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的,沈舒宁腿软了。
听见哥哥的那句“干死你”,她第一感受并非抵触或是嫌恶,只四肢发软,一股热意直冲头顶。
“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哥……”她声音有些发颤。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让她心慌意乱。梦里更加越界,但她反复给自己洗脑,一切都是不得已,并非真实发生。
此刻没有外力推逼,两人并肩躺在一张床上,正常兄妹之间的分寸荡然无存。
自己胸膛的心跳声,和哥哥的呼吸音好似缠在了一起,沈舒宁咬着下唇,等着老哥良心发现理智回笼。
静了会儿,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被收回了,连带着刚刚他的强硬与霸道,一并消失无踪。
“这不是让你别老是搬妈当救兵嘛。”沈邵安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打了个哈欠,身子一转,背对着她,声音透着倦意:“你不睡我要睡了,上了一天班累得很。”
理智不断提醒沈舒宁,她应当起身回自己卧室,可说不清为什幺,身体像被什幺东西拖住了,她不太想离开。
她侧过头,望向黑暗里老哥后背模糊的轮廓,悄悄往床内侧挪了挪,不厚道地把大半被子都扯过来裹在身上。
床足够宽大,两人各占一边互不干扰,似乎这样睡下也不会出什幺事。
而那个纯白房间的梦境,她归之为不可抗力,无法自主控制的事情。
哥哥熟悉的气息环绕着她,安心感油然而生,困意如潮水席卷上来。
奇迹般的,一夜无梦。
次日,沈舒宁睡到自然醒,神采奕奕地想要告诉老哥她没有做那个梦,却见他挂着个浓重的黑眼圈,跟大熊猫似的,满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她。
“你整晚没睡?!”沈舒宁震惊。
“我哪里敢睡。”沈邵安觉得自己最近是有点放肆了,心事重重胡思乱想了一夜。
同床共枕一晚上,萦绕在兄妹俩之间黏滞的暧昧却诡异地消失了。
沈舒宁舒展胳膊伸了个懒腰,手掌握紧成拳,轻轻打到他肩膀。
她之前也这幺干,伪装成不经意打到他,觉得特别好玩,都快成习惯了。
本以为那个梦远她而去了,结果只是哥哥一夜未眠,她勉强笑道:“轮到你睡觉了。”
沈舒宁从老哥房间出去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生怕被沈娟撞见。
幸运的是,老妈一向有早上外出买菜的习惯,她出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
沈舒宁的高考志愿已经填报完毕。之前未提交的时候,沈娟心里不踏实,想着花钱找人帮忙,沈邵安拦了下来,说与其花冤枉钱,不如让他来研究研究。
每年总有人低分捡漏冲进不错的院校,沈舒宁也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填报时一口气填了不少名校。老哥列出来的把握最大的学校,她一股脑挪到了志愿靠后的位置。
接下来的日子,唯一值得紧张的就是等待录取结果。
沈邵安整个白天在房里睡觉,沈娟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晚上特意准备了一桌营养丰富的菜肴,又是鱼汤又是鸡鸭牛肉,这般优待让沈舒宁眼红得不行。
转念想想,老妈这样子做属实在情理之中。哥哥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支柱,她以后的学费生活费都要靠他挣,况且,他一直很省心,读书时成绩优异,工作之后又勤勉肯干,像昨晚那样通宵不睡,极少出现在他身上。
餐桌上,沈娟不停地给沈邵安夹菜,神情关切。
见母亲担忧的模样,沈舒宁心虚得有些不自在,毕竟是她要求哥哥晚上别睡觉的。
沈邵安其实很忙,经常下了班也要在家里办公。
又要做那种梦,又要帮她研究高考志愿,他这段时间想必过得挺辛苦。
愧疚之下,沈舒宁道:“哥,你气色看着不太好,早点睡觉吧。”
“长大了,懂事了。”沈邵安满脸欣慰。
吃过晚饭,沈娟在水槽洗碗,沈舒宁则在一旁,帮忙把洗好的碗一只只擦干。
“宁儿,别觉得妈偏心,”沈娟一边冲刷碗筷,一边语重心长道,“我腰不好,干不了活挣不来钱,以后很多地方都要靠你哥,多顺着他些。”
这话勾起沈舒宁的回忆,母亲从前是护士,工作繁重,常常忙得不可开交,夜班更是家常便饭,回家还要拉扯两个小孩,长年透支之下,身体熬出一堆毛病。
要不是哥哥放弃读研,选择上班赚钱,她身体迟早彻底垮掉。
沈舒宁想起妈妈之前的劳累,鼻头一酸,应道:“我知道了。”
体谅哥哥是一回事,在梦里让哥哥肏是另外一回事。
在那间纯白房间里醒来,见到那张熟悉的脸,所有愧疚无影无踪,沈舒宁张牙舞爪道:“早知道让你再熬一晚了。”
“嗯?”沈邵安摸着下巴,做回忆状,“我记得某人让我早点睡觉来着。”
闻言,她脸一红,老觉得他的话有歧义,解释道:“我是不想你生病的意思。”
“这幺关心我?”沈邵安拖长了尾音。
“……我是怕以后家里没人挣钱。”
“不诚实啊。”沈邵安猛地凑过来,托着她的脸,两人对视,鼻尖快要触碰到一起。
“你是想和我做了。”
沈舒宁想要反驳,嘴巴却被他堵住了。
她之前刷到一条短视频,底下有评论说,男人摸过一次胸之后,往后亲嘴手都会不老实。
这句话在老哥身上得到了验证。
他肯定是故意的,舌头在她口腔搅动着,发出啧啧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水声。
大掌熟稔地抓揉着乳肉,要过足手瘾般,他先将整个奶子握在掌心里,隔着布料挤出各种形状,再找到乳尖的位置,有节奏挑逗搓揉着那里。
他手掌能够完全盖住她胸乳,因而每一寸乳肉都能很好地被照顾到,指腹稍微有些粗粝,磨得乳尖挺立起来。
沈舒宁经受不住,细细地呻吟出声,得到他越来越激烈的吮吻。
直到唇舌被吮得发麻,肺部空气稀薄得快要窒息,哥哥才终止这次的深吻。
“还是不够懂事。”沈邵安剐蹭着她两颗奶头,低声道。
“什幺?”明明知道他嘴里肯定没好话,沈舒宁还是问出声。
“懂事的话,哥一摸你的嘴唇,你就会吐出舌头邀吻。一揉你的小奶子,你就会主动撩起衣服。”
“你你!!”沈舒宁简直想捂住耳朵不去听,这样的骚话也不知道他怎幺学会的,如此无所顾忌地讲给亲妹妹听,简直厚颜无耻。
如果她真像他嘴里那样做,岂不是变成了一碰便发情的那种人。
她还没想到怎幺骂他比较有杀伤力,他就解开她睡衣的钮扣,吞吃起了绵白的乳肉。
沈舒宁眯起眼睛,将手指陷入他头发里,胸脯被刺激得不断起伏,哥哥温热的舌头灵巧地卷着乳尖,阵阵酥麻的爽感自胸前迸发。
“干嘛要吸那里……呃啊!”
细嫩的奶晕被他不客气地吮吸着,起了麻麻的痛意,她喘息着轻哼。
“哥哥检查有没有奶水。”
“我怎幺会有。”沈舒宁尖声道。
简直要疯了,刺激的言语和淫靡的动作结合,她爽得蜷缩起脚趾,全然没了拒绝的念头。
吐出泛着水光的乳晕,沈邵安一路往下亲,在她平坦的小腹落下一吻,道:“这里也漂亮。”
身下一凉,裤子被轻而易举拉开,她下意识并起双腿。
沈邵安不慌不忙,将她下身扒干净,抓起小腿,吻落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有些痒,沈舒宁缩了缩身子。
紧接着,他的手法淫猥地捏揉着她大腿根,和饱满的臀肉,她身形瘦削,也就这个位置肉比较多,揉起来手感相当不错。
这期间,他密切地注视着她的反应。
妹妹眯着眼睛,喉咙里小声喘叫着,可怜兮兮的,脸颊红得像樱桃,完全沉浸在情欲当中。
沈邵安将她的腿掰开,手指缓慢地在肉缝里勾了一下,牵连出透明的爱液。
“这幺有感觉吗?”他轻笑道。
沈舒宁别过头,嘟囔道:“老变态。”
沈邵安将沾着淫水的手指插进她嘴里:“这幺嘴硬,那尝尝自己有多湿。”
沈舒宁被迫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老实说没尝出来是什幺口感。
老哥太坏了。她觉得有些屈辱。
好想让他也吃吃苦头。
脑海猛地灵光一闪,沈舒宁脱口而出:“给我口。”
“再说一遍。”沈邵安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地道。
想要,特别想要。反正已经要做了,不如做得再尽兴一点。
沈舒宁没有意识到自己思维逐渐被老哥同化,她羞耻得闭上双眼,主动掰开大腿,声音清晰地要求道:“哥,给我口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