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雨一脚踏在他肩膀上,“你再给脸不要脸我……”
季叙站起身,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你想不想再尿一回?”
“季叙!”
他抱着她走出卫生间,抓住她乱挥的双手,拎着她一起滚到床上。
韩秋雨被他压着,下巴也被捏着擡高,他在看她唇边还没恢复好的唇钉。
那颗钻石被一个铝合金的小圆球替代了,季叙张了张嘴。
下巴从他手指里挣脱开,韩秋雨偏开头,“你滚开!”
季叙俯下身,动作很轻的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
她伸手推他,季叙抓住她的手贴在身上,一寸一寸的往下挪。
抚摸到他腹部那几根凸起的血管,韩秋雨惊的喊出声,“松手,季叙!”
他松开手,坐起身的时候捞起她一边腿,手探进腿间,捏了捏她的腿根,“腿分开点。”
另一边腿被他扣住膝盖压在床上,韩秋雨往后挪了挪身体,想坐起来。
季叙握住她的脚踝,用力往自己身边扯了一下,让她整个人都躺在身下。
他高高擡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膝盖顶住另一边腿把她的身体分开。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手指分开颤动的肉唇,刚刚插过一回的小穴被磨的像颗熟透的樱桃,小嘴正在翁动着往外流水。
季叙咬了咬舌尖,喉咙干的难受,想弯下腰用嘴含住她流水的小穴。
韩秋雨从他眼神里看出来他想干什幺了,抗拒的乱蹬双腿。
季叙清了清嗓子,擡起眼看她,“你下面缩的好厉害,我给你舔舔吧。”
“不行!”
“这是在床上,没关系的。”
季叙侧过脸蹭蹭她的小腿,微微弯了弯腰。
韩秋雨用手挡住他,“不许!季叙!”
她以前倒是没抗拒过舔穴,季叙不知道她今天为什幺这幺害怕。
他抓住她伸出来的手,覆在自己的性器上,“那我真的直接插进去了?”
韩秋雨手心被顶了两下,狼狈的抽回手,“变态!”
季叙轻声笑了一下,俯下身把性器抵在她穴口摩挲了两下。
接触的时候能很明显的听到黏腻的咕叽声,肉柱兴奋的在两瓣阴唇上抽动着。
龟头挤开肉唇,重重的碾过穴口,慢慢的往深处插。
插进去的时候她弓起身子,沉重的喘着气,控制不住的夹紧了插进去的性器。
季叙被夹的长长叹了口气,“秋雨,放松点。”
她还是紧紧的咬着,他只好咬紧牙插了两下,韩秋雨软了,紧绷的神经松开,轻轻喘了一声。
他一口气插到底,填满了湿润的小穴。
韩秋雨手抵在他腹上,深深吸了两口气,“轻、轻点……”
“躺好,乖。”
性器慢慢抽出来,粗粝的磨过穴里敏感的地方。
她颤抖着,指尖掐进他的皮肤,季叙握住她的手,放慢动作插回去。
“啊……”韩秋雨仰起头,感觉又酸又痒,挠不到,只能紧紧抠着他的手。
季叙就这样耐着性子磨了好几下,看着她浑身发抖又不知道该怎幺应对的样子。
难受了一阵她才反应过来季叙是故意的,有些怨怼的看向他。
他又轻缓的磨了两下,另一只手轻飘飘的弹了一下她的阴蒂。
“用……用力……啊……季叙……”
“嗯?”
被他弄的全身都又痒又麻,欲望顶上来又下不去的感觉,她难受的踹了他两下。
季叙擡起她另一条腿,挺腰用力插了一下深处软软的花心。
“啊……”
“是要这样吗?”
韩秋雨咬着下唇,含含糊糊的喊了两声,哆嗦想夹紧双腿。
他用了点力掰开她双腿,让她老实躺着,性器轻轻抽出去一些,用力插回去的时候又顶着她发抖的地方狂操两下。
“是要这样操你吗?秋雨?”
“呜……呜……嗯……”
她又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想舒服的吐出来是不太可能了,被他一插就呜咽着吞了回去。
“啊……别顶……啊……啊!”
季叙又狠插了几下,看着交合的地方颤颤巍巍的溅了道淫水出来。
他兴奋狠了,大脑也不太受控制了,不管她到底是害怕还是爽的,开始用力插粉嫩的小嘴,两瓣肉唇哆嗦着附在进出的肉柱上,抽出来的时候嫩肉被翻出来,好看死了。
韩秋雨感觉头顶的灯晃的眼睛疼,垂下眼看到被他高高擡起来的地方插着他那根吓人的东西,眼睛更疼了。
“疼……疼……你停……停一下……”
惊觉自己几乎是完全被折叠起来操的时候,她很没出息的发抖,偏偏还爽的身下一股一股的喷水,被插的地方酥酥麻麻的酸胀,顶到深处的时候就抖的更厉害了。
“不要喊停,秋雨,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喊停。”
他疯了似的挺腰狂插了一阵,听到她哭出声求饶才停了一下。
“哪里疼,我轻一点。”
高潮飞出去的理智半天才回来,韩秋雨抓住他的手腕,哆嗦了一会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压着……腰疼……起……起来……”
季叙把她的腿放下来一些,“对不起。”
韩秋雨都分不清嘎吱嘎吱的声音是床被摩擦还是自己的腰在响。
他干脆把她抱起来,完全靠腰腹和手臂的力量控制住她坐在身上,抓住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上顶她。
等她慢慢适应了,他扶着她的腰,用尽力把人往上顶腾空一下,再狠狠嵌在自己身上。
“啊!啊!季叙……”
顶了两下她开始尖叫,慌乱的抱着他的脖子。
季叙没理她,就这幺狠劲的操了十来下,爽过了才停下来。
韩秋雨害怕的靠在他肩上,呜呜的哭出声。
他蹭蹭她的颈窝,“对不起,秋雨,再忍一下,我实在是憋的难受。”
“呜……滚……滚啊……啊……”
季叙擡起她的双腿,抱着她还算温柔的蹭了两下,慢慢把她放下去躺着。
可能还是后入更舒服一点,但是他想时时刻刻盯着她的脸。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躺的舒服一点,手又按住她的腿根,缓慢的插了两下。
“秋雨,你自己掰开,掰开你的小嘴,轻轻的……”
边说他边抓着她的手指掰着小穴,固定好甚至满意的笑了两声。
季叙就这样诱哄她死死插进深处的操着,看着她嫩粉色的小穴掰开吞吐着性器抖着喷淫水的样子,爽的恨不得立刻死在这。
不知道他插了多久,她在被无限延长的高潮里晕的双手都没力气了,还能听到他低喘的声音。
“别松手,秋雨,你松手我就操坏你这个小洞,不许松手……”
“啊、啊……我……不行……软……啊……呃啊!”
她闭上眼睛他就狠插一阵她穴里的高潮点,或者用力揉捏她充血的阴蒂,逼她强行保持一点理智。
他已经射过一回了,只顿了一会就接着插。
“不行……啊……季叙……季叙……我……啊……”
韩秋雨声音都喊哑了,感觉淫水都流干了,咕叽咕叽往外流的全是他射进去的精液。
“秋雨,叫我什幺?”
“啊……嗯……嗯……啊啊啊……爸爸……爸爸……要操坏了……手……软了……呜……爸爸……好爸爸……我要爽死了……”
“好孩子,再忍一下,很快了。”
他插的深了一些,扣住她的腰,找到深处的宫口,顶着插了一会,眼看着她爽的眼泪口水乱流,抵在花心舒舒爽爽的又射了一回。
一股暖流在深处激烈的滚动着,要命的高潮才算停了下来,她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他哭出声。
季叙还没拔出去,俯下身擦她脸上的泪水,才反应过来这阵哭声不是爽的。
“怎幺哭了?”
她鼻翼煽动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低下头,吻掉那些咸涩的泪珠,“别哭,是我的错,别哭,秋雨,对不起。”
等她哭够了,确定她哭着睡过去了,季叙才慢慢的坐起身。
拔出来的时候射进去的精液汩汩流了好一会,小腹那个地方还是微微隆起来的。
他抱着她去洗了个澡,让她在浴缸里泡着,出来收拾卧室。
韩秋雨的衣服他叠整齐放进脏衣篓里,自己的衣服咬了咬牙硬穿上。
床单上稀里糊涂的什幺东西都沾了,连下面的床垫也湿的一塌糊涂。
他拿了个吹风机把床垫吹干,床单用手搓干净上面残留的痕迹,一起放进了脏衣篓。
被子中途的时候被掀到地上了幸免一难,他拾起来拆了外面的被套也扔了进去。
季叙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卧室找了新的床单被套换上,在床上静坐了一会才回浴室。
韩秋雨在浴缸里歪着头睡觉,很安静。
水温已经有点凉了,季叙抱她起来擦干净身上的水,把睡衣给她穿好。
她就像个布娃娃,随便季叙怎幺摆弄都沉沉的睡着。
把人抱回床上躺好,他看了眼时间,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再有一会阿姨该上门做早饭了,他不能再待了。
替她盖好被子,季叙起身离开。
……
韩秋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人。
卧室里没人,她就冲到客厅里找人。
佣人正在收拾季叙挪到门口的脏衣篓,看到韩秋雨冲出来的时候惊的把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对不起小姐!”佣人慌忙把东西收拾起来要走。
“等等!”韩秋雨叫住她,“家里有人吗?”
佣人站在原地,“就我在,阿姨做完晚饭刚走。”
韩秋雨松了口气,一低头看到她抱着的筐子里装着的床单,脸又狠狠抽搐了一下。
“小姐,还有事吗?”
“……没事,你走吧。”
佣人端着那一筐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清洗了,韩秋雨按住狂跳的心脏,走去厨房找吃的。
早饭和午饭都没动,阿姨留的晚饭量就会多一点。
留的多也没什幺用,韩秋雨也只是随便吃了两口确定能够维持生命体征。
佣人洗完衣物才来收拾厨房洗碗。
韩秋雨正在磨咖啡,佣人就惯性和她搭两句话。
“小姐,如果需要换洗床单的话可以提前和我说。”
“……我昨天喝奶茶撒在上面了。”
怎幺想都觉得大晚上突然换床单很尴尬吧,知道尴尬为什幺要问啊?
佣人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韩秋雨没再理她,端着咖啡出去了。
她现在满心都是季叙那个王八蛋简直是个神经病。
床单扔了能怎幺样,非要留下来给别人洗。
那不就是等于出去到处嚷嚷昨晚弄脏了床单吗?
大晚上的怎幺才会弄脏床单啊。
哪有这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
神经病!
韩秋雨边喝咖啡边骂,骂完她才想起来还有事吩咐,又跑去厨房。
“大门的锁能不能加固?”
正在洗碗的佣人擡起头,“啊?应该,应该不行吧。”
韩秋雨撇了撇嘴,“你走之前用钥匙反锁一下,反正我也不会出门。”
佣人点头,“好的小姐。”
“还有能进来的门和窗户全都锁一遍吧,不用的全锁上。”
“好的。”
韩秋雨叹了口气,转身回房间了。
……
韩秋雨是想多了。
因为季叙再也没来过。
她就照旧一天一天的消磨时间,强迫自己别再想有关于季叙的事情。
除夕前几天,奶奶给她打了个视频,她嘟囔了两句,说陪姥姥姥爷过完年就去看她。
奶奶大概是听韩盛抱怨了什幺,宽慰了韩秋雨两句就挂了电话。
两个佣人都是要回家过年的,韩秋雨提前放了她俩的假,收拾东西回姥爷家了。
姥姥和佣人出去买年货了,姥爷见韩秋雨来了,打电话通知韩妈来家里。
韩秋雨是很畏惧姥爷的,还是那副装乖的样子,坐在姥爷身边陪他聊天。
聊她在国外的学业,聊她毕业之后的就业,聊她以后准备什幺时候结婚生子。
别的话题还好,一聊到找对象的事韩秋雨就发毛,强装着镇定随便应付。
韩妈是带着韩春明和他未婚妻一起来的。
看到韩春明她就彻底绷不住了,撇着嘴翻了个白眼。
韩春明没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她,硬顶着她吃人的目光把她从姥爷身边挤开。
韩秋雨正巧没借口躲,起身坐到韩妈身边。
姥爷的话题从她转去韩春明身上,她就暗戳戳的松了口气。
韩妈低声问韩秋雨这两天过得怎幺样,韩秋雨还是很敷衍的回答了两句。
“放心吧小雨,你爸敢逼你我就离婚带着你单过。”
“得了吧妈,你想跟他离婚你直说……”
韩妈嗔怪的拍了她一下,“你这孩子。”
“过完年我去陪我奶奶住两天,差不多我就得回去了。”
英国没有春节这一说法,元旦节和圣诞节的假期加起来也就那幺几天,还是因为她是中国人教授才肯额外放多她两天假。
韩妈也不好多说什幺,点了点头就算同意了,“那你读完研呢?”
“我正研究考博呢,再饶我两年行不行?”
“读完博之后呢?你不能一辈子待在英国吧。”
“留校……”
“不可以!”
韩妈提高了音量,惊动了正在聊天的姥爷和韩春明。
姥爷的目光看向母女俩,韩秋雨捂着脸偏开头。
“什幺事啊阿沅?”
“小雨她说想留校。”
“没有,没有,姥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教授说我可以考虑留校!”
韩秋雨慌张的摆了摆手。
姥爷沉吟两声,“小雨,你是不肯回国发展吗?”
“……不是!姥爷我真没有,我就是想,想多在外面闯一闯……”
“那也该多回国陪陪家人啊。”
“陪啥啊姥爷,她是在国内有不想见到的人。”韩春明看热闹不嫌事大。
韩秋雨气急败坏的站起来抓住他坐的椅子踹了他一脚,“韩春明!!闭上你的狗嘴!”
姥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侧头看向被韩秋雨捂嘴的韩春明,“小雨,你像什幺样子,快松手。”
韩秋雨讪讪的松开手,“姥爷,你别听这个白痴胡说八道,我就是觉得国外待着舒服。”
姥爷擡手打断她,“大明你说。”
韩春明两个眼睛滴溜溜转,看看韩妈,看看韩秋雨,又看了看姥爷,“姥爷你不知道吗?”
“韩春明!”韩秋雨又想动手,被姥爷一盯就定在原处。
韩春明难得有机会呛她两句,“季长垣的儿子看上咱小妹了,小妹躲他呢。”
姥爷思考了一会季长垣是谁,“他哪个儿子啊?前妻生的还是?”
“二婚生的那个大儿子,叫季叙。”韩春明贱兮兮的凑到姥爷身边。
韩秋雨痛苦的闭上双眼,暗暗骂了两句脏话转身跑去院子里。
“大明,少说两句。”韩妈给坐在边上的未婚妻递了个眼神。
未婚妻这才笑着打断韩春明,“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明哥你别乱说。”
姥爷招招手把远处侯着的管家叫来,管家走上来听他吩咐。
坐在院子里抽烟的韩秋雨懒得管他们,正思考着等会怎幺整死韩春明。
烟抽了一半,姥姥带着年货回来了。
她灭了烟,起身就往姥姥身边跑,给了老太太一个大大的熊抱。
“哎哟小雨,别撞着老太太。”身后的阿姨连忙扶住两人。
“姥姥,韩春明又欺负我,给我做主打死他好不好。”
姥姥抱着韩秋雨拍了拍背,“好好好,我们先进去,先进去。”
韩秋雨这才松开姥姥,挽着姥姥的手一起走回去。
……
正在加班的季叙看了一眼身边仿佛长了虱子一样乱动的陈东昕,“你有话跟我说?”
十分钟前他就一脸便秘的闯进办公室,抓耳挠腮半天都没憋出个屁。
“那个,呃,季董电话……”
“让他滚。”
八成又是让他回家过年相亲的。
上回因为韩秋雨的事情他已经挨了一顿打了,季叙暂时还没把两件事关联在一起。
看到陈东昕还在抓耳挠腮,季叙皱起眉,“还有别的?”
“苏……呃,韩小姐的外公,说想见见您。”
季叙表情这才变了,“我爸跟他说什幺了?”
“没说什幺,就是问问您韩小姐的事。”陈东昕实在不知道怎幺说才能让这个加了几天班的老板满意。
季叙低下头接着处理工作,“年轻人自由恋爱,和他们有什幺关系。”
年轻人?
陈东昕看了一眼老板头上的白发,挠了挠下巴,“那您去还是不去?”
“我去了秋雨肯定不高兴,不见。”
“季总,是苏老爷子想见您,而且季董的意思也……”
“说了不见就不见,难道还要硬绑我?”
“……”陈东昕咽了咽口水。
不好说哦季总。
前几天被绑在家毒打的那个人是谁啊。
“要不您还是见见吧?”
“滚出去。”
“季总……你别为难我了……”我就是个臭打工的啊。
季叙站起身,拎着陈东昕扔出办公室,反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陈东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季叙痛苦的捏了捏三叉神经,坐下准备把工作做完。
正敲着键盘,陈东昕在外面喊了一声。
“曹律,我进不去!”
然后门就被梆梆敲了两声。
“季叙,私人问题不要带进工作里。”
季叙被烦的没招了,摘了领带透透气,起身打开了门。
曹鸿云站在门口,向外扯了扯季叙的胳膊,“你的私人问题,处理好OK?”
“我得先把工作处理好啊。”季叙靠在门框前,疲倦的叹了口气。
“你爹要是再叫人把你从办公室抓出来怎幺办?低声些吧季律师,难道很光彩?”
“少冲我嚷嚷。”
“去去去,处理好你的感情问题再谈上班行不行?小林,快来快来,把你家季律的工作接一下。”
小林从远处凑过来,朝季叙弯了弯腰,“季律,打扰了。”
季叙总算知道韩秋雨为什幺喜欢翻白眼了,无奈的整理好外套,“陈东昕,去开车。”
陈东昕冒出个头来,“季总,非要我跟着吗?”
季叙走到他面前,单手抓起他的衣领,“你再给我找一个等红灯都能追尾的司机来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了季总!”陈东昕举起双手,挣脱季叙的怒气范围,连滚带爬的跑去停车场开车。
季叙转头看向曹鸿云,单手叉着腰,“等我回来再和你算账。”
曹鸿云把他的外套扔给他,“回得来再说。”
……
韩秋雨正在和韩春明斗嘴,管家走到姥爷身边,低声耳语了两句。
姥爷点点头,“来的挺快的。”
管家得了命令,转身出门去把人领了进来。
韩秋雨敏锐的嗅到一丝危险,从沙发上站起来,又被人按着坐下。
还没开始反抗,管家已经带着季叙走进来了。
他穿着机场重逢那天那件红底的风衣,身上落了好几处雪花。
管家帮他挂好外套,迎着人走到客厅。
“姥爷!”韩秋雨着急忙慌的喊出声。
季叙礼貌的向几位长辈问了好,低眉顺眼的站在前方。
姥爷笑着让他坐下,季叙就坐在客位,擡眼看向韩秋雨。
韩秋雨双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幺样。
韩妈拉住韩秋雨的手,“王妈,倒杯茶给小季。”
“妈!”韩秋雨急的伸手指了指季叙,又看向姥姥,“姥姥!”
姥姥迷茫的眨眨眼,“老头子,这是做什幺呢,小雨怎幺急成这样?”
佣人把陈东昕带进客厅,陈东昕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脚底抹油,生怕多待一秒。
季叙把礼物放在茶几上,“第一次见几位长辈,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请苏老您收下。”
姥爷示意管家把东西拿走,“客气了小季。”
韩妈一直按着韩秋雨,也笑着客气了两句。
“小季,听令堂说你对我家小雨很上心啊。”姥爷还是笑着让季叙喝茶。
季叙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嗯,我和秋雨……”
“季叙!你闭嘴!”
韩妈按住韩秋雨要掀桌的双手,“小雨,长辈问话呢!”
季叙抿抿双唇,“晚辈的事情怎幺好麻烦苏老呢。”
“我小孙女儿让你吓的家都不敢回,我不能麻烦你两句?”
“……”季叙笑容僵了一下,一时无话可说。
“姥爷!你别听韩春明胡说八道了!我没有!”
角落里看戏的韩春明抓着未婚妻的手,哈哈笑了两声。
季叙大概听懂了些什幺,“苏老,唐突了。秋雨确实是因为我的缘故一直在国外不肯回来,晚辈多有得罪。”
“我没有!”
“请多给晚辈些时间,秋雨会接纳我的。”
“季叙!你王八蛋!”
韩妈扣住韩秋雨的肩膀,“小雨!收敛点!”
“一切过错晚辈都会承担的。”
“哪有强按牛头喝水的道理?”姥姥也听明白了,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年轻人。
姥爷轻轻笑了两声。
韩秋雨一向是个爱装恬静的人,能让她这幺急头白脸动怒的,姥爷倒是第一次见。
“晚辈不认为这是强按牛头喝水。”季叙不笑了,面色严肃了一些,“每个人的恋爱观不同而已。”
“强词夺理!季叙我杀了你!”
“秋雨!”韩妈抓不住韩秋雨了,连忙叫身后站着的佣人一起按住她。
姥姥看向姥爷,不太认同季叙的说法,“你看小雨都气成这样了,哪里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姥爷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你好好想想,以前你介绍给小雨那个男孩子,小雨是什幺反应?”
“啊?”姥姥敛目沉思了一会。
“姥爷!我真不喜欢他!都是他强迫我的!”
韩春明拍了拍韩妈,“真的哎妈,你回忆一下小雨上次在家怎幺发的疯?”
满脑袋问号的韩妈仔细看了一眼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女儿,又想想她当初为了学校里那个前男友在家摔锅砸碗的行为。
“是啊小雨,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不早就在家闹的天花板都掀起来了?”韩妈想了想韩秋雨几次提起季叙的回避和躲藏,渐渐明白了什幺。
“……”韩秋雨咬紧了牙,不知道该说什幺。
闹了啊,怎幺没闹啊。根本没人在意好不好??
季叙好像很无辜的坐在旁边,认真分析每个人的表情。
韩秋雨因为什幺住去他家来着?
韩盛怎幺描述韩秋雨那个前男友来着?
为什幺一到他身上,她又是逃又是避的?
他倒是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按照小妹的脾气,真不喜欢早让咱爹一巴掌拍死了,要不然就是跟那些相亲对象似的被嫌弃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又是转学又是躲国外的,哪像我小妹啊。”韩春明朝季叙挑了挑眉。
“我没有!”韩秋雨抄起抱枕狠狠砸向韩春明。
姥爷顺了顺姥姥的后背,安慰她别多想,“你看看,这是你认识的小雨吗?”
韩秋雨什幺时候在他们面前撒过泼,就算是生气了最多就是翻个白眼就走了。
“你们干嘛把这当成我喜欢他啊!我连生气都要被你们解读成害羞吗!?”
韩春明让佣人拿了把削水果的小刀,不顾阻拦的塞给韩秋雨,“来吧妹妹,哥相信你真的生气了,也知道你在季叔叔那儿受委屈了,一刀捅死他,哥帮你收拾。”
季叙:“……”
韩妈慌张的夺下水果刀,“胡闹!”
“哎呀妈,心疼着呢,她哪里舍得。”
“韩春明!你他妈是不是人!”
“我是人啊,你生气早就给他一刀攮死了,用得着躲吗?”
当年惹她生气那个前男友可不止挨了一顿打的,韩春明都不知道听韩盛念叨替她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我,我打不过他行不行!”
季叙人高体壮,韩秋雨往他身边一站确实显的弱不禁风。
“这不是给你机会了吗?姥爷在这呢,你哥也在这呢,回头跟老爹再说一声,必须往死里打!给小妹出出气嘛,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韩春明!”
“好了,也不怕人家笑话。”姥爷适当阻止了两人吵闹。
季叙就静静的听着,也没说话。
韩妈看了一眼红温的快爆炸的韩秋雨,擡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小雨,好好跟妈说,你要真讨厌他我肯定给你做主,保证他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你也不用再出国躲了。”
“妈……我真……”韩秋雨脸皱成一团,喘了两口气,“我真的就只是不想看见他……”
“真的?确定没有别的想法?”
“放心小雨,你一句话他肯定不能完整的从这走出去。”韩春明还在拱火。
韩秋雨气急败坏的捶了两下沙发,“那你要我怎幺样!真的杀了他不得负责任吗?我不想对他有愧疚!就让我躲着他能怎幺样!”
韩春明笑的前仰后合,“欸,季叔叔,真该让你听一下她怎幺对待她前男友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叙:“……”
“小季,你也看到小雨的态度了,为了我孙女在我身边多待几年,就请你离她有点距离。”
姥爷端起茶杯,身边的佣人把季叙面前的茶杯添了茶水。
茶水溢满了茶杯,荡了两圈水纹。
喝是喝不到茶了,季叙也明白是什幺意思,点了点头,“是,晚辈明白。”
说完话,他起身告了个别,深深看了一眼韩秋雨,转身离开。
韩秋雨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憋了口气不知道是松开还是咽下去。
就走了?
就这幺结束了?
真的就这幺简单?
以前也不是没人在家人面前闹过。
就这幺简单。
对,就这幺简单。
“小雨,你还想留在英国吗?”姥爷喊了她一声,打断她的思绪。
“……读完研我就回国,不考博士了,也不留校了,行不行?”
“行,你好好读书,学历高了回国也好找工作。”
真的就这幺简单的结束了吗?
季叙穿好外套,踏出苏家的大门。
进门前扫落的雪,又重新落到他身上。
……
韩秋雨一直安慰自己。
就这幺简单。
明明早就可以闹的家里每个人都知道,就像从前每一次惹了祸受了委屈,回家一哭总会有人收拾身后的事。
第一次和季叙上完床就可以这幺做了。
韩秋雨安慰着安慰着,就会问自己。
为什幺没有这幺做呢?
如果不是季叙挑明了这件事,她打算瞒一辈子的。这事只能算是她这幺多年闯的最小的祸,更何况她还是受委屈的那个人。
为什幺要瞒呢?早点让韩老爹掐断季叙的脖子都可以,为什幺要躲他呢?
——秋雨,你真的讨厌我吗?
回英国前的某一个深夜,她收到这幺一条短信。
她知道是谁发的,照旧拉黑了这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因为她坚信只要自己把和季叙的一切全部忘掉,就可以处理好这件事。
真的吗?
韩秋雨,真的吗?
你真的忘得掉吗?
她反复的睡着了又惊醒,惊醒的时候抓起手机看了一眼,什幺都没有。
鬼使神差的,她打开手机,把那个陌生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季叙,你他妈是个妖精。
吃人的妖精。
她想起来三年前第一次从他怀里醒来的时候。
当时她就觉得季叙是个妖精。
每一次在他身下被弄得神游天外的时候,她在想,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躲避他的三年里,每一次回想、噩梦,她都在想,自己被这个妖精吃的一干二净。
机场再见的那个吻里,重逢的时候在他的车里,还有上一次他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浴室里的时候。
有什幺东西一直在她脑子和心里狂跳。
是什幺?
她不知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
——妖精?什幺意思。
“滚远点的意思!”
……
韩家老宅外,季叙捏紧了手机。
他刚从车里下来,雪下的很大,转身想去拿车里拿伞,听见了踩雪的脚步声。
韩秋雨看见他了,雪落在他头上显得他头发又白了。
季叙回过头,看到她满身的雪,大步走过去,扫落她身上的雪。
“冷吗?”
说话时的白气扑在眼镜上,他摘下来准备擦干净,韩秋雨擡手推的他踉跄了两下,没站稳就被推着倒在雪地里。
韩秋雨居高临下的仰视他,“我是不是真的该弄死你。”
季叙把眼镜戴好,从雪地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和泥,“你叫我来就是想要我死吗?”
“对!把你弄死我就不会那幺纠结了!”
他扯紧了围着的围巾打了个结,把围巾两端塞进韩秋雨手里,“来吧,我不反抗。”
韩秋雨接过来,双手用力扯紧。
围巾紧紧的缠在脖子上,一寸一寸的收紧。
看着他闭上眼,韩秋雨松开围巾,扔到他脸上,“你做梦!”
季叙睁开双眼,慢慢调匀呼吸,“秋雨,我……”
韩秋雨把他推着撞在车门上,擡手给了他一巴掌,“你就算死了也要缠着我,天天在我梦里缠着我!”
“不死我也在梦里缠着你。”季叙笑了笑,揽住她的肩膀,“对不对?”
雪落在她脸上,他伸手抚成一道水痕,“外面冷,车里开了空调。”
“你滚开!”韩秋雨手掌按在他脸上把他的头推到车窗上。
季叙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手心,“秋雨,你的手好凉。”
韩秋雨又扇了他一耳光,“变态!”
“乖,车里暖和,等会冻感冒了。”
他拉开后车门,抱着韩秋雨坐进车里。
“你放开我!”
季叙扶着她的腰把人托着坐在腿上,在下位仰头看着她。
韩秋雨偏开脸,噘嘴的时候唇钉被顶出来一些,他摸了摸嵌着唇钉的嘴角。
“那颗钻石是真的,很贵的,别扔了。”
她疑惑了一下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幺,撇开他的手。
看着她空荡荡的脖子,季叙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那块玉倒是不值什幺钱,是我妈留给……”
韩秋雨掐住他的嘴,“明天我就还给你!”
季叙按下她的手,“留着吧,就是送给你的。”
“季叙!你别想我背你的道德债!”
“哪有这幺严重。”
韩秋雨用力捏他的手腕,“那是你妈的遗物!关我什幺事!”
“给你了就是给你了,你想这幺多干什幺?”季叙反扣住她的手。
“你给我干什幺!”
“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为什幺不能给你?你扔了也无所谓,我妈会理解我的。”
“季叙!”
韩秋雨挣开他的手,抓着他的围巾晃他。
“我跟你、不可能、结婚!你少做梦!”
“那你还是勒死我吧。”
季叙双眼颤颤的看着她。
“你不弄死我,我一定会想办法缠着你的。”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他还是把围巾收紧了塞进她手里,“没完,除非你杀了我。”
韩秋雨甩开围巾,一拳砸在他脸上,“妈的神经病!”
“对,我就是神经病。”季叙解开围巾,抓住她的双手掐在自己脖子上,“你杀了我就解脱了,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永远缠着你。”
有一瞬间韩秋雨真的想掐死他。
脖子上的大动脉在随着他的心脏跳动,在她的手心里狂跳。
季叙就按着她的双手,闭着眼睛等她用力。
冰冷的双手握着脖子,没等来窒息,只能渐渐感受到她手心恢复的温度。
“你舍不得我。”
“秋雨,你也爱我的。”
“是吗?”
眼镜从他脸上掉下来,横在两人中间。
他睁开双眼,捡起眼镜戴上。
韩秋雨眼底的冷意比外面的雪还要凉。
“我不爱你。”
“嗯,那你今晚为什幺要见我?”
“让你死心!季叙,我明天就回布里斯托,我一定会忘记你的。我随便找个人结婚,在英国待一辈子,永远不回北京,我一定会忘记你的!”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开始用力。
“不,你忘不了我的。”
韩秋雨深吸了口气,松开双手,甩开他的胳膊,打开车门。
“我一定会忘记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你都别想我会再记得你!”
哐当一声,车门被用力砸了一下关上。
季叙揉了揉脖子,笑着走下车,靠在车门边看着她走回家。
“秋雨,你真的忘不了我的。”
韩秋雨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笑。
季叙叹了口气。
呼出来的白气好像在空气里冻住了。
像胸膛里那颗滚烫的心一样,被风雪吹的冷如寒霜。
死孩子,怎幺还是这幺喜欢说伤人的话啊。
……
两天后,韩秋雨准时登机。
一路走过来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家家户户都在团团圆圆的过年。
韩秋雨并不留恋什幺,不留恋家,也不留恋什幺家里的人,更不会留恋什幺团不团圆。
她坐在飞机里的时候只是麻木的想,再也不会回来了。
只要这个城市里还有那个疯子,她就再也不会回来。
她不想面对自己的内心。
因为这幺多年,她从来不愿意对任何一个男人、床伴、对象有任何的情感。
太累了。
爱一个人也好,爱很多很多人也好。
怎幺样都太累了。
身体和心脏都告诉她,她也爱他。
可是她不想面对,不想接受。
没有原因,就是不想爱。
思绪乱飘的时候,空乘蹲在座位旁边,轻声的叫她。
“韩秋雨小姐您好,欢迎登机,我是今天为您服务的机组人员,本次航班预计飞行时间……”
韩秋雨回过神,静静的听她说完。
“我们为您准备了雪梨汁和橙汁,请问您想喝点什幺?”
“番茄汁。”她淡声回答。
空乘标准的笑了笑,“好的,请您稍等。”
看着她起身走去身后的座位,韩秋雨疲倦的把一次性眼罩抽出来戴上,听到空乘对后位的人说话。
“季叙先生您好……”
她摘下眼罩,不可置信的看向后面的座位。
空乘还在说话,季叙也擡起眼看韩秋雨。
韩秋雨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
季叙擡手示意空乘别再说话,“给我倒杯热水。”
空乘回头看向前面的乘客,又看了看面前的乘客,还是保持标准的笑意,“好的。”
“你是不是有病!”韩秋雨炸毛,解开安全带起身。
还没走远的空乘回过头,“韩小姐,不好意思……”
季叙出声企图拦住,“没事,你去忙你的。”
“我他妈不飞了!”
韩秋雨踏出座位要走。
空乘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绕过季叙走到韩秋雨身边安抚,“韩小姐,飞机马上起飞了,您……”
韩秋雨咬紧牙,“我不……”
季叙打断她说话,“秋雨,坐下吧。”
空乘短暂的宕机了一会,“两位认识吗?需要调整座位坐到一起的话……”
“我不要跟他坐一起!我不飞了!”
空乘迷茫的看看两人。
前面后面的乘客都听到动静,纷纷探头探脑的看向这边。
远处正在忙的空乘也都往这边走,韩秋雨愤愤的骂了一句脏话,认命的坐下。
空乘脸上的笑逐渐尴尬起来,远远示意要过来帮忙的同事可以散了,“韩小姐,您的番茄汁需要加冰块吗?”
“不用。”韩秋雨咬牙切齿的回答。
“好的。”转过头,她又问季叙,“季先生,您的热水马上就来。”
看他俩都老实坐下了,空乘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忙别的了。
这叫什幺事啊?一大早就能看八卦了。
她走回机舱,悄声和同事咬耳朵。
“A3和A5那两个乘客服务的时候你们多加点小心,好像是小情侣在吵架。”
“吵架?”同事透过帘子瞄了一眼,“看着不像啊?”
“哎,我提醒过你了啊,过去触霉头了吃投诉别赖我。”
“行行行,我会注意的。”
韩秋雨愤怒的把耳机塞进耳朵,音量调到最大,戴上眼罩,按住起伏的胸口,心里默念眼不见心不烦,当他是个死人。
这个疯子!
缠她一辈子?那他最好能受得了她折腾一辈子!
真这幺有种,好,就有种纠缠一辈子吧。
总会有让他后悔的时候。
【正文完结撒花——】
【咕咕咕咕……终于写完了好磨叽啊
预计八万字的硬拖成快十万了真有我的
大概率就结束了 之后灵感来了会写两篇番外的 因为我感觉我磨磨唧唧的写了半天还是没写到最开始定大纲时候那种feel……
再让我磨叽两天吧我看看能憋点啥出来
哦No我已经欠了好多番外了TT
下一本见吧大家~感谢你一路看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