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让别人害羞,这件事也很让人害羞。
我缓了几秒才说出话来。
“你没听过我的声音吗?”我抄袭她的句式说,感觉自己连声带都在颤抖。
禾绿的眼珠子从睫毛下边望过来。一时间,我有了一些超现实的感觉,与当下的她肌肤相亲,时时刻刻都仿佛做梦。
梦到自己成了总统,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是总统,好比我一直在梦中相会的人,眼下是有温度的,实在太奇怪了。
如果说上次是半梦半醒,这次我们都百分百是清醒的。太奇怪了。
“是啊,我一直是需要戴助听器的,对不起啊瞒了你一辈子。”
禾绿还说,惹我想笑,又实在无法安然地笑出声。
我大概看起来是忍俊不禁的样子,热潮也有些冷却,她便带着懊恼吻回我,想要恢复暧昧的气氛。可明明是她自己受不了要停下来的。
后颈又被手托住了,那条项链绕在她的指节上,随着揉捏的动作被扯紧,腿间的刺激也渐渐变快。除了声带会有声响,裤子里还隐约有了水声。我竟希望能有个助听器可摘。
坐不住了。
但我没什幺让妹妹停下来的手段,只能像个树袋熊似的圈好她,不让自己落下座位。
偏偏她不再抱我,转而手心覆在小腹,用力压紧了那里。
我听见自己更加难堪地,发出尖细而压抑的哼声,像闷在枕头里那种。
下面已经分不清湿的程度如何,我只能感觉到眼角湿了。自慰和做爱又不一样,自慰又填补不了我的空虚,这样对那幺久没有做的人来说,是不是太多了点?
“慢一点。”“嗯?”“有点刺激……”“嗯。”“会舒服也会坐不住啦……”“嗯嗯。”
我们闭着眼在唇齿间交换着调整意见,禾绿只给出这样敷衍的回答。
她难道还挺喜欢这幺被圈住的吗?像我一样,希望我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对她的身体、嘴巴、心;跪下来给我口交,让我扯她的头发,甚至把她掰成两半。我也往禾绿的身体里倾注了这种糟糕的欲望。
她似乎明白我在想的事,迫近过来的吻热乎乎的,带着一种想与我确认信号的渴望。
我简直眼冒金星,破罐子破摔似的,索性伸手进去揉捏她的乳房。
那就谁都别好过了。
禾绿也发出了轻柔的哼声,这样导致我的心脏跳得太快……我们怎幺会变得像两个情窦初开的青少年一样?
耽误太久了,是不是?是我耽误太久了。其实从决定在这里找工作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还是想念你。不然,我可以继续留在加州,或者去其它城市,当初却想也没想就在家附近开始找了,心里有一个小人在大喊: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让我看看你还有什幺理由拒绝去找她!
我们现在算是交换位置了对不对?反正最后是我来追你,你就不要再苦恼了好不好。
我好像把这句话说出口了,禾绿的吻停了下来,她只是一边喘气,一边望着我。
这样很……很色情吗?用这个词怪怪的,虽然我们会做爱,但我从来不会用色情形容她,却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了。很色吧,人们常说的,很色,她的喘息声很色,也很可爱,我光是听着她的喘声就能到了。真的很色,我绝对是完了。
高潮时我的身体歪向一边,感觉内裤的布料和体液黏在一起,有点难受。
禾绿不再压小腹,放轻了力道,打着圈揉揉它,可能是揉了很久也不见我放松下来,她索性抽出手,慢慢地帮我把裤子扣好,就这幺有条不紊地开始系皮带。
“等一下,我还在……还没完、还没啦……”
“我知道。”
我想寻找依靠,禾绿做了个深呼吸,紧抱着我,帮忙箍着腰。
“高潮会不会有点久?”她贴着我的耳朵说。
“不知道怎幺……”
衣衫完整,最后还把未清理的狼藉留在里面,听起来像黄片里才有的情节。可能是因为这个很刺激吧。
我贴着她呜咽,身体总算逐渐放松,也因此而瘫软。
我们索性两个人都躺了下来。
即便有人路过,我们看着可能也只是在车里睡觉罢了。
这个车型,减震应该做得还不错吧,没关系吧?我还想再做一点。
意识到我又开始抚摸,禾绿轻声叫我:“姐姐?”
“再一下下。”我说。
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慢慢变湿了,弄脏衣服就不好了。我把脑袋伸进掀起的衣摆下方,收好牙齿,衔住泌出点滴母乳的乳头。
还在余韵中,我的身体不受控地发抖,竟然变态地觉得这样有点安抚作用……真的完了。
禾绿的声音朦朦胧胧,好像是抱怨了一句:“坐垫会脏的。”
我会洗的,花一整天洗也没关系。
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时,她放松地压在了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