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在家里所玩的“过家家”游戏,如今被搬到了外界的现实世界里。
这天晚上,梁昱辰开着那台“007”同款的阿斯顿马丁古董车,载着黛拉阅遍了上海的繁华旖旎。
在洋房里吃过法餐后,他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去英国人开的珠宝店选首饰,黛拉选中一条亮闪闪的海蓝宝石项链,他便亲着她的脸颊、当即为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买了项链后,他带她去自己儿时常去的老大昌吃加了核桃碎的奶油冰糕,中途经过花店,他又陪她进去细细挑选,选了三十多枝碗口大的粉白芍药扎成一大束花,壮观的抱在怀里,惹得过来行人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他们全情投入的玩着这场“过家家”游戏,将整座城市都当成了他们的游乐场;
梁昱辰牵着她、搂着她、拥抱她、亲吻她,一声声的唤她小囡、黛黛、心肝宝贝;
黛拉依偎在梁昱辰的臂弯中,满心甜蜜;她尽情享受着这个男人的阔绰与浪漫,尽情享受着这场背德关系带来的刺激感;
她很清楚的知道他是谁……她知道他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知道自己在和他玩一场不合时宜的放纵游戏,但她克制不住自己,因为她很喜欢他,即使他不是她的叔叔,她也依然会以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份为其倾心。
银白色的古董轿车穿过灯火通明的城市,来到了外滩,只见一帮身穿比基尼、佩戴大红色羽毛的巴西狂欢节女郎正在游行表演、与路人共舞,道路都是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在牵着女孩儿挤在人群里围观了会儿热闹后,梁昱辰便和她登上了一艘游艇,在黄浦江面上一览这满城的辉煌灯火;
万千灯光在江面上铺成了鎏金长河,梁昱辰将黛拉抱在怀里,指着那处正在修建的高楼大厦,意气风发地道:
“等它建成之后,它会是全世界最高的观光塔和酒店!”
闻此,黛拉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抱着男人的腰、依偎在他胸膛上,恰好好处的娇声吹捧说:
“听起来真不错……等它建成之后,你可以带我去上面看风景吗?”
“当然可以。”
梁昱辰志高意满,亲吻着黛拉的额头道:“你且等着瞧吧,等到若干年以后,这里不仅会是中国最繁华的城市,还会是全亚洲、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大都市!”
他这雄心壮志的发言让黛拉既骄傲又好笑,因为有时候她觉得梁昱辰其实谁都不爱、觉得上海这座城市其实才是他真正的“爱人”。
当他们依偎在甲板上欣赏两岸的夜景时,外滩的巡游表演也达到了气氛最高处;
自从梁昱辰担任黄浦区区长后,上世纪90年代起,上海每年九月中旬至十月初都会举办旅游节,刚开始时规模并不庞大,以南京路为中心的花车巡游、歌曲表演、以及黄浦江上几十条游轮亮着灯光来回游弋为主;
后来,这个由他一手操办起来的旅游节一炮而红,各地皆开始效仿,内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丰富;
直到今年国庆时,外滩既有意大利男高音歌唱家现场演唱《今夜无人入睡》,又有来自莫斯科的芭蕾舞团表演芭蕾舞,热闹无比;
当来自美国百老汇的巡演团队开始表演《芝加哥》时,梁昱辰也搂着黛拉在游艇甲板上跳起了舞;
他从小在南京西路的大平层公寓里长大,会弹钢琴、会跳交际舞,虽然长大后遇上时代变迁、又在山沟里当了许多年的建设爆破兵,但是现在,他对于跳舞依然是信手拈来。
甲板上回荡着音乐声。伴随着萨克斯管与钢琴声,轻快活泼的女声演唱着美国爵士时代的悠扬曲调,一遍遍的咏唱质问着“当我芳华已逝、容貌不在,你是否会爱我如初”;
梁昱辰拥着黛拉与她一起跳“查尔斯顿舞”,两人的舞步随着音乐的节拍飞快跳跃,将脚下的柚木甲板踩得咚咚响;
没想到身高190的梁昱辰跳起快节奏的查尔斯顿舞来十分灵活;
黛拉起初还能跟上他的步伐,但很快就没了力气、乱了脚步,被他带着胡乱扭动;
音乐声一遍遍的循环,但两人的步伐却越跳越乱、越跳越滑稽;
黛拉在梁昱辰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是忍不住开口投降,与他大笑着拥抱在了起来……
身心从未如今晚般畅快;
黛拉紧紧抱着梁昱辰、将脸紧紧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他是如此成熟,如此可靠,他能为她解决任何麻烦和不开心的事情。他是完美的男性、完美的叔叔、完美的情人,和他相比,那些年轻的男孩儿们简直像驴一样笨拙。
黄浦江面上的秋夜凉风吹拂着他们汗湿的背,男人低头亲吻着女孩儿散发着橙花香气的黑色长卷发,含笑问:
“怎幺样?今天晚上和我‘约会’是不是很开心?这场‘过家家’游戏是不是很有趣?”
“嗯……很开心……”
黛拉贪恋地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下一秒脸就被其捧起,额头上和鼻子上迎来了对方温热缱绻的吻——
“我的黛黛就得要配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如果你喜欢的人不能像我这样对待你,那你绝不能和他在一起。”
“……”
听到这话,黛拉忽然鼻子发酸,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将脑袋埋进梁昱辰的怀里,忍着哭腔、呜呜哝哝地问:
“万一我找不到怎幺办……万一不会再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怎幺办……”
“那我就陪你玩一辈子的‘过家家’游戏!”
梁昱辰将她按在怀中,亲吻抚摸着她的脑袋;
而黛拉则擡起头,用那双泪盈盈的琥珀色大眼睛凝望着他,然后逐渐踮起脚、痴痴地将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既然这是一场“情侣过家家”游戏,那幺是不是所有亲吻拥抱的剧情都是合理的?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现实、忘记了理智,只想尽情享受这场甜蜜的游戏。
短暂的震惊后,年长的男人平静地接受了她的吻,并给予其热情的回应:他将女孩儿紧紧拥抱在怀中,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勾着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头交缠起舞。
这与从前发生过的吻完全不同;
它不再是自己单方面的主动,而是携带着强烈的爱欲与侵略感,排山倒海般的向自己袭来;
两人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黛拉浑身像着火般的发热,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的依偎在梁昱辰怀里;
她无法抵抗他的入侵,只能任由其吮吸玩弄自己的舌头,将自己的口水吃得滋滋作响。
听到对方吮吃口水的声音,黛拉的耳朵和脸颊烫得要命,身体也在止不住的发抖。
这场“游戏”太过真实……真实到令她害怕……因为她清醒的意识到她正在和自己的叔叔接吻,一个小时候抱过她、哄过她、亲手为她穿过衣、扎过辫子的男人。
他们就这样吻了许久,一直到黛拉浑身脱力、脑袋发晕时,梁昱辰才将其松开……
嘴唇和舌头隐隐发麻发胀,黛拉羞耻得不敢擡头直视,只将脑袋紧紧埋在男人胸前;
见她这样一副鹌鹑样子,梁昱辰轻笑着摸了摸她的脊背,问:
“时间不早了,这个‘游戏’你还想继续玩下去吗?”
“……”
他的问句里带着一丝轻佻的勾引意味,像是毛蓬蓬的猫尾巴轻轻扫着心尖儿,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感。
黛拉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对此感到恐惧,可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激动;
于是在短暂的迟疑后,她抓紧了他胸前的衣物,轻声回答说:
“当然……这个游戏,当然要玩下去……”
“……”
这一夜,黛拉没有回学校,而是和梁昱辰留在了这艘游艇上。
小时候康钰忙碌起来时,也时常将她交给梁昱辰照顾,但是像今夜这样两人单独过夜,倒还是头一次。
游艇的主卧十分豪华,丝毫不输于五星级酒店。
当黛拉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来到卧室时,梁昱辰正穿着睡衣坐在床边,面带微笑看着她;
望着他那张人到中年却依然风流俊美的脸,黛拉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
甲板上发生的吻在脑海里不断回放,她既害羞又害怕,犹豫着不敢靠近,直到梁昱辰起身朝她走来,温柔地托起她的脸,含笑问:
“除了你爸爸之外,黛黛有和其他男人一起过过夜吗?”
女孩儿摇摇头,红着脸不肯直视他;
年长的男人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和嘴唇,一寸寸的靠近她,将吻落在她的侧脸上,声音也逐渐变得低哑——
“那黛黛知道情侣们晚上会做什幺吗?嗯?~”
“……”
听到这个问题,黛拉全身“轰”的一声被烧红了;感受着男人逐渐下滑的、濡湿细密的亲吻,她不由得紧张地擡起手抵住他的胸膛,颤抖着声音说:
“别、不……我……”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梁昱辰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鼻尖,眼睛里满是像蜂蜜一样粘稠的蜜意:
“我的黛黛从小被保护得那幺好,什幺都不知道、什幺都不懂……万一被外面的坏男人骗走了可怎幺办……不如让我来教黛黛吧……”
——外面的“坏男人”?他可不就是那个“坏男人”吗?那个明知自己是他从小看着的侄女、却还是故意引诱自己玩这种出格游戏的“坏男人”。
在半是抱怨半是期待的心情中,黛拉躺到了那张香槟色的丝绸大床上;
柔软的丝绸包围了她,头顶的水晶灯散发着令人眩晕的耀光;
当梁昱辰高大的身躯笼罩于她身体上方时,黛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紧张的等候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