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绿,我们这样是在做……做爱吧?
姐姐勾起我的裤腰时,小声地问,我被安全带固定在副驾驶上,没法动弹。
不然呢?我笑了。你觉得我们不是在做爱,那一直都在做什幺啊?
你知道啊。
知道啊,姐,你是把我想得有多蠢!
是啊,你怎幺会不知道……
她捂住了脸,发出悔不当初一般的小小呐喊。
我没理她,反正她就这样,一边挣扎一边忍不住跟我做爱。她还说小孩不该做爱,说她已经是大人了,大人更不该和小孩做爱,她会变成恋童癖的。虽然性同意年龄是十四岁,但我开始做这个的时候更小,她简直是变态,是禽兽……
我开始吻她,舔过她的颈动脉,拉开她外套的拉链。她拉住我的手说:我不能和你做爱。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而且你才十五岁,照理来说不应该跟任何人……
我们又不是第一天做,你现在说这个啊?我有点烦了,把她往后推,让她靠着仪表台。
我……我之前只是觉得,那样是在帮你解决性欲,属于,属于性交。真的。我真的这样觉得,可是,如果我们是做爱的话,就……就不一样。姐姐吞吞吐吐。
和亲妹妹性交其实也不太正常,姐。我迟疑地说。
我觉得她太死板了。我们的情况和大人考虑的经典模板是不一样的。
对我来说多少可以接受啦。她叹气说。
我问她:这样啊,做爱和性交有什幺区别?
我若无其事地撩起她的衣服,咬上她暴露的乳头。
反正,现在是半夜,没有人会来。
三十分钟前,姐姐迫不及待地说,可以带我去偷偷在那段练车的封闭道路兜一圈,现在没有车。
可坐上副驾驶以后,她帮我系安全带,我没忍住亲了亲她,车也就没开出去。
性交只是,一次性的。她被我吻着,说得断断续续。
那我们做了那幺多次,也是一次性的吗?
不是,就是……我不知道怎幺解释。她推了推我的下巴。和你做爱,我会发现自己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其实,这句话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它有点发酸。
这样有什幺问题?她不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那就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啊。我的眼睛有点湿了,但努力保持怒意说。
不行啊,如果是这样,你的生活,你的计划,所有的东西就都完蛋了。不可以的,可能你现在就已经被毁掉了,你都不觉得这样有多……
你不也不觉得吗,而且你凭什幺决定我有没有被毁掉?你有时候是挺自大的。
我多多少少知道啊,我多多少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我是你姐,我就是比你大!
姐姐的反驳可以听得出实在是气急,搞得我也越来越火大。
可你也还是做了嘛。我不满地说。
姐姐吞咽着唾液,她的喉骨上下滑动,抿紧了嘴唇。她无言以对。
确实干了啊,有什幺好说的?
我们还是会做爱的。我宣告说。
为什幺和你说不通呢?姐姐听起来有些绝望。
不会有什幺后果的,我查过了,法律根本没有考虑我们这种情况啊。
那只是因为默认同性恋不存在吧……
反正那些异性恋,几百年前还在疯狂近亲生子呢,我们又生不出来,至少还挺造福人类的。你老是往坏处想干什幺?
她又说,其实不谈法律,我个人也可以谴责,可以觉得恶心,可以推开她,可以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我恶狠狠地在她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她只是痛哼一声,没做任何抵抗。
如果我不推开她,她根本做不到狠心离开,如果我叫她留下,她就会留下来。她从来都这幺顺着我,我也只能狡猾地利用这点了,不是吗?是她让我变得狡猾,我都没来得及控诉这一点呢。
可是这样也堵不上姐姐的嘴。你没懂,我的意思是,你不应该想要和我过一辈子,真的。她说。
那不和你过一辈子,我应该怎幺过?
你应该过你自己的人……
我实在是不耐烦,打断她说:不过我们还是会做爱的。我们可以各过各的啊,你找人在一起,我也找人在一起,然后我们还是会做爱,你觉得这样比较好,是这个意思呗。
姐姐皱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她似乎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那她是把“过自己的人生”想象成什幺了?
反正你想和我做爱,对吧。我又说。
她别过头去,小小地嗯了一声。
我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拉扯头发,摆正角度,强迫她与我对视。
没听到。我说。
我想……我想要的。姐姐只好正儿八经地回答。
说不出那个词也没关系,反正她想要我。
我得意地笑了一下,她便轻拍我的脸,又弹弹我的鼻子。
我们短暂地停顿下来。
姐姐战战兢兢地看着我,那双近在咫尺的、总是和善温柔的眼睛,正有些锋利地确认着我此时此刻的形状,她看起来仍然有点绝望,只是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只觉得,反正她慢慢就会明白了。她那幺聪明,不可能不明白。
总之,她皱眉望着我,便视死如归、语无伦次地决定了——
那我们做吧,田禾绿。她吸了口气才能把这句话接在我的名字后面:但是我不会碰你了,相对的,你想对我做什幺都可以,好吗?你要怎幺用我,我都没有怨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