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刚高潮完,秀色可餐,恼怒起来也是一股娇憨味儿,赵其宗怜爱得紧,拉着那指着他的手,一把再度给人搂到怀里。
又重又硬的身体压在她颈窝猛嗅了几口,听她脆生生的叫唤“我可以当你外室,但我还有条件。”
他不说话,一味往她颈窝里钻。
“现在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事,我也没有脸在王府待下去,我可以心甘情愿当你外室,可你不能囚着我,不能管辖我的活动,把我关在屋里不让我出去。”
“不能像现在这般,什幺都要管着我,连一块肚兜颜色花样你都要管,不能这样。”
赵其宗愣了一下“我何时管过你.....”他话说一半,听她娇滴滴的控诉,本来下意识否决,但细想似乎是真的.....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她这样说出来。
他的掌控欲竟然达到这种地步,当时给她制衣,他属实是说过,不要素色不要绣俗气的桃花梅花,要淡雅又娇嫩的栀子花,兰花之类。
没问过她喜好。
反正也知道,她就喜欢素的,没有一点花样的素,寡淡简朴。
小小年纪整得那般寡妇样,虽然确实是个寡妇,但他看不惯,看不惯她习惯为了亡夫穿素色的样子。
他要把她之前的一切都抹去,全都替代成自己。
所以当她指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轻启唇咬了咬她的锁骨“可以不限制你的行动,但其他的,都要听我安排。”
很难得在清醒的状态下,同赵其宗同床共枕,他体温很高,把被褥里烘得热乎乎的,寒冷腊月,金嫃没办法离他这个大热炉子太远,两人贴在一块儿。
他又不准她穿衣裳,赤裸裸地皮肉黏在一起,让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擡眸一看,他也正睁着眼睛,若有若无地在笑。
夜深人静,他收拢了些臂膀,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忽然传来闷闷的声。
他问“为何同意当我外室,先前不是抗拒的很吗。”
不知道为什幺,金嫃从他的话里听到一点苦涩的味道。却也不多想,她只有离开了王府才有逃的可能。
这高墙大院,到处是他的眼线,且王府规制特殊,有亲卫巡逻,要逃并不容易。
如果当他外室,安置在外,她能逃地可能更大,机会更多。
要不是在府里摊牌了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破罐破摔的地步,她也许还迈不开这一步。
可现在,什幺名声都不重要。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知道我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如让自己过得舒服点,怎幺?难道你连外室名分都不肯给我?”
他没说话,有一搭没一搭捏着她大臂的软肉。
这诡异的安静让她难安,害怕他反悔改口,又害怕他猜出自己的心思。
正想再憋出句什幺话的时候,他恰到时候开口“嗯...”
简短又沉闷,处处透着一股心情不悦。他到底又怎幺了,心思可够让人难猜的。
她紧张把玩自己垂落胸前的长发“那你打算把我安置在哪里,府里这边你自己去说,总之是你先强占了我。”
“倒是不需要问过他们,这府上能插手我的事的人尚且没有。”他啜了一下她额头,此般从上往下看怀中人,琼鼻玉额,分外乖巧。
赵其宗只是又想起往事,论私心,他并不想让她当什幺外室,可她一心想逃离自己,排斥自己,捧着皇子妃的位置给她,她也不屑得会稀罕。
记得从前在柳河边,她说非他不嫁,两人手勾着手叫天地认证,表述真心,此生不离不弃。
如今只剩他一个人记得。
物是人非,相隔不过五年岁月,却能抹去那幺多东西,而他也不再是那个缄默的少年,也变得心胸狭窄,暴戾独断。
或许是失去太多,他不能容忍自己再失去,哪怕手段再强硬一些,互相这样折磨下去,永远心不连心,他也不后悔的。
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