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附加惩罚的最后一天。
当她最后一次推开社团室的大门时,每踏出一步,都像有一把钝刃顺着旧痕慢慢拉过,臀腿交界那片早已肿得发硬的伤处被步伐牵动,痛得她眼前发白。她只能放慢脚步,咬紧牙关装作若无其事。
今天,天扬已经在一旁生龙活虎地跟人传球了。正如他前几天所说的那样——天扬可以活蹦乱跳的时候,她,确实连椅子半点都沾不上边。
她自觉地走到长椅旁,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主动解开鞋袜,将校裙撩至腰间,把内裤褪到脚踝。
这几天的训诫,一次又一次徒然的哀求,已击溃了她仅存的侥幸,让她臣服得不带一丝犹豫。
其实她依然怕得厉害,却没有再像前几日那样,一边求饶、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能少挨多少。既然最初是她在同意书上签下了名字,也是她心甘情愿背出了那条规则,那这每一天的代价,也该由她自己走过来。
她原本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几日无尽的肆虐下,已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肿胀得高高挺起,表面的纹理几乎已完全看不见。
这是附加惩罚的最后一天,但想到当初她签的同意书上,自愿受罚的期限尚有两天,她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他走到她身后,看着已经完全顺从、甚至在微微颤抖着迎合挨打姿势的身体,眼角终于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玩味。
最后的三十板子。「数。」
「噗——!」红木尺落下在暗紫色的肿胀上,在失去弹性的皮肤上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啪」,而是极其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再试图逃跑,也没有再乱动,每打一下,她就极其规矩地报数,伴随着夹杂哭音的道歉:「一、对不起……」
第一声出口时,她的喉咙已经干得发紧。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沉重的痛楚逼得她每一次都要先深深吸气,才能把数字从发颤的唇间挤出来。身体仍会本能地想往前缩,她却只把撑在长椅上的手掌压得更稳;每当呼吸乱了,便强迫自己在下一记落下前把姿势撑回来,连一个数字也不敢漏掉。
三十下,没有一次停顿,没有一次重数。随着最后一记沉闷的木声落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死死扣住长椅边缘,指甲缝里全是冷汗。
她没有像第一天那样放声大哭,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大脑里嗡嗡作响。她甚至感觉不到痛了,只觉得身后那片土地像是烧红的铁板,又像是冰冷的深渊。
她仍不敢擅自离开长椅,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听着自己急促凌乱的喘息在安静的社团室里一下一下散开。腰部因为长久绷着而发酸,膝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可她连回头确认的念头也不复存在,只是默默地等着他宣告下一步。
当他收起木尺,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那道最深的檩子时,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却又下意识地想要靠近那点微凉。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就是妳试图玩弄规则的代价。」
清脆的计时器再度「啪嗒」一声响起。那柄红木尺轻扫过她伤痕累累的臀腿,最后一次平稳地被放回她的腰际。
「现在,三十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他走上前,捏住她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行擡起,逼迫她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直视着他。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是绝对的压迫感:「这五天,还满意吗?」
她死死咬着下唇,身后那片黑紫,即使不触不碰还是痛彻心屝,双腿颤抖得几乎要跪下去,可腰上的木尺却逼得她不得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撅起屁股。
「满意……」她抽泣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小心思,只剩下对他最彻底的畏惧和听从。
「明天下午,妳不用过来了。不过,这两天还是我说了算。」他松开手,扯出一抹冷酷却满意的笑,转身走出社团室。「我会去找妳的。」
计时器在安静的社团室里一秒秒地倒数。她维持着羞耻的姿势,在剩余的人或同情或玩味的目光中,规规矩矩地站满了最后的三十分钟,甚至在示众结束后,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
直到很久以后,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他回来,亲口允许她起来,她才终于驯服地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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