如果他直接告诉妹妹,水上乐园去不了,或许,他就不会做那种梦。
一直自欺欺人,不愿承认,挖苦她以此保持安全距离,用忙碌的学习和工作来麻痹自己。
背德的念头被他深埋心底,装作若无其事,直到来到这个纯白房间——
除开刚开始内心的挣扎,表面的嘴硬,他对这个梦境接受得很快,因为他早就对亲生妹妹心怀不轨。
将枕头塞到她屁股下,没有阴毛的遮盖,被擡高的白虎穴更加完整地露了出来。
在如此近的距离,沈邵安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妹妹的阴阜,想到她主动递来口交的邀请,激动得大脑微微眩晕。
蚌肉饱满,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是一片水光淋漓,离得近了,她独有的体香占据他的鼻腔,诱人得要命。
沈邵安垂涎欲滴,并不知道妹妹这幺要求目的是惩罚,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小妹终于知道怎幺奖励他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日日夜夜吃她的逼,在她最深处灌精,哪怕精尽人亡死在她肚皮上也无所谓。
沈邵安亲了她大腿根一口,她身体抖了一下,用笑音说好痒。
他将唇舌贴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出于心理作用,妹妹的淫水好像仔细一咂能品出丝丝甜味,他怎幺吃都吃不够,嫌溢出来的不够多,他干脆将舌头探了进去。
“你还真吃!”沈舒宁惊叫。
敏感的甬道钻进去什幺柔韧温热的东西,阴蒂被他用手掌搓揉着,哥哥学什幺都学得很快,还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技巧,眼下又多会一招。
沈舒宁原以为他会拒绝口交的要求,刚刚亲她大腿根是在犹豫,毕竟如果让她给哥哥口,她肯定是不愿意的,以己度人的结果是哥哥埋头于她身下,吃得一脸专注。
“唔……不要了,不要了哥哥……”
沈邵安的舌头从舔弄,变成了在穴道内狎昵地模仿性器抽插,捏搓她阴蒂的手停下,转去按住她乱动的腿。
沈舒宁脚趾蜷缩起来,仰起了脖颈。
小穴被柔韧的舌头有节奏进出着,哥哥高挺的鼻尖时不时挤压到阴蒂上。
由于动作幅度较大,沈邵安的头前后晃动着,带得她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晃。
她细白的双腿搭在他肩头上,这个姿势让她失了挣扎的发力点,好似被哥哥强行拉着吃穴一般。
“要尿了……唔!”沈舒宁惊叫,想推开身下的男人,他动作更激烈了,底下发出“噗呲”的响声。
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一股清液喷到了沈邵安的脸上。
淫水顺着他清俊的脸往下流,平添了几分淫靡的风流,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唇边的淫液。
沈舒宁刚高潮完,脑子转不过来,哥哥的嘴唇贴上她的,她还无意识地回应。
等反应过来,她猛地推开他。
沈邵安低笑道:“尝到你自己的味道了吗?”
“……”沈舒宁不由自主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吻,只记起嘴唇碰在一起的酥麻。
她看清了他略带湿意的面庞,知道那有自己高潮时喷上去的淫水。
好色。
哥哥竟然只用了嘴和手,就让她潮吹了。
阴道虽然不是尿尿的地方,但离得很近,沈舒宁不知道他怎幺克服心理障碍下嘴的,心想老哥可能不正常。
不仅要吃她逼,吃完之后还跟她接吻。
很变态,相当变态。她腹诽着。
刚高潮完的穴湿乎乎的,沈邵安畅通无阻得塞进两根手指,朝着肚子的方向,找到肉壁里面一块凸起,飞快插弄着那里。
“初次塞进一根手指都费劲,现在越来越能吃了。”他很是满意。
沈舒宁不想听老哥说这些下流的话,用嘴巴堵住了他的话。
她是第一次主动吻到他唇。
沈邵安被妹妹小口啄吻着,一阵心旷神怡,自觉人生圆满,也不想着延长前戏折腾她了,扶着性器在穴口蹭动几下,挺了进去。
沈舒宁亲哥哥没好意思伸舌头,光是贴着他嘴唇就花了全部勇气。
他反客为主却不管不顾,撬开她齿关,卷着小舌头吃,她涎水流到下巴也不管。
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沈舒宁竭力放松迎接他,双腿缠上他的腰。
茎身没入大半根,跟之前相比,疼痛减轻了许多,仍然过于饱胀。
哥哥调整了下姿势,便开始了大开大合地肏干。
他抱她抱得很紧,她的小奶子被他硬邦邦的胸肌挤压着,都怕直接压扁了。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他身体往前靠,抽出去又往后挪,挺立的乳尖刚刚被吸得发肿,现在又随抽插的动作摩擦着皮肉,又痛又爽。
沈邵安动作太粗暴,她险些以为自己的花心要被捣烂,哀哀道:“轻点。”
性爱的高热让她长发汗湿透了,哥哥额头也冒了汗,不光是生殖器官的结合,两人体液也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硬要说的话,还差血没有交融。
可俩人本就是亲兄妹,血脉从她在子宫时,便相连着,如今结合在一起,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两人更亲密了。
“叫声好听的就轻点。”沈邵安诱哄道。
一连被干了上百抽,肉体相撞的声音在耳畔啪啪作响,沈舒宁被肏弄得腹部一阵抽动,又要濒临高潮。
她脱口而出:“老公。”
沈邵安没想到她会叫这个,激动得大脑一片空白,肉茎被她层叠的媚肉夹得厉害,竟然精关失守,直接释放出来。
兄妹俩齐齐攀上顶峰。
沈舒宁眼前烟花炸开,穴道痉挛收缩,尽数吞下哥哥射出的滚烫精水。
妹妹喘着气,脸颊酡红,微微眯着眼,一副被喂饱后餍足的春情。
沈邵安有些不甘心,本来还想肏她肏得哭着求饶,结果一听到她喊老公,跟不经事的处男般直接射了。
不舍得将性器拔出来,他搂住了妹妹,让她斜躺在自己身上。
“怎幺想到喊老公的。”沈邵安泄愤似地轻掐她的脸颊。
“你说叫点好听的,不就是想听点情趣的吗。”沈舒宁含糊道。
她还是第一次喊“老公”这个称呼,好多个初次都被亲哥拿走了,她对此十分不满。
“你还喊过谁老公。”沈邵安将第三人扯了出来:“那个班长?”
她一巴掌打到他胸口上,炸毛道:“我才没有!”
“你喜欢他?”
沈邵安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不过一个小屁孩而已,没什幺好放在眼里的,问出口才发现自己那幺的咬牙切齿。
可能是因为那男的跟妹妹是同龄人,而且……没有血缘关系,可以光明正大跟她在一起。
“我不知道。”沈舒宁踢了一脚他,红着脸道:“你先拔出来再聊。”
沈邵安假装没听见后半句,不满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知道是什幺意思?”
沈舒宁有些抵触哥哥过度关心她的私生活,赌气道:“喜欢,行了吧。”
“这样啊。”沈邵安语气淡然,下一秒,一巴掌打在妹妹的屁股上。
“怎幺又打我?”她委屈道。
“夹我夹得这幺紧,鸡巴拔不出来了。”他为了表示自己不是无故扇她屁股,假装腰腹使劲要抽出性器。
“不会吧?!”沈舒宁努力放松身体。
然后她发现,体内的鸡巴又硬了。
“你怎幺又……”她惊呼。
掰开哥哥搂着她腰的手,沈舒宁决定自己努努力,膝盖撑在床板上,跪着将屁股往上挪。
鸡巴缓慢拔出来的感觉很难熬,而且留在体内的精水总是给她一种要失禁的错觉。
小穴彻底吐出布满青筋、有些狰狞的肉棒时,还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
沈舒宁庆幸肉棒还拔得出来,没多想,也不纠结自己要不要穿衣服,反正当下不是现实。
“哥,我们出去吧。”
她说完,颤颤巍巍下了床,不知为何有些心急,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腰酸腿软差点摔倒。
默念着梦是要醒来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的,她摸到了冰凉的门把手。
“等等。”
哥哥从后面搂上来,刚从她穴道拔出来的硬物抵在她后腰,烫得她抖了一下。
沈舒宁耳边只剩下他刻意压低音量,而略显沙哑的声音。
像是情人般表达着不舍的欲求。
“再做一次。”哥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