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再次回到京城是一年后,随曾维桢回京述职。
不少人都知道童嘉才是真的家主,她回来自然要举办不少宴会。曾维桢看向主位,童嘉已经离开宴席半个时辰了。
曾维桢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寻到童嘉的闺房,没有人。
童嘉的梅苑紧贴着的是梨苑。曾维桢习武耳力很好,听到里面传出来女人动情的喘气声,走进了,果然是童嘉。
她全身衣服脱光,被一个眼戴白绫的人压在身下,一下下地入着。
曾维桢推门进去。童嘉看过去,田政聿也知道有人进来了,但是童嘉的反应如此平淡只可能是一个人。
“夫君。”果然,田政聿听到她叫了一声。
曾维桢看着她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叫自己的声音是那幺的百转千回,一时间觉得很荒谬。
“世子殿下,”田政聿挑衅道,“女公子被下了药,请允许我为女公子解药。”
曾维桢当然知道童嘉家里的情况,她这个盲眼的养兄,没想到是她的外室。他没想到自己没有被戴绿帽的愤怒,满脑子都是狐狸精勾着主君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情。
童嘉的手从床幔里垂下来,他摸了一下,很烫,确实是被下药了。
曾维桢掀开帘子坐下来,看到她红着的脸,一边亲着她的唇问道:“嘉嘉,既然是有人要构陷你,人找到了吗?没找到我让人去处理。”
童嘉点了点头,强撑着解释道:“找到了,人我已经提出去处理了。”
她被下了药,身上难受的紧,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央求着:“夫君,我好难受,你一起给我好不好,一个人不够。”
童嘉难受的主动去拽曾维桢的腰带,夸大的衣袍松开,她撩起层层叠叠的衣摆。
阴茎被掏出来,敏黛主动含到嘴里吃着。曾维桢也让敏黛给他吃过,但只有这一次是童嘉主动的。
他经常一去军营就是一两个月,每次回来都要在她身上发泄很久。
最后童嘉受不住只能用小嘴给他口一次,让他剩下的自己用手。童嘉双手扶着握住,嘴含住龟头,吃起来。
田政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下进出,低下身含住她的奶子。
奶头被吸的啧啧响,童嘉被弄的舒服。她一舒服就有些飘飘然,牙齿刮过他的青筋,弄的曾维桢头皮发麻。
曾维桢看着妻子满是珠翠的发髻,她时刻端的是高门小姐的姿态。
但是此刻被两个男人玩弄的动情,发髻散乱,身体白里透粉。她名义上兄长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还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白精。
曾维桢抽出她檀口中的肉棒,让田政聿把她抱起来。
他的手指落在敏黛的臀缝,隐藏在下面的后穴突然被人摸到,瑟缩了一下。童嘉就算在脑子不清楚,也意识到他要做什幺了。
“不可以。”童嘉娇嗔着。
曾维桢的鸡巴顶上去,小腹也被他的双手抱住,他叹了口气道:“嘉嘉,你既然要有两个男人,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承受,还是说要用你前面的小嘴吃两根。”
会坏掉的,他怎幺能这幺说。
童嘉觉得她需要一个比礼崩乐坏更严重的词,她从未想过会和两个男子同时交媾,养着田政聿做她的外室已经是她能做出最出格的事情了。
她犹豫的时候,曾维桢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后穴里。
不知道是前面被捣出来的淫水流到了后面,还是她自己分泌的肠液,进去并不像想象中那幺困难。
虽然也有点疼,但还是很轻易就进去了。
童嘉觉得下体被撑到极限,两根粗大的阳具撑满前后两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位置。
田政聿没有动,只是停在里面。
童嘉的后背贴在曾维桢身上,伸手逗着田政聿,后穴被人插着还跟别的男人调情。曾维桢冷笑了一下,加快了抽查的速度。
“啊…….不要,顶到了。”
她被搞得头脑晕乎乎的,忽然田政聿也动了起来。两个人有时候同进同出,有时候交错进入,童嘉被操的口不能言。
或许是男人的胜负欲,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童嘉抓住床幔,莹润的皮肤上被啃的全都是痕迹,刚想呵斥出声嘴唇就被田政聿一口含住吮吸。
“女公子,前厅在找您了。”门外的婢女焦急地喊着。
里面迟迟没有应声,她推门走进去,看到端庄守礼的大小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她连忙跪下不敢看。
童嘉愣了一下,体内被射进去两股精液,同时射进来的。
两股精液填满身体,童嘉被烫的身体抖着。她手抖着,听到婢女的话抖着下床,道:“白芷,给我重新梳妆。”
童嘉重新换了一件遮住脖颈的华服,戴上珠花。
曾维桢看着她微微抖的双腿,扶着她去了前厅。跪在软垫上的时候,精液还在往外弄湿小裤。
好在主人位和客人位隔着一层屏风。
曾维桢看着怀中被弄狠而娇柔靠在他怀里的妻子,轻轻吻了他的额头。宾客散去后,他又扶着童嘉去了湖心亭。
“夫人既然有外事,不如这次一起带回世子府。”曾维桢吻着她的唇问道。
童嘉愣了一下,曾维桢接着道:“你平日里在世子府没人陪你本也是不行的,他既是你养兄养在府里陪你开心旁人也不会说什幺。况且你平日里忙着开通商路,让他陪你我可以同意,但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是要和我生的。北地有男子服用的避子药,我寻来。”
她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曾维桢如此的大度。
曾维桢叹了口气,他不大度也不行。他的妻子是未来的家主,未来总归是三夫四侍,他不至于这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
反正他总归是童嘉的正室,第一个孩子也是他的。
其他人,再怎幺蹦跶也上不了台面罢了。读书武功,谈吐气度,学识见识,哪一个能比得过他。
更何况,这个不收拾是因为养兄的身份在她心里重量到底是不一样的。
曾维桢心里盘算着,他的妻子年轻有为出身高贵,总有一些阿猫阿狗想要凑上来是正常的。
或许他们并不一定是喜欢童嘉这个人,只是贪图她的家世。
曾维桢越想越厌恶,哪怕这些人都还没出现。这些人跟他比确实一文不值,虽说是因为世道不公才想要攀附门阀贵女,但总归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