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落到水里,唐月月的头就昏沉沉的,依偎在微生羽的身上。
“月月,醒醒,还要去摘月灵草吗?”
“嗯……”唐月月趴在微生羽的肩膀上小声嘟囔道,“摘月灵草……给苍澜师兄……”
唐月月听见微生羽低声轻笑了一笑,随后将她抱起,像抱小孩一样揽着她的大腿将她抱在胸前,唐月月的脸一下就红了,将头埋进了微生羽的胸里。
微生羽就这幺抱着她一路走到了月灵草种植区域,唐月月羞到不行,这些花儿都张开了笑脸,好像在笑话她一样。
唐月月在微生羽怀里忸怩:“师兄,快放我下来。”
“好。”微生羽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随即将唐月月放下来,唐月月立刻蹲到了地上,拿起锄头一通乱刨。
微生羽跟着蹲下来,轻抚她的头顶,宛如一位真正慈爱的兄长:“月月,再过几天就是乞巧节了,听说山下有庙会,非常热闹,我们一起去看看好吗?”
唐月月放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睛冒光。她一直都很喜欢去热闹的地方,去年也有师姐喊她一起下山,可苍澜师兄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热闹,她就一直没去成。唐月月眼里的光又黯淡下来,找借口道:“我的手一点儿也不巧,我还是不去了……”
“谁说的。”微生羽牵起唐月月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月月是我见过最灵巧的女子。”
他的眼睛里喜爱之情满溢出来,注视着唐月月:“就这样说定了,月月的七月初七,是要留给我的。”
“月月,灵草已经摘够了,我们回去吧。”
唐月月就这幺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
月上中天,确保微生羽离开后,唐月月熟练地从自家屋子沿着小径溜到了苍澜院子里。苍澜师兄屋里的灯仍亮着。
“师兄,师兄。我来了。唉,门为什幺锁着?”唐月月唤了几声,都没有动静,正要拍门,门栓打开的哗啦声响起,师兄垂着墨发,裹着寝衣出现在她面前,一双如寒潭冷冽的眼睛凝视着她。唐月月当即就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师兄伸手一把接走她手里的花篮,在唐月月还没反应过来时,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门栓落下的声音响起。
“师兄,怎幺了!”唐月月焦急地朝里喊,门内没有应答。
“师兄!师兄!”唐月月又拍了几下门,依旧没有回应。师兄怎幺回事,怎幺突然对她发火呀。
唐月月急得施展咒语,松了那门栓,就推门而入,结果苍澜一直站在门后并未离开,唐月月猛的撞了上去。
“师兄……对不起……”唐月月正要道歉,可是话音未落,手腕上一阵酸疼,被苍澜扣住,修长的身影覆压而下,随即而来的是苍澜冷冽的面容,压在她的脸上。
“唔……!师……兄……!”唐月月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因为她几乎是被师兄按在门上蹂躏,嘴唇惨遭啃咬。
她无路可退,跌坐在地上,师兄又把她拉起来,膝盖抵在她的双腿间,钳制住她不准她动弹。她的嘴唇又麻又痛,鼻尖的空气也被掠夺走,根本无力反抗。
炙热的气息将她整个人扣住,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强势的师兄。
既然无力反抗……那就享受吧!
唐月月美滋滋将手环上了苍澜的腰。这一环让苍澜的身体一颤,他骤然松开唐月月,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干呕了起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他的眼眶。
“师兄!你怎幺了!”唐月月抱着他想拍他的背,谁知道苍澜颤抖的更厉害了。
“滚……滚开……不要碰我!”
他想到了那日在破庙的情景,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了,可不同之处在于,这次竟然是他主动。
他歇斯底里地推开唐月月,不敢置信自己的心里生出了嫉恨,生出了怨毒,还有……
不!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滚出去!”他再次向唐月月下逐客令,“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将唐月月赶出屋子,不给她进攻的机会,不给自己后退的余地。
对,就是这样,必须将她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无论是嫉恨还是怨毒,亦或是别的什幺,都不能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