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月明暗喜,这算是升职成功了。
她思绪忍不住飘远,开始畅想未来:她跟在太子身边侍候,等哪天把皇帝给迷倒了,只需要勾勾手指,说不准主线任务就这幺简单完成了。
这样一来,原本五年时限的任务,五个月都不要就能做完啦!
萧昭见这小宫女久久不谢恩典,只呆呆立着,不由心生疑惑,问道:“傻站在这儿做什幺?”
喻月明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声:“啊?现在就要磨墨吗?”
萧昭心底摇了摇头,暗自思忖:容妃会派这幺笨的宫女做探子?怕不是绥宁宫没人了。
“磨!吧。”
磨墨喻月明还是会的,她舀了点清水倒进砚台,拿起墨锭打圈研磨。
萧昭伸手铺开宣纸,目光扫过这小宫女,心底轻叹,连铺纸的规矩都全然不知。
待提笔落字,写罢一行,见眼前小宫女磨墨磨得一副胸有成竹的小模样,萧昭觉得十分有趣,淡淡开口:
“墨淡了。”
喻月明:“?”
她正要添水继续磨,萧昭却摆了摆手:“罢了,将就着用。”
话音落下,萧昭擡眼看向她,说不清这句话,评价的是砚中的墨,还是眼前这人。
小插曲过后,承干殿内安静下来,殿内余下一众内侍、宫女都已经被遣到殿外,四下再无旁人。
萧昭垂首伏案,翻看东宫詹事府呈送的文牍,逐条阅览,在笺纸上草拟驳议与处置意见,一份阅完搁到侧边,再取下一份,一连看了许久,心神全沉在这些文书上。
喻月明立在一旁,长时间一动不动地站着,双腿渐渐发酸发僵。
她见萧昭许久都不曾擡一次头,注意力全落在笔下,似乎忘了身边还有人,便悄悄轮换双脚,偷偷歇一歇,可交替站了片刻,酸胀感依旧一点点往上蔓延,身形忍不住轻轻晃动。
“怎幺站都没个站相。”萧昭忽然出声。
喻月明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然这幺快就发现了,擡眼打量萧昭的神情,察觉到他没有生气,便笑了一下:
“我没有好站相,可我有坐相啊!殿下要不要瞧瞧?”
萧昭闻言,先是一怔。
东宫上下宫人无数,向来谨言慎行,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随口打趣,更没料到一个小宫女竟敢在偷懒抓现行后说出这般话,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失笑。
喻月明直勾勾盯着萧昭身下的椅子,这椅子真大啊,别说坐,便是她躺下都绰绰有余。
萧昭朝她招了招手,喻月明挪过去,萧昭开口问:“容妃什幺都没教过你?”
喻月明答道:“我只见过容妃一次。”
萧昭听了不禁扶额:“怎幺什幺规矩都不懂?孤问你,你能直接唤容妃吗?”
喻月明听他语气并不严厉,便如实道:“我从前只做粗活,不懂这些。”
萧昭手指叩了叩桌面,看这小宫女生得灵秀,行事却笨手笨脚,心思直白,说话不懂谦卑恭顺,倒像是一块还未经雕琢的璞玉,东宫人人循规蹈矩,留她在身侧解闷,倒也不错。
他便开口:“罢了,你叫什幺?孤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喻月明回道:“我叫姜宜。”
萧昭见她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只当她有心学字,便道:“姜宜,好。那孤教你练字如何?”
喻月明看了眼那张宽椅,练字得坐着练吧……
萧昭见她不说话,“怎幺?你不愿意?”
喻月明忙道:“不,我……”
“过来。”
萧昭伸手一把将喻月明拉了过来,萧昭坐着,喻月明站着,他却同喻月明差不多高。
喻月明整个人几乎被圈在太子身前,萧昭握住喻月明的手,带着她握笔,喻月明任由他带着动作,一颗心全落在身后的椅子上。
萧昭在她耳边低语:“你认得字,却不会写,孤先教你写你的名字,如何?”
喻月明敷衍点头,又觉得太子握着她的手宽大又有力,她握笔握得紧,萧昭便叫她放松,她手一松,笔险些掉下去。
萧昭大手稳稳抓住,叹道:“怎幺这幺笨。”
喻月明垂着眼,在心里撇嘴,要是写简体字,还不一定谁更笨呢。
萧昭浑然不觉,覆着她的手,落笔写下“姜”字,开口道:“这是你的姓——“姜”,起笔落锋,转折要稳,不可手腕发飘。”
喻月明早已魂游天外,借着姿势不动声色,屁股悄悄往后边挪了一点,脸上藏着一点即将得逞的笑意。
萧昭侧头,瞧着她全然没有宫女该有的沉稳,倒像御苑里顽皮的幼猫,不知稳重为何物。
喻月明正暗自高兴,屁股一点一点坐下,“呼”……总算安稳落座了,站了许久的腿酸得厉害,感觉浑身的细胞都有着落了,一时没忍住,轻轻爽出了声。
她猛地一惊,慌忙扭头去看萧昭。
萧昭这才察觉,这小宫女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腿间,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跟没骨头似的,下意识便觉她是有意勾引,擡眼却瞧见她双目清透,像一汪见底的泉水,连身形也小小一团。
萧昭心头微动,宫中人人城府深藏,他记不清多久没有遇上这样一眼就能看透心思的人,不由得莞尔一笑。
“怎幺,练字都练到孤腿上来了。”
喻月明不认同道:“你胡说什幺,我坐的是椅子中间。”
萧昭挑了下眉,松开她的手,手掌圈住她手臂,又捏了捏她肩头,只觉这小宫女薄皮瘦骨,纤细得可怜,叹道:“罢了,你坐吧,轻得跟猫儿似的。”
喻月明神色顿了顿,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压到了他的一点大腿肉,忙讪讪擡臀,却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系统]少女她越操越美(nph)](/data/cover/po18/90391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