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嫃贴在他肩边,手臂轻轻搂着他的腰身,男人身躯宽大坚硬,主动的搂抱总是容易叫人心漏一拍。
“赵其宗,我以后乖乖听话,好好当你的外室,你也莫要那幺极端动不动管我这儿管我那儿行不行。”
“就像放风筝线,线始终在你手里,你稍微松一松线,风筝飞得更好更好看,拉线的人也更有乐趣不是吗?”
他吃软不吃硬,只要软着嗓子甜两句,金嫃发现,他是能听进去,还很爱听且照做的。
就像他今天二话不说拿来了地契和银子。
只要顺他的毛,凡事都好商量。
果不其然,他哑然失笑,薄唇密密落下来,吻住她脸颊,一路吮到她唇畔,金嫃心突突跳,仰头回应他。
饱满的下唇被他含住,她顺势轻哼了声,他点燃似得马上就钻出舌头来撬她牙关。
炙热的吻砸吧砸吧响了好一阵,两张唇吻得难舍难分,他勾住她舌尖,含在两片唇瓣间吸吮了几下,才分开,顺手擦去那连接的银丝。
两人唇瓣都分外红润,他冷峭的侧脸染上点绯红,高高的鼻尖亲昵蹭过她脸颊,金嫃小喘气,抓着被褥不敢动。
直到乳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才猛然惊觉他捏着自己一只奶儿,揉得正欢。
“要是一直这幺乖,就当我皇子妃吧,对你,我能做到有求必应。”
条件是乖。
是听话,唯他是从。
金嫃盯着黑漆漆的床顶,脑中滑过很多他强硬的画面,眼里容不得沙子,容不得忤逆和反抗,这种待宰羔羊的滋味让她难受。
她实在难以承受他这样毒蛇绕颈般的宠爱。
但此时此刻,她只能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缩在他臂弯里,假装打了一个困乏的哈欠。
他将被褥往上提了提,沉沉的胳膊压在她身上将她搂住“放心,当外室也不会委屈了你。”
搬入赵其宗的别院是在月底,大雪有了片刻的停歇,冬和春两个丫鬟守在马车里,寸步不离看着她。
金嫃借口出来置办物件,刚到热闹的西市,眼睛都快看不过来,这是她来京后头一回到集市上来,竟然此般繁华,天地广袤,每个人各司其职,过着自己火热的日子。
而她.....
临近年底,她不免伤春悲秋,更是怀念家中双亲,怀念以前一家人围坐一起过年的快乐日子,那时候她无忧无虑,最惦记的事就是和母亲去赶集,琳琅满目的商品即使买不起,多看两眼都是高兴的。
可现在,她兜里有花不完的银子,想买的心已经消逝,始终带不走的,也始终不属于她。
象征性跑到几个摊子买了些笔墨纸砚,正挑着,冬说“别院里都有,主子的书房挪到别院了,笔墨纸砚都是上等品,娘子尽管用。”
金嫃莫名烦躁“我不想用他的。”
软性子的人难得说了句重话,说出口连自己都愣了下,又觉语气重,可话已经说出口,怎幺补也无济于事。
好再春接话“娘子只是享受买的乐趣,倒不是真的要置办一套。”
冬不再说话。
于是不管金嫃买了多少没用且便宜到不行的地摊货也都不再插嘴说一句。
两个丫鬟两手都拎得满当当。
金嫃这才吧整条街给看了一遍,格外注意到巷子尾的镖局,默默记清了位置。
此时已经到晌午,金嫃寻到家飘着肉香,座格外满的汤面店,就这幺直直坐到了那摊子搭的布帐下。
左右都是寻常百姓,衣着简单,恍然来了个神仙妃子似得人物,一双双眼睛都往她这边瞧。
金嫃喜欢市井味儿,坦然点了份牛肉哨子的汤面,看着直愣愣站在她边上的两人,分外突兀。
“你们不吃?”
“不敢和娘子同坐,娘子吃便好。”
规矩规矩,金嫃也没客气“那你们站在摊帐外等吧,或者自己去买些东西吃,我看对面的馅饼不错,还能拿着吃。”
她指着正对面的馅饼摊“你们站在这儿,挡了店家生意。”
冬和春张望一眼对面,又看周围人一个劲往她们几人瞧,这摊子不大,摆了四个桌,两人站在金嫃边上,恰好就挡了路,旁边桌连椅子都拉不开。
只好挪步到摊帐外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