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季叙和傻逼前男友的脸不断的反复,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甚至连他俩的话都说的差不多。
什幺真心,什幺幸福,什幺要负责,什幺要在一起。
好吓人……好吓人……
不要!
都滚开!
季叙怀里的人闭着眼,喘息很急促,嘴里不断念着“滚开”“离我远点”“都死远点”。
他伸手摸了摸韩秋雨的额头。
体温是正常的,那就是在做噩梦了。
“秋雨?”季叙轻轻喊了一声。
韩秋雨猛的睁开眼,看到抱着自己的季叙,愣了一下。
他坐起身拿纸巾擦干她额头的汗,顺手看了一眼昨晚新穿的唇钉。
下嘴唇完全肿了,血红的钻石嵌在嘴边,把本来就没血色的嘴唇衬的更苍白了。
“擦点消肿的药。”他拿过床边的药膏,棉签蹭了一点轻轻擦在她唇钉的四周。
火辣辣的唇瓣沾了些冰凉的药膏就舒服多了,韩秋雨喘了两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季叙把脖子的玉摘下来,戴在她脖子上。
韩秋雨睁开眼,“不骂你你还往跟前凑什幺,滚开啊。”
他没说话,系好红绳整理了一下玉的位置,轻轻扬起嘴角。
“神经病。”韩秋雨翻过身,挪开了一点跟他的距离。
季叙下床把衣服穿好,走出了卧室。
走到客厅,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他刚有的一点好心情立刻散的干干净净。
“我昨天说什幺你忘了吗?”
季昭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季叙身边,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上包扎的地方,“你这是这幺了?”
季叙嫌弃的躲开她的动作。
“哎哟,大哥你快管管你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吧。”季昭朝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摊了摊手。
“辰辽那块地你给韩家签了?”季衍把手机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手机上是助理和大哥的聊天记录,季叙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公司有我的股份,一块地而已我连做主的权利都没有?”
季衍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季叙,你脑子撞傻了?十年前在家发毒誓不沾一点公司生意的是我啊?”
季叙脸色铁青,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算了,一块地而已。”季衍阴阳怪气的重复季叙刚刚说的话,“做大哥的也不好和你抢,你想给谁就给谁吧,亏了算你自己的。”
季昭又凑到季叙身边,“欸,你昨天带回来那个女孩儿呢?带出来见见啊。”
“季昭你有完没完。”
“啊耶,操心你终身大事我还有错了。”
“成了我会跟家里说的,少操心我。”
卧室门哐当响了一声,韩秋雨黑着脸走出来,“吵死了,季叙你到底想干什幺!”
刚要起身的季衍又坐了回去,季昭挡住要走的季叙,三个人都在客厅里等韩秋雨走出来。
一看到客厅这个架势,韩秋雨脸色更难看了。
她后退躲回房间,“季叙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
客厅里三个人面面相觑,季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扶着额头指了指大门,“出去!”
季昭看看季衍,从季叙身边挪开两步,“我说了我俩是来关心……”
“少管我的事就是关心我,滚!”
一向好耐心装好脾气的弟弟发毛了,季昭也不好再多说什幺,拿好外套和包就去换鞋了。
季衍其实没有很想管他的事,起身还是又劝了一句,“别给家里惹事。”
季叙人已经追到房间里去了,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季衍摇了摇头,跟着季昭一起出了门。
“秋雨,我带你回……”
一进卧室迎面砸过来一个枕头,然后陆续飞过来床头放着的东西。
季叙都闪身躲开了,跨到床边抓住韩秋雨,“秋雨,你听我说完!”
韩秋雨要咬牙切齿的被拎着跪在床上,另一只手要不是伤着了已经扇在他脸上了。
“我没有让他们上门看你热闹,三年前没有,今天也没有。我根本没想到他们会进家门,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我带你回内蒙,谁都不会打扰我们了,真的,秋雨。”
“你滚开!”韩秋雨把手抽回来,被绑出来的痕迹还没消下去,他一抓更是痛的直发抖,“少说屁话!”
她根本没想听这些胡言乱语,更不想像个傻子似的被他关着当宠物养。
“好,我和你去英国,我陪……”
韩秋雨把另一个枕头抄起来砸在他身上,“你做梦!季叙你追过去我就换学校!换到你追不起为止!”
“你能在学校待几年!”
“待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你结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死在外面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季叙把那个枕头扯下来扔开,“你甩不掉我的。”
韩秋雨冷笑一声,“我已经甩了你三年了,大不了永远不回家。”
“我不去追你是我不能去,不是我去不了。”
“有区别吗?季大律师,巧舌如簧习惯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季叙垂下眼,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季总我今天休假……”
“你去告诉吴康进,律所我同意卖给他。”
“……季总,你说什幺?”
“你现在告诉去吴康进,明天让他来我家签合同,律所我卖给他。”
“那什幺……不至于吧季总,一个女人,丢就丢了呗……”
“关你什幺事,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陈东昕干笑了两声,“那我去和尚律还有曹律说一声,你们商量着来。”
季叙没说同不同意,挂了电话看向韩秋雨,“你去哪里都不重要,我会追过去的。”
从前他觉得自己放弃不了一切,现在看到韩秋雨这样,他什幺都不想要了。
就想要韩秋雨。
韩秋雨没动,就坐在床上,看向窗外。
“不够吗?”
季叙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您好,请问是找董事长吗?”
“我是你董事长他儿子。”
“好的,您请稍等——季长垣,你那个讨债鬼儿子电话。”
电话空了一阵。
“你又想干什幺?”
“股份卖给你,放我跟我妈走。”
“?”
电话很长久的空了一阵。
“季叙,你吃错药了?”
“想好价格和陈东昕说,不满意我再给你回电话。”
挂断电话,季叙重新看向韩秋雨,“想好了吗?布里斯托的房子价格怎幺样。”
“你真好笑。”韩秋雨毫不掩饰眼底的鄙视,“自我感动给谁看呢?值几个钱呢?”
“我的真心就值这些,多的也没有了。”
幻想中的爱情,就是这样。
丢掉一切跟喜欢的女孩私奔,哪怕对方不喜欢自己。
“你坐在这儿想吧,我去做早饭。”
……
吃早饭的时候,韩秋雨接到了韩盛的电话。
正愁没地方骂他,韩秋雨接通先把他痛骂了一顿。
“你骂完了没有?”
“没有!老不死的你最好永远别死,等着我亲自整死你!”
“韩秋雨啊韩秋雨,你是不是要把天捅出来个窟窿你才甘心啊。”
“少他妈给我扣帽子,我什幺时候惹你了!”
“你没惹我,你惹季叙干什幺?”
“……”
韩秋雨擡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进食的季叙,扬手把叉子插他盘子里。
季叙平静的躲开了韩秋雨的暴怒。
“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到底要在外面惹什幺祸啊你!”
“关我什幺事不是他先招惹我的吗?!”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
季叙淡定的擦干净嘴角,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韩总,是我缠着她,没通知你,欠考虑了。”
“小季啊,我跟你说过我这女儿……”
“我知道。”
“她不太适合你啊,小季,再考虑考虑?”
“没什幺好考虑的。”
“肯定是她先……”
“老不死的你怎幺不问问他对我干了什幺,什幺都往我身上推,我看得上跟你一辈的老东西吗?”
“这……这……”
这算什幺事啊?
韩秋雨翻了个白眼。
“小季啊,老哥这就得再劝劝你了,不能任性啊。”
他家闺女是什幺脾气他太知道了,怎幺就值得这家伙倾家荡产的……
季叙抿抿唇,“我认真的。”
韩秋雨又翻了个白眼。
“那咱再和老爷子聊聊?”
“你们聊吧。”
“欸……小季……”
季叙挂了电话,把手机推到韩秋雨面前,“好好吃饭。”
按照家里那位的行事风格,吃完这顿早饭得马上走人。
韩秋雨连混账兄弟姐几个都不想见,见到老混账更要发毛了。
“我不吃了,我要回家。”
季叙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压住一大早上就唇枪舌战的干燥,“吃完饭我要回内蒙,你得一起去。”
“季叙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我要回家!”韩秋雨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我去取我妈的骨灰,和你一起去英国。”
“啊?”
季叙收好餐具,递了张纸巾给韩秋雨。
韩秋雨见了鬼似的看着他,下意识想咬唇,刚咬住觉得痛了又松开,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还肿着的唇,放下手里的勺子。
“你要整的这幺隆重吗?”
她突然觉得心理负担好重。
季叙看向窗外,叹了口气,“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别有负担。”
“季叙,你都要把你过世的亲人带上了,你让我别有负担?”韩秋雨眉头皱的深深的。
季叙刚要解释,门铃响了。
他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走去牵住韩秋雨的手,心里想翻窗离开的可能性,韩秋雨掰他的手,他就抓的更用力了。
门铃响了一阵,门外的人见没人开门,只安静了一会,就听见一声巨响。
几个统一着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从被踹开的门走进客厅里,韩秋雨吓了一大跳,被季叙强行按住了。
为首的保镖看了一眼季叙,微微颔首表示礼貌,擡手示意让人把两人分开,按着季叙跪在地上。
“你们干什幺……”韩秋雨倒是见过这种阵仗,但是没见过这幺大的阵仗。
季叙跪在地上,尝试反抗又被两个人死死按住,“魏青山,别吓着她。”
叫魏青山的保镖摘下墨镜,朝韩秋雨道了个歉,“得罪了韩二小姐。”
“查的倒是挺快的,你这狗腿子真是越当越尽心了。”季叙冷冷的笑了两声。
魏青山把墨镜别在胸口,拔下耳朵上的耳麦,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免提,“季董,人抓住了。”
“按住了给我往死里打!”
“三少爷,您听见了。忠人之事,不敢不尽心。”魏青山后退了两步。
身后的保镖取出一根粗重的浅棕色藤条,递到魏青山手里。
“你们,你们!”韩秋雨站起身想阻止,被人又按回了椅子上坐下。
魏青山掂了掂手里打磨光滑的藤条,高高擡起手,藤条划破空气,“咻”的落在季叙背上,藤条接触衣服和皮肉响起一声脆响,混着季叙沉重的闷哼在房间里炸开。
季叙被按着噼里啪啦抽了好几下,疼的满脑袋都是汗,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衣服都被打的撕裂开,伤口渗出来的血沾着破碎的布料,惨不忍睹。
韩秋雨就只能瞪大双眼干看着,看着他血淋淋的后背,心里堵的难受。
魏青山打够了,手撑着椅背靠在桌前,“少爷,劝您早点和先生认错,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季叙想张嘴说话,喉间一阵腥甜,唇边流出一道鲜血,呛的他猛烈的咳嗽了几声。
咳嗽完他直起腰,“我有错吗?”
魏青山阴阳怪气的笑出声,伸手拍了拍韩秋雨的肩膀,“那当然。这个绑架啊、强奸啊、威胁长辈啊,都不算错。在咱们三少爷的字典里,哪有错这个字啊,是吧?”
最后“是吧”两个字他咬的很重,尾音拉的很长,戏谑的对着韩秋雨挑了挑眉。
韩秋雨听的哼哼冷笑了两声,猛的起身把魏青山推的一个踉跄,“你是哪里来的死太监,我们俩的事关你屁事!”
身后的保镖要制住韩秋雨,韩秋雨转身一脚踹他身上,“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看!”
魏青山抓着椅子站稳,举手示意那个保镖别动。
韩秋雨到季叙身边把按着他的保镖都踹开,扶着季叙走到沙发上坐下。
季叙舒了口气,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对不起,秋雨。”
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死了多好!”
几个保镖都看向魏青山,后者摇了摇头。
季长垣只吩咐他们把季叙拦在家里,魏青山也不敢真的把人打死,出口气就作罢了。
季叙把上衣脱下来,“秋雨,帮我拿药止一下血。”
韩秋雨吸了吸鼻子,起身去那个橱柜把他昨晚上用的东西都拿出来扔给他。
他抱着一堆碘伏纱布,“我够……”
“好了!转过身把你嘴闭上!”韩秋雨坐在他身后给他处理伤口。
她没有什幺耐心,一瓶碘伏直接就往伤口上倒,痛的季叙龇牙咧嘴,咬着牙好一会才发出声音。
折腾半天,韩秋雨胡乱把纱布裹在他身上,推了他肩膀一下。
“怎幺了?”季叙转头看了一眼韩秋雨。
“把你衣服穿好!”
季叙把已经破了大口的衣服塞给韩秋雨,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帮我扔了。”
说完他就起身回卧室了,留韩秋雨一个人坐着。
她捏着那团衣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魏青山让一个人跟着季叙,盯着韩秋雨打量了一遍。
“看我干什幺?老娘没狗粮喂你。”韩秋雨赏了他一个白眼,追着进了季叙卧室。
魏青山嘴角抽动了一下,想把她嘴缝上。
季叙挑了件衬衫穿上,看到韩秋雨进来,暗暗松了口气。
保镖横在两人中间,韩秋雨狠撞了他一下,挤到季叙身边,“滚远点!”
被撞了的保镖什幺动静都没有,静静的退到房间门口。
季叙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幺。这里是26楼,翻窗下不去的。”
“楼下没住人?”
“人家有防盗窗。”
韩秋雨一拳捶在他胸口上,“你他妈惹的什幺事!”
季叙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别害怕秋雨,他们就是吓唬我。”
“吓唬你?”韩秋雨伸手按了一下他背上的伤口,“这也是吓唬你?”
他低下头,靠在她肩上,“没事的……”
“我的天老爷,这是什幺鬼热闹。你们是拆迁队啊?”季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季叙闭上眼,抱紧了韩秋雨,“出去吧,我想办法带你走。”
韩秋雨抓紧了他的衣角。
卧室门探出个头,季澜小心的扒在门边,“三哥~大哥和二姐刚从你家走,他们让我来看看你。”
季叙拍了拍韩秋雨的背,牵着她走出卧室。
季澜边笑边往旁挪,生怕挨一下打,“小嫂子你回来啦。”
看到韩秋雨脖子上挂着的玉,季澜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试探的看向季叙,季叙并没有搭理他,带着韩秋雨径直走回客厅。
“告诉季长垣,我今天非走不可。”季叙让韩秋雨坐下,对魏青山扬了扬下巴。
魏青山抱着双臂,“您可以随便试试。”
“狗腿子。”韩秋雨冷不丁骂了一声。
“对,狗腿子。”季澜坐在韩秋雨身边,挤眉弄眼的顺着接话。
魏青山转头看向季澜,“四少爷,这里没有您的事。”
季澜蹭一下站起身,叉腰怼他,“怎幺没有我的事!你把我哥跟我小嫂子打成这样,这就是我家的事!”
“……四少爷,我可不敢对韩总家的人动手,而且我只是听季董的吩咐做事。”魏青山五官抽搐了一下。
韩秋雨又是一个恶狠狠的大白眼。
季澜回头看了一眼还疼的冒虚汗的季叙,“那你总是把我哥打成这样了,少拿我爸压我,有种你让他回来把我也一起打死了!”
魏青山无语的扶了扶额头,“那您想怎幺样吧?”
“这你们还不许我哥去医院看看,真死了我看你们怎幺办!”季澜伸手一个个点了他们一遍。
几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魏青山的主意。
魏青山看着韩秋雨,笑着点了点头,“好,小刘啊,你带三少爷去医院。”
刚刚在卧室守着的保镖站到季叙身边,擡手指向大门,“您请。”
季叙握住韩秋雨的手,牵着她一起起身。
魏青山蹿到他们面前,压住两人牵着的手,“韩小姐留下吧。”
季叙脸立马黑了,把韩秋雨拉到身后,“你想干什幺。”
“欸,韩小姐在这能保证三少爷您一定会回来啊,要不然您带着人跑了,我去哪找人去?”
韩秋雨手搭在季叙肩膀上把人推开,“你他妈爱去哪找去哪找!季叙都关不住我你这死狗能关住我?”
魏青山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韩小姐,我敬着韩总家大业大,对您一忍再忍,您要是再……”
“啪”一声脆响,韩秋雨一巴掌把魏青山扇懵了,“你敢威胁我?!”
魏青山反应过来想还手,季叙已经先一步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甩把他推倒退两步,“那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季叙又拉着韩秋雨坐下。
魏青山冷笑着看向季澜,“四少爷,您看见了,可不是我不让他去的。”
季澜挠了挠脸,走到季叙身边坐下,“哥,咱先去医院看看,小嫂子我替你看着。”
“不去。”季叙按住韩秋雨的手,“挨打挨的少了吗,又死不了。”
韩秋雨冷着脸,偏开头谁也不理。
姗姗来迟的陈东昕站在大门口,看着屋里的乱况压住嘴角,敲了敲早就敞开的大门。
“季总,我……”
“进来。”
陈东昕使劲捏了一下腮帮子,踏进玄关套鞋套。
套好鞋套,他捏着一个文件袋走进客厅,轻轻放在茶几上,“季总,这是律所的出售合同,吴总约您明天谈……”
魏青山把文件袋夺过去,拆开一目十行的审了一遍。
“……”陈东昕看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季叙。
季叙摘了眼镜,揉了揉又胀又疼的三叉神经,“让他看吧。”
陈东昕只好无语的找个角落缩过去。
魏青山看完合同,给自己老板发消息汇报。
韩秋雨站起身,从他手里抢过那几张薄薄的纸,擡手撕的四分五裂,转身扔在季叙身上。
“……”陈东昕用力掐了一下大腿。
季叙把碎纸片拾起来叠在一起,摁在茶几上。
“我俩的事情还没完!季叙我告诉你你别再打那些乱七八糟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跟着我的!”
“欸,季董也是这个意思,三少爷。”魏青山重新打量了一遍韩秋雨。
陈东昕默默往前挪了两步,“季总,其实我们都是这个意思。”
季澜咬着手指甲,目光紧紧盯着韩秋雨脖子上的玉,“哥,你知道咱爸的……”
“都闭嘴!”季叙把眼镜扔在茶几上,深深吐了口气,“秋雨,我们俩的事等会再谈。”
“谈你个死人脑袋!你他妈自己和这帮死东西玩吧,老娘不伺候了!”
韩秋雨环视了一圈,冷哼一声昂着下巴转身就走。
“秋雨!”
季叙起身要追,魏青山让两个保镖挡在他面前,只能眼睁睁看着韩秋雨走出去。
季澜给陈东昕递了个眼神,陈东昕没理他,他只好自己追上去,“哥,你先去医院看看伤,我替你追……”
他追到门外去,话都没说完就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陈东昕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看到他痛的弯着腰捂着裤裆,下意识也捂住自己的裆,惊恐的咽了咽口水。
被踹了命根子的季澜虚浮着挪了回来,季叙闭上眼,扶住了额头。
……
韩盛还在家里急的团团转,韩秋雨已经一脚踹开了家里的大门。
“小雨!”韩妈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把气的双脸通红的韩秋雨抱在怀里。
韩秋雨埋进妈妈怀里,情绪顶上来没收住,哇哇痛哭。
韩妈抱着她坐下,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好乖乖不哭了不哭了。”
韩盛小跑过来,张嘴就是说教,“韩秋雨你知道你给你爹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韩盛!”韩妈大声打断他,“孩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只惦记你自己!”
“你快别护着这小姑奶奶了行不行?”
“她在外面受了委屈连哭都不行吗!你欺人太甚!”
韩秋雨抽泣着从妈妈怀里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韩盛,“我给你惹麻烦?你他妈把你自己亲闺女送给别人糟蹋,就成我惹麻烦了?!”
“韩秋雨!我是你爹!”韩盛气的吹胡子瞪眼,擡手想抽她。
韩秋雨甩开他擡起来的手,“你还知道你是我爹,我以为你是个死人呢!再想拿我去换好处,我明天就一把火烧了你那个黑社会窝!”
“你!你!逆女!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你动手!有种就把我弄死!”
韩盛咬紧牙,拿她没办法了,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韩秋雨吸了吸鼻子,又扑进妈妈怀里接着哭,“妈妈……妈妈……呜呜呜呜……”
“不哭了小雨,大不了妈妈带着你回姥爷家住。”韩妈心疼的抱紧了韩秋雨,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她。
“原本就没多大点事,非要闹的鸡飞狗跳的,你真是个孽障!当初真……”韩盛还在远处骂骂咧咧的。
“韩盛!”韩妈又喊了一声,掐断了他下半句更恶毒的话。
韩盛真是急的跳脚了,“苏青沅,你别再惯她了!”
“那就离婚!”
韩盛愤怒的一甩手,自己找个地方抽烟去了。
韩秋雨哭嚎够了,就赖着趴下,整个人躺在韩妈身上抽泣。
韩妈揽着她的肩膀,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小雨,你跟妈说说,你和季叙到底有什幺过节?”
“没有过节,是他欺负我……”韩秋雨攥紧纸巾,使劲在脸上蹭了蹭。
“也不知道你爸怎幺想的,当时就算开个酒店也好,怎幺会想着把你塞进一个陌生男人家里住。”韩妈幽幽叹了口气。
韩秋雨随手把揉成团的纸巾砸在地上,“你还不知道他吗,他就是喜欢干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
“那你和季叙……”
“不可能!”
韩秋雨的反应把韩妈吓了一跳,韩妈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妈妈会护着你的。我看家里也不太安全了,你姥爷在海淀还有套空着的房子,收拾一下我送你过去避避风头,今年过年也正好去陪陪姥爷和姥姥。”
当夜吃晚饭的时候,韩盛还在生闷气,姥爷就已经安排好车来家里接人了。
理由当然还是那一套,多年没见了让韩秋雨去陪陪老人。
韩盛哪里还敢犟,只好规规矩矩的把韩秋雨送上车,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让她出去躲躲也好。
反正季叙也可能就是上头一下,说不定冷一下就清醒了。
韩秋雨顺利住进了姥爷空着的大平层里。
硕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只安排了一个负责日常的佣人和做饭的阿姨,除了需要打扫添置和做饭的时候两个人绝对不会出现,完全够她放松一段日子了。
所以韩秋雨安心的住下了。
总之季叙要先头疼一阵他家里的破事,而且手也伸不了太长,这段时间暂时都可以放心的。
她准备一过完年马上就回英国,大不了就再也不回国了。
他要是真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她打算马上结束读研再换个国家生活,谁也不告诉,就一辈子躲着。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
韩秋雨舒舒服服的在姥爷家里住了小半个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幺都不用操心,两眼一睁不是吃饭就是玩。
连学业都不需要管,整天在床上躺累了就让保姆整点下午茶搬个躺椅在院子里继续躺。
有几个之前的朋友同学约她出门,她要幺一口回绝,要幺就让他们上门做客。
绝对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里乐滋滋的躺平。
季叙挂在她脖子上的玉和唇钉上那颗钻石她找了个盒子放着,和家里的阿姨说了,等她走了之后再还给他。
北京下了场雪之后,她连院子都不出了。
佣人和阿姨在的时候和她聊聊天,其余时间她就窝着看动画片。
韩妈会经常打个电话问候一下,也就上门看过她四五次。
韩盛连微信都没发一个,韩秋雨也懒得理他,不烦她正好。
偶尔有天不下雪,院子没有特别冷的时候她才肯出去走走。
她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找了家餐厅吃了午饭,买了杯奶茶才回的家。
冬天难得有点阳光,韩秋雨在街上边走边警惕的看看四周。
离家还有段路程,她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最后还是决定打车回家。
幸好没出什幺意外,到家她才松了口气。
阿姨见她回来了,把准备好的水果端出来,问她晚饭想吃什幺。
“我出去晒晒太阳,你看着来。”韩秋雨端着水果转身去了院子。
阿姨仿佛是习惯她这样了,不再多说直接去准备晚饭。
准备好晚饭,阿姨收拾完厨房,韩秋雨还在院子里,卧在躺椅上好像是睡着了。
“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要吃的时候端出来热热就好。”
韩秋雨点了点头,“辛苦了,你下班吧。”
阿姨给她盖了条毛毯,告辞离开。
身边没人,韩秋雨完全放松了就彻底睡着了。等天黑了凉风一吹,才悠悠转醒。
她伸了个懒腰,把身上的毛毯随手撇开,起身进屋里打开灯。
屋里空荡荡的,她习惯性往沙发上接着躺,睡是睡不着了,就躺着看手机。
韩妈发了条微信问她晚上吃的什幺,她才想起来去吃饭。
吃完饭,她找了本书回卧室接着躺。
等看完手里的书,她实在无聊了,把书扔在柜子上,打算去泡个澡。
给浴缸放水的时间,韩秋雨点开喜欢的音乐,边听边洗脸刷牙。
正开心的哼着歌,手机弹出来条微信。
备注是上回朋友来家里玩的时候带给她认识的一个男模。
韩秋雨看他长得挺好看的,喝酒喝开心了才加的微信。
不过现在她没有理他的打算,静静的洗漱完,打开洗手池边上的柜子摸了个黑色的布袋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拍照发给了那个男模。
对方回复了个问号。
韩秋雨乐不可支,打字和他说要是没有这玩意的尺寸就别发微信骚扰她。
大概是被气到了,对方没再回复。
“钓鱼钓到我身上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顺手把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删了,她看着袋子里的按摩棒,越来越觉得男人这种生物真的是麻烦的要命。
还是假的安心。
正乐着呢,她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动静,警惕的出去看了一眼。
卧室里一切如旧,她关了音乐,又四下看了看,把卧室门反锁了。
确定没什幺异样,她才安心去准备洗澡。
脱了衣服在浴缸边上试水温的时候,眼前突然被一个高大的黑影罩住了。
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她转过身,季叙就跟凭空出现的一样,站在她眼前,手里拿着她刚刚拿出来拍照的按摩棒。
他头发短了很多,应该是为了治之前韩秋雨用水杯砸出来的伤才剪的。
“秋雨,玩假的多没意思。”季叙打量了一遍那个玩意。
韩秋雨把它夺过来,扔进垃圾桶,“滚!”
季叙走近她,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前,“扔了就把我当按摩棒玩吧,秋雨。”
“你滚开!”韩秋雨甩开他的手,后退靠在浴缸边上,扯了浴巾盖在自己身上。
他越走越近,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掉进浴缸里,“秋雨,别走了。”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这段时间她一直做这样的噩梦。
一定是做梦……
身上欲盖弥彰的毛巾被扯开,高壮的身躯紧紧贴过来,季叙低下头轻轻靠着她的额头。
“秋雨……别再离开我了……”
韩秋雨想把他推开,被他用力压在怀里,只能听到两个人都在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她被抱起来扔在床上的时候,大脑狠狠震了一下,看着眼前正在脱衣服的季叙,她才意识到不是在做梦。
这个疯子又追来了。
“滚!季叙!”
季叙抓住她的脚踝,按在腿间,“我不会滚的,你知道的。”
韩秋雨用力踹了他一下,季叙把裤子脱下来,抓着她的脚心贴在昂着头的性器上,上下磨动了几下。
“变态!放开我!”
脚心痒的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韩秋雨崩溃的想把脚抽回来。
“别害怕,我不喜欢玩这个。”他把她拉近了些,整个人跪在她双腿间,“秋雨,什幺都不要想,把我当个会喘气的按摩棒吧。”
“滚!不要在我家干这种事!”
季叙垂下眼,“穿衣服,我订酒店。”
“季叙!”韩秋雨坐起身,一头撞他身上。
他被撞的闷哼了一声,“秋雨,疼。”
上回锁骨那道伤已经结痂了,韩秋雨伸手照着那个地方死命捶了一下。
季叙抓住她的手,把上衣彻底脱下来。
韩秋雨看到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些地方有结痂的伤口,脸抽了一下。
她把人推着转了个身,背上的伤更严重。
除了那个姓魏的保镖抽的,还有很多青紫的痕迹,甚至有两道看着是缝合过的。
“……你不要命了吗。”韩秋雨想揍他都找不到一块能下手的地方。
季叙转过身,表情有些凝重,还是轻轻对她笑了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韩秋雨心情很复杂,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幺。
他想揉开她紧皱的眉心,“真的没事,从小就是挨打长大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韩秋雨躲开他伸过来的手。
季叙颤声吸了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秋雨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你是什幺意思?就只是想告诉我你因为我挨了一顿打吗?还是你觉得我看到你伤成这样就会心疼你?”
“我没想让你看到的。”
“你越拿这种事逼我就范我就越讨厌你!”
“我没有!”季叙要抓她的双手,“我说了,你什幺都不用想,把我当……”
韩秋雨扇了他一耳光,“我不需要!”
季叙摸了摸脸颊,苦笑了一下。
她偏开脸,翻身要下床。
季叙从身后用双臂环着她,拖着人压倒在床上,“秋雨,不要离开我。”
“放开我!季叙!”
他把她按着跪在床上,擡起腰让她撅着屁股,“你就当我是个按摩棒吧,秋雨。”
感受到滚烫的巨物贴近身体,韩秋雨扭脸瞪他,“季叙你这个神经病!”
“转过去,转过去就看不到我了。”季叙笑的很勉强。
“不要碰我!季叙!!”
“秋雨,你自慰的时候会想我吗?”
手指分开阴唇,指腹揉着小嘴慢慢伸了进去。
韩秋雨把脸埋进枕头里,刚打没多久的唇钉被顶的很难受。
插进去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拓开紧咬着的穴肉,弄了些淫水出来,顺着指节往下掉。
“季叙你王八蛋!”
“你知道按这个地方你会爽的发抖吗?”
季叙按住了穴口一处小小的凸起,她果然剧烈的颤了一下。
“闭嘴!闭嘴啊!”
指腹碾着那个地方打转,又酸又麻的感觉在里面炸开,韩秋雨咬着枕头,压住溢出来的呻吟。
“舒服吗?其实用鸡巴顶这里更爽,试试吧秋雨,我不会再弄疼你了。”
韩秋雨双手抓紧了枕头,往前缩了缩身体。
手指撑开了粉红色的穴口,性器顶上来蹭了蹭,感觉有些吃力,他就抽出手指,按住她两边屁股,性器挤开阴唇去磨阴蒂。
肉柱卡在阴蒂上,前后顶弄了几下,她呜咽着并拢双腿,越想忽略被弄出来的快感越明显。
看她舒服了,季叙干脆扶着性器,用力又顶了几下。
“啊……别弄……”
“嗯?”
他装作没听清的样子,龟头顶在她发抖的地方,狠狠戳了两下。
很快小穴里就咕叽咕叽的流出好多淫水,弄的两人接触的地方都亮晶晶的。
“啊……啊……季叙……别顶……”
她感觉好像被顶的要尿出来了,伸手去抓他,被他反按在腰上。
季叙握着性器,退了一些顶在穴口磨蹭。
韩秋雨狼狈的喘了两口气。
性器顶端沾了好多水,缓缓的插了一点进去。
她头顶在床头,身体抗拒的往前挪了挪。
烫人的肉柱“啪”的一声打在她大腿内侧,季叙只好握住她的腰把人拉到身下。
手指又分开两瓣合拢的肉唇,绞在一起的嫩粉色穴肉被掰开,晶莹的淫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小穴穴不停的蠕动收缩,龟头轻轻顶上去就兴奋的咬住,他扶稳了才往里插,温润的触感咬的他头皮发麻。
才插进一点韩秋雨就感觉涨的更想尿了,想躲开却被按住了死死嵌在那根东西上,小腹瞬间就涨的更厉害了。
“季叙……不要……好难受……”
性器抽出去了一些,插回去的时候尿意更明显了,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捂着小腹,有点跪不住了。
“疼吗?”季叙停在深处,没有再动,“你缓缓,我等一下再插。”
“我……要尿……拔出去……”
插进去的东西又粗又长,很轻易就压迫着催生尿液的地方,韩秋雨快要憋疯了。
季叙会错意了,低低的笑了一声,“没事,尿吧。”
“不是那个……不是!你拔出去!啊……”
他的手绕到前面去握住她捂着小腹的手,十分挑衅的又抽插了几下。
“又不是没尿过,别害怕。”
和他说不清楚,韩秋雨憋的满脸都是眼泪,咬住枕头发抖。
看她不说话了,季叙拍了拍她的屁股,顶着花心最软的地方猛烈的开始狠插起来。
“啊啊!季叙!季叙!停下!”
他没回答,又用力顶了两下深处的高潮点。
淫水从接触的身体里飞溅出来,性器抽出来的空隙就会水柱似的往外喷。
“我……季叙……我真的要……呃啊……别插了……唔……求你……季叙……嗯呃……”
“秋雨,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插尿的时候说的什幺吗?”
季叙声音压的很沉,每个字都咬的很重,极力忍耐着什幺。
“嗯啊……真的不是……嗯……不是啊……哈啊……不是那个……”
他双手掐着她的臀瓣,掐出十个清晰的指印,挺腰插的更重了点。
“真的忘了吗?你说,爸爸插的好厉害,小穴要尿出来了,爸爸用力插我……哈哈。”
韩秋雨还试图找回点羞耻心,听到这个流氓编排着编排着自己都笑出声了。
小穴抖的很厉害,咬的也很厉害。
肉柱狠狠碾过里面每一个敏感的地方,顶到深处的时候又酸又涨的尿意混着一阵让人骨缝都发麻的快感从小腹一路窜到身体每一寸。
拔出去的时候穴里的水更是和开闸了没区别,确实就像尿一样了。
“嗯,真后悔没录下来。”季叙咽了口口水,意犹未尽的舒了口气,“不然这几年我也不至于只能对着你的衣服发情了。”
韩秋雨哑着声音哭出来了。
他啪啪扇了两下她的屁股,“乖孩子,再求求爸爸,我不会录音的。”
“呜、呜……爸爸……呜……想尿……爸爸……插得小穴……呃嗯……好想尿……求你了……想尿……”
季叙把她翻了个身,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抱着人走去卫生间。
到马桶边上的时候他才抽出去,把人放在马桶上坐着。
“尿吧。”
韩秋雨并拢膝盖,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季叙嘴角扬了扬,“还能憋?”
她低下头,双手搭在腿上,咬紧了牙。
僵持了一阵才听到哗哗的流水声,韩秋雨羞的脸和耳朵都涨得通红。
等她尿完了,季叙把双腿发软的人抱起来,抽了两张纸巾要帮她擦。
“我自己会……季叙!”
季叙没管她反抗,干脆利落的给她擦干净,纸巾扔进垃圾桶,扯着她的双手去打开水龙头一起洗手。
洗完手擦干水,季叙捏了捏她的手,“坐上去。”
“……”韩秋雨偏开头。
“坐上去。”
韩秋雨还是没理他,撇开他的手去推他。
季叙干脆把她抱起来按着坐在洗手池边上,分开她的双腿。
“……季叙,季叙!”
他跪在地上,头埋进她腿间。
韩秋雨去拽他的头发,手摸到了他头上那个还没愈合的伤。
“不要!季叙!!”
嘴唇贴在她的阴唇上,舌头分开肉唇,卷住了硬的像小石粒的阴蒂。
韩秋雨用力掰起他的头,抓紧了他掺着银白发丝的头发,语出惊人,“不许用嘴!直接插进去行不行!”
季叙从她腿间擡起头,拨开她紧拽着头发的手,“直接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