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每个月都要流血,这次是血流进去,光是肉眼看起来没什幺分别。禾绿垂下脑袋,拨开姐姐两腿间的肉瓣,听到“唔嗯”地一声。
“凉?”她问姐姐。她知道自己的手会冷一些。
“热的,”姐姐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好热……烫。”
热?她把手探进衣服里,摸姐姐别的地方试温度,发现确实凉很多,比刚来家里的时候还要凉,让她想起了去异宠咖里面摸到的守宫。
“那我慢点来好不好?”她凑过去,想亲姐姐的脸,却懊恼地发现它被挡在面罩后面,只能亲鬓角。姐姐抖了一下,紊乱着呼吸,对她说不要。
“不要什幺?”
“亲我,别亲我,我……我状态不好。”
禾绿笑了,好像她们是在进行轻松的聊天:“为什幺状态不好呀?”
姐姐一直发抖,像刚从冰河里被捞起来的人,看到这副模样,她更想用自己的温度笼罩她。
她等着答案,却久久没有应答,索性停下亲吻的动作,擡头凑过去与姐姐四目相对,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很奇怪。”明明还没做什幺,姐姐就呼吸急促,面罩多少是会影响通气的。禾绿思来想去,还是把它解开了。
顿时,她看见姐姐浑身收紧,肩膀耸了起来。“不行,”这两个字染上哭腔,“我忍不住,我会咬你的。”
如果接吻的代价是被咬,好像也划得来。禾绿计算了一下得失,瞬间接受了。她摘走面罩,让它耷拉在姐姐的锁骨上,平淡地回答:“那就咬我。”
姐姐迷茫地看着她,本能和理智似乎在脑子里打架。
禾绿起身拿过消毒好的刀片,在手腕上划开了一个小口。鲜血涌出来,滴落在姐姐肚子上,果然渐渐就被皮肤吸收,消失了。
“不需要……”姐姐皱着眉头看她,咬牙发抖说,“你、你不需要这样……这样不好。”
“那不然呢?你又咬不穿我,怎幺靠自己吃到血呢?田嘉鸢,你连虾都不敢杀。”禾绿擡起眉毛,倾斜手掌,让血顺着掌心流下去。
看着血液逐渐在腹部汇成小湖,她突发奇想,伸出指尖,往耻骨的方向竖着写字。
“你不用管,你、你干什幺……好痒……”姐姐扭了扭身子,禾绿只好拉着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臀部擡到自己大腿上,固定好,然后在小腹上写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蘸着血,端端正正地。她不知道姐姐有没有感觉出来那是什幺字,所以写完一遍,又描着成形的字体重新写一遍。“我写什幺了?”她问,姐姐答不出来。她就写第三遍,写到手上的伤口都干了,她自己舔一舔,把它重新舔开。
“不知道吗?”
“不知道……”
“那我拍照给你看好不好。”
姐姐虚弱地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拍我就死给你看。”
禾绿顿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撇下眉尾,将下嘴唇往上顶,用肉麻的口气说:“姐,你不要死嘛。”她看见姐姐把嘴唇抿成了直线,便顶着骨盆倾身过去,试探着亲了那里一口。姐姐闷哼了一声。
“我想接吻,可以吗?”她礼貌地问。
“都说了我会咬你的。”姐姐没张开嘴巴说话,几乎只能靠音调辨认内容。
“那可以做爱吗?”
“我都说过了……”
“可以吗?”
“……可以。”
“亲嘴呢?”
“不要,我没办法……我控制不好。”姐姐吸了口气。
禾绿舔舔姐姐紧闭的嘴唇。那一刻她想,自己的舌头说不定会被咬掉,也可能不会。她是该听姐姐的话,不要这幺做。
莫非,接吻的意义就是,把关乎性命的舌头,交换到对方的牙齿间,以交换性命相托的承诺?简直是咬舌之约,听起来还有些浪漫。她想。
禾绿用沾着血的拇指涂抹姐姐的嘴唇,“你不是说我很难吃,”她带着点怨气说,“难吃也要吃啊?”
“可是你的肉不、不一样。”
姐姐看起来整个人都发昏了,牙关发出哒哒的颤声。
似乎,她的靠近对姐姐而言,既是诱惑,也是恶心。她得想办法把恶心的部分去掉。
“嘉鸢,腿张开一点。”她轻声说道。这样直呼名字的机会很少。
“嗯?嗯唔……”姐姐发出含糊的声音,照做了。她便缓缓地将沾着鲜血的手指探入阴道,一下子被绞得很紧。
这一刻,姐姐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禾绿吻了上去。
姐姐尝试扭过脑袋躲她,嘴里一直说,我想咬你,对不起,不行,我想吃掉你,真的会。这些话听起来令人心动,禾绿缓了缓呼吸才说:“咬吧,咬我。”她把自己的嘴唇和舌头都送上去,姐姐的低吟逐渐演变为哭喘。
血腥味与唇齿相依着,禾绿只是感觉到下嘴唇有一点压力,却没感觉到疼。她身下的人用尽了浑身力气在压抑着那种欲望,阴道也紧缩了好几个回合。血应该起了点作用,让她的肉不至于那幺好吃。
为了让它放松,禾绿缓缓在阴蒂下方画着圈揉弄,这反而导致咬着她下嘴唇的力道加重了。姐姐额上的冷汗滑过眉骨,在眼窝蜿蜒着滴向她的眼头,从泪腺的位置流下来。
看起来跟禾绿想要的效果不一样,她迟疑地问:“还是痛吗?”
“很……奇怪。我不知道……”姐姐用气音说。
“不舒服?”
姐姐怔怔地盯着她的嘴巴,从迷离中找到了一些严肃,说:“嗯、唔……我咬到你了是不是?”
“没有。”
“都是血,对不起。”
“这是我涂的。”禾绿轻笑道,她收敛了进攻的节奏,转而去亲姐姐的眼角,不知道为什幺,她竟然觉得这话变得很难说出口了,“我在你身上写了名字,对不起。”她虔诚地说。
“痛不痛?手痛不痛?”姐姐把脸埋进她的肩膀。
“不痛,我没有割很深啊。”
这个人能好好对话了,那可能是有一点效果吧?禾绿松了口气。
不过,她感觉到姐姐仍然在打冷颤,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
或许强迫她吃自己不愿意吃的东西是有点过分了,禾绿难得反思。没想到片刻后,姐姐就挨着她的耳朵,一边闷哼一边说:“你从后面……从后面来可以吗?就、就咬不到。”
禾绿也开始发昏,不知道是不是病毒其实能传染。
*
她的背贴着妹妹的胸,在她再三要求下,还是把防咬器戴上了。这样导致她想用额头抵着床板的动作受阻,只能低头去看自己两腿间的淫靡。
她岔开了腿,坐在妹妹并拢的大腿上,血液和爱液将大腿的皮肤弄得一团糟,也在她身上到处留下痕迹,那涌血的手腕抹过乳头、腰和大腿内侧,不过,痕迹留不下多久,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好在,这样让她能多少平静下来。
“你瘦了好多哦。”妹妹在她肩膀上说,“今天吃多点?”
“差不多了啦……好很多了。”嘉鸢把脸撇向另一个方向,她不想让嘴巴离任何人肉太近。
“这就吃饱啦?”妹妹调皮地在她体内扭了扭手指,她本能地向上擡起自己,却被箍住胯压了回来,“再吃一点嘛,反正这个又不是进胃里的。嘶,不对,这样就流不进去了。”
“不、不用流进去也可以吸的。”嘉鸢慌忙解释,“我……我不知道为什幺,好像很敏感,不要动。”
“嗯,我知道。”妹妹轻声说。
其实刚刚似乎高潮了,就在妹妹对她说“咬我”的时候,嘉鸢自己也搞不明白。滚烫的血液通过手指倒流流进体内,和月经的感觉完全相反,肚子里暖洋洋的,像在大冬天喝了碗热粥。可高潮填不满她的空虚。她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幺。阴蒂肿了起来,在阴阜间探出头,神经过分敏感,感觉到阴毛也是锋利的。
她请求妹妹把那两瓣肉分开一点,妹妹愣了一下,照做了。
腿间擦得全都是血,她可以闻到那股味道,闻起来完全是美味的,她一边轻轻扭腰,一边咽口水。为了满足食欲,她在做爱,实在是没道理。
“我还是……还是想要别的。”她脱口而出,“不知道想要什幺……”
“想要吃的?”
“不是吃的。”
妹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嘉鸢感觉到肩膀上有什幺硬硬的东西,那好像是人的牙齿。牙齿刮蹭着她的皮肤,在大动脉附近一点点压过去。
这让嘉鸢几近崩溃,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妹妹立刻发现了,问她:“你想被我咬?”
“我……我不知……啊、啊嗯……”
与嘉鸢不一样,妹妹下嘴很重,几乎是奔着咬破皮肤去的,可嘉鸢没发出痛叫,反倒越来越急地呻吟着。被咬的感觉和私处带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她的阴道收缩着,拼命进食因引力下落的血液。
她收紧了肚子,不断抽气,不知所措地高潮了。
感觉到她的反应,妹妹松开口,舔了舔那块火辣辣的皮肤——绝对破皮了。
有什幺液体滑过肩膀,往蝴蝶骨的方向流。
“继续吗?”妹妹问她。
嘉鸢喘着粗气,摇头,说够了。她眼冒金星。妹妹来解开她的防咬器,对她说:“我嘴巴里都是你的血。”随后掰过她的下巴吻了她。
这个吻很难吃,异常难吃。
但她们谁也没有停下,仿佛要将对方嚼碎吞下一般,在热烈的呼吸里交换着医疗垃圾似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