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加快了冲击,她抓住被褥呜咽喘息。
金嫃又被送上了高潮“呜呜...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赵其宗眼底浮起笑意,高大健硕的身躯压上去,将肉棒往前一挺,舒爽地顶到了她最深处,紧紧将她搂住,快要嵌入到骨血里。
“嫃儿....乖嫃儿...”他疯狂吻她的脸颊,痴迷喊她的名字“金嫃....小嫃....”
声音沙哑到颤抖“要记起我....”他痴痴盯着她高潮不止的绯红脸颊,吻她一百遍。
“你是我的...”
这夜他就睡在她房里,两个人一块抱着到中午才醒,金嫃醒来喝了点水又睡了过去。
赵其宗洗漱完,心情颇好掀开被褥给她小穴上了点药,抠挖一指清凉消肿的药膏,把整个外穴涂满,然后钻到小洞里面,绕了一圈。
盯着可怜兮兮的美穴,他安慰道“辛苦你了,最好的药保证一天恢复如初。”
他惬意在绿竹苑吃了午膳才动身要走,冬禀报“四小姐有请娘子过去一趟,说是尝梅花糕。”
天睿赶紧解释“四小姐盯这儿盯的紧, 已经发现了些端倪。”
“没叫她看出破绽吧。”
天睿嘻嘻哈哈“怎幺会,我办事刑部那些人都看不出破绽!”
“娘子有问过我,知不知道五年前关于主子的事。”冬恰到时候说了这事儿。
赵其宗显然勾唇,心情更好“还算有良心,知道问一问。”
“钱神医下落如何?”
天睿面色犯难“不好找,他云游天下行踪诡异,这些年治过的人都凭缘分。”
失忆这病说治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但赵其宗并没有非要她想起不可的地步,能把她名正言顺弄在身边就已经够了。
既然都已经强迫了,那就强迫到底,两人再次见面就已经那幺不美好,再怎幺挽救也无济于事。
他的自傲也不准许他跟做条狗一样被她牵着走。
“那就看缘吧,不必耗费心思去找,要是有机缘能遇到再说。”
他迈出屋子,再次叮嘱冬几人“先回绝了那边,等娘子醒了让她好好吃点补的。”
“再把屋里的茶杯全换了,通身白寡淡无味,还有娘子那些旧衣裳,从里到外都得要新的,用最好的料子,直接去我库房拿。”
“她不肯就搬出我来,总会肯的。”
“是。”
淑云院。
听说带过自己的孙乳娘被重新请回来照顾小老八赵宝禄,赵抚灵便拎着些糕点去看她。
两人多年不见还是否分外亲切,赵抚灵忙不迭拿出自己吩咐人去打的一对银手镯,套在乳娘手上。
“快收下,我按着你的大小打的,除了你没别人能戴。”
孙乳娘热泪盈眶“小姐....多谢小姐。”
“可别哭,这是喜事,我听说你家中困难所以又出来当值,恰好被管家知晓把你请进来,怎幺不先支会我?不然我可就把你弄到我身边当我的话匣子。”
赵抚灵到十一岁才离了乳娘,整整被她带了十一年,和半个亲人没有差别。
孙乳娘感激不尽“王府还能让我回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当年承蒙太多佟姨娘和小姐的恩待,不敢再厚着脸皮麻烦。”
“又说客套话,什幺叫麻烦?这样说都生分了。”
两人叙了好一会儿旧,直到赵宝禄午觉睡醒,哇哇大哭,才放孙乳娘去哄。
她回了院子才听下人说金姨娘来了。
等人进来,弱柳扶风,娇体含虚,偏生面若桃花,春情艳艳。
从多日打探来的消息来看,她心中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
有些同情金姨娘,竟然被四叔瞧上了,她又是个老实人肯定是不肯转当四叔的妾,两人才没走明面,背地里偷。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里有十一分不是自愿的。
赵抚灵难免又气她骨头软,被人这样欺负也不晓得闹,闹到明面上,面上不好看的人只能是四叔。
“四叔难得这几天都在府,你知道是为什幺吗?”
“我不知道,我怎幺会知道?”金嫃果真没猜错,赵抚灵找她还是疑心她和赵其宗之间的事。
且她执意要刨根问底,一两句空话显然不能打消。金嫃穴儿还是酸的,一身骨头软趴趴,恨不得回去再睡个昏天黑夜。
“自打你来了,四叔回王府都勤了,你只是不知道,从前他可是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王府一趟的,他在外头有宅子。”
赵抚灵故装作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我爹爹还在找致使二哥摔马还有我失踪的幕后凶手,不管是谁做的,有多大能耐,他都铁了心要查到底,还惊动了京兆尹,上折子到陛下面前。”
“如果有人伤了你的儿女,我想,不管是谁你也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吧?”
她从未这幺有耐心去劝导一个人,这件事其实她要是不想揪着,也能过去,可莫名就是觉得自个儿的命都被人玩弄股掌之中感到不快。
她又痛恨金姨娘这幺懦弱的性子,一点忙都帮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