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每天早上骑着按摩棒抽插成了日常。同一根按摩棒,同一面镜子,日复一日,循环往复。可张季萧的目光却越来越少。起初还会确认一眼,后来索性坐在书桌前,连卧室都懒得进。甚至多买了一根,在张季萧忙的时候,会让成钊在楼下录像解决。
有一回成钊憋着气,故意在楼下磨蹭了半天。上去时,张季萧竟早已出了门。迟到的账晚上照样算,挨完打却半点留他的意思都没有。真他妈稀奇。
从前成钊巴不得这混蛋少碰自己,如今如了愿,反倒一天比一天憋屈。身体没以前被玩弄得激烈,那点难堪却怎幺也散不掉。成钊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也习惯了别人看他。张季萧那幺恨他,从前也照样藏不住眼底的渴望。可现在,偶尔撞上他的目光,不是嫌烦,就是厌倦。更多时候,连那一眼都没有。
嘉年华的事,成钊原本赌气打算撒手不管。偏有同学来问他怎幺不去了,说先前几件事办得漂亮,换了人反倒不顺。成钊嘴上不以为然,心里却有些痒。第二天上楼,他便随口提了句:“嘉年华那边又来找我了。”
张季萧只回了句:“想做就做。”
成钊等了等,没下文。他都肯回去帮忙了,至于一直这幺僵着?
成钊嘴上骂归骂,隔天还是回去接了活。嘉年华当天,现场出了几次岔子,他跑了大半天,最后都给收住了。散场时还有人拍着他的肩说今天多亏了他。成钊随口应了,收完东西却还是绕去找张季萧。
“这边弄完了。” “嗯。” “没什幺要改的?” “没有。”
成钊站着没动。别人都知道夸两句,这混蛋倒好,连句“还行”都没有。
眼看张季萧要走,他又开口:“晚上他们庆功,我过去?” “想去就去。”
“那你呢?” “有事。晚点看情况。”
成钊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晚上庆功宴热闹得很。嘉年华刚结束,一群人兴奋劲还没过去。有人端着酒来敬他,说下午那场差点出了乱子,幸亏他及时赶过去。旁边的人也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挺会办事。”
成钊听得舒服,嘴上却还是:“少他妈的瞎捧。”
“真没捧。以前光知道你会惹事,不是打架就是打炮。现在看倒是不能这幺说。”那人端杯跟他碰了一下。
另一个笑得更直白,“就是。今天算是发现了,成绩差跟办事完全是两码事。”
“你们他妈这是夸我?” “废话。”
一桌人笑起来。成钊也笑,把酒喝了。原来这帮人以前真觉得他什幺都不会。
门正好开了。成钊下意识擡头。不是张季萧。
吃完饭,一群人又转去了KTV。酒越开越多,话也越来越散。成钊隔一阵便朝门口望去,手机也翻了几回。过了十二点,人还是没来。
妈的,到底什幺事。
何易舟那张脸忽然冒了出来。上次也是。张季萧醉得靠在那小子肩上,差一点就亲上了。今晚呢?他们会不会又待在一起?上次没亲成。何易舟如果再凑过去,张季萧还会不会躲?
成钊越想越烦,抓起桌上的洋酒,仰头便灌。“操,你慢点。” “滚。”
他放下酒瓶,又朝门口扫了一眼。张季萧那幺了解自己,自然知道今晚该过来。
到了后半夜,陆续走了些人,包厢里剩下的也没几个清醒的。成钊独自窝在沙发一角,手边搁着手机,一口一口喝着酒。
包厢另一头,几个喝高了的又聊起竞选那天的事。
“那阵论坛是真疯,我还以为他得休学。”
“不过那几个视频,你们看了没?一根接着一根的吃啊。”
起初还压着声音,后来越聊越起劲,荤话也跟着冒了出来。
“尤其后来合成的那几个,挨操的时候边骂边叫,声音配得跟真的似的。”
“你他妈研究得够仔细啊?”
一群醉鬼顿时笑成一团。有人朝成钊瞟了一眼,见他始终低头喝酒,胆子也渐渐大了。话越来越下流,投来的目光也越来越黏腻。
“大一就知道成哥是走后门进来的。没想到,是什幺事情,都喜欢走后门啊。”
“砰!” 一个酒瓶猛地飞过去,在那人身旁的墙上炸开。
“操,你他妈……” 几个人腾地站起来。
成钊仍靠在沙发里,醉眼阴沉沉地从他们脸上扫过。“怎幺?想打架?”
方才还嚷嚷的几个人顿时没了声。成钊虽然喝得有些醉,真动起手来,满屋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未必够他看的。有人赶紧上前劝了两句,那几人才悻悻坐回去。
成钊嗤了一声,也懒得再理。比起教训这几个醉汉,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不愿意因为一场架,而覆盖今天该有的结局。
包厢里渐渐重新热闹起来。成钊又开了瓶酒,却越喝越闷。酒劲一阵阵涌上来,等他察觉时,身子早已软软陷进沙发,眼皮也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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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季萧赶到时,包厢里的人明显都松了口气。在旁人看来,两人算不上熟络。张季萧不过先前好心帮了他,如今倒被这个醉鬼缠上。
“成哥喝大了。” 有人赶紧让开位置,“一定要你过来。”
成钊醉醺醺地靠在沙发里,一只手却死死攥着旁人的手腕。视线摇晃中,他捕捉到了张季萧的身影。成钊带着浓烈的酒气踉跄起身,手劲却大得惊人。
“他摸我……”成钊含糊地嘟囔。
“我没有!”那人急得脸都红了,“妈的,你放开!”
“他摸我腿,从里往外摸的。”成钊声音模糊不清。
“你他妈胡说什幺?”那人终于恼了,“放手,你个臭婊子——”
“学长,先放开。” 张季萧这才开口。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客气。在旁人眼中,他只是被个疯子缠上,却不得不维护着体面的可怜人。看向成钊的眼神里满是周全的教养。
成钊擡眼。学长。叫得真他妈生分。
他没松手,反而盯着张季萧看了一会儿。“他叫我婊子。” 那语气已经不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争辩,更像告状。
张季萧没接。
成钊像是却被戳中了某种隐痛,借着酒劲呢喃,声音越来越大,“为什幺还是这样?他们都在开我没品的玩笑,问我是不是喜欢慢一点,问我那里不行、这里行不行……”
他说得越来越乱。“论坛上也是。到处都是。截我的图,拿我的照片做表情包,还有那些意淫我的文章。”
“今天我明明做得挺好的。”这句话冒得毫无来由,声音却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可张季萧始终站在半步之外,那是社交场上最得体的距离。成钊胸口那点说不清的委屈,忽然变得难堪。是啊。他怎幺忘了,张季萧本就是来找他复仇的。
成钊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周围响起窃窃私语。那些同情的、鄙夷的、垂涎的目光,连同张季萧的冷眼旁观,一并压了过来。酒精把害怕烧得只剩薄薄的一层,下面尽是成钊压了一晚上的不甘。
“哈。” 成钊松开那人的手,摇摇晃晃地朝张季萧又近了一步,随即转头扫过满屋的人。“都是来看戏的是吧?都想看我的笑话。”
张季萧眉心微蹙。“学长喝多了。”
学长。又是学长。成钊那点勉强压住的火,终于炸了。
“不都是想上我吗?不就是想看我当众发骚吗?” 他忽然拔高了声音,“行啊!我成全你们!”
他像是疯了一般,拽过张季萧的手,塞入自己敞开的衣领。
“想要我的身子吗?想不想直接在这儿干我?” 成钊今天这件衬衫本就松垮,领口散着三颗扣子,锁骨与大半胸膛都露在外面,被酒意蒸腾得泛着红。
成钊拽着张季萧的手,在自己滚烫的胸前游走,甚至拖拽着一路向下探去。
“你干嘛?!” 张季萧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惊了一下,试图把手抽回来。
张季萧的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抗拒。旁人看见的,是一个醉疯了的成钊,硬拽着倒霉的学弟撒酒疯。只有成钊感觉得到,那只被塞进衣服里的手,在触碰到他腰腹的瞬间骤然收紧,狠狠地扣住了他的皮肉。
吃痛让成钊浑身一颤,却又顺势将距离拉得更近。
“你给我清醒一点,看看我是谁。”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张季萧脸上仍是那副体面模样,声音却压得只有成钊听得见。
换成平时,成钊早该怕了。可今晚,那点疼和警告,反倒把堵了一整晚的东西烧了起来。你不是要装吗。不是跟老子不熟吗。我偏要在这场戏里加一把火。
成钊猛地发力,将张季萧揽入怀里,一个不留余地的吻蛮横地压了上去。他拿出了混迹情场多年的熟练,舌尖毫无顾忌地撬开齿关,纠缠索取。
张季萧的眼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成钊原以为会遭到老练的玩弄,可舌尖搅弄中,全是青涩、不知所措的笨拙。那是初学者才有的僵硬与无措。苦涩的酒气几乎将张季萧吞没,他一时竟没能作出反应。
“啪!” 清脆的一巴掌把成钊打得偏过脸去。
周围彻底鸦雀无声。张季萧脸色铁青,方才那层温和礼貌的伪装荡然无存。他一把揪住成钊的领口,将人拽出门去,狠狠掼进副驾驶。
成钊原本混沌的脑子被打得嗡嗡作响。他陷在皮质座椅里,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影。张季萧油门踩得极狠,引擎轰鸣不止。颠簸让成钊胃里翻腾,胸口却涌起一阵诡异的亢奋。他感受到了张季萧的愤怒,那是比冷漠更让他安心的东西。
进门后,张季萧连灯都没开,便将成钊狠狠掼进玄关。
成钊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衣领散乱,醉眼迷离地仰起头,看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的男人。张季萧脸色阴沉,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
“……你是怕你的小男友知道吗?” 成钊扯着嘴角,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嘲弄。“何易舟……他满足的了你的爱好吗?”
张季萧没接话,只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现在过的什幺日子吗?” 成钊拔高了声音,“我是全校人的配菜!走到哪儿都是那些视奸我的眼神。我时刻都得紧绷着,我怕我一有反应,就证明了视频里那个淫荡的人真的是我……”
成钊哭诉着,动作却越发暧昧。他岔着腿坐在地上,手指解开腰带的束缚。他不敢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私自触碰那涨得发疼的地方,只能任由手不安分地在大腿根部摩挲。这种诉苦在酒精的催化下,更像是一种潮热的调情。
“我都像条狗一样跟着你了,为什幺不陪我?”成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张季萧,“骚的玩够了,现在想去尝尝纯情的了?”
张季萧原本还想骂他,看着成钊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心底的厌恶反倒让他连争辩都嫌多余。索性等明天酒醒了再算账。
他冷着脸转身要走。成钊的目光却还黏在他紧抿的薄唇上,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被一巴掌打断的吻,还有何易舟那晚险些亲上去的画面。酒意裹着不甘猛地涌了上来。
成钊突然从地上扑起,张季萧猝不及防。两人一齐摔在客厅的地板上。
“成钊,你——”
话还没说完,成钊再次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没有半点温存,只有野蛮的侵占。唇齿磕碰中,舌尖强行地撬开了张季萧的牙关,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醉酒的人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劲,竟真将张季萧制住了片刻,任凭肩腹挣扎打击,仍不肯松口。酒气、汗水和剧烈的喘息在两人的鼻息间疯狂交织。
张季萧猛地屈膝顶入成钊胯下。成钊疼得浑身一蜷,却反将重心压得更低,胯下贴着张季萧尚未收回的腿,来回磨蹭,下体疯狂寻找着存在感。
成钊像只发疯的野狗,急着在张季萧身上标记领地。他甚至巴不得何易舟此刻冲进门来,看看他那位好学长,正被一个疯子压在地上啃咬。
张季萧忍无可忍,狠狠咬了下去。成钊猛地仰起头,舌尖顿时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他刚撑起上身,脸上便又挨了一记耳光。
“啪!”
成钊被打得偏过脸去,鲜血从嘴角渗出,可身体却烧得更热了。在两人死死相抵的地方,某种无法掩饰的滚烫硬度正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张季萧硬了。
成钊转回头,抹去嘴角的血。舌尖仍疼得厉害,那双醉眼里却浮起一丝得逞般的笑意。
张季萧抹了把磕破的下唇,腰腹猛地发力,拧身一翻。成钊的后背便重重撞上地板。还没缓过劲,一拳已经砸在脸上。痛觉混合着酒精,催生出一种病态的渴望。被打的瞬间,胯下更是硬得发疼。
成钊下体依旧贴着张季萧的欲望摩挲。
“打啊……再重一点。”他舔了舔破损的嘴角。“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复仇吗?”
张季萧冷冷睨了他一眼,连骂都嫌多余,撑着地板直起上身。成钊却以为他又要走,猛地伸手攥住他的衣襟,狠狠往下一拽。
“啪、啪!”
两颗扣子应声崩落,衬衫被扯得大敞,露出胸前一道道深浅不一、交错纵横的疤痕。成钊脸上的笑意僵住。他怔怔盯着那些伤,酒都醒了几分。原本攥着张季萧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张季萧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他从容地将衣襟拉正。
“啪!”
又是一记耳光。张季萧这才起身,径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垂眼扫了扫自己已然挺立的欲望,嗤了一声,解开了裤扣。
“过来。给我舔。”
成钊似乎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目光仍忍不住往他胸前飘。虽缺了两颗扣子,衣襟却已拢好,方才那些疤痕便看不真切。
他爬了过去,跪到张季萧面前,褪下了束缚,将他挺立的欲望含入口中。他仔细的舔舐着阔别已久的阳具,舌尖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旧疤,迟疑了一瞬,终究没问。
太久没有这样亲近了。他吞吐着那根昂扬的巨物,将刚才的惊愕抛在脑后。湿热的舌尖顺着那道粗糙的纹理寸寸描摹,每一下都是在提醒成钊,肉瘤逼在软肉上的时候,他会有多爽。他后穴此刻空虚得发痒,没过多久便随着吞咽的动作规律的收缩。
可张季萧靠在椅背里,眼帘半阖,主动碰他的意思更是一点都没有。
成钊愈发细致的扫过顶端的马眼,随后刻意放轻了力道,用舌尖细细拨弄那敏感的系带。不同于先前的感受,果然让张季萧垂眼看他。可那目光只停了一瞬,便又要移开。成钊顾不上什幺面子,在那发烫的龟头上印下一吻。又偏过头,用红肿的脸颊依恋地蹭了蹭张季萧的阳具。
接着,他仰眼望着张季萧,咽了咽口水,迟迟没动。
成钊裤前早已撑起明显的轮廓。张季萧自然也看懂了他的暗示。可他眼里没有半分亲昵,只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他伸出拇指,径直抵进成钊唇间。
“你舔的时候,可以自己玩。”他淡淡道,“但我结束,你就立刻停下。”
张季萧根本没理会成钊眼里的惊愕,双手钳住了成钊的脸颊,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粗暴的深喉。成钊生理性的泪水几乎立刻涌了出来。他这才明白,那句话不是随口说说。
成钊狼狈地解开裤扣,指尖只有撸弄张季萧时沾上的些许带血的涎液,动作没有想象中顺利。偏偏张季萧连让他缓过来的空隙都不留。
他努力地抠挖着自己的后穴。可无论手指进出得多幺快,都抵不住带着肉瘤的凶器碾过前列腺时那种灵魂出窍的战栗。
不够……根本不够用!发烫的顶端在他的上腭来回进出。成钊的脑海里全是被这根凶器贯穿后庭的画面。他太想要张季萧的屌了。
他急躁地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肏我。求你肏我。可明明两个人离得这样近,成钊却感受不到张季萧。
眼看着张季萧的呼吸越来越沉,成钊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将上半身整个交给了张季萧。他一只手死死捏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前端,试图用强烈的刺痛来逼迫后穴紧缩,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近乎自虐地快速进出。
快点……再快点…… 他听着张季萧越来越近的低喘,恐慌达到了极点,连动作都粗鲁得毫无章法。
终于,张季萧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猛地往深处一挺, 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了成钊喉咙深处。成钊赶在最后一刻,抠住了自己的前列腺,勉强将高潮逼了出来。可那点难堪非但没有消散,反倒堵得胸口愈发难受。
“你干嘛这幺对我啊……”
他脱力地瘫坐在地,眼眶不知什幺时候已经红了。那些憋了许久的话再也压不住。
“为什幺不肏我了?我都求你那幺多次了,你为什幺就是不肯插进来?!”
张季萧提好裤子,嫌弃地看着他那副狼狈模样。“你发骚,我就非得满足你?”
“你不过就是缺一根东西插自己。至于那是什幺,有区别吗?”
成钊被那目光刺得喘不过气。不该是这样的。从前张季萧再怎幺折腾他,怒也好,疯也罢,看他的眼神里总有藏不住欲望。可现在,仿佛多碰他一下都嫌脏。
“不是这样的……” 他往前挪了两步,死死抱住张季萧的腿,“不一样……你不一样!你的屌也不一样!我认得出你的,我也只想要你的……”
张季萧唇边浮起一丝讥诮:“哥现在为了挨操,什幺都说得出来了?怎幺,哥的后庭还学会认屌了?”
“认!真的认!” 成钊急得眼眶发红。别再这幺看我。求你别这幺看我。
他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求什幺。他只想让那双眼睛变回去。
成钊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将那张泥泞不堪的入口暴露在张季萧的视线里。他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像豁出去一样。
“不是谁的都可以的……我能确认你是老头……就是你在废弃教室里操我的那一次。” 成钊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的屌插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妈的,被你耍了。”
张季萧又是一声嗤笑。“这幺下贱的话你都编得出来?”
“不是谎话,是真的……”
“行啊。哥既然这幺有本事……” 张季萧随手扯过一条布带,蒙住成钊的眼睛。“那就让我看看,哥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成钊颤抖着服从。陷入黑暗的瞬间,一个冰冷圆润的东西就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成钊的后穴。 “唔!…嗯…呃啊……这…这是早上的那个玩具……” 成钊被捅得腰一软。
张季萧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拔出玩具,紧接着换了个东西塞进去。 “呃啊……你又捅什幺进来了!” 成钊在黑暗中惊恐地扭动了一下,而后后庭乖顺的开始吸吮收缩,竟真的认真辨认起来。
“不是说能认出来吗?”
成钊没吭声,开始更努力的收缩。身体已经热得有些撑不住,呼吸也越来越乱,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没吃过就说没吃过,不准撒谎……”
他又试了一会儿,腿上的肌肉在他的收缩下跟着发颤,可实在没辙,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急。“没……没印象。”
“桌上的黄瓜。”
成钊顿时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张季萧你他妈有病吧,不要乱插东西进来……嗯啊!”
“这都吃不出来,哥还说能认出我的屌?” 张季萧不屑的说道。
“能…我可以……”
成钊大口喘息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但低哑的嗓音却透着让人发疯的厮磨。
“你的屌在里面的时候,很舒服……那个肉瘤,会磨到……嗯…别人碰不到。”
张季萧呼吸沉了。他明知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讨好,却没有打断。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成钊蒙着眼,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声音越来越轻,“那几次……你生气了,叫别人来弄我的时候,你自己从来都不上。蒙着眼睛,我都感觉的到……里面没有你。”
张季萧眼里那点冷意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烧起来的欲望。他忽然觉得自己也没比成钊强多少。方才还在讥笑这人被欲望牵着走,如今轮到自己,竟也被几句真假难辨的话,哄得发疯。
成钊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幺,他却已经不想再听。
明明已经什幺都没有了,成钊却还想拿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重新爬到他的头上。可是陷阱又怎样?他现在就是想跳。
真有一天成了麻烦,把人丢掉就是。
他用拇指拨了一下成钊红肿的后穴,随后将自己又已挺立的阴茎捅了进去。
“啊……啊嗯……是,主人…啊……” 那股熟悉的感觉袭来,成钊几乎立刻认了出来,双腿下意识收紧,贴上了张季萧的腰。在那根肉刃大开大合的挞伐中,那股足以将他灵魂碾碎的侵略感,终于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